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小說叫做《卻道天涼好個秋》,是作者橘子的小說,主角為侯府侯爺。本書精彩片段:三年前,我收留了一個落難失憶的公子,我們日久生情,結為夫妻。有一日他替家中鋪子去靖安侯府送點心,再也沒回來。爹去報官,反被侯府打斷一條腿,重傷不愈,死了。娘去侯府門前喊冤,被拖進去關了七日,放出來便瘋了。我為了找機會復仇,賣身進侯府做了丫鬟。頭一晚,夫人讓我跪在雪地里,攏著手爐笑吟吟地俯視我:“一個小丫鬟長成這樣,是想勾引誰?只有把你臉刮花了,我才放心啊。”我跪在雪里,渾身僵冷,臉上疤痕交錯,血流...
精彩內容
三年前,我收留了一個落難失憶的公子,我們日久生情,結為夫妻。
有一**替家中鋪子去靖安侯府送點心,再也沒回來。
爹去報官,反被侯府打斷一條腿,重傷不愈,死了。
娘去侯府門前喊冤,被拖進去關了七日,放出來便瘋了。
我為了找機會復仇,**進侯府做了丫鬟。
頭一晚,夫人讓我跪在雪地里,攏著手爐笑吟吟地俯視我:
“一個小丫鬟長成這樣,是想勾引誰?只有把你臉刮花了,我才放心啊。”
我跪在雪里,渾身僵冷,臉上疤痕交錯,血流不止。
聽到滿院奴仆齊齊跪迎侯爺回府時,我抬起頭。
臺階上站著那位侯爺,竟與我失蹤的夫君長得一模一樣。
他低頭掃了我一眼,然后繞過我,走到夫人身邊,抬手替她攏了攏披風。
“手怎么這樣涼,”他說,“誰又惹你不高興了?”
少夫人笑著倚進他懷里,朝我努努嘴。
他這才重新看向我,目光淡漠。
我張了張嘴,***聲音也發不出來。
只有眼淚滾下來,落在雪地里,燙出一個個小小的坑。
......
“哭什么?臟了侯府的雪地,你這賤婢賠得起嗎!”
尖銳的嗓音撕裂了風雪。
夫人身邊的李嬤嬤快步走**階,抬手就是狠狠一巴掌,扇在我本就血肉模糊的臉上。
一陣劇痛襲來,我被打得偏過頭去,口中瞬間彌漫開濃烈的血腥味。
我沒有去捂臉,只是死死地盯著臺階上的男人。
季昭桓。
靖安侯府高高在上的侯爺。
也是三年前,與我在簡陋草屋里喝下交杯酒,紅著臉說會一輩子對我好的阿昭。
此刻,他正溫柔地攬著少夫人許明柔的腰。
許明柔嬌嗔地靠在他胸膛上,指著我笑:“侯爺你看,這小賤蹄子還敢用那種眼神勾引你呢。”
“我看她這張臉雖然毀了,一雙眼睛倒還生得狐媚,留著也是個禍害。”
季昭桓順著她的指尖看過來。
隔著漫天飛雪,那雙曾經滿是柔情、總是專注凝視我的眼睛里,如今只有毫不掩飾的厭惡。
像是在看一團令人作嘔的污泥。
“既然明柔不喜歡,那就把眼睛挖了。”
他語氣平淡,仿佛只是在決定碾死一只螞蟻。
我渾身猛地一顫,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挖了我的眼睛?
三年前,我為他熬藥時不小心被燙紅了指尖,他都會心疼得紅了眼眶,捧著我的手吹了整整半個時辰。
他說:“瑤瑤,我絕不會讓你受一絲一毫的委屈。”
如今,他卻要為了別的女人,挖我的眼睛。
“侯爺......”我張了張干裂的嘴唇,聲音嘶啞得如同破舊的風箱,“你不認得我了嗎?”
“我是......”
“閉嘴!”李嬤嬤一腳踹在我的心窩上。
我被踹得仰倒在雪地里,五臟六腑仿佛移了位,劇烈地咳嗽起來,咳出一大口鮮血。
許明柔掩著口鼻,嫌惡地皺起眉頭:“真臟。侯爺,她居然還敢跟你攀扯關系,想飛上枝頭變鳳凰想瘋了吧?”
季昭桓冷冷地收回視線,將許明柔大氅上的兜帽戴好,擋住風雪。
“一個***婢的胡言亂語,也值得你臟了耳朵?”
“拖下去。”他甚至懶得多看我一眼,牽著許明柔的手往屋內走,“以后這種事不要在院子里發落,平白壞了興致。”
“還不快把這賤婢拖走!”李嬤嬤厲聲吩咐。
兩個粗壯的婆子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起我的胳膊,將我像拖死狗一樣在雪地里拖行。
地上的積雪被我的鮮血染出一條長長的紅痕。
我努力揚起頭,死死地望著那扇緊閉的朱紅雕花木門。
屋內傳來許明柔嬌滴滴的笑聲,和季昭桓溫聲細語的哄勸。
“侯爺,那等惡心的人,會不會擾了您的清夢呀?”
“不會,有我陪著你。”
門外的風雪更大了,像刀子一樣刮著我臉上的翻卷的皮肉。
冷。
刻骨的冷。
我終于認清了現實,我的阿昭死了。
死在那個去侯府送點心的冬日。
現在活著的,是視我如草芥的靖安侯。
婆子們將我扔進破敗漏風的柴房,連一床薄被都沒給,反鎖了房門。
*****蜷縮成一團,臉上的傷口痛得鉆心,鮮血已經結成了冰碴。
眼前不斷閃過爹爹被打斷的腿,還有娘親瘋癲癡傻的模樣。
他們也是在這座侯府里,受盡了折磨。
我咬緊牙關,將指甲深深嵌進掌心,直到掐出血來。
我不能死,我還沒查清爹娘當年到底遭遇了什么。
次日天剛蒙蒙亮,柴房的門就被一腳踹開。
李嬤嬤提著一桶冰水,兜頭朝我潑了下來!
“裝什么死!夫人仁慈,留你一雙眼睛,從今天起,侯府所有的夜香都歸你倒!”
“若是倒不干凈,仔細你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