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小說《京圈公用白月光,漂亮妹寶不干了》,大神“日暮”將付今枝秦從樾作為書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講述了:“女孩呢,就該有個女孩樣,你們這些嬌滴滴的大小姐,能知道什么商場的事兒?”“你們在家里漂漂亮亮的當好富太太,乖乖聽話不就好了。”“出國留學讀那么多書干嘛?你說是吧哈哈哈哈。”燈光穿透了濃厚的夜色,喧嘩熱鬧的晚宴觥籌交錯。只可惜......混進來一顆老鼠屎。自大輕蔑的聲音落進耳朵,付今枝漂亮的桃花眼微微瞇了瞇,側目看去。她看不清臉,只看見了一頭喝大了,舌頭都捋不直的癩蛤蟆。顯然這一通冒犯的話,讓周圍...
精彩內容
“女孩呢,就該有個女孩樣,你們這些嬌滴滴的大小姐,能知道什么商場的事兒?”
“你們在家里漂漂亮亮的當好富**,乖乖聽話不就好了。”
“出國留學讀那么多書干嘛?你說是吧哈哈哈哈。”
燈光穿透了濃厚的夜色,喧嘩熱鬧的晚宴觥籌交錯。
只可惜......混進來一顆老鼠屎。
自大輕蔑的聲音落進耳朵,付今枝漂亮的桃花眼微微瞇了瞇,側目看去。
她看不清臉,只看見了一頭喝大了,舌頭都捋不直的癩蛤蟆。
顯然這一通冒犯的話,讓周圍聽見的小姐面色都不太好。
只是礙于對方年紀稍長,顧忌自己的體面和涵養,才沒有上去打斷。
可付今枝才不管那些,嘴角輕飄的上揚,本就明艷的臉蛋耀眼的吸人眼球。
她晃著手中的紅酒杯,黑色的尖頭高跟鞋點在地上。
“噠,噠。”
她步步靠近,走的優雅又美麗。
說話的男人醉眼朦朧,見沒人反駁他,內心愈發膨脹,咧開笑又要開口。
“這位先生。”
嬌媚的聲音被掐得能柔出水,付今枝言笑晏晏。
“我請您喝酒呀~”
還不等男人摸著謝頂的腦袋繼續開口,她手中的紅酒盡數倒在了他的臉上。
暗紅色的酒液黏黏糊糊地倒了一身,順著男人惡臭的臉往下滑。
付今枝甚至能看見透濕的襯衫下,那團腐臭的肉。
真是惡心,浪費了她的好酒。
嫌棄地撇撇嘴,付今枝垂眸低睨著男人。
她微微抬起的下頜露出幾分輕蔑,天使般的面龐上,紅唇微張。
“看來**沒教你怎么說話,沒關系。”
她微微歪頭,得體的露出一抹微笑。
“我教你。”
“你算什么東西,也敢——”
他抬起手,還沒碰到付今枝,手腕先被宴會負責人扣住。
“孫總,喝多了就回去休息。”
孫總掙了兩下沒掙開,扭頭便罵:“你攔我干什么?是她先潑的酒!今天不給我道歉,這事沒完!”
周圍沒人接話。
剛才被他冒犯的幾位小姐端著酒杯,神情各異。其中一個沒忍住,低頭笑了。旁邊的朋友碰了碰她的手肘,示意她多少給這位孫總留條**。
畢竟他的襯衫已經濕透了,再丟,可就沒什么能丟的了。
孫總這才察覺不對。
他平日里仗著資歷教訓年輕人,遇見的姑娘大多顧著家教,不肯當眾撕破臉。他今晚也喝得上頭,只當付今枝是哪家帶來見世面的女兒。
可她潑完酒,周圍那些人沒一個敢上前指責。
連主辦方都站在她那邊。
孫總瞇眼認了半天,酒意散去大半。
付今枝。
付家二小姐。
付家在京市扎根多年,旗下產業**地產、金融與高端制造,幾代積下的人脈不是一張富豪榜能寫明白的。孫總這次托了三層關系才拿到請柬,為的就是接觸付氏新項目。能不能搭上線還沒準,他先把付家最受寵的女兒罵了。
更麻煩的是,付今枝不只姓付。
她十八歲出國前,便是京圈二代共同的白月光。梁家、沈家、周家、秦家那幾個最難招惹的人,或多或少都與她有過交集。她離開幾年,圈里照樣沒人敢拿她開下流玩笑。
孫總想起這些,抬在半空的手慢慢收了回去。
“原來是付小姐。”他扯出個難看的笑,“誤會,我喝多了,剛才那些話不是沖你。”
付今枝看了眼他濕透的襯衫。
“那你沖誰?”
“......”
“這里站著的女人,哪一個該聽你那些廢話?”
孫總答不上來。
他本想給自己找個臺階,誰知付今枝順手把臺階也撤了。周圍還有人看著,他低聲改口:“是我說錯了。”
“聽不見。”
孫總咬了咬牙。
他今晚是來談生意的。面子丟了還能撿,項目沒了,董事會能把他剩下那點頭發一起*干凈。
“對不起。”他提高音量,“剛才是我失言,冒犯各位了。”
付今枝這才滿意。
她把空酒杯放回侍者托盤,抽出紙巾擦了擦手。酒是倒在別人身上的,她倒先嫌臟。
“以后少喝點。酒量配不上膽量,很容易出事。”
旁邊終于有人笑出聲。
孫總的臉一陣紅一陣青,卻不敢再鬧。他盼著主辦方替他說兩句,宴會負責人已經松開他的手,轉頭吩咐保安:“孫總身體不舒服,送他出去。”
“我的合作——”
“付氏項目部會重新評估貴公司的資質。”
這一句堵死了他最后的念頭。
高腳杯被隨手丟在桌上,發出叮當的脆響,晚宴的燈光灑下,黑色的裙擺搖曳生姿,步步遠去。
像只美麗又高貴的黑天鵝。
二樓,一聲亮耳的口哨隨著少女離去的背影響起。
“這付二剛回國就搞這么大動靜,還真是一如既往的......放肆啊。”
方序晏挑眉。
很顯然,樓下發生的所有都被這群人盡收眼底。
整面的落地窗將兩層涇渭分明的隔離開來,二樓,才是這場宴會真正的權力中心。
“誒,三哥,你也喜歡過她吧?”
方序晏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努了努嘴,問向了半隱于黑暗的男人。
倒著威士忌的玻璃杯折射出明暗的光影,碎光落在男人高挺的鼻梁間,極具攻擊性的臉此時淡淡垂著,身體的輪廓幾乎與黑暗融為一體。
深邃的眉頭抬起,視線掃來,冷峻到讓人不自覺屏息。
秦從樾站起身,淡然扣上筆挺西裝上的第一顆扣子。
“我去抽根煙,你們聊。”
顯然,他對這種話題不感興趣。
白月光么?這個詞還真不像她。
懶散著眉眼,喧鬧的聲音被拋到身后,秦從樾下了樓。
前廳太吵,紅底皮鞋拐了個彎,踩在了通向花園的連廊地毯上。
“叮”的一聲,藍色火苗在黑暗中跳動。
秦從樾的煙癮其實不大,只有煩悶時才會抽一根。
而能讓他煩悶的事,少到可憐。
可看見那道張揚恣意的身影時,心頭隱秘地升起一抹*意,像是螞蟻爬過,能忍,卻讓他想抽一支煙。
煙霧徐徐在眼前飄起。
“媽咪呀,我人都被你們從國外催回來了,聯姻的事兒哪有那么急?”
“不過就是打了個不說人話的癩蛤蟆,哪里就到了影響名聲那么嚴重啦?”
“我也沒干什么......好了好了,下次不會了。”
嬌俏的聲音驀然闖入,不加遮掩的明媚,絲毫沒將剛剛的男人放在眼里。
付今枝盯著自己的鞋尖,聽著電話那頭的絮叨。
“你梁叔叔知道你回國,還特意打了電話來,過幾天去和他們一起吃個飯。”
“我看是梁家那小子的意思,你就安分幾日,裝也裝過這段時間。”
祝女士沒有明說,但付今枝聽出來了,這場飯局,是談論婚事的前奏。
而且應該不止是梁家拋來了橄欖枝吧?
只是如今梁翊琛是哪幾個里面最厲害的。
聯姻這件事,付今枝是不抗拒的。
她沒有遇見所謂的‘真愛’,而圈子里門當戶對的就那么幾家,她既然沒打算挖野菜過苦日子,那自然只能從中選一個。
如果付今枝沒有做那個夢的話。
電話那頭祝女士還在仔細叮囑,付今枝垂下的眼睫顫了顫。
回國的飛機上,她做了個夢。
她夢見她的世界其實是一本小說,而她是所有男人們心中白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