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由囡囡沈清商擔任主角的浪漫青春,書名:《捐款五千萬回鄉,破屋里坐著死去的女兒》,本文篇幅長,節奏不快,喜歡的書友放心入,精彩內容:老公走后,我和女兒在小山村里相依為命了五年,日子平靜而安詳。直到一個暴雨夜,百年不遇的泥石流沖垮了村莊。為了救女兒,我拼死將她送進了地勢最高的后山溶洞。下一秒,我被咆哮的泥石流卷走,險些喪命。后來我被下游的救援隊救起,瘋了一樣跑回后山挖了整整一個月,卻連溶洞的入口都找不到。因為不想觸景生情,我遠走他鄉,拼了命地打拼,竟成了百億富豪。二十年后,為了不讓當年的悲劇重演,我給老家捐了五千萬修橋鋪路,建了...
精彩內容
老公走后,我和女兒在小山村里相依為命了五年,日子平靜而安詳。
直到一個暴雨夜,百年不遇的泥石流沖垮了村莊。
為了救女兒,我拼死將她送進了地勢最高的后山溶洞。
下一秒,我被咆哮的泥石流卷走,險些喪命。
后來我被下游的救援隊救起,瘋了一樣跑回后山挖了整整一個月,卻連溶洞的入口都找不到。
因為不想觸景生情,我遠走他鄉,拼了命地打拼,竟成了百億富豪。
二十年后,為了不讓當年的悲劇重演,我給老家捐了五千萬修橋鋪路,建了防災大壩。
在村民們的簇擁下,我回到了故鄉。
我謝絕了所有人的陪同,獨自回到當年和女兒說話的那座早已荒廢破敗的老屋。
門軸發出刺耳的摩擦聲,推開門的瞬間,屋內的景象卻讓我瞬間汗毛倒豎,淚水奪眶而出。
滿是蜘蛛網的土炕上,坐著一個穿著碎花紅襖的小女孩。
那是我的女兒,她和二十年前被我推進山洞時一模一樣,
連臉上蹭到的泥巴都沒變,一點都沒有長大。
她歪著頭,一雙漆黑的眼睛死死盯著我:
“媽媽,你怎么讓我等了這么久呀?”
......
清脆稚嫩的童音在陰暗潮濕的老屋里回蕩。
我渾身的血液在這一刻徹底凝固,指尖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
二十年了。
這個聲音在我的夢里出現過無數次,每次都伴隨著泥石流震耳欲聾的咆哮聲。
我以為自己見鬼了,可眼前的一切卻無比真實。
她就坐在那張結滿蛛網的土炕上。
身上那件的確良面料的碎花紅襖,是我當年親手在鎮上扯布給她縫的。
領口處脫落的那根線頭,連位置都一模一樣。
甚至她左臉頰上蹭著的那塊暗紅色泥巴,都保持著二十年前那個暴雨夜的形狀。
“囡囡......”我雙腿一軟,重重地跪倒在滿是灰塵的泥地上。
我顧不上臟亂,連滾帶爬地撲向土炕。
就在我的手即將觸碰到她那張冰冷小臉的瞬間,破敗的木門突然被從外面大力推開。
陽光刺目地涌入。
“哎喲,葉總!您怎么跑到這間快塌的破房子里來了?”
村長老陳帶著幾個村民氣喘吁吁地站在門口。
我猛地回頭,像護崽的母狼一樣擋在小女孩身前,眼淚狂涌而出。
“老陳!我女兒沒死!她就在這里!你看啊!”
我指著炕上的小女孩,聲音嘶啞得幾乎破音。
老陳愣住了。
他身后的村民們也紛紛面露驚愕。
人群中走出一個穿著素色長裙、氣質溫婉的年輕女人。
她眉眼清冷,嘴角的笑容卻恰到好處地透著一股讓人心安的暖意。
她叫沈清商,是村里唯一的小學校長,也是這次大壩修建項目的主要對接人。
沈清商沒有看我,而是徑直繞過我,走到土炕邊。
她溫柔地朝那個小女孩伸出手:“小滿,不是讓你在操場等媽媽嗎?怎么跑到這種危險的地方來了?”
那個剛才還用漆黑眼睛盯著我、叫我媽**小女孩,突然像變了個人似的。
她乖巧地撲進沈清商的懷里,甜甜地喊了一聲:“媽媽,我們在玩捉迷藏呢。”
我如遭雷擊,整個人僵在原地。
“你叫她什么?”我死死盯著沈清商,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沈清商將小女孩抱了起來,拿出一塊干凈的手帕,極其輕柔地擦拭著小女孩臉上的泥巴。
“葉總,您是不是看錯了?”她轉過頭,目光溫和地注視著我,“這是我女兒,小滿。”
“不可能!”我失控地尖叫起來,沖過去想要搶奪那個孩子。
“她穿著我女兒的衣服!她臉上蹭的泥巴都和我女兒失蹤那天一模一樣!”
“她剛才明明叫我媽媽!”
我拼命地想要扯出小滿身上的紅襖,卻被幾個村民七手八腳地攔住。
沈清商沒有退縮,也沒有生氣。
她只是靜靜地護著懷里的孩子,眼神中甚至流露出一絲恰到好處的憐憫。
“葉總,您冷靜一點。”她的聲音依然輕柔,“今天村里為了歡迎您,小學的孩子們在排練舞臺劇《山神》。”
“小滿演的是當年遇難的山村女童,這件紅襖是道具組借來的舊衣服。”
“至于她臉上的泥巴,是化妝老師故意用紅土抹上去的。”
她耐心地解釋著,每一個字都滴水不漏。
老陳也在一旁幫腔:“是啊葉總,清商校長說得對。您是不是想起當年走丟的閨女,傷心過度產生幻覺了?”
“幻覺?”我死死咬著嘴唇,直到嘗到血腥味。
我指著小滿的臉,幾乎是咬牙切齒:“老陳,你在這個村子住了一輩子,你仔細看看她的臉!她和我當年走丟的女兒長得一模一樣!”
老陳嘆了口氣,眼神里多了幾分看瘋子的無奈。
“葉總,您真糊涂了。當年您女兒走丟的時候才五歲,這都二十年了,就算活著也是個大姑娘了,怎么可能還是個五歲的娃娃?”
“再說了,小滿這孩子是我們看著清商校長從小帶大的,哪能是您的女兒啊。”
周圍的村民開始交頭接耳。
“大老板估計是想閨女想瘋了。”
“是啊,大白天的跑來這鬼屋,非說人家清商的閨女是她女兒。”
“也是可憐,賺了那么多錢,連個后都沒留下。”
那些同情中夾雜著異樣的目光,像無數把軟刀子,一寸寸地凌遲著我的神經。
我感到一陣深深的窒息。
剛才那一幕,難道真的是我的幻覺嗎?
我明明聽見她叫我媽媽了。
我明明看到她漆黑的眼睛里透著濃濃的怨恨。
我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死死盯著沈清商。
沈清商抱著小滿,走到我面前,微微彎下腰。
“葉總,逝者已矣,生者如斯。您捐了那么多錢造福家鄉,您的女兒在天之靈一定會感到欣慰的。”
“您這兩天太累了,先回招待所休息吧。如果需要,我可以幫您聯系縣里的心理醫生。”
她的態度無可挑剔,語氣充滿了關懷。
可就在她轉身的那一瞬間,我分明看到趴在她肩膀上的小滿,沖我露出了一抹極其詭異的笑容。
那笑容,絕不屬于一個正常的五歲孩子。
我渾身的汗毛再次倒豎起來。
“她剛才笑了!你們沒看見嗎?她笑了!”我絕望地指著小滿的背影。
老陳趕緊拉住我的胳膊,半是攙扶半是強迫地往外走。
“葉總,您快別說了。走走走,我扶您去休息。”
我被村民們簇擁著,或者說押送著,離開了老屋。
回頭望去,沈清商白色的裙擺消失在轉角處。
我心里很清楚。
這不是幻覺。
絕對不是幻覺。
“老陳,去查。幫我查那個叫沈清商的女人,還有她女兒的所有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