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兇器排隊報警,我只是個舊貨商!林渡席夢思全本完結小說_最新章節列表兇器排隊報警,我只是個舊貨商!(林渡席夢思)

兇器排隊報警,我只是個舊貨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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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小說《兇器排隊報警,我只是個舊貨商!》一經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友的關注,是“涂涂畫7”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林渡席夢思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容:江城的六月,悶熱得像個倒扣的蒸籠,連空氣里都翻滾著柏油路面被烤化后的焦臭味。老街巷尾的“林記二手雜貨鋪”里,一臺缺了半邊塑料網罩的落地扇正以龜速轉動,發出隨時會散架的“嘎吱”聲。林渡癱在掉皮的真皮老板椅上,手里捏著半截快摳出木屑的中華牌鉛筆,對著賬本上的數字一陣長吁短嘆?!胺抠J還差八十二萬,水費六十五,電費一百二。昨天收那臺破電視又倒貼了三十塊維修費……”他把鉛筆往桌上一扔,揉了揉發酸的眉心。這家...

精彩內容

江城的六月,悶熱得像個倒扣的蒸籠,連空氣里都翻滾著柏油路面被烤化后的焦臭味。
老街巷尾的“林記二手雜貨鋪”里,一臺缺了半邊塑料網罩的落地扇正以龜速轉動,發出隨時會散架的“嘎吱”聲。
林渡癱在掉皮的真皮老板椅上,手里捏著半截快摳出木屑的**牌鉛筆,對著賬本上的數字一陣長吁短嘆。
“房貸還差八十二萬,水費六十五,電費一百二。昨天收那臺破電視又倒貼了三十塊維修費……”
他把鉛筆往桌上一扔,揉了揉發酸的眉心。
這家鋪子是他爺爺留下的。老爺子走得灑脫,只留下一堆破爛和一筆還要還二十年的巨額房貸。
在這個遍地都是掃碼支付和二手交易平臺的時代,他還堅持用紙筆算賬,純粹是因為柜臺上的二手計算器昨天剛被他以十塊錢的高價,**給了隔壁收破紙殼的老李。
林渡端起掉漆的保溫杯,抿了一口泡得發白的枸杞茶。
靜謐的鋪子里,原本除了風扇聲什么也沒有。
但落在林渡的耳朵里,這里比菜市場還要熱鬧一萬倍。
“別算啦,再算你那八十萬房貸也變不出花來。有空趕緊拿塊干抹布給我擦擦背,天線都*了一星期了?!?br>這是柜臺角落里,一臺落滿灰塵的紅星牌收音機發出的嘟囔聲。
緊接著,旁邊缺了個胳膊的奧特曼塑料玩具也跟著拱火。
“就是就是,老板你太摳了!昨天那個收破爛的拿我蹭鞋底你都不管,我可是要變成光拯救世界的男人,現在渾身都是**味!”
林渡眼皮都沒抬,伸手拿過半杯涼白開,精準地潑在手邊的破抹布上。
“再吵,明天就把收音機拆了賣銅線。至于你,奧特曼,待會我就把你跟門口那個破夜壺打包賣給廢品站?!?br>話音剛落,收音機瞬間閉嘴,連本就彎曲的天線都往下耷拉了幾分,徹底裝死。
奧特曼玩具更是直挺挺地倒在柜臺上,一動不動。
這就是林渡上周剛覺醒的本事——“萬物之聲”。
只要是沾染了歲月痕跡,或是沾染過人類強烈情緒的老物件,他只要靠近,就能聽懂它們在逼逼賴賴些什么。
剛開始那幾天,林渡半夜總能聽到一屋子鍋碗瓢盆開茶話會。
吵得他頭痛欲裂。
后來他發現,只要自己不主動搭理,或者通過資本家的恐嚇手段,這些欺軟怕硬的老物件就會乖乖閉嘴。
可惜,這破技能目前除了給他提供免費的單口相聲,還沒換來半毛錢真金白銀。
“搞錢啊……到底怎么才能搞筆大錢,然后直接關門躺平?”
林渡仰天長嘆。
“刺啦——”
刺耳的金屬摩擦聲打斷了林渡的思緒。
生銹的卷簾門被人從外面猛地往上推開半截,刺眼的陽光伴隨著一股濃烈的土腥味,蠻橫地撞進昏暗的鋪子。
林渡條件反射地伸手護住剛倒滿的茶杯。
來人是個滿臉橫肉的壯漢,穿著件臟兮兮的灰色背心,脖子上掛著一根指頭粗的假金鏈子。
他站在門口,沒急著進。
兩只充血的眼睛像探照燈一樣,在店里來回掃射。
確認店里只有林渡一個瘦削的年輕人后,壯漢緊繃的肩膀才稍微垮下去幾分,側著身子擠了進來。
“收破爛的?”壯漢的聲音粗啞,帶著刻意壓制的急促喘息,聲帶像是被粗砂紙打磨過。
林渡靠在老板椅上,目光不動聲色地將對方刮了一遍。
大熱天的,這人額角全是大顆大顆的冷汗,順著下巴滴在背心上,暈出一圈圈深色的水漬。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腳下那雙厚底勞保鞋。
鞋幫和鞋底縫隙里,塞滿了還沒干透的紅膠泥。
江城市區早就是全柏油路面了,這幾天也沒下雨。這種特有的紅膠泥,只有江城東郊那片荒廢了十幾年的爛尾樓工地才有。
“收。”林渡坐直了身子,臉上換上了一副市儈的職業假笑,“老哥有啥好貨?”
壯漢用力咽了一口唾沫,喉結上下滑動,透著一股不自然的干渴。
他把一直藏在身后的右手猛地抽了出來。
“哐當”一聲悶響。
一把長柄鐵鍬重重地砸在玻璃柜臺上,震得玻璃面發出一陣哀鳴,幾道細小的裂紋順著受力點蔓延開來。
“這玩意,換點現金?!眽褲h雙手按在柜臺邊緣,身體微微前傾,巨大的陰影籠罩了林渡。
鐵鍬有點年頭了,木柄被汗水和手掌的摩擦拋光得發亮。
真正讓林渡留意的,是鏟頭部分。
那上面糊著一層厚厚的、黑褐色與暗紅色交織的泥塊。
泥土掩蓋下,隱隱散發著一股怪味。
像是生銹的鐵片泡在臭水溝里,又夾雜著一絲令人作嘔的、甜膩的血腥氣。
林渡臉上的笑容斂去半分,他沒有直接去碰那把鐵鍬。
他拿起手邊的算盤,手指在算珠上隨意撥弄了兩下,發出清脆的撞擊聲。
“老哥,你這東西成色不行啊。”
林渡用筆尖點了點鏟頭,“木柄都裂縫了,鏟頭不僅生銹,還沾著這么多泥巴。我收廢鐵還得費水給它洗干凈,這水費算誰的?”
“少廢話!”壯漢猛地拔高了音量,眼底閃過一絲慌亂掩蓋下的兇光,“你就說能給多少!老子趕時間!”
林渡把算盤往旁邊一推,身體往后靠去,雙手交叉疊在腦后,擺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
“兩塊?!?br>壯漢眼角劇烈抽搐了一下。
他粗糙的大手猛地拍在玻璃面上,指關節因為用力過度泛著慘白。
“***打發叫花子呢!”壯漢咬著牙,壓低聲音怒吼,唾沫星子都噴到了柜臺上,“老子這把鍬前天剛在五金店花了三十塊買的,你給我兩塊?”
林渡順勢瞥了一眼那只按在玻璃上的手。
左手。
中指和食指的指甲縫里,全是跟鏟頭上一模一樣的黑紅泥土。而且食指根部,還有一道剛結痂的劃痕,看著像是被什么尖銳的石頭或者碎玻璃劃破的。
他眼簾微垂,擋住眼底的一閃而過的審視。
作為江城警校曾經的肄業生,哪怕他現在是個只想躺平搞錢的舊貨商,刻在骨子里的職業敏銳度也沒有完全退化。
“老哥,買賣講究個你情我愿。”
林渡拉開抽屜,慢條斯理地從里面摸出一張皺巴巴的五塊錢紙幣,兩根手指夾著,拍在桌面上。
“五塊,多一分沒有。”
他抬頭迎上壯漢滿是***的眼睛,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談論今天晚上吃什么。
“你要是嫌少,出門左轉兩公里有個大型廢品回收站,你可以去那碰碰運氣。不過那邊人多眼雜,最近居委會大媽又天天搬個小馬扎蹲在門口查暫住證……”
林渡故意拖長了尾音,手指在五塊錢上敲了兩下。
壯漢聽到“人多眼雜”和“查證”幾個字,瞳孔猛地一縮。
他現在的處境,別說去兩公里外的大廢品站,就是在這條老街上多站一秒,他都覺得每一道路過的目光像是在剮他的皮,仿佛所有人都能看透他昨晚干了什么。
店里的氣氛瞬間降至冰點。
只有那臺破風扇還在不知疲倦地“嘎吱嘎吱”作響,仿佛在給這場無聲的心理戰讀秒。
壯漢死死盯著林渡那張寫滿摳門和不耐煩的臉。
這小子看著就是個掉進錢眼里的奸商,絕不可能看出端倪。
過了足足半分鐘,壯漢胸口的起伏才稍微平復。
他一把抓起桌上那張皺巴巴的五塊錢,胡亂揉成一團塞進褲兜。
“算你狠,今天老子認栽?!?br>他盯著林渡,像要把這張面孔刻進腦子里。
隨后,他猛地轉身,大步流星地跨出店門,順手還把卷簾門往下扯了一把。
伴隨著刺耳的金屬摩擦聲,壯漢的身影迅速消失在老街刺眼的陽光里,腳步踉蹌,活像身后有拿著鐐銬的**在追魂。
林渡坐在椅子上沒動,掏出手機看了眼時間,又側耳聽了一會外面的動靜,直到確認那人的腳步聲徹底遠去。
他起身走到門口,探出半個身子左右張望了一番。
烈日當空,街上連條野狗都沒有。
他果斷把卷簾門拉到底,落了鎖,只留下一盞昏黃的白熾燈。
回到柜臺前,林渡盯著那把散發著怪味的鐵鍬。
那個男人的微表情、手上的老繭、左手的傷痕、刻意避開人群的行動路線。
以及這把用來“處理泥土”卻急于脫手的作案工具。
所有線索拼湊在一起,都在指向一個足以讓人把牢底坐穿的可能性。
“最好是我想多了?!?br>林渡嘆了口氣,從柜臺底下摸出一副洗碗用的粉色橡膠手套戴上。
他走到水槽邊,拿起一塊浸滿肥皂水的海綿,準備把鐵鍬鏟頭上的臟東西清理掉。
哪怕真是沾了什么不干凈的東西,洗干凈了當件二手農具賣個十五塊也是好的,畢竟**再小也是肉。
就在他隔著橡膠手套,手指穩穩握住鐵鍬木柄的那一瞬間。
金手指的被動技能,徹底觸發。
一股冰涼刺骨的寒意順著指尖,毫無征兆地直竄腦門,激得林渡渾身汗毛倒豎。
緊接著,他的腦海里像被人扔了一顆震撼彈,炸開了一個尖銳凄厲、帶著濃重地方口音的破鑼嗓音。
“**!**了!昨晚在東郊埋大活人,嚇死本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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