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金牌作家“123”的優(yōu)質好文,《右手被廢我凈身出戶后,前夫追悔莫及》火爆上線啦,小說主人公蘇然白薇,人物性格特點鮮明,劇情走向順應人心,作品介紹:秋雨連綿,蘇然的右手抖得厲害。神經(jīng)病變最嚴重的時候,骨縫里就像有成百上千根鋼針在同時攢動,疼得她連呼吸都帶著顫音。可即便如此,她依然用左臂死死勒著那個用防水布裹了三層的紫檀木畫筒——那是父親留給她的絕版孤畫,也是她在這世上唯一的念想。她本想趁著今天去裝裱店將畫重新封存,卻未曾料到,會在街角撞上白薇。“蘇然,你這個不要臉的狐貍精,總算讓我抓到現(xiàn)行了!”刺耳的剎車聲伴隨著尖銳的怒罵,白薇踩著恨天高沖下...
精彩內(nèi)容
秋雨連綿,蘇然的右手抖得厲害。***變最嚴重的時候,骨縫里就像有成百上千根鋼針在同時攢動,疼得她連呼吸都帶著顫音。
可即便如此,她依然用左臂死死勒著那個用防水布裹了三層的紫檀木畫筒——那是父親留給她的**孤畫,也是她在這世上唯一的念想。
她本想趁著今天去裝裱店將畫重新封存,卻未曾料到,會在街角撞上白薇。
“蘇然,你這個不要臉的狐貍精,總算讓我抓到現(xiàn)行了!”
刺耳的剎車聲伴隨著尖銳的怒罵,白薇踩著恨天高沖下車,不由分說地一把*住了蘇然的頭發(fā)。
頭皮傳來撕裂般的劇痛,蘇然整個人被帶得一個踉蹌。她本能地想要反抗,可右手剛一用力,鉆心的疼便讓她倒吸一口冷氣。更重要的是,她懷里抱著那幅脆弱無比的古畫,一旦動作過大,畫軸極易折斷。
為了護住父親的遺物,蘇然根本不敢用力掙扎。她只能狼狽地弓起脊背,像一只瀕死的刺猬,用自己的身體將畫筒死死護在懷中。
“啪!啪!”
清脆而沉重的耳光接連不斷地扇在蘇然臉上,她的半邊臉瞬間紅腫起來,嘴角滲出刺目的血跡。白薇面部扭曲,尖銳的指甲劃破了蘇然的脖頸,甚至動手去撕扯她的外套,試圖讓她的狼狽公之于眾。
雨水混著血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冰冷的地面上。蘇然咬緊牙關,在屈辱與疼痛的邊緣,用顫抖的左手摸出手機,果斷撥通了報警電話。
……
***的調解室內(nèi),白熾燈光刺眼而冰冷。
蘇然孤零零地縮在角落的鐵椅上,渾身濕透,發(fā)絲黏在紅腫的臉頰上,顯得異常凄慘。可她的雙手依然緊緊抱著那個畫筒,指關節(jié)因用力而泛著青白。
而坐在對面的白薇,卻優(yōu)雅地翹著二郎腿,慢條斯理地拿著粉餅補妝。
“蘇然,你以為報警就能拿我怎么樣?”白薇合上粉盒,挑釁地睨向角落里的女人,“**已經(jīng)給宴州哥打過電話了。你猜,他待會兒到了,會為了保全我的名聲承認我是季**,還是會為了你這個見不得光的隱婚妻子公開身份?”
她譏誚地勾起唇角:“我覺得,他絕對會選我。”
白薇是季宴州青梅竹**小師妹。一年前她學成回國,得知季宴州早已和蘇然隱婚,便仗著舊時情分,處處針對蘇然。蘇然曾為這些事委屈過、爭吵過,可每次季宴州都只是敷衍地用一句“她只是我妹妹”來打發(fā)她,一味地要求蘇然大度、忍讓。
蘇然輕輕**著懷里的畫筒,沒有接話,只是自嘲地望著緊閉的木門。
門突然被推開。
季宴州那道高大挺拔、矜貴冷漠的身影邁進大廳的瞬間,原本嘈雜的***仿佛瞬間安靜了下來。
他甚至連余光都沒分給角落里的蘇然,徑直走向了白薇。
“薇薇,傷到?jīng)]有?”他的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白薇得意地朝蘇然挑了挑眉,隨即紅著眼眶,嬌柔地撲進季宴州懷里,委屈得直掉眼淚:“宴州哥,你終于來了。我第一次進這種地方,真的好害怕……”
季宴州順理成章地攬住她的腰,低聲安撫:“別怕,有我在。”
旁邊的**見狀,客氣地開口:“原來這位***才是真正的季**。角落里那個女人懷里死死抱著個畫筒,說得有板有眼的,差點把我們都糊弄過去了,沒想到是個騙子。”
季宴州這才轉過頭,冷漠地掃向角落里的蘇然。
那眼神,陌生得像是在看一個毫不相干的陌生人。
他很快收回視線,平靜地對**說:“那我就先帶我的妻子回去了。”
眼看他要牽著白薇離開,蘇然的心像被重重扎了一下,澀然出聲:“等等。”
她顫抖著拉開包鏈,拿出兩人的結婚證,遞到**面前。
“這是我和季宴州的結婚證,上面有鋼印,系統(tǒng)里隨時能查到。”蘇然的聲音沙啞,卻字字清晰,“誰在說謊,你們查一下就清楚了。”
白薇臉色一白,有些慌亂地扯了扯季宴州的衣角:“宴州哥……”
季宴州眉頭緊鎖,在**伸手接過去之前,劈手奪過了那本結婚證。
在眾人的注視下,他面無表情地將結婚證撕得粉碎,隨手丟在了地上。
“假的。”
紅色的紙屑如斷翅的蝴蝶般飄落,在地板上散落一地。
蘇然呆呆地盯著滿地的紅色碎屑,不敢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同床共枕多年的男人。她以為他只是偏心,卻沒想到他為了保全另一個女人,可以親手將他們的婚姻貶為一場騙局。
白薇瞬間松了口氣,依偎在季宴州懷里嗤笑出聲:“**同志,你們不知道,這個女人以前只是季氏旗下畫廊的一個小修復師,天天做著嫁入豪門的美夢。前陣子她因為瘋狂給宴州哥**擾短信,意圖攀高枝,直接被公司開除了。真沒想到,她現(xiàn)在居然瘋到連假證都造出來了。”
**的臉色頓時沉了下去,嚴厲地瞪向蘇然:“你為了冒充季**,竟然連偽造**證件這種違法的事都干得出來?這可是季氏的掌權人,也是你能碰瓷的嗎?!”
蘇然卻像是聽不到旁人的指責,只是死死盯著季宴州,眼眶猩紅:“季宴州,這結婚證,真的是假的嗎?”
季宴州沒有回答,甚至沒有再看她一眼,牽著滿臉得意的白薇,決然離去。
蘇然孤零零地站在原地,看著他們親密依偎的背影。剛才挨打時生生忍住的眼淚,在這一刻,終于決堤而下。
……
鑒于蘇然右手有嚴重的神經(jīng)損傷,在冰冷的拘留室里熬過三天后,警方最終予以釋放。
走出***大門,清晨的寒風讓蘇然瑟縮了一下。她一眼就看到了季宴州那輛黑色邁**停在路邊。
車窗降下,露出季宴州那張英俊卻略顯疲憊的臉。見她臉色慘白、身形單薄得仿佛風一吹就會散,季宴州眼中閃過一絲復雜的不忍。他推開車門走下車,伸出手,想去**她紅腫未消的臉頰。
蘇然微微偏過頭,冷漠地避開了他的觸碰。
季宴州的手僵在半空,臉色沉了下來,語氣里帶著幾分責備:“我早就說過,我們隱婚要保持低調。你今天不該為了跟薇薇賭氣,把事情鬧到***,逼著我當眾公開身份。”
“何況她身體弱,受不得拘留所的罪,我只能讓你受點委屈了。”
“上車吧,先回家。”
蘇然的手指無意識地**著懷里被雨水打濕、略顯斑駁的畫筒。
他舍不得他的小師妹受半點委屈,卻可以眼睜睜看著自己雙手滿是傷痕的妻子,在拘留所里度過冷冰冰的三天。
蘇然扯了扯干裂的嘴角,露出一抹極其諷刺的笑。
“季宴州,我們離婚吧。”第二章
季宴州眼底閃過一抹錯愕,隨即被不耐煩所取代,語氣冰冷:“又拿這招威脅我?”
他冷笑了一聲,笑容里滿是高高在上的嘲弄:“行啊,你想什么時候辦?”
蘇然直接拉開車門坐了進去,語氣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就現(xiàn)在,去民政局。”
半小時后,兩人站在了民政局的窗口前。
工作人員公事公辦地詢問離婚原因,季宴州雙手環(huán)胸,似笑非笑地看著蘇然。
蘇然低頭看著桌面:“性格不合,感情破裂。”
季宴州的臉色瞬間陰沉得幾乎要滴出水來。
工作人員看了看蘇然那雙纏著紗布、隱隱有些顫抖的雙手,嘆了口氣勸道:“這位女士,兩口子過日子哪有不磕磕碰碰的?看你這手傷得不輕,以后還要靠它生活呢,千萬別賭氣啊。夫妻一場不容易,別一時沖動做了決定。”
然而,還沒等工作人員說完,季宴州已經(jīng)冷著臉,刷刷幾筆在申請書上簽好了名字。
“蘇然,如果你以為能用你這雙受傷的手來拿捏我,那你真的太愚蠢了。”
“三十天的冷靜期,你最好搬出去好好清醒清醒,把腦子里的水倒一倒。”
“這是我最后一次由著你胡鬧!”
他重重地把筆摔在桌上,連看都沒看她一眼,轉過身大步流星地離去。
柜臺后的工作人員面面相覷,看向蘇然的眼神里充滿了同情。
溫熱的眼淚啪嗒啪嗒砸在紙頁上,蘇然一筆一劃地寫下自己的名字,隨后將表格遞了回去。
“謝謝,麻煩了。”
這已經(jīng)是蘇然第三次向他提離婚了。
第一次,是在半年前。白薇污蔑蘇然偷了她畫室里珍藏的古代顏料配方。
當時季宴州不僅沒有站在她這邊,反而當著所有賓客的面,默許白薇搜她的隨身包,美其名曰“最快證明清白的方法”。
那一刻,蘇然第一次看清,在這個男人心里,自己究竟有多卑微。
那一夜她徹夜難眠,第二天便收拾了行李回了青城老家,并提出了離婚。
季宴州當時正***談一個幾十億的項目,得知消息后,連夜坐了十幾個小時的飛機趕回來,在她家老房子樓下站了整整一夜。
他紅著眼眶跟她解釋,說他其實一直相信她沒偷,只是覺得搜包是平息**最快、最有效的方式。
蘇然終究是愛他的,心一軟,便跟他回了家。
第二次,是白薇把她們在微信上的日常互動截圖,斷章取義地發(fā)到了公司上百人的大群里。
明明是夫妻間的親密調侃,在白薇的刻意引導下,卻變成了蘇然單方面不要臉地勾引上司。
蘇然名譽掃地,受盡白眼,情急之下她公開了兩人已婚的真相。
可季宴州為了護住白薇的名聲,不僅當眾否認了他們的婚姻,甚至直接下達了開除蘇然的調令。
事后,他只是輕描淡寫地安撫她:“如果公開了,薇薇在業(yè)界還怎么立足?反正我們是合法夫妻,我知道你是我老婆不就行了?”
那是蘇然第一次跟他歇斯底里地大吵,當場要離婚。
可因為情緒波動太大,她當場暈厥過去,送進醫(yī)院后卻查出了嚴重的右手***變,需要極度靜養(yǎng)。
為了這雙拿畫筆的手,她再一次選擇了隱忍。
可蘇然的退讓和她一再的妥協(xié),卻讓季宴州產(chǎn)生了一種錯覺——他篤定,蘇然提離婚,不過是想博取他關注的把戲罷了。
但這一次,她是認真的。
拿好回執(zhí)單走出大樓,剛好看到季宴州的轎車發(fā)出一聲轟鳴,疾馳而去。
微風吹起蘇然的裙擺,她不由自主地想起了當年領證的那天。
那個商場上殺伐果斷、喜怒不形于色的男人,在鏡頭按下的一瞬間,笑得像個得到了全世界的孩子。
他緊緊牽著她的手,眼里滿是虧欠:“然然,我爸媽嫌棄咱們家境懸殊,答應我娶你的唯一條件就是隱婚。讓你受委屈了,再給我一點時間,我一定會給你補辦一場最盛大的婚禮。”
那時候,她天真地以為,他對自己至少是有深情的。
原來,那點愛意,真的只有一點點。
風一吹,就散得無影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