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這里有一本離火的《未婚夫親緣線連著女上司兒子?我殺瘋了》等著你們呢!本書的精彩內容:從小我就能看見人與人之間連著的不同顏色的親緣線,見了很多豪門狗血戲碼。婚禮前夜,我和未婚夫參加女上司喬司棠二胎兒子的百日宴。喬司棠趕了個“去父留子”的時髦,對男方身份諱莫如深。酒席上,她把孩子往我未婚夫懷里塞:“沾沾孕氣,也好早點讓你老婆懷上呀。”他皺著眉后退:“我只抱我老婆生的孩子。”周圍同事都在夸他是個絕世好男人。可我卻看見一根代表直系血親的刺目金線從那嬰兒頭頂射出,直直扎在正低頭給我剝蝦的未...
精彩內容
從小我就能看見人與人之間連著的不同顏色的親緣線,見了很多豪門狗血戲碼。
婚禮前夜,我和未婚夫參加女上司喬司棠二胎兒子的百日宴。
喬司棠趕了個“去父留子”的時髦,對男方身份諱莫如深。
酒席上,她把孩子往我未婚夫懷里塞:“沾沾孕氣,也好早點讓你老婆懷上呀。”
他皺著眉后退:“我只抱我老婆生的孩子。”
周圍同事都在夸他是個絕世好男人。
可我卻看見一根代表直系血親的刺目金線從那嬰兒頭頂射出,直直扎在正低頭給我剝蝦的未婚夫頭頂。
就在半小時前,他還在我耳邊深情低語:老婆,為你守了二十八年男德,明晚新婚夜,我命都給你。
我看看滿臉寵溺注視我的未婚夫,又看看抱著孩子滿臉得意的喬司棠。
端起酒杯走到她面前。
“喬總,你這孩子的親爹,是不是姓沈?”
……
宴會上的空氣瞬間凝固。
喬司棠嘴角的笑容僵了一秒。
她低頭撥弄著懷里嬰兒的襁褓。
“安寧,你是不是喝醉了?”
沈言澈猛地站起身。
他一把奪過我手里的高腳杯。
酒液濺在我的手背上。
“你發什么瘋?”
我看著他頭頂那根刺目的金線。
金線的另一端死死扎在嬰兒的百會穴上。
這代表著最純粹的直系血親。
“我沒喝酒。”
我抽出桌上的紙巾擦拭手背。
“我只是好奇,喬總這孩子眉眼間,怎么和言澈這么像。”
周圍的同事面面相覷。
研發部的主管干咳了一聲。
“安寧,明天就是你和沈經理的大喜日子,婚前焦慮可以理解。”
“但這種玩笑開不得。”
喬司棠嘆了口氣。
她把孩子遞給旁邊的月嫂。
“安寧,我知道你從小家庭環境特殊,對婚姻缺乏安全感。”
“但言澈對你的感情,我們全公司都看在眼里。”
她站起身走到我面前。
伸手想拍我的肩膀。
我側身躲開。
她的手落了空。
“喬總既然知道我缺乏安全感,就不該把來歷不明的孩子往我未婚夫懷里塞。”
沈言澈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他攥住我的手腕。
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頭。
“給喬總道歉。”
我盯著他的眼睛。
“憑什么?”
“就憑她是我們的上司,就憑你現在像個無理取鬧的潑婦。”
他壓低聲音。
語氣里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我甩開他的手。
“沈言澈,你心虛什么?”
“我心虛?”
他冷笑出聲。
“我為了給你一個完美的婚禮,連續加了半個月的班。”
“我把工資卡全交給你,房產證上只寫你的名字。”
“你現在當著所有同事的面,懷疑我和喬總?”
周圍的議論聲漸漸變大。
幾個平時和沈言澈交好的男同事開始幫腔。
“嫂子,澈哥這人最重規矩,連外圍女的微信都不加。”
“就是,喬總是單身**,你這醋吃得太沒邊了。”
喬司棠大度地擺擺手。
“算了,孕婦和準新**情緒都不穩定。”
“言澈,你帶安寧先回去休息吧,這里有我們。”
沈言澈感激地看了喬司棠一眼。
那眼神里藏著旁人看不懂的黏膩。
他再次抓住我的胳膊。
半拖半拽地把我拉出包廂。
走廊的冷風吹在臉上。
沈言澈把我甩在墻上。
“安寧,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扯松了領帶。
偽裝出的溫文爾雅瞬間蕩然無存。
“明天就辦婚禮了,你今天給我整這出?”
我**發紅的手腕。
“那孩子到底是誰的?”
“我怎么知道是誰的?”
他煩躁地扒拉了一下頭發。
“喬司棠私生活豐富,去國外做個試管或者找個男模,跟我有什么關系?”
“那他為什么長得像你?”
“全世界長得像的人多了去了。”
沈言澈逼近我。
雙手撐在我肩膀兩側的墻面上。
“安寧,你是不是有被害妄想癥?”
“因為你原生家庭有問題,你就覺得全天下的男人都會**?”
我看著他那張深情款款的臉。
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十五歲那年,我看見了父親和家里小保姆的兒子連上了一條金線,后來母親和他離了婚,抑郁早逝。
曾經我把這些傷痛說給他聽,把他當成是我的盔甲。
沒想到他現在卻以此為矛,狠狠扎穿我的心。
“你別偷換概念。”
“我沒有。”
他放軟了聲音。
低頭想吻我的額頭。
我偏過頭。
他的嘴唇擦過我的臉頰。
“老婆,我發誓,我這輩子只碰過你一個女人。”
“那孩子要是我的,我出門就****。”
毒誓張口就來。
如果不是那根金線還在視線里晃悠,我差點就信了。
他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屏幕上閃爍著“喬總”兩個字。
沈言澈眼神一閃。
迅速按了靜音。
“怎么不接?”
“工作上的事,明天再說。”
他牽起我的手。
“走吧,我送你回酒店,明天你還要早起化妝。”
我沒有掙扎。
任由他拉著我走向電梯。
電梯門倒映出我們并肩的身影。
“言澈。”
“嗯?”
“你剛才說,你這輩子只碰過我一個女人?”
他轉過頭,目光直直的看著我。
“當然,我沈言澈說一不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