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懸疑推理《枷鎖本無形,是偏心作祟》是大神“筱優”的代表作,抖音熱門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概述:九歲那年,父親說我碰倒了鄰居家八百萬的古董花瓶。“人家發話了,要么打工還錢,要么把你送去坐牢。”“爸媽只能給你簽了賣身契,用一輩子的工資來還。”從那天起,我不敢吃肉,不敢買新衣服,初中畢業就去流水線打工。弟弟想吃肯德基沒錢,父親就罵我,害弟弟跟著我受苦。我拼命加班,甚至去抽血賣錢,只為了早點還清那八百萬。直到今天我因為貧血暈倒在鄰居家門外。鄰居把我扶進屋,還給我倒了杯熱糖水。為了表示感謝,我主動提...
精彩內容
九歲那年,父親說我碰倒了鄰居家八百萬的古董花瓶。
“人家發話了,要么打工還錢,要么把你送去坐牢。”
“爸媽只能給你簽了**契,用一輩子的工資來還。”
從那天起,我不敢吃肉,不敢買新衣服,初中畢業就去流水線打工。
弟弟想吃肯德基沒錢,父親就罵我,害弟弟跟著我受苦。
我拼命加班,甚至去抽血賣錢,只為了早點還清那八百萬。
直到今天我因為貧血暈倒在鄰居家門外。
鄰居把我扶進屋,還給我倒了杯熱糖水。
為了表示感謝,我主動提出幫他擦拭客廳里仿制的花瓶。
李叔叔笑著擺手:
“這是我家那個當年花八百萬拍回來的真品,擺了快二十年了。”
我如遭雷擊,指著花瓶聲音發顫:
“這個花瓶不是十年前被我打碎了嗎?”
李叔叔一臉莫名其妙:
“它一直放在這里,沒有碎過啊。”
我盯著那個完好無損的古董,渾身發抖。
原來那張困住我的“**契”,從來就不存在。
既然禁錮我十年的枷鎖是假的,那所謂的“家人”,我也沒必要再認了。
......
“李叔叔,謝謝您的糖水,我先回去了。”
我將空了的瓷杯輕輕放在茶幾上,站起身。
因為嚴重貧血,我的腿還有些發軟。
李叔叔滿臉擔憂地看著我。
“硯知啊,你這臉色白得嚇人,真不用去醫院看看?”
我搖了搖頭,嘴角擠出一個僵硬的笑。
“不用了,**病。”
轉身走向門口時,我忍不住再次回頭。
目光死死盯在那個流光溢彩的古董花瓶上。
它完好無損地立在恒溫玻璃罩里。
連一條裂紋都沒有。
而我,為了這個根本沒碎的花瓶,賣了整整十年的命。
走在樓道里,初冬的風順著窗戶縫灌進來。
我卻一點都感覺不到冷。
只有一種被人硬生生扒了一層皮的麻木感。
推開家門,客廳里開著暖氣。
父親正躺在沙發上,手里盤著一對散發著包漿油光的文玩核桃。
母親戴著老花鏡,手里拿著平板斗**。
廚房里燉著排骨湯,香氣撲鼻。
這十年來,我從來沒上桌喝過一口排骨湯。
父親總是說,家里欠著八百萬的巨債。
好東西要留給還在長身體的弟弟沈皓川。
我是個罪人,只配吃白水煮菜。
看到我進門,父親眼皮都沒抬。
“怎么才死回來?”
“你弟弟馬上放學了,趕緊滾去廚房把排骨湯盛出來晾著。”
我站在玄關處,沒有換鞋。
也沒有像往常一樣,唯唯諾諾地低頭應答。
“那個八百萬的花瓶,根本就沒有碎,對嗎?”
客廳里的游戲音效還在響。
空氣卻突然死一般寂靜。
母親手一抖,平板差點砸在臉上。
父親猛地坐直身子,手里的核桃掉了一只。
他眼神閃爍了幾下,隨即拔高了嗓門。
“沈硯知,你發什么神經?”
“不是你打碎的,難道是我們冤枉你?”
我一步步走到茶幾前。
將李叔叔剛才無意中說的話,原原本本地復述了一遍。
“它在李叔叔家擺了二十年。”
“你們騙我簽**契,騙我退學去流水線打工。”
“你們拿走我每一個月的工資。”
“整整十年,為什么?”
我的聲音啞得像砂紙摩擦,雙手在身側攥得死緊。
被戳穿謊言的父母,臉上沒有半點心虛和愧疚。
父親一把抓起茶幾上的抹布,狠狠砸在垃圾桶里。
“為什么?你還有臉問為什么!”
“要不是用這個花瓶嚇唬你,你能這么老老實實賺錢養家嗎?”
“你弟弟要上貴族學校,要報馬術班,家里哪來那么多錢?”
他理直氣壯得仿佛在陳述一個真理。
我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
“為了沈皓川上貴族學校,你們就斷了我的書也不讓我讀?”
“我初中畢業那年,成績是全校前十!”
眼淚終于砸了下來。
那是十年委屈釀成的毒藥。
母親把平板重重磕在桌上,冷著臉開口。
“男孩子讀那么多書有什么用?”
“反正遲早要娶媳婦,不如早點出來打工幫襯家里賺彩禮錢。”
“再說了,我們供你吃供你喝,讓你出點力怎么了?”
幫襯家里。
出點力。
我看著眼前這兩張熟悉的臉,只覺得無比陌生。
我為了還清那根本不存在的八百萬。
每天在流水線踩十二個小時的沖床。
手指被鐵片劃破過無數次。
為了多賺五百塊全勤獎,發高燒也不敢請假。
甚至瞞著所有人,偷偷去地下血站賣血。
抽出來的血,變成了沈皓川腳上幾千塊的限量版球鞋。
變成了父親手里盤著的昂貴核桃。
“我是你們親生的嗎?”我顫抖著問出這句話。
父親翻了個白眼,重新躺回沙發。
“少在這兒給我演苦情戲。”
“你不是親生的,我早把你扔大馬路上了。”
“這事既然你都知道了,我也就不瞞你了。”
“你這個月工資剛發了吧?全轉給我,你弟弟看上了一輛新機車。”
他伸出手,理所當然地向我討要。
沒有解釋,沒有道歉。
謊言被拆穿后,他們連裝都懶得裝了。
直接露出了吸血鬼的獠牙。
我死死咬著下唇,嘗到了濃烈的血腥味。
“我不會再給你們一分錢了。”
父親猛地站起來,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反了你了!”
“沈硯知,你長本事了是吧?”
“信不信我明天就去你們廠里鬧,讓你連這份工都做不下去!”
我看著他因憤怒而扭曲的臉龐。
十年來壓在心頭的恐懼,突然就散了。
我沒接話,轉身朝自己那間不足五平米的小房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