誤打誤撞進了選秀訓練營，我成了最佛系的練習生。

不管是A班的天才拿我當墊腳石，還是*班的舞擔找我當對照組，我都來者不拒。

沒有對自己實力的自信，全是想躺平認輸的迫切。

可美貌的殺傷力不容小覷，依舊有把我視為眼中釘的選手。

公演分組，我被分到了出道熱門選手趙聿川的組里。

趙聿川在攝像頭死角，把歌詞本砸在我身上：

"我的組里不允許出現廢物，想擺爛就乖乖到最后一排藏著。"

我說行。

彩排那天，他讓助理把我的耳返調成了空頻。

我說也行。

公演當晚**，他端著一杯熱咖啡，往我演出服上一潑：

"手滑，不過沒關系，反正最后一排沒人看你。"

他的跟班拿手機在旁邊錄像，四周全是看戲的眼神。

衣服是我媽親手縫的，我媽除了工作，就愛拿我玩真實的換裝小游戲。

我看著被毀掉的衣服和手臂上的燙傷，沒忍住揍了他一拳。

當晚，一段掐頭去尾的視頻就出現在了熱搜上。

趙聿川開直播說我霸凌他，罵我的樓蓋了幾萬層。

我掏出手機，點開置頂的聊天群。

"姐，有人欺負我。"

......

我按下發送鍵，看著群里彈出的那個綠色氣泡，平靜地鎖上了手機屏幕。

“砰”的一聲巨響。

**休息室的門被人從外面粗暴地踹開。

節目組總導演王云茹陰沉著臉大步走進來，身后跟著兩個膀大腰圓的安保人員。

再往后，是捂著紅腫左臉、眼眶帶淚的趙聿川。

他的頭號跟班蘇晨昊正舉著手機，攝像頭直直地對準我的臉。

“姜辭宴，你真是好大的膽子。”

王云茹指著我的鼻子，唾沫星子幾乎要噴到我臉上。

“公然在**毆打同組選手，你知不知道聿川現在的熱度有多高？”

“因為你這一拳，節目組的官微都快被他的粉絲沖癱瘓了！”

我坐在化妝臺前，隨手抽了張濕紙巾，擦拭著手臂上被咖啡燙紅的那一片皮膚。

刺痛感一陣陣傳來，但我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王導，您是不是老花眼犯了？”

我把帶血和咖啡漬的濕紙巾扔進垃圾桶，抬眼看她。

“沒看到我這一身也是他潑的嗎？”

“你少在這里血口噴人！”

蘇晨昊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跳出來，把手機懟得更近了。

“大家都看到了，是聿川好心給你送咖啡。”

“你不領情就算了，自己沒拿穩潑到了身上，還反過來倒打一耙動手**！”

“姜辭宴，你這種窮酸的混子，嫉妒我們聿川人氣高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我看著蘇晨昊那副義憤填膺的嘴臉，覺得有些好笑。

“我沒拿穩？”

我站起身，走到趙聿川面前。

趙聿川下意識地往王云茹身后縮了縮，仿佛我是一個隨時會發瘋的**。

他咬著下唇，聲音顫抖得恰到好處。

“辭宴，我知道你因為實力差被分到最后一排心里有氣。”

“但這是比賽，優勝劣汰是規則，你不能因為自己不行，就把氣撒在我的身上啊。”

“你要是真那么在意這件***，大不了我賠你幾件名牌就是了，你何必動手呢？”

他這番話一出，走廊外圍觀的其他選手紛紛交頭接耳。

看向我的眼神里，全是不屑和鄙夷。

王云茹的臉色更加難看了。

她不需要真相，她只需要平息粉絲的怒火，保住她這檔選秀節目的收視率。

“行了，我沒空聽你在這里狡辯。”

王云茹不耐煩地揮了揮手，像是在驅趕一只**。

“姜辭宴，由于你極其惡劣的霸凌行為，嚴重影響了節目的聲譽。”

“現在，我代表節目組正式對你下達處罰通知。”

“第一，沒收你的手機等一切通訊設備，防止你繼續在網上散布不實言論。”

我瞥了一眼蘇晨昊還在錄像的手機。

“他能錄，我不能用？”

“蘇晨昊是在幫節目組保留你違規的證據！”

王云茹理直氣壯地吼了回來。

她伸出手，示意旁邊的安保上前。

“第二，今晚的集體宿舍你沒有資格住。”

“在做出正式的公開道歉之前，你給我搬到東樓那個廢棄的雜物間去反省。”

東樓的雜物間，沒有空調，沒有暖氣，甚至連窗戶都是漏風的。

現在的天氣雖然不算寒冬，但夜里的涼風也足夠讓人喝一壺。

趙聿川從王云茹背后探出半個頭，眼神里閃過一絲惡毒的快意。

但他的語氣依然無辜無比。

“王導，去雜物間會不會太嚴重了？”

“辭宴他也就是一時沖動，雖然他打了我，但我愿意原諒他。”

“只要他肯當著全網的面給我鞠躬道個歉，這事就算了吧。”

鞠躬道歉？

我看著他那張虛偽至極的臉，終于忍不住輕笑出聲。

“趙聿川，你出門是不是忘了刷牙？”

“要不要我再賞你一拳，幫你清理一下口腔？”

“反了！簡直是反了天了！”

王云茹氣得臉色鐵青，直接對安保人員下令。

“把他的手機搜出來，人直接押到東樓去！”

兩個安保如狼似虎地撲上來。

我沒有反抗，只是平靜地把手機從口袋里掏出來，扔在了化妝臺上。

“別碰我，我自己走。”

我越過他們，徑直走向門口。

身后，蘇晨昊刻薄的聲音還在繼續。

“死**嘴硬，等你在雜物間凍上一晚，我看你還怎么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