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全科研界最耀眼的一顆明星。
兩年內(nèi)發(fā)表十幾篇sci,大獎拿到手軟,別人睡覺時我在做實驗,別人睡醒了我在評職稱。
很多人拜我的照片沾喜氣。
可他們不知道,我綁定了一個系統(tǒng):
華夏科技五年內(nèi)不到****,我死!
1
別人搞科研是為了信仰,我來搞科研,是為了**。
「沒錯,你沒有聽錯,我快要死了!」
我拿著手機,直盯盯地看著眼前的屏幕。
人卻站在華夏ICU的病房里,直挺挺地躺在病床上。
「你沒有病!」
主治醫(yī)生并不理解我在干什么,甚至以為我是一個瘋子。
伸手就想要將我拉出去,我卻突然胸口一陣刺痛。
「救……我……」
字還沒有說完,我就開始抽搐了。
我的意識足夠清晰,看到自己的身體逐漸失去生機。
「系統(tǒng),就差一分鐘,就出結(jié)果了!」
冰冷的聲音隨即響起,「2023年11月30日晚上12:00,岑歡,你的任務沒有完成。」
我慌了,趕緊看向身邊的主治醫(yī)生。
幸好的是,他雖然認為我是傻子。
到底是聽了我的話,為我準備好了除顫儀。
此時,他正在努力對我實施搶救。
但我的身體卻沒有半點反應,仿佛他所有的搶救措施都是在對空氣。
小護士發(fā)現(xiàn)不對勁,「醫(yī)生,這患者手里還有手機啊!」
「快給他拿出去!」
小護士聽到吩咐后,便準備將手機從我手里掰開,卻意外發(fā)現(xiàn),絲毫未動。
因為此時的我,已經(jīng)看到手機上傳來一條消息。
「岑歡教授,恭喜您,您新研發(fā)的課題******,與相關(guān)論文已經(jīng)通過審核,請抓緊時間確認。」
我心中大喜,連忙伸出手,阻止了他們的繼續(xù)搶救。
「你怎么……」
我淡定地看向主治醫(yī)生,「我好了,謝謝你們。」
2
我沒有忘記離開病房的時候,那群醫(yī)生幾乎驚掉下巴的樣子。
但我無法給出合理解釋。
難道要真的實話實說,說我其實綁定了科研系統(tǒng)。
主線任務只有一個:華夏科技五年內(nèi)不到****,我死!
你說,我不科研,我行嗎?
我科研拿不到成果,完不成任務,我能不來醫(yī)院嗎?
要不是我熟悉的醫(yī)生今天不上班,我也不會就此成為每個醫(yī)生都想解剖的怪物。
當我快要回到科研所的時候,我的系統(tǒng)終于給了回復。
「恭喜宿主,完成階段性任務,獲得壽命15天。」
此時此刻,再冰冷的聲音傳到我的耳朵里,都變得無比悅耳。
于是我立即改了線路,準備回家度過一個短暫的假期。
我有親生父母,還有一個哥哥進了娛樂圈,聽說是個大明星,很有名氣。
爸媽也是在企事業(yè)單位上班,唯獨我一人,總是消失不在家。
每年逢年過節(jié),他們在家吃餃子,看春晚。
而我在實驗室里**。
就是因為如此,短短的兩年內(nèi),我就成為全科研界最閃亮的一顆明星。
兩年內(nèi)發(fā)表十幾篇sci,大獎拿到手軟,別人睡覺時我在做實驗,別人睡醒了我在評職稱。
很多人拜我的照片沾喜氣。
所以能有機會回家,我變得無比激動。
正打算推開家門,想著第一句要說什么的時候。
卻被一個閃光燈,加上一臺攝像機來了個面對面。
「你是?」
一個陌生的人突然露出了臉,朝著我問了話。
我只能疑惑地問,「這里是岑玄的家嗎?」
對方再次仔細打量了我,好半晌才反應過來,「你是不是岑老師素未謀面的妹妹啊?」
我點頭承認了自己的身份,「你們這是在直播?」
他看到我伸手指了指攝像頭,這才尷尬地將鏡頭挪開。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我想著準備問下我哥,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就突然看到了一個女人將我攔住。
「喂,你是科學家?」
3
其實我早就發(fā)現(xiàn)她的存在了,我剛剛跟眼前的攝像大哥說話的時候,她就在一旁看著我。
眼神中的不懷好意,讓我覺得有些不太舒服,便不打算理會。
哪曾想,這人根本不打算離開,還直接堵住了我的去路。
「聽說你發(fā)表了很多論文,不會都是抄襲造假的吧?」
說著,她還朝向鏡頭炫耀起來,「岑老師的粉絲們看清楚了,眼前的這個女孩她根本不可能是科學家。」
「為什么?」
我來了興致,還偷偷伸進褲袋,將手機的錄音功能打開。
最近的課題正好有一個功能人工智能相關(guān),測試許久都發(fā)現(xiàn)機器人的邏輯思維有問題。
今天這一件事情,說不定會給我?guī)盱`感。
我看到攝像頭的中心就在客廳。
說起來也是奇怪,這時候的爸媽,還有哥哥到底去了哪里呢?
我正帶著疑惑,準備坐在沙發(fā)上的時候。
質(zhì)疑我的女人才從后面發(fā)出聲音,「你長這么好看,還這么年輕,怎么可能會有那么多的研究成果,說不定,就是一個科研界的「蘇妲己」,靠著身體……」
她的話沒有說完,可想要表達的意思卻展示的遺漏無疑。
我直盯盯地望著彈幕,果然很多人都有相同的想法。
「對啊,哪有人可以在短時間內(nèi)發(fā)表這么多的SCI?」
「同意樓上的想法,說不定這就是一個蘇妲己,對了她叫什么,我要去避雷!」
還有人看熱鬧不嫌事大,「她說自己是科學家,那就讓他展示展示唄!」
我看著這些留言,心里只覺得這是一個笑話。
科研項目,特別是**的重點攻克技術(shù),好像在他們嘴里就像是家常便飯一下。
難道說就是很容易就可以做出來的嗎?
但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了我的身上,似乎都在看我接下來要如何應對。
「你們太過分了!」
哥哥不知何時出現(xiàn)在了我的身后,他眉頭緊皺,快步上前,將我護在身后。
4
對面的女人更是笑出聲來,「岑玄,就是要**妹證明一下實力,又不是干什么了不得的事情,這都不敢嗎?」
「陶香,你別太過分!」
陶香?
好熟悉的名字!
我的大腦開始飛速運轉(zhuǎn),回想最近一段時間,究竟是在什么地方聽到過這個名字。
但很可惜,一直沒有什么好的思路。
直至我看到了陶香的手指,她的指甲是一個好看的粉紅色。
應該是精心設計過的顏色,還有透明的水鉆。
燈光之下,越發(fā)襯得好看。
可是,就是這雙手,讓我十分厭惡!
三個月前,我的一位導師因病去世。
那時候他在海外參加一個學術(shù)研討會。
這場會議,參加的人都是頂尖的學者。
他們互相交換自己的研究成果,為自己的**爭取更多先進技術(shù)的可能性。
華夏的代表人,就是古巖導師。
他身體一直不好,但出于身份和信仰,他還是決定要親自前往。
導師告訴我,他回來后,會幫助我研究新的課題。
我心中也是十分期待,能與他可以有合作。
可誰知,等到研討會結(jié)束之后,導師為了將自己的心得和發(fā)現(xiàn),快速傳回國內(nèi)。
一夜都沒有睡覺,等到徹底結(jié)束的時候,他的舊疾突然發(fā)作。
很短的時間內(nèi),誰都沒有辦法將其挽回。
古巖導師就此離開。
導師家人告訴我這個消息的時候,他的骨灰已經(jīng)上了飛機。
正巧的是,那天陶香也在那架飛機上,更加不巧的是,她與導師在同一排。
她認為飛機是給活人坐的,死人是沒有資格將骨灰盒放在座位上。
機長出于為導師的身份保密,只說希望陶香可以見諒和包容。
可這人竟然故意將骨灰盒推到了地上!
幸好的是,導師安然無恙,他的家人也沒有想過追究陶香的責任。
可這女人,竟然偷偷錄了視頻,并且放到網(wǎng)上,投訴了機長之外,還要利用**,向這位為華夏付出生命的科學家討要說法!
5
她是一個流量小花,任何發(fā)言都受到了關(guān)注。
至此,古巖導師家人也被人肉出來。
無腦粉絲天天上門,要求他們要向陶香道歉。
直至無奈之下,只能全家移居國外。
而這個女星,竟然因此一炮而紅。
甚至還獲得了直爽性格的好評,一連拍攝了好幾個廣告,就此擠進一線。
華夏的科學界掀起龐然**,很多科學家生怕自己會遭受古巖導師一樣的遭遇。
有些提前退休,有些改了國籍,再也沒有回來。
一時間,華夏的科技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重創(chuàng)。
而就是這個時候,系統(tǒng)出現(xiàn)了。
它在我想要向科研所提出離職的前一夜,進入了我的身體。
給我下達了第一道命令!
從此,我與華夏的科研命脈緊密相連。
五年的時間,我需要做到整個科研界都不可能相信的奇跡。
而始作俑者,就是這個陶香!
「好啊,我可以在這里做出一項國際性的科研課題,但是,你需要道歉。」
陶香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一般,「我只是提出了質(zhì)疑,為什么要向你道歉?」
緊接著,她又將自己放在了高姿態(tài),看著我的時候,滿臉都是不屑。
「你要不要證明,是你自己的事情,再說了,直接承認自己就是一個騙子,有什么不好?」
網(wǎng)友們又開始夸贊她的直率,說她是前無古人,后無來者的直爽女孩!
「我并不是想要你向我道歉,而是古巖老師!」
陶香臉色有些不好看了,原本的笑容消失殆盡,滿是不滿。
但礙于此時導演突然傳來了暗示,她還是同意了這個決定。
「那就這樣?」
這場直播突然被中斷了,導演來到我的面前。
我們二人簽訂了一個協(xié)議,我接受直播,他提供實驗室,而陶香在我的科研課題成功之后,提出道歉!
6
這場約定出來之后,所有人都表示不解。
但他們更多的是想要看戲。
于是,很多人都忘記了,原本的綜藝只是想要看看明星們的私下生活。
而現(xiàn)在,卻變成了兩個毫不相干領(lǐng)域之間的對決!
我加入了綜藝之后,就住進了別墅的二樓。
這里原本就是我家,只是哥哥欠了導演一個人情,才無奈讓家里當做了拍攝場地。
二樓原本就是我的領(lǐng)域。
只是并沒有實驗室,因為我根本不會回來。
可今天,剛剛進入房間的第一刻,我震驚了!
這里竟然成了一個巨大的實驗室。
除了四周有幾個攝像頭可以看到我在干什么之外,到處都是十分先進的機器和設備。
其中有幾臺,竟然是我們研究所都沒有的存在!
我突然心潮澎湃,想著許久之前就冒出的一個想法,或許在今天,可以實現(xiàn)了!
我打開手機,撥通了助理的電話。
「小呂,將我之前準備的**1號科研計劃,給我送到家里來!」
「老師,您說什么?」
小呂好像是在吃飯,聽到我在說什么的時候,頓時被噎住了。
我毫不驚訝,反而直接掛了電話,在微信上囑托幾句之后,就想著開始。
卻沒有想到,導演竟然站在實驗室的外面,并要求我現(xiàn)在出來。
出于協(xié)議要求,我只能離開了這里,來到外面。
「請問,有什么事情嗎?」
導演笑了,「既然岑歡教授要參加節(jié)目,還是要安個麥,然后給大家介紹一下自己吧?」
從他的表情上來看,似乎沒有任何歧義。
可是,他的身后,網(wǎng)友的評論,卻沒有那么好心。
「看,騙子出來了,就是他,我們香香才會生氣的。」
「一個科學家而已,誰知道他能研發(fā)到什么?」
「就是,就是,現(xiàn)在的科學家,有幾個可靠?」
一句句質(zhì)疑,讓我似乎明白了系統(tǒng)的存在,到底是為了什么。
我面無表情,看著前面的攝像頭,「大家好,我是岑歡,是古巖導師的學生。」
「科研所的研究員,現(xiàn)在是別樣生活的嘉賓,我很期待陶香女士向我導師道歉!」
小說簡介
“天航”的傾心著作,岑歡岑玄是小說中的主角,內(nèi)容概括:我是全科研界最耀眼的一顆明星。兩年內(nèi)發(fā)表十幾篇sci,大獎拿到手軟,別人睡覺時我在做實驗,別人睡醒了我在評職稱。很多人拜我的照片沾喜氣。可他們不知道,我綁定了一個系統(tǒng):華夏科技五年內(nèi)不到世界第一,我死!1別人搞科研是為了信仰,我來搞科研,是為了續(xù)命。「沒錯,你沒有聽錯,我快要死了!」我拿著手機,直盯盯地看著眼前的屏幕。人卻站在華夏ICU的病房里,直挺挺地躺在病床上。「你沒有病!」主治醫(yī)生并不理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