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回籠的瞬間,鉆心的疼順著脊椎骨爬滿全身。
李燁倒**涼氣,從混沌中強行清醒。
腦海深處,龐雜的記憶洪流如決堤洪水般瘋狂涌入。
幾個名字在腦海中反復橫跳:聾老**、一大爺、婁曉娥、何雨柱……
每一個都帶著那個特定時代的沉重烙印。
他心頭猛地一跳。
難道自己真成了《情滿四合院》里的穿越者?
這也太扯淡了。
不過是熬夜追了幾部年代劇,老天爺至于下這種死手嗎?
窗外北風呼嘯,像刀子一樣刮過窗欞縫隙。
破舊的屋梁漏風,寒意無孔不入地滲透進來。
即便蜷縮在硬邦邦的被窩里,那股刺骨的冷意依舊讓人牙齒打顫。
不能坐以待斃。
李燁強忍疼痛,掙扎著起身。
摸索著點燃兩個煤球,小心翼翼地封進暖爐。
隨著火苗竄起,室溫才勉強回升了一絲。
趁著生火的功夫,他快速打量四周。
房間逼仄,也就二三十平米的樣子。
空間空曠得有些凄涼。
家當少得可憐:一個掉漆的八仙桌,兩把搖搖晃條椅,角落堆著口黑鐵鍋,再無他物。
唯一拿得出手的,是那張包漿發亮的老榆木床,結實得很,據說能傳三代人。
這些寒酸的擺設,無聲地宣告著一個事實——他穿越了,且開局地獄模式。
“1962年11月28日。”
暖流逐漸驅散四肢百骸的僵硬。
李燁靜下心來,在海量記憶碎片里打撈關鍵信息。
這個日期,對原身而言,堪稱生死節點。
今天本是相親大喜之日。
原主為了這一天,足足期待了半個月。
特意翻出那件攢了很久、連個補丁都沒有的體面衣裳。
清晨天不亮就跑去割肉,又掏出攢了倆月的八斤細糧票。
想著請院里鄰居過來吃頓便飯。
畢竟對方是婁曉娥這樣的大姑娘,人多熱鬧些,也不至于尷尬冷場。
原主是一片好心。
可他顯然高估了這院子里那群“禽獸”
的道德底線。
若是三大爺、二大爺那種拖家帶口來的餓狼,十幾張嘴湊一塊,一個月二十多斤供應糧都得見底。
但這還只是開胃菜。
真正的殺招,還在后頭。
婁爸把何雨柱按在酒桌前死命灌。
借口是聾老**腿腳不利索,沒法來湊這熱鬧。
讓婁曉娥盛些飯菜,給隔壁那位送過去。
這一送,就是一個鐘頭。
等婁曉娥端著空碗回來,局早就散了。
這意味著什么?
原身那個相親對象,前腳剛進門。
后腳就被一大爺找理由支開了。
連句完整的話都沒來得及說。
這就等于白相了一場,純粹是瞎忙活。
飯散之后,原身被那幫大爺灌得暈乎乎的。
但他心里還存著念想。
想著送婁曉娥回屋,好在她面前刷個臉熟,留個好印象。
誰承想。
分開一個小時的婁曉娥,再見他時,眼神躲閃得像見了**。
那點可憐的戲碼,算是徹底黃了。
原身腦子嗡嗡的,滿腹狐疑。
他不信邪,非要刨根問底。
在他軟磨硬泡之下,婁曉娥終于透了底。
她說,有人嚼舌根,傳原身私下接濟秦淮茹。
她以為兩人有不清不楚的關系,這才避之不及。
說話的人是誰,婁曉娥沒點名。
但原身心里跟明鏡似的。
婁曉娥出去整整一小時。
回來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還用猜嗎?
肯定是隔壁那位裝聾作啞的老**搞的鬼。
這事兒,聾老**干得出來。
動機也很充足。
在四合院里,何雨柱之所以能被稱為“戰神”
,背后是誰在撐腰?
不是別人。
正是三大爺和聾老**。
三大爺拿何雨柱當親兒子養老。
聾老**更是寵得沒邊,張嘴閉嘴就是“乖孫”
。
平日里全院開會,要是罵別人。
聾老**耳朵背,聽不見。
可一旦矛頭指向何雨柱。
您瞧她反應快不快?
絕對第一時間跳出來護短,擋 。
這三個人,穿的是同一條褲子。
輩分上,聾老**是長輩,三大爺是平輩,何雨柱是晚輩。
這在院里人盡皆知。
她們倆都指著何雨柱晚年享福。
可惜,何雨柱是個不開竅的榆木疙瘩。
都二十六七歲了,還是個光棍。
連姑**手皮都沒摸過。
這兩老為此愁白了頭。
今天,原身的相親對象上門。
三大爺攙著聾老**出來。
一眼瞅見婁曉娥那豐滿的身段,還有那顯眼的曲線。
眼睛瞬間亮了。
這丫頭,看著就好生養。
必須得介紹給她的乖孫。
何雨柱都快三十的人了,再拖下去,只能娶農村媳婦或者寡婦。
至于搶了原身的對象?
這種小事,根本不在她們的考慮范圍內。
她們盤算得很清楚。
原身才十九歲,年輕氣盛。
哪里愁找不到婆家?
晚幾年結婚又怎么了?
眼前這個婁曉娥,才是正經的香餑餑。
必須先下手為強,截胡過來,塞給自家孫子。
于是,便有了剛才那一出。
三大爺死死拽住原身勸酒。
支開婁曉娥去隔壁送飯。
一環扣一環,算計得滴水不漏。
腦回路這一通捋順,李燁只覺后背發涼。
這哪是禽滿四合院,分明是精神病院進修班。
換做尋常人,腦子得繞幾個彎才想得通的坑,在這兒卻是日常操作。
細想之下,那接濟秦淮茹的戲碼,也是閻家老大爺精心編排的。
當初老爺子找上門,苦口婆心地勸原身:“秦淮茹日子艱難,全靠賈東旭一人撐門立戶。”
“你身子骨硬朗,手里寬裕些,就多搭把手,幫襯一把。”
話說得漂亮,冠冕堂皇。
可轉頭呢?
這位四合院里的道德標桿,轉身就跟聾老**勾兌上,借著這份“善意”
,硬生生截胡了原身的相親對象。
前一秒還在宣揚鄰里互助,后一秒就在背后捅刀子。
真不愧是偽君子界的扛把子。
李燁穿越過來還沒熱乎兩天,就見識到了什么叫大開眼界,小刀拉**——徹底開了眼。
既然前因后果都摸透了,接下來的局勢也就明朗起來。
身上的傷怎么來的?還用猜嗎?
原身是從婁曉娥嘴里套出了 。
心里那股火蹭地一下竄上來,第一個念頭就是找聾老**算賬。
可惜啊,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
聾老**有個在戰場上殺紅了眼的戰神孫子。
加上原身是個外來戶,在這院**底淺、沒人脈。
結果就是何雨柱這愣頭青,把人當孫子揍了一頓。
不僅挨了打,還要被扣上一頂“不尊老愛幼”
的大**,騎在頭上摩擦。
慘字刻腿上都不夠看。
更絕望的是,現在接手這具身體的,是他李燁。
所有的爛攤子,都得一個人扛。
今天這事兒還沒完。
院里那幾個大爺正等著開全院大會呢。
主題很明確:批判他侮辱老人,不知悔改。
這不是明擺著要把人往死里整嗎?
一個無依無靠的外來戶,拿什么跟這群老謀深算的狠角色斗?
李燁剛想仰天長嘆,罵兩句老天不長眼。
腦子里突然叮的一聲。
金手指到賬。
隨身空間:廚藝專精:頂級大廚水準
只有這兩項。
不過倒也合理。
原身在紅星軋鋼廠第一食堂干了三年學徒,手藝本身就是他的安身立命之本。
系統這是順著原主的職業軌跡給的福利。
有了這兩樣傍身,在這個物資匱乏的年代,活下去不成問題。
李燁把到了嘴邊的臟話咽了回去。
就在這時,屋外傳來敲門聲。
是三大爺家的大兒子,閻解成。
“李燁,開門!”
聲音挺沖,透著股不耐煩。
“開全院大會去了。
你是主角,一大爺讓你趕緊的,別磨嘰。”
頓了頓,他又補了一句:
“傻柱讓我捎個話,你要是不去,他就親自上門把你架過去。”
說完,也不等李燁回應,抬腿就走。
李燁氣得一拍大腿,差點沒忍住爆粗口。
欺人太甚!
婁曉娥那是來幫忙的嗎?
那是來砸場子的!
好心拿來攢了許久的細糧,看似施舍,實則為了截胡相親對象。
得手之后,反手就是一頓**。
打完還不算完,還要搞個全院大會公開處刑,以此立威。
這臉打得啪啪響,簡直不把人的尊嚴踩在腳底下碾。
李燁眼神一冷。
要是這次低頭認慫,以后這輩子就定型了。
“不尊老愛幼”
、“欺負老年人”
的標簽一旦貼上,他就是個過街老鼠。
在這個院里,他想翻身比登天還難。
絕不坐以待斃。
八年光陰,在這個四合院里熬干了原主父母的性命。
外來戶這三個字,就像一道無形的催命符。
李燁站在原地,心底涌起一股涼意。
小說簡介
網文大咖“街溜子了”最新創作上線的小說《四合院:相親當天,全院看我笑話》,是質量非常高的一部現代言情,李燁婁曉娥是文里的關鍵人物,超爽情節主要講述的是:?意識回籠的瞬間,鉆心的疼順著脊椎骨爬滿全身。李燁倒吸著涼氣,從混沌中強行清醒。腦海深處,龐雜的記憶洪流如決堤洪水般瘋狂涌入。幾個名字在腦海中反復橫跳:聾老太太、一大爺、婁曉娥、何雨柱……每一個都帶著那個特定時代的沉重烙印。他心頭猛地一跳。難道自己真成了《情滿四合院》里的穿越者?這也太扯淡了。不過是熬夜追了幾部年代劇,老天爺至于下這種死手嗎?窗外北風呼嘯,像刀子一樣刮過窗欞縫隙。破舊的屋梁漏風,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