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網文大咖“蘇丫丫”最新創作上線的小說《從此你我,山水各一程》,是質量非常高的一部浪漫青春,唐悅笙笙是文里的關鍵人物,超爽情節主要講述的是:你是什么時刻下定決心,放棄你很愛的人。我是在留學的申請終于通過后,下意識想發信息給男友慶祝。可打開微信,滑到底才找到他的聊天框。我們最后一次對話是在一個月前,因為什么事情吵得不可開交。最后他發來一串語音,語氣夾雜著無奈。“笙笙,唐悅又不是故意的。你別這么斤斤計較。”“我先陪她去打印實驗數據,等我回去,給你買小蛋糕。”后來,他忙著陪那個學妹唐悅競賽、實驗。我忙著積累學分,參加老師的項目,復習雅思。我...
精彩內容
你是什么時刻下定決心,放棄你很愛的人。
我是在留學的申請終于通過后,下意識想發信息給男友慶祝。
可打開微信,滑到底才找到他的聊天框。
我們最后一次對話是在一個月前,因為什么事情吵得不可開交。
最后他發來一串語音,語氣夾雜著無奈。
“笙笙,唐悅又不是故意的。你別這么斤斤計較。”
“我先陪她去打印實驗數據,等我回去,給你買小蛋糕。”
后來,他忙著陪那個學妹唐悅競賽、實驗。
我忙著積累學分,參加老師的項目,復習雅思。
我忘了回復他。
也忘了讓當時的我“斤斤計較”的事到底是什么。
只是時隔一個月后我再看這段聊天記錄,忽然間意識到——
原來有些分別,真的不需要說再見。
1.
出國前的最后一頓飯,我是和閨蜜曉曉一起吃的。
“時間過得真快啊,上一次來這家店吃飯,還是賀林計劃著要和你表白......”
曉曉的話說到一半,想起什么,頓住了。
沉默良久,還是輕聲問:
“笙笙,真分手了啊?”
“我記得你可是喜歡了他整整十年。”
我夾了一口土豆絲。
醋放多了,酸得發澀。
分手?應該算吧。
其實我和賀林之間,沒有“我們分手吧”這句話,也沒有一場告別儀式。
只是在某一次冷戰之后,大家都還習以為常地覺得這只是一次再普通不過的吵架。
再然后,就沒有了后續。
我們繼續過著自己的生活。
繼續吃飯,學習。
只是不再聯系對方。
而這,應該算是分開吧。
服務員來撤掉用過的盤子,露出桌子上一小塊燒黑的地方。
我看著,忘記了動筷子。
兩年前,也是在這家店,賀林召集了我所有的朋友,策劃了一場隆重的告白。
他把自己塞進巨型玩偶里,舉著一大把愛心氣球,小心翼翼地遞到我面前。
氣球尾端的繩子,系著一條價值不菲的手鏈,和一封一萬字的表白信。
據后來賀林說,把自己藏進玩偶里,是怕萬一表白失敗。
可以借著那層殼子肆無忌憚地掉眼淚。
卻沒想到我答應了。
他高興過了頭,一把抱起我轉圈,撞倒了桌子上裝飾用的蠟燭,把桌子燒黑了一小塊。
當時賀林給老板鞠躬道歉又賠錢。
老板看著他死死牽著我的手,大方地擺了擺手。
“賠錢就不用了,但是小伙子,在一起了可得對人家好。”
那個時候賀林眼里全是光,堅定地說他一定會的。
后來他的確信守承諾,一直都對我很好。
只是這份好,同樣也給了他的學妹唐悅。
又一盤菜被端了上來,我思緒回籠,愣了一下。
“**,我們沒有點這道菜......”
老板笑瞇瞇的對著我擺手。
“送你們的,畢竟好久沒來了。”
說完,“咦”了一聲。
“你男朋友呢,沒一起來嗎?”
2.
我不知道該怎么說。
曉曉也沉默地給我夾菜。
老板從一片沉默中漸漸品味出什么。
拍拍我的肩膀:
“鴨血趁熱吃。過了最佳食用時間,就腥了。”
他說完,退回后廚去了。
我盯著還在“咕嘟咕嘟”冒泡的毛血旺,抿了抿唇。
是啊,我和賀林已經一個月沒有聯系,這種時候不論再說什么,都不會是以前的味道了。
是什么時候變成這樣的?
好像就是從最后一次吵架開始。
具體吵了什么我已經不記得了。
只記得我給他發了很多小作文,還打了無數通電話。
我把話說得很難聽,而賀林始終保持沉默。
我也不記得最后電話是怎么掛的,兩個小時后,他發了那兩句話。
“笙笙,唐悅又不是故意的。你別這么斤斤計較。”
“我先陪她去打印實驗數據,等我回去,給你買小蛋糕。”
他也的確帶了蛋糕來我宿舍樓下。
我沒回消息,也沒下樓。
聽室友說,他在下面等了十分鐘左右,就接了個電話走了。
而那個時間點,能給他打電話的只有唐悅。
我爬在宿舍的床上失聲痛哭,不知道什么時候睡了過去。
第二天醒來打開手機,有三條消息。
兩條導師的,一條曉曉的。
賀林什么都沒有給我發。
我鬼使神差點進唐悅的朋友圈。
昨天晚上,她更新了一條在實驗室的動態。
照片的一角露出一截正幫她記錄數據的手臂。
手腕上,是我親手給賀林穿的一條手鏈。
我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很久,一氣之下把賀林拉黑了。
但又很快沒出息地怕他為此聯系不上我。
可在一次次試探著把他拉出黑名單后。
才發現他并沒有再聯系過我。
好像就從那時候開始,我們在彼此的生活圈中淡去。
直到不知不覺間,徹底退出對方的生活。
其實,我也猶豫過要不要主動去找賀林,和他聊一聊。
那天我特地買了他喜歡吃的小吃,打著傘來到他宿舍樓下。
大雨滂沱,我還是一眼就認出了賀林的背影。
他沒有撐傘,卻焦急地脫下自己身上的外套,罩在唐悅的頭上。
兩個人跑到宿舍樓下,看著彼此狼狽的模樣,心照不宣地笑了起來。
我看著賀林臉上的笑容。
那句我在你樓下,有時間下來聊聊嗎,就怎么也發不出去了。
那個時候我才知道,這段感情從始至終,
原來只有我一個人在兵荒馬亂。
像個十足的小丑。
最后,我還是一個字一個字地按了刪除。
又把賀林從我的微信置頂取消。
打著傘,頭也不回地轉身離開。
我開始逼著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學業上。
開始主動向老師申請更多的工作和實驗。
開始發了狠地學習雅思,只是為了逃離這個讓我痛苦的地方。
一直到了現在。
手機“叮咚”一聲,一條消息彈了進來。
我點進去,竟然是賀林。
3.
內容很簡單,只有一句話。
你上次說過很好吃的那家烤肉店,叫什么名字?
曉曉注意到了我的表情。
“是他嗎?”
我“嗯”了一聲。
曉曉皺了皺眉,一副完全不理解的表情。
“不是,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一個月不聯系,第一句話就是問這個?”
我剛要回答,店門的“歡迎光臨”響起。
賀林推門走了進來,身邊跟著一個蹦蹦跳跳的唐悅。
我看著他肩膀上背著的唐悅的包,抿了抿唇。
原來來給我發消息,也只是為了他的小學妹。
四目相對的瞬間,對方的腳步頓了一下。
“笙笙,你也在啊。”
不知怎的,他又特地解釋了幾句:
“我帶唐悅的實驗完成得不錯,出來慶祝一下,沒有別的意思。”
“本來想去你上次說的烤肉店,但你一直沒回消息。”
我“嗯”了一聲。
“那家店的名字,我也忘記了。”
那應該是和曉曉無意間淘到的一**藏店。
當時吃到一半就迫不及待給賀林發消息,說下次我要和他一起來吃。
賀林回得很快。
烤肉有什么好吃的。
收到那條信息,那時候嘴里吃著的牛肉都沒了味道。
抿了抿唇,最后悻悻回了句:
說的也是。
唐悅湊過來,瞥了一眼我們的桌子,道:
“學長,那個毛血旺看起來好好吃啊,我們待會也點一道吧!”
賀林笑著扶了一下她:“好。”
“那個飲料看著也很不錯,待會我們點一杯就好,我一個人喝不完。”
“嗯,聽你的。”
他們邊說邊往店的另一角走去。
曉曉氣得摔了筷子,小聲道:
“我真服了,剛分手就迫不及待帶著新歡來你面前晃蕩,他想干什么啊!?”
“這家店還是他以前和你告白的地方,他沒有心的嗎?”
我咬了一口牛肉,沒說話。
只是又突然想起,第一次聽到唐悅這個名字,
是她打電話過來說機器怎么也打不開,急得大哭。
那個時候我和賀林正好在看電影。
電影放到一半他走了,留我一個人在電影院被熒幕上的鬼怪嚇得發抖。
第二次,是她半夜給賀林打電話,說自己有個文獻怎么也找不到,讓賀林過去看看。
那時候他正帶我上分,二話不說掛了機,留我一個人在游戲里不知所措。
第三次,**次,第五次......
后來賀林的手機干脆二十四小時為她保持在線。
不管我們在做什么,只要她一通電話,賀林都會立刻丟下我一個人離開。
因為這個,我數不清和賀林生過多少次氣。
我說:
“你和她能不能保持點距離?你只是她的學長,沒必要什么小事都給她解決。”
他揉眉頭:
“唐悅經驗不夠,我幫她一把不是應該的嗎?你怎么這么斤斤計較?”
“我斤斤計較?”
越吵越激烈,越吵越頻繁。
最后一次爆發,大概就是一個月前的那次。
他說給我買小蛋糕和我道歉。
可是拍給我的圖片里,卻是我吃了會過敏的芒果蛋糕。
思緒被一道徹骨的寒意打斷。
我猛地回神,對上唐悅驚恐的目光。
“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把飲料灑在你身上的......”
4.
裙子被飲料的色素染得亂七八糟,還有幾個冰塊掛在腿上。
生理期第一天的小腹一陣絞痛,我一點點彎下了腰。
“笙笙,你沒事吧?”
賀林大步走過來。
與此同時,唐悅也輕呼一聲:“好痛......”
她握著手腕,那里有一小片在桌角撞出來的紅。
賀林立刻起身檢查她的手腕。
他看了我一眼,隨口道:
“你先自己處理,我帶唐悅去買擦傷藥。”
“等我回來再送你回家。”
他說完,帶著唐悅出了餐廳。
小腹疼得厲害,我也沒有心思再吃下去了,去找老板結了賬。
曉曉過來攙扶住我,沉聲道:
“笙笙,我們先走。你衣服濕了,得換身新的。”
我搖搖頭。
“不回去了。”
曉曉震驚地看著我。
“你還真要等他啊?”
我無奈一笑,把手機的航班信息給她看。
“是時間來不及了。”
出了門,我打好了車。
等車的間隙,曉曉一邊把自己的外套裹在我身上,一邊囑咐:
“東西都帶好了嗎?你的行李呢?”
“帶好了。行李已經提前幾天寄過去了。”
她點點頭,忽然伸手抱了我一下,眼眶有些紅。
“去了外面,照顧好自己。”
我笑著點頭。
手機震了震,賀林發過來一張照片和一句話。
圖片里,他拿了一條我的尺碼的新裙子,和一杯溫熱的紅糖水。
下面是他發來的一句話:
還有什么需要帶的,我一次性買過去。
我沒有回復。
只是盯著照片一角,不小心露出他牽著唐悅的另一只手,看了好久。
而上面我給他做的那條手鏈,不見了。
我呼出一口氣,打字道:
不用了,賀林。
我們分手吧。
第二條消息還沒發出去,他很快又彈了幾條過來:
笙笙,唐悅崴到腳了,我先給她打個車去醫院。
你在店里等我,我馬上回來。
說什么不要,到時候肚子疼起來有你難受的。
我的指尖頓了一下。
還是沒有回復。
只是忽然想起網絡上一個說法。
吵著鬧著要離開的人,其實根本不想走。
而真正決定要走的,甚至連一句告別都懶得說。
我也是。
就像我和他的火花已經斷了一整年。
就像后來陪我一起吃飯,一起慶祝的人不再是他。
就像看到他給我帶了東西,第一反應是把錢轉給他。
我沒有和他說我要走了,
只是不再聊天,不再聯系,直到徹底消失在他的世界。
不用面對面說分手,也挺好的。
打的車到了。
我坐上后座,車輛朝著國際機場的方向駛去。
車窗映出我的臉,沒有笑也沒有哭,只是有些累。
我終于離開了這個讓我痛苦的地方。
終于憑自己的努力,拿到了國外學校的offer。
也終于......不再需要他了。
到達機場,已經開始值機。
我順著人流往里走,準備將手機關機的前一秒,賀林最新的兩條消息彈了出來。
笙笙,我到店門口了。
你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