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學報到第一天,藝考集訓時的室友把一條白裙扔到我床上,讓我替她去見網戀兩年的男友。
“他只看過你的照片。你露面讓他認下,后面還是我陪他聊天。”
我拒絕后,那個男生卻帶著七萬八千六百元的轉賬記錄找到了學校。林妍當著輔導員的面哭著說,賬號是我實名的,照片是我的,她只是受我指使替我回復消息。
當晚,我成了校園墻上的“藝考照騙”。學校暫緩發放我用來償還學費借款的三萬元新生獎學金,調查中出現的舊手機,購買人也是我。
所有證據都指向我。
可林妍不知道,那條讓我去奔現的白裙上,沾著一種只有我能調出來的藍。
……
林妍把白裙扔到我床上時,我正蹲在地上拆畫板。
裙子是最普通的方領款,腰側縫了一朵廉價的布玫瑰。和我前年生日照里穿的那條幾乎一樣。
“晚上七點,北門咖啡館。”她替我把裙擺抻平,“你就坐十分鐘,說最近嗓子發炎,不方便多聊。等他認下你,我再接手。”
我以為她在開玩笑。
直到她把手機轉向我。聊天框頂端寫著“程嶼”,對方最新一條消息是:我已經到江州了,給你帶了你愛吃的榛子蛋糕。
頭像旁邊備注著兩個字——知微。
“你拿我的照片網戀?”
“別說得那么難聽。”林妍壓低聲音,朝另外兩名新室友的方向看了一眼,“照片是你的,聊天的人是我。他喜歡的是你的臉,可真正懂他的人是我。咱倆各出一半,誰也沒吃虧。”
我打開錄音,把手機扣在畫板下面。
“用了多久?”
“也就集訓以后。”
“兩年?”
她不耐煩地扯了一下裙腰:“沈知微,我又沒讓你和他談。你露個面就走,他根本不會發現。再說,當初那個賬號是你自己借我的。”
我終于想起來。
高二集訓時,畫室要求每天在繪畫賬號上發打卡。林妍的手機摔壞,我把閑置的小號和舊手機借給她用過。后來我家里出了事,提前兩天離開畫室。她在微信里說舊手機進水報廢了,我想著那臺手機的屏幕早就裂了,也沒再追問。
“賬號還給我。”我伸手。
林妍抱住手機,臉色沉下來。
“今晚見完,我就還。程嶼最近情緒不好,你現在突然揭穿,他出事了算誰的?”
“你用我的身份騙他,出事當然算你的。”
我把白裙推回去。裙擺擦過尚未收好的顏料盒,蹭上一點藍。我下意識拿濕紙巾去擦,那塊藍卻越抹越深。
林妍一把搶過裙子。
“你不去是吧?”
她盯了我兩秒,忽然紅了眼眶。
宿舍門就在這時被敲響。
宿管站在門口,身后是輔導員方老師,還有一個穿黑色短袖的年輕男人。他額角全是汗,手里緊緊攥著一只牛皮紙袋。
他越過所有人,一眼看向我。
“沈知微?”
我還沒回答,林妍已經捂住嘴,眼淚掉了下來。
“程嶼,你怎么找到學校來了?”
男人愣住。他看了看她,又看向我。
“你是誰?”
“我是林妍。”她哽咽著說,“這兩年一直替知微陪你聊天的人。”
牛皮紙袋被程嶼砸在桌上,里面的轉賬記錄散了一地。
“七萬八千六百。”他指著我,手指發抖,“照片是你的,賬號實名也是你。你說母親做手術、藝考差一筆報名費、開學交不上學費,我一次次給你轉。現在你讓別人告訴我,聊天的也不是你?”
我彎腰撿起最上面那張流水。
三萬二千四百元,收款方是青禾畫材店。
一萬八千元,支付給江州藝航培訓學校,報名學生寫著林妍。
林妍哭得喘不過氣:“賬號一直是她的。我只是看她集訓忙,偶爾替她回復。后來她說程嶼人傻、舍得花錢,讓我繼續穩住他。我沒拿過一分錢。”
她拿出一段語音。
我的聲音從手機里傳出來:“我現在手上全是顏料,你替我回一下。”
只有十秒,前后都被剪掉了。
另外兩名室友站在陽臺門口,看我的眼神已經變了。
方老師沒有當場下結論,只讓我們都別刪記錄,把手機交到桌面上。程嶼已經去***做過咨詢,學校保衛處也派人過來登記。
“這是**還是身份冒用,要看完整證據。”方老師說,“在調查結果出來前,誰都不要在網上發布未經核實的信息。”
林妍點頭,哭著說她愿意配合。
我也點頭。
“我要申請保全宿舍走廊監控、報到門禁和賬號數據。”
林妍的哭聲頓了一下。
林妍從書包夾層里拿出一臺黑色舊手機,說這是我讓她保管的。保衛處老師拍下設備序列號,要求她不得刪除、轉移數據。手機右下角缺了一小塊漆,裂紋斜著穿過屏幕。
那是我以為兩年前就已經報廢的手機。
小說簡介
小說叫做《藝考室友拿我的照片網戀,開學后逼我替她奔現》是云崖的小說。內容精選:大學報到第一天,藝考集訓時的室友把一條白裙扔到我床上,讓我替她去見網戀兩年的男友。“他只看過你的照片。你露面讓他認下,后面還是我陪他聊天。”我拒絕后,那個男生卻帶著七萬八千六百元的轉賬記錄找到了學校。林妍當著輔導員的面哭著說,賬號是我實名的,照片是我的,她只是受我指使替我回復消息。當晚,我成了校園墻上的“藝考照騙”。學校暫緩發放我用來償還學費借款的三萬元新生獎學金,調查中出現的舊手機,購買人也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