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我把高位截癱的老公租了出去》是網(wǎng)絡(luò)作者“青蛙天上飛”創(chuàng)作的浪漫青春,這部小說中的關(guān)鍵人物是陸長風沈蒹葭,詳情概述:我把我那個高位截癱、終生只能躺在床上的老公,租了出去。更準確地說,是我用他的身份證和駕駛證,注冊了一個夜班網(wǎng)約車賬號,每個月以三千塊的低價,租給了別人。反正我老公每天除了眨眼什么都做不了,我正好可以用這筆租金給他買續(xù)命的營養(yǎng)液。一直以來,我們井水不犯河水,租戶每個月準時轉(zhuǎn)。直到今早,兩名刑警敲開我家大門,亮出一張網(wǎng)約車訂單截圖。“昨夜發(fā)生了一起連環(huán)碎尸案,兇手用來運尸的,就是這輛網(wǎng)約車。”警察死死...
精彩內(nèi)容
我把我那個高位截癱、終生只能躺在床上的老公,租了出去。
更準確地說,是我用他的***和***,注冊了一個夜班網(wǎng)約車賬號,
每個月以三千塊的低價,租給了別人。
反正我老公每天除了眨眼什么都做不了,我正好可以用這筆租金給他買**的營養(yǎng)液。
一直以來,我們井水不犯河水,
租戶每個月準時轉(zhuǎn)。
直到今早,兩名**敲開我家大門,亮出一張網(wǎng)約車訂單截圖。
“昨夜發(fā)生了一起連環(huán)碎尸案,兇手用來運尸的,就是這輛網(wǎng)約車。”
**死死盯著我,手握在腰間的槍套上:
“根據(jù)行車記錄儀和實名認證的人臉比對,昨晚開車的兇手,就是你癱瘓在床的老公。”
“他人呢?”
......
“他人呢?”
年輕**的聲音像一塊重鉛,狠狠砸在安靜的客廳里。
我腦子里“嗡”的一聲。
“警官,您在開玩笑吧?”我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
“我老公傅景行,已經(jīng)高位截癱整整三年了。”
“他每天除了眨眼,連一根手指頭都動不了。”
“他怎么可能去開網(wǎng)約車?”
“怎么可能去**?”
帶隊的中年**往前逼近了一步。
他叫陸長風。
眼神鋒利得像是一把剛開刃的剔骨刀。
“沈蒹*女士,請回答我的問題。”
陸長風的手指依然搭在腰間的槍套上,沒有絲毫放松。
“你老公傅景行,現(xiàn)在在哪?”
我被他身上的壓迫感逼得喘不過氣。
“就在主臥。”
我指了指身后緊閉的房門。
“他每天都需要輸營養(yǎng)液,插著導(dǎo)尿管,根本離不開那張醫(yī)療床。”
“我半小時前剛給他翻過身。”
陸長風沖旁邊的年輕**陳關(guān)雎使了個眼色。
陳關(guān)雎立刻拔出**,警惕地貼著墻壁,慢慢靠近主臥的門。
我看著他們的動作,覺得荒唐到了極點。
“你們真的弄錯了。”
我一邊說,一邊走過去握住門把手。
“他連坐起來都做不到,如果真的是他殺了人,那他得是變成鬼了。”
我用力按下門把手。
“咔噠”一聲。
門開了。
我轉(zhuǎn)過頭,指著房間里面。
“你們自己看,他就在......”
我的聲音卡在了喉嚨里。
瞳孔驟然放大。
主臥的窗簾緊緊拉著。
那張占了半個房間的定制醫(yī)療床,靜靜地停在原地。
床頭的儀器屏幕還亮著微弱的藍光。
可是。
床上是空的。
白色的被子被掀開一半,胡亂地堆在床尾。
原本插在床頭的營養(yǎng)液瓶子碎了一地。
玻璃碴子在藍光下泛著慘白的光。
最關(guān)鍵的是,每天固定在床邊的那個重達三十斤的電動輪椅。
也不見了。
我渾身的血液瞬間倒流。
手腳冰涼得像是一具**。
“這......這怎么可能?”
我雙腿一軟,差點跪在地上。
“我半小時前還在給他擦臉的!”
我瘋了一樣沖進房間。
拉開衣柜。
翻開床底。
甚至沖進主臥的獨立衛(wèi)生間。
沒有。
到處都沒有傅景行的影子。
陸長風跟了進來。
他看著空蕩蕩的病床,冷笑了一聲。
“沈女士,這就是你說的,離不開床?”
“他去哪了?”我喃喃自語,大腦一片空白。
“這也正是我們要問你的問題。”
陳關(guān)雎拿出對講機,開始匯報現(xiàn)場情況。
陸長風從口袋里掏出**,一步步走向我。
“沈蒹*,我現(xiàn)在懷疑你涉嫌協(xié)助犯罪嫌疑人潛逃。”
“請你跟我們走一趟。”
就在他即將把**銬在我手腕上的那一刻。
大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劇烈的砸門聲。
“砰砰砰!”
“沈蒹*!你這個惡毒的女人!給我滾出來!”
我猛地轉(zhuǎn)頭。
防盜門被人從外面用備用鑰匙強行擰開。
一個穿著紅裙子,化著濃妝的女人氣勢洶洶地沖了進來。
是我小姑子,傅子衿。
她身后還跟著兩個舉著手機拍攝的黃毛小伙子。
“好啊你!”
傅子衿一進門,指著我的鼻子就開始破口大罵。
“我就知道你這個掃把星沒安好心!”
“我哥癱瘓了三年,你終于裝不下去了是不是?”
她眼角瞥見了屋里的**,愣了一下。
但緊接著,她的氣焰更加囂張了。
她直接撲到陸長風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淚地開始控訴。
“**同志!你們來得正好!”
“快把這個毒婦抓起來!”
“她肯定是為了霸占我哥的賠償金,把我哥給藏起來了!”
“說不定,說不定她已經(jīng)把我哥給殺了,毀尸滅跡了!”
我氣得渾身發(fā)抖。
“傅子衿!你血口噴人!”
“這三年是我沒日沒夜地照顧他,你來看過他幾次?”
“你除了每個月來要錢,你管過他的死活嗎?”
傅子衿雙手叉腰,下巴揚得高高的。
“我是他親妹妹,花他點錢怎么了?”
“不像你,一個外人!”
她刻意對著身后那兩個黃毛的手機鏡頭大聲嚷嚷。
“家人們都看看啊,就是這個女人!”
“平時在朋友圈裝出一副賢妻良母的惡心樣子。”
“背地里**我哥,現(xiàn)在連人都弄沒了!”
“你閉嘴!”我沖過去想奪下手機。
傅子衿猛地推了我一把。
我后背重重撞在門框上,疼得直抽冷氣。
“怎么?被我說中痛處了?”
她一臉得意地看著我,眼神里閃爍著毫不掩飾的惡毒。
“**同志,你們還不趕緊把她抓起來審問?”
陸長風皺起眉頭,示意陳關(guān)雎攔住傅子衿。
“這位女士,請不要干擾警方辦案。”
他轉(zhuǎn)過頭,目光重新鎖定在我身上。
“沈蒹*。”
“現(xiàn)在不僅是連環(huán)碎尸案,還多了一項人口失蹤。”
“你最好想清楚,等會兒到了局里,該怎么解釋這一切。”
我看著陸長風手里的冰冷**。
又看著傅子衿那張幸災(zāi)樂禍的臉。
絕望像藤蔓一樣,死死勒住了我的脖子。
傅景行,你到底去哪了?
陸長風不由分說地抓起我的手腕。
冰冷的金屬環(huán)“咔噠”一聲鎖死了我的自由。
“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