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小在村里野慣了,說話做事專捅人“肺管子”。
鄰居大媽看不慣我,跑來勸:
“說話這么直,小心得罪人!”
我笑了笑:
“比您強,假笑裝的累不累?臉上的粉也不怕掉碗里再擱著牙。”
隔壁嬸子更是指著我脊梁骨罵:
“沒爹沒**野種,除了一身蠻勁還有什么本事?”
我轉頭沖她樂:
“您家那點破事要我拿出來嘮嘮嗎?從您家**說到您家炕頭,保證一句不重樣。”
后來我親爹媽找上門,說我是魏豪門流落在外的真千金,現在接我回去聯姻。
我以為老天開眼,終于輪到我過好日子了。
剛進魏家大門,就看見假千金哭哭啼啼。
“裝什么柔弱啊,我們村母豬下崽都沒你能哼哼。”
......
魏家別墅的客廳比我奶家的曬谷場還大。
我滿腳泥濘地走進了魏家。
我那雙親爸媽,魏建國和林婉。
正圍著假千金魏如雪在客廳有說有笑地吃水果。
那場面,膩歪得像我去年看見老王頭給自家**豬撓**。
魏薇薇一見我進門,眼淚說來就來。
“姐姐終于回來了。”
她小碎步挪過來,聲音甜得齁嗓子:
“這些年你在外面受苦了,不像我,占了你的位置享了這么多年的福,我真該死!”
高手啊。
我們村演技最好的李寡婦,要醞釀這么久都得先切倆洋蔥。
林婉立刻心疼地摟住她:
“說什么傻話,你永遠是媽**寶貝女兒。”
我爸魏建國這才舍得把眼皮抬起來看我。
眉頭皺得能夾死**:
“你就是魏滿?”
“怎么穿這么窮酸,管家沒給你準備衣服嗎?”
我掏了掏耳朵。
“準備了,沒穿。”
“那裙子一扯就破,我們村寡婦偷漢子才穿那么透。”
客廳瞬間安靜如雞。
魏薇薇的臉白了又紅。
林婉臉都綠了:
“你說什么胡話!那是香奈兒高定!”
“香什么定不知道。”我一**歪坐在沙發上。
“反正我們村翠花穿這種料子下地,被玉米葉子刮一下,**蛋子都露出來了。”
客廳死寂三秒。
魏薇薇突然“噗嗤”一聲破涕為笑。
又趕緊捂嘴,眼睛彎成月牙:
“姐姐說話真有意思,是從短視頻里學的段子嗎?好接地氣哦。”
我瞅著她那張假笑的臉,點點頭:
“你也有意思,變臉比我們村耍猴的都快。”
魏建國終于放下手里的財經雜志,正眼瞧我:
“行了,既然回來了就安分點。”
“明天晚上出席重要酒會,你好好學學禮儀,別給魏家丟人。”
“派對有烤全羊嗎?”我問。
“是高端酒會!不是你們村的流水席!”林婉忍無可忍。
魏薇薇趕緊打圓場,親熱地想來拉我手:
“姐姐別擔心,我會教你的。”
“對了,我把我隔壁的房間騰出來給你了,視野可好了,原來那是我的鋼琴房……”
她說著眼圈又紅了:
“雖然有點舍不得,但姐姐回來最重要。”
林婉立刻心疼得不行:
“哎呀,那鋼琴房不是你最喜歡的嗎?怎么讓出來了!”
“魏滿,**妹對你這么好,你要懂得感恩!”
我側身避開魏薇薇的手,白了她一眼。
“用不著,我沒你們城里人這么嬌氣,我住樓下儲物間。”
“那怎么行!”魏薇薇故作震驚,“儲物間連窗戶都沒有!”
我拿起桌上的蘋果,自顧自的削了起來。
“我睡覺見不得光,也聽不了有人像**的豬一樣亂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