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儲物間最深處的暗格里,翻出了一本本不該存在的相冊。
那是我的丈夫江誠,與他那位宿敵溫曼的婚紗合影。
畫面里的兩人抵額私語,神態里滿是藏不住的柔情,哪里還有半分外界傳聞中“水火不容”的模樣。
原來,在那些我自以為幸福的歲月里,他們已經暗度陳倉了整整十年。
我指尖顫抖著拍下這些罪證,隨后將相冊放回原處,抹平了灰塵上的指痕。
回到臥室,我迅速擬好離婚協議并簽下名字。
竟然他這么舍不下,我成全他們。
……
偶然去閣樓拿個東西,卻發現了老公的秘密。
布滿灰塵的角落,那本相冊卻過分干凈。
顯然,這間屋子的男主人經常背著我,坐在這里懷念舊夢。
江誠是當年金融系的才子,次次拿獎學金到手軟。
而照片上的溫曼,則是年年屈居他之下的“千年老二”。
那時候全校都在傳他們針尖對麥芒,每次辯論賽都能吵得不可開交。
誰能想到,那所謂的“死對頭”不過是演給外人看的戲碼……私底下的他們早已跨過防線,恩愛經年。
我翻到照片背面,上面赫然寫著:2016年5月20日。
那是我們領證后的第一年。
我自嘲地笑了笑,翻開聊天記錄。
發現每年的5月20日,江誠的回復總是如出一轍:
老婆,晚上有個跨國會議,晚飯你自己吃,乖。
每次他半夜歸家,第一件事就是沖進浴室,洗掉那一身不屬于這個家的香氣,然后再鉆進被窩摟著我,語氣疲憊地抱怨工作繁重。
我曾對他深信不疑,因為他親口許諾過,這輩子絕不騙我。
如今看來,那只是為了掩蓋背叛而筑起的城墻。
明天又是5月20日了。
我平靜地深呼吸,拍完照后將一切復原。
下樓做了一頓豐盛的晚餐,隨后將離婚協議書藏進床頭的書本里。
飯桌上,江誠依舊體貼地替我夾菜,卻察覺到我的沉默。
“蘇禾,怎么了?胃口不好嗎?”
我抬起頭,直視那雙深情款款的眼眸。
“聽說咱們**的圖書館修好了,明天我想回去看看。”
**是我們相識的起點。
江誠明顯松了一口氣,調侃道:“嚇我一跳,想回去就回去,明天我陪你。”
“明天你確定有空?”
江誠的笑容僵了一瞬,額角隱約可見細密的汗珠。
明天是周六,沒有會議。
可他顯然已經有了別的安排,只是還沒來得及說出口。
他咬咬牙,應了下來:“好,明天陪你。”
那一晚,他顯得異常焦灼,手機屏幕頻繁亮起,他的手指飛快敲擊。
我閉上眼裝作熟睡,按捺住現在就讓他簽字的沖動。
次日清晨,身邊已空無一人,取而代之的是一張便簽:
老婆,公司系統突發故障,我得趕過去盯著,弄完立刻去校門口接你。
我攥著那張紙,指關節因用力而泛白。
我只回了一條短信:我在校門口等你,不見不散。
一向秒回信息的他,這次徹底銷聲匿跡。
我在校門口的奶茶店等了三個小時,直到暴雨傾盆。
電話從“忙音”變成了“關機”。
我發出了最后一條信息。
江誠,我們離婚吧。
小說簡介
小說《婚姻給我,婚紗照給死對頭》“佚名”的作品之一,蘇禾江誠是書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選節:我從儲物間最深處的暗格里,翻出了一本本不該存在的相冊。那是我的丈夫江誠,與他那位宿敵溫曼的婚紗合影。畫面里的兩人抵額私語,神態里滿是藏不住的柔情,哪里還有半分外界傳聞中“水火不容”的模樣。原來,在那些我自以為幸福的歲月里,他們已經暗度陳倉了整整十年。我指尖顫抖著拍下這些罪證,隨后將相冊放回原處,抹平了灰塵上的指痕。回到臥室,我迅速擬好離婚協議并簽下名字。竟然他這么舍不下,我成全他們。……偶然去閣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