小說簡介
金牌作家“奇奇蘋果醬”的優質好文,《全家都是律政大佬,只有我請鬼出庭》火爆上線啦,小說主人公八哥寶寶,人物性格特點鮮明,劇情走向順應人心,作品介紹:顧家傳承百年的法學基因,在我這斷了。爺爺參與過法典修訂,爸媽是國際法庭退休法官。八個哥哥不是十五歲讀完法學院,就是從業至今從未敗訴。甚至最小的八哥幼兒園就能舌戰群儒。偏偏我,胸大無腦,不學無術。全家討論跨國司法協助時,我在研究自己和男友的星盤;爺爺逼我背法條,我反手拿他的八字算桃花劫。沒人知道,我三歲通陰陽,五歲便能讓死人開口。六歲那年,我替一名冤死的女孩指認兇手,卻因此心臟停跳七分鐘。八個哥哥守...
精彩內容
顧家傳承百年的法學基因,在我這斷了。
爺爺參與過法典修訂,爸媽是國際法庭退休法官。
八個哥哥不是十五歲讀完法學院,就是從業至今從未敗訴。
甚至最小的八哥***就能舌戰群儒。
偏偏我,胸大無腦,不學無術。
全家討論跨國司法協助時,我在研究自己和男友的星盤;
爺爺逼我背法條,我反手拿他的八字算桃花劫。
沒人知道,我三歲通陰陽,五歲便能讓死人開口。
六歲那年,我替一名冤死的女孩指認兇手,卻因此心臟停跳七分鐘。
八個哥哥守著我哭了三天。
他們說,顧家養得起一個廢物,天塌了也不用我頂。
于是,我心安理得當了十八年咸魚。
直到今天,一場**八國的連環兇案,八個哥哥被拖進死局。
大哥被吊銷執照,三哥找到的關鍵證據被判無效,八哥更因涉嫌偽造證據,當庭戴上**。
就連顧家百年律所,也被勒令停業。
對方將認罪協議拍在桌上:
“要么承認顧家偽造證據,集體退出司法界。”
“要么你們八兄弟,一個不少,全都進去坐牢。”
我忽然有些頭疼。
他們都進去了,誰替我處理那些談崩的前男友?
我嘆了口氣,推開大哥,摘下戴了二十年的護身符。
“誰說顧家沒有證人?”
下一秒,被告席后的八張空椅上,緩緩浮現出八道血淋淋的人影。
“下面有請——”
“八名被害人,上庭作證!”
......
終審**前,我正忙著給新男友看面相。
視頻里的男人深情款款。
“寶寶,下個月是領證的好日子嗎?”
我盯著他身后衣柜露出的紅色高跟鞋,掐指一算。
“領證不合適,分手比較吉利。”
掛斷視頻,我順手把他拉黑。
下一秒,法庭側門轟然打開。
兩名法警押著八哥走了進來。
銀色**鎖住他的雙腕,閃光燈瞬間炸成一片。
“顧硯禮涉嫌偽造尸檢報告、篡改電子證據,現依法采取強制措施。”
八哥今年二十三歲。
別人上***忙著哭,他已經能跟老師辯論沒收玩具是否侵犯私人財產權。
如今卻被當成犯罪嫌疑人,當庭押解。
顧家人的臉色同時沉了下來。
大哥顧沉舟第一個站起身。
“逮捕手續呢?”
他十五歲讀完法學院,二十四歲登上國際法庭,靠一張嘴逼得三個戰犯當庭認罪。
負責押解的法警面對他,聲音都低了幾分。
“證據剛剛送交**,手續齊全。”
大哥接過文件,眉心一點點擰緊。
我坐在旁聽席最后一排,低頭撕開一包薯片。
咔嚓。
法庭里安靜得嚇人,這聲音格外清脆。
二哥回頭瞪我。
“什么時候了,你還吃?”
“中午沒飯。”
“忍著。”
“低血糖死了算誰的?”
二哥被我噎住,默默從口袋里掏出一顆糖塞給我。
嘴上嫌棄,手倒是挺誠實。
被告席前,鐘聿白低笑一聲。
他是八名犯罪嫌疑人的辯護律師,也是這起案件里顧家最大的對手。
“顧家不愧是百年法律世家。”
“出了這么大的事,顧小姐還有心情吃東西。”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落在我身上。
鄙夷,嘲弄,還有幸災樂禍。
很正常。
顧家九個孩子,八個卷王,一個廢物。
那個廢物就是我。
爺爺參與過法典修訂,爸媽是國際法庭退休法官。
八個哥哥隨便拎出一個,都能讓同行連夜改簡歷。
只有我,司法**考哪幾門都不知道。
爺爺讓我背法條,我拿他的八字算桃花。
大哥讓我看卷宗,我用卷宗墊泡面。
六哥曾經痛心疾首地問我,身為顧家人,我到底有沒有人生目標。
我說有。
爭取三十歲之前,實現八個哥哥輪流養我。
從那以后,再也沒人問了。
“鐘律師。”
我抬起頭,沖他晃了晃薯片。
“你也想吃?”
旁聽席傳出壓低的笑聲。
鐘聿白嘴角一僵。
“我只是在感慨,顧家養出了一個好女兒。”
“謝謝。”
我毫不客氣地收下。
“你家應該養不出來,畢竟缺德犯法,不太積福。”
他的眼神冷了下來。
沒等他開口,一名**員急匆匆跑進法庭。
“顧律師,出事了!”
“顧家律所的證物庫發生火災,八名被害人的原始物證......全燒了。”
三哥霍然起身。
“備用證據呢?”
“儲存服務器同步損毀。”
七哥立刻打開電腦,十指飛快敲擊。
片刻后,他的臉色變了。
“有人遠程格式化了云端備份。”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三哥的手機驟然響起。
他接通不到五秒,手指便猛地攥緊。
“唯一的目擊證人,剛剛從醫院頂樓墜落。”
“搶救無效。”
法庭徹底亂了。
物證被毀。
證人死亡。
八哥又涉嫌偽造報告。
八名哥哥苦追兩年的案子,在十分鐘內被人砸得粉碎。
鐘聿白整理著袖扣,笑得溫文爾雅。
“沒有物證,沒有人證。”
“顧家準備拿什么給我的當事人定罪?”
我吃薯片的動作停了一下。
因為八哥身后,不知何時多了一個女人。
她穿著染血的病號服,腦袋塌了一半。
每走一步,地上便留下一枚濕漉漉的血腳印。
她慢慢爬上八哥的后背,湊近我耳邊。
“顧聽瀾。”
“你看見我了,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