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時候她割破了手，哭著報警說我和老公**他。
這件事傳出去后害得我們丟了工作。
長大后她寫了本控訴原生家庭的日記。
發到網上一夜爆紅，網友直接扒出了我的信息。
我被罵到不敢出門，只能求女兒不要再亂發了。
她卻轉身開了場直播哭訴：
“大家救救我，我爸**我**！”
我徹底心寒，翻出領養證書
連夜注冊賬號，開啟了現場直播回擊
我沖到頂樓的時候，就看到女兒站在天臺邊緣。
她臉色慘白，整個人搖搖欲墜。
舉起手機對著自己的臉，正對著鏡頭嚎啕大哭。
“我真的撐不下去了，這個家太窒息了，我每天活著都好痛苦……”
“醫生說我重度抑郁，可能只有死了，所有人才能輕松吧……”
我嚇得魂飛魄散，腿都軟了。
“若晗！你別做傻事！”
我沖她喊，聲音都在抖。
她看見我，哭得更起勁了，故意往后又退了一點點。
“媽，你終于來了。”
“我死了你應該很開心吧？反正你總覺得我在裝病，總覺得我在折磨你。”
我急得心臟快要跳出來了。
“你先下來，有話好好說！”
她不理我，對著手機繼續哭訴：
“直播間的家人們，你們都聽到了嗎？我媽到現在還在指責我，我好痛苦！”
我這才注意到她竟然在直播。
手機屏幕上彈幕正在飛速滾動。
抱抱妹妹，太心疼了！
這種媽怎么不**啊？
妹妹別跳！我們幫你報警！
網友們趕緊刷禮物安慰女兒。
華麗的特效一個接一個彈出來。
突然，一條紅字彈幕被很多人復制刷屏：
讓**跪下抽自己耳光道歉！不然妹妹真的會跳的！
顧若晗看到這條，哭聲頓了一下。
假裝為難抽噎著說：
“如果我媽媽真的知道錯了，愿意跪下認錯，我可以考慮一下……”
她抬起哭紅的眼睛看我，眼神里掩飾不住的得意。
彈幕跳動的更瘋狂了：
抽自己耳光！抽到妹妹滿意為止！
趕緊跪下，不跪就是**女兒！
我渾身發冷，心底泛起細細密密的痛意。
無措地看著女兒站在天臺邊的身影，看著那些是非不分的彈幕。
我根本沒有反抗的余地。
沉默許久，我屈辱地閉上眼。
直挺挺地跪在了地上。
“若晗，媽錯了……你先下來好不好？”
我哽咽的懇求著。
她興奮地舉著手機對著我：
“光說錯了有什么用？你要拿出誠意啊！”
我抬起手，淚眼模糊地看著女兒表情扭曲的臉。
想起她七歲那年，自己玩小刀割破了手指，哭著報警說我們**她。
**來了，鄰居圍觀，指指點點。
后來事情傳出去，我和老公都被公司找理由辭退了。
她初中時寫了本控訴原生家庭的日記。
發到網上，一夜之間幾萬轉發。
我們的信息被扒出來，電話被打爆，門被潑油漆。
我求她刪掉，她卻跟我提要求：
“**可以啊，給我買最新款的手機。”
想起這一年多，我們過得生不如死。
不敢出門，不敢接陌生電話，老公的腰傷一直沒錢好好治……
“快點啊，大家都等著在呢。”女兒不耐煩地催促道。
我顫抖著抬起手，狠狠扇了自己一個耳光。
忍了許久的淚水也控制不住地奪眶而出。
被自己親手養大的女兒逼成這樣，我滿心絕望。
“現在你滿意了嗎？”我啞著嗓子問。
顧若晗這才吸了吸鼻子。
慢吞吞地從天臺邊緣走下來，關掉了直播。
“一場直播，禮物輕輕松松賺了十萬。”
她劃拉著手機，笑出了聲。
我的心涼了半截，才意識自始至終都是她在演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