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對頭和男友玩的正嗨。
這我能忍?
我計上心頭,借著酒意,直接堵了死對頭哥哥。
**搶我男友,你說怎么辦?
她哥嘴角微勾:當她嫂子,好好管教她,你覺得怎么樣?
嘶……我是不是幻聽了?
1林滿月,你是怎么坐得住的?
喧鬧的酒吧里,坐我對面的閨蜜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我。
她伸手指了指不遠處卡座上,眼看著就要親上去的一對男女。
你馬上就要被戴一頂綠**了,你都沒有什么表示?
我瞟了她一眼,沒回頭去看都能知道那兩個人有多親密。
不過……我真的不是很care。
真心話大冒險得來的一周男友,我還真沒有什么太深的感情。
只是……安啦,我有計劃的。
我朝著閨蜜擺了擺手,示意她稍安勿躁。
我不在乎我男朋友喜歡誰,但是他不能在跟我處對象的同時跟別人曖昧。
我不接受綠帽。
更何況,馬上要給我戴綠帽的人是我的死對頭,喬思悅。
你有什么計劃?
閨蜜狐疑的看了我一眼。
我朝她神秘的笑了笑,將杯中剩余的酒液一飲而盡,緊接著起身,朝著另一個方向的卡座走過去。
喬司南。
我微微瞇起眼睛,喊了一聲。
卡座里,年輕淡漠的男子抬眼朝我看來,平淡無波的眸子是我平日里完全不敢直視的。
但現在我喝酒了。
而且喝的還不少。
所以我一點都不怕他。
趁著酒意,我走到他的身邊,一把揪住他的領口。
喬司南,**妹搶我男朋友,你說怎么辦?
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被我揪住的領口,微微挑眉:小小年紀就學別人耍酒瘋?
嘖。
又來了。
我不耐煩的皺眉,充滿威脅的朝他晃了晃我沙包大的拳頭。
不許訓我!
我在問你話!
喬司南看著我,嘴角忽然微微一勾。
她搶你男朋友,那你做她嫂子不就行了?
我:?
長嫂如母,你當了她嫂子,她就不能跟你頂嘴,還要對你恭恭敬敬的,你還能管教她,你覺得這個提議如何?
我:……什么鬼?
幻聽了?
我下意識的松了手,后退兩步,疑惑又警惕的瞧著他。
喬司南這個人向來詭計多端。
從小我都沒有在他的手里討到好處的,這回估計也是憋著壞呢。
喬司南看我一臉警惕的樣子,唇角彎著柔和的弧度。
滿月,你在害怕什么?
我什么時候怕了?
條件反射的懟了一句,我那因為酒精而有些遲鈍的大腦都已經感覺到了危險在逼近。
果不其然,喬司南伸手拉著我,直接一把就把我拉到了他的身上。
他在我的耳邊輕輕的噴吐著溫熱的氣息,嗓音帶著幾分撩人的意味。
那你在猶豫什么?
當喬思悅的嫂子,好好管教她,讓她不能再跟你作對,你覺得怎么樣?
我:……我覺得不怎么樣。
還有,能不能放開我。
我倆可沒有半點關系啊喂!
2近在咫尺的俊臉,讓我臉紅耳赤,心跳加快。
我在他懷里掙扎:有話好好說,你先松開我。
在跟我男朋友**的喬思悅看傻了眼,瘋了似的沖過來:放開我哥!
我:?
我真的是醉了,無語道:請睜開你的卡姿蘭大眼睛,好好看清楚,到底是誰抱著誰不放的?
此刻我雙手垂在身側,像根薯條似的被喬司南抱住。
他兩條胳膊牢牢圈住我的細腰。
根本動彈不得。
看清楚狀況,喬思悅惱羞成怒: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什么心思,有什么就沖著我來!
喬司南面色不悅:沒大沒小,她現在可是你嫂子。
喬思悅震驚的瞪大眼睛:嫂,嫂子?
啊啊啊!!
林滿月我和你沒完,我不就搶了你男朋友而已!
聽聽,這說的還是人話嗎?
這三觀真是讓人服了。
不過喬思悅被氣炸的樣子,像被踩尾巴的貓,我心里就痛快,故意在喬司南懷里蹭了蹭,夾著嗓子。
是啊,你搶我男朋友,就讓你哥來頂上唄。
這就叫做,妹債哥償。
喬思悅像是聽到*****:林滿月,我看你是早就惦記上我哥,張嘴就扯這些**不通的歪理!
我覺得滿月說的對。
不需要我回懟,喬司南輕飄飄的一句話,就直接把喬思悅給KO,她不敢置信的看著喬司南。
哥,你……幫理不幫親。
啊啊啊!
林滿月我恨你!!
喬思悅將一切的過錯,全歸結在我身上,滿含淚水的眼眸狠狠剜了我一眼,轉身就跑酒吧。
我是真沒料到,喬司南會站在我這邊。
正想讓他別演了,就看見還沒正式提分手的男朋友走過來,他很憤怒,質問我:林滿月,你什么意思?
這不妥妥是惡人先告狀嘛!
我順勢往喬司南身上一靠:什么什么意思?
在你像公狗似的到處**,我跟你就已經劃清界限。
更何況,你跟喬司南有可比性嗎?
光是他這臉就已經贏了全世界!
而你,給他拎鞋都不配。
被我侮辱,前男友惱羞成怒:林滿月,我勸你別看見帥的就上頭。
我白眼翻到天上去:看見帥的不上頭。
那太丑了確實讓人冷靜。
前男友驚愕:你說我丑?
沒想到你還挺有自知之明。
你!
前男友想動手,但被喬司南一記凌厲的眼神嚇跑。
在我以為事情總算可以結束時,灼熱曖昧的氣息噴灑在耳邊:林滿月,沒想到我在你心里,如此優秀。
3我心里暗叫一聲,完了,!
怎么有種送羊入虎口的趕腳!
在我拼命沖著閨蜜擠眉弄眼,讓她來打救我時,喬司南將我松開,他手機響了。
等喬司南走出酒吧,我趕緊坐回閨蜜身邊,端起杯子就灌了一大口。
咳咳!
這是什么呀?
我感覺喉嚨像是被火燒似的!
腦袋暈乎乎的,天旋地轉!
閨蜜撓撓頭:額這杯烈酒叫吉普森,我有點好奇想嘗嘗的,但現在……sorry,你還好吧?
等等等,滿月你先別醉,要真醉死過去,我扛不起啊!
在好閨蜜手忙腳亂時,喬司南去而復還。
他很無奈:我才走開一會。
我送她回去吧。
閨蜜求之不得,直接把我推給喬司南,氣的我想罵她,但現在我除了意識有一點點清醒,整個人都軟成了一灘。
喬司南彎腰,輕易把我抱起。
回家了。
上車后,喬司南捏捏我的臉,喂著我喝下解酒湯:還記得自己住哪里嗎?
車窗外夜風吹拂進來,我感覺清醒了些。
不遠處的酒店,門口外面有裝飾著一顆很大很大的圣誕樹,樹干上纏繞著很多五顏六色的小彩燈,像小星星一樣,在翠綠的松葉間閃閃發光。
我傻乎乎的笑:你看……那里……想帶我去酒店?
你確定?
嗯,想去……喬司南輕笑,抬起的眼梢平添了一抹興味。
**好入住手續,喬司南扶著我在床上躺下,給我蓋好被子:林滿月,睡醒,記得打給我。
但酒壯慫人膽,我伸手拽住他的衣襟。
眼前這張模糊的俊臉,好像時而近,時而遠,還左右的亂晃。
我閉著眼睛,努力的嘟嘴。
半天都沒親上去。
這讓我很挫敗,只好放棄:算了……算不了了。
喬司南熱吻落下,薄唇貼在我耳畔,暗啞的低語在我的耳蝸中回響:小月月,我不客氣了。
衣衫褪去,兩具身影纏綿在了一起。
這一晚,相當的激烈。
我迷迷糊糊的,像是被拋上了云端,是一種很極致快樂的暈眩感,有什么在我耳邊低哮……4清晨,日光還未完全籠罩這個城市。
宿醉的頭痛,讓我醒過來,睜開沉重像是粘住似的眼皮。
習慣性的翻身,下身那似被攔腰切斷的酸痛,讓我瞬間清醒過來,瞪大眼睛——眼前這個還在睡的大帥比,不就正是喬司南!?
我努力回想昨晚發生的一切。
是我把喬司南拽住的!
玩大了!
此地不宜久留!
我小心翼翼的拿走喬司南摟在我腰上的大手,慢慢的坐起身,卻到處都找不到我的貼身衣物!
怎么辦怎么辦,要是等喬司南醒了,就不好走了!
但我不能真空離開啊!
這時,喬司南有醒來的跡象。
我想都沒想,趕緊躺回去裝睡。
那就讓他先走吧!
小懶豬,還沒醒呢?
喬司南的聲音里充斥著濃重的鼻音,**醉人。
聽的我心**,但現在我只一心祈求喬司南趕緊走。
怎料,他伸手把我裹進懷里,高挺的鼻梁輕蹭著我的臉頰:那好吧,我們就在一起睡會吧。
我呼吸一緊,還睡個屁啊!
緊貼在身旁的胸膛傳來一陣輕顫,低低的笑聲落入耳畔:好了,我可裝不下去了,還是你想再來一次?
別!
我趕緊睜開眼睛,再來一次,我可受不了!
尤其我是初經人事。
別緊張,逗你玩的。
喬司南眉眼柔和,抬手揉揉我的發心:我下樓給你買藥,還有早餐?
我愣住,有點沒明白他要給我買什么藥。
不過他能離開,是最好的。
喬司南起身穿衣服。
他毫不吝嗇的把完美身材展示給我看。
盡管跟他發生親密關系,但我還是害羞的閉上眼睛。
等喬司南離開,我趕緊爬起身,在沙發那邊發現了我的貼身衣物。
穿上衣服,簡單洗了臉,我匆匆離開酒店。
回到家,我蒙頭大睡。
晚上,閨蜜一通電話,又把我叫到酒吧去。
怎么樣?
聽說男人鼻子挺,那什么也很不錯哦!
想必你昨晚很幸福吧!
閨蜜笑的賤兮兮。
想起昨晚那些限制級畫面,我臉紅耳赤,口是心非。
咳,他也就一般吧。
剛說完,我就看到喬司南站在那兒。
怎料,豬隊友閨蜜點頭:按你這么說,喬司南是中看不中用。
5我嚇得趕緊捂住閨蜜的嘴,生怕她再說出什么話來。
壓低聲音:喬司南就在你身后。
閨蜜驚恐的瞪大眼睛。
我安撫的拍拍她肩膀,示意我來解決。
林滿月!!
我剛跟喬司南對視上,喬思悅就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她死死瞪著我:不可能,你不會真和我哥……我嫣然一笑,笑容甜美極了。
是的呢,就是你想的那樣哦。
喬思悅宛如當頭一棒。
她愣愣的看著喬司南,一臉她哥不干凈的表情!
我:?
我想舒適的往后靠,但下身的疼痛,讓我只能端正坐好:咱倆之間一筆勾銷,畢竟你哥都替你抵債了。
喬思悅咬牙切齒:不行,是我欠你的,我來還!
喬司南板著臉:你怎么還?
這要怎么還?
這問話讓喬思悅啞火。
說話間,喬司南把一個小袋子丟給我:里面有我的號碼,等會加我的****,我有話跟你說。
哥,你干嘛,放開我!
喬司南沒有解釋,直接把喬思悅給拖走。
我打開袋子,是一管藥膏,是涂那兒的。
這時,我才遲鈍的反應過來,早上喬司南問的話是什么意思,頓時臉上一陣火燒似的的滾燙。
不知道該說他是貼心,還是太貼心。
還有,他有話跟我說?
我撇撇嘴,把袋子里寫著手機號碼的紙張丟進垃圾桶,分明就是引誘我上當的借口!
走吧,我餓了,請你吃飯。
閨蜜一蹦一跳的走在前頭。
她突然轉過身,驚訝的看著我:滿月,你掏垃圾桶干什么?
回到家,我盯著喬司南給我的紙條,半天都沒看出來,最后兩個數字是什么,已經被酒液模糊掉!
我懊惱,悔不當初!
我在床上翻來覆去,他到底想說什么?
可惡的喬司南,我還是上了你的當!
接下來的日子,風平浪靜,喬司南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似的。
就連喬思悅也沒有來上班。
這兄妹倆到底怎么回事?
我忍不住找主管旁敲側擊,才知道喬家發生了點事情,喬思悅估計要下個星期才能夠回來。
既然你這么關心喬思悅,就幫忙把公司的圣誕禮物送過去給她。
6我鬼鬼祟祟的來到喬司南家附近。
悄**的打量著。
不得不說,這棟帶花園的小洋樓真的很別致,半墻爬山虎隨風搖曳,沐浴在玫瑰色的晚霞中,璀璨絢麗。
住在這兒,肯定很幸福!
在看什么?
背后突然響起一個聲音。
我猛的扭頭,差點親在喬司南的臉上。
慌張的將他推遠:干,干嘛靠我這么近!
為什么不加我好友?
喬司南直視著我,那雙眼睛就像是此刻天邊浮動的陽光一樣,柔和又明亮:但現在卻又找過來?
我心虛的別開視線,將手中的禮物袋塞他懷里。
喬司南很驚喜:給我的?
不等我解釋,喬司南已經看清袋子里的東西,他有些哭笑不得:貓貓頭箍?
你覺得我適合這個?
哪個,不……先進來坐吧,起風了。
喬司南很自然的牽起我的手,帶我走進小洋樓,我注意到院子里種著一株杏樹,四周都很干凈,獨獨花壇周圍落英繽紛。
他讓我在客廳坐下,去給我泡茶。
我有點局促不安。
給你的。
喬司南再出現,不僅泡好茶,還放下一個精致的禮物盒:禮尚往來。
禮物盒上的LOGO是HarryWinston。
極其昂貴的奢侈品牌!
我感覺我在空手套白狼。
原本打算讓思悅上班的時候,再拿過去給你。
但幸好今天你來了,我能親手送給你。
喬司南微微彎起唇角,屋外灑落進來的稀薄日光落在他的身上,為他鍍上一層茸茸的柔光。
我實在是良心上過意不去,磕磕絆絆的說出實情。
對不起……哪個,我就先走了,等會思悅回來,麻煩你幫忙轉交。
她不住這里。
但她地址填的這里啊?
估計她是不想下班后被找到。
喬司南還是把禮物盒塞給我:沒關系,你收下吧。
我忙擺手:你送思悅吧。
但上面已經刻你的名字。
喬司南索性就給我戴手上:這已經退不了,你就將就著戴吧,算是我為我妹妹對你做的事,而賠禮。
我一步三回頭,良心上實在過意不去。
沖著他的背影說道:我會給你準備禮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