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姐姐從小共用一具身體。
她是掃地恐傷螻蟻命的**白蓮，
我是城中村單挑三條街的**太妹。
在外瀟灑了23年，為了成全她和真愛，
我主動交出身體控制權，安心陷入沉睡。
400天后，徹骨的寒意把我凍醒。
一睜眼，發現自己穿著單薄的破毛衣，
挺著五個月的孕肚，跪在鋪滿雪的鵝卵石上。
一窗之隔的屋內，圓桌上擺滿雞鴨魚肉，暖氣充足。
**的青梅正吃著婆婆夾的大雞腿，
“嫂子，進門就得守規矩，上不了桌的女人才安分，”
“更何況，你懷的還是個丫頭片子。”
發誓把我姐捧在手心的好老公，摟著青梅的腰，
“餓她兩頓死不了，就是以前過得太順才會得什么抑郁癥。”
婆婆在一旁點頭附和道：
“就是欠收拾，裝什么富貴病。”
“你一天生不出一個帶把兒的，一天就別想上桌吃飯。”
腦海中，姐姐的靈魂發出微弱的嗚咽，徹底放棄了掙扎。
我看著凍得生瘡的雙手，扭了扭脖子，站起身，
隨手抄起墻角的劈柴斧，一腳踹碎了堂屋的玻璃門，
既然**的姐姐你們不要，
那太妹我就來教教你們怎么做人。
……
“反了你了！敢砸我周家的門！”
婆婆三角眼一吊，從椅子上彈起來。
端起腳邊那盆用來泡腳的滾燙熱水，連水帶盆朝我兜頭潑來。
“今天不把你這身賤骨頭燙掉一層皮，我就跟你姓！”
我本能地就要做出一個漂亮的側滑步。
剛一發力，小腹就往下一墜。
姐姐這具長期營養不良，又挨了凍的身體，僵硬無比。
躲不開了，我只能側過肩膀。
滾燙的洗腳水擦著我的左肩潑在墻上。
好得很。
我雙手握緊那把生銹的劈柴斧，
盯準了婆婆的腦袋，掄圓了胳膊就要劈下去。
可就在斧刃即將揮出的一瞬，
腦海深處，突然發出一陣尖叫：
“遙遙！不要！**會坐牢的，孩子不能生在牢里……求你……”
伴隨著姐姐的崩潰，我的雙手突然不受控制地發抖，
“看看你豁出命去愛的男人，在剜你的肉！
“你的退讓換來了什么？今天，我就要殺穿周家！”
我咬著后槽牙在心里怒罵。
“砰”的一聲巨響，斧頭的軌跡偏了半寸。
劈柴斧剁在紅木圓桌正中央。
實木桌面裂開一條縫隙，砂鍋里的烏雞湯摔碎在地。
滾燙的湯汁，濺了他們滿頭滿臉。
“啊——我的臉！”
青梅林嬌嬌慘叫一聲，連人帶椅子翻倒在地，
老公周馳拍案而起，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沈姝遙，嬌嬌好心來看你，你發什么***！”
他大步沖到我面前，揚起巴掌要往我臉上扇。
“老子今天非打死你這個瘋婆娘不可！”
我冷冷地看著他，迎著他落下的巴掌，
抬起右腿，頂住膝蓋，腳跟發力。
一記最實用的斷子絕孫腳，重重踹在他的下三路。
“嗷——”周馳的巴掌停在半空，
眼珠子暴凸，布滿***。
他雙手死死捂著*部，像一只煮熟的大蝦般蜷縮在地上。
喉嚨里發出痛苦的嘶嘶聲，半天喘不上一口氣。
“馳哥！”林嬌嬌尖叫一聲，直接撲過去抱住他。
婆婆見寶貝兒子挨打，徹底發了狂。
“我弄死你個小娼婦！”
她抓起墻角的硬竹掃帚，竹枝直勾勾對準我的孕肚，瘋似地捅過來。
腦海深處。
姐姐殘存的意識感受到對胎兒的致命威脅。
劇烈的腹痛襲來，我的動作被迫遲緩了半秒。
尖銳的竹枝劃過我的小臂，
拉出一條長長血口，鮮血涌了出來。
刺痛感順著神經傳導，
徹底點燃了我壓抑在骨子里的**屬性。
我反手一把抓住掃帚桿，用力一折。
“咔嚓”一聲，手腕粗的竹竿應聲而斷。
婆婆被閃得一個踉蹌。
我跨步上前，一把揪住她稀疏的頭發。
將她的臉按進桌上裝滿辣椒油的水煮肉片里。
“嗚嗚嗚——”
婆婆的慘叫聲被嗆在紅油里，四肢在半空中瘋狂撲騰。
林嬌嬌嚇得臉都白了，她連滾帶爬地往門口挪。
“救命……來人啊……”
我拔出釘在桌上的斧頭。
頭也不回，反手擲了出去。
“咚！”鋒利的斧刃精準剁在門框上。
距離林嬌嬌的腳尖只有不到半寸。
木屑飛濺，劃破了她的小腿。
林嬌嬌渾身一僵，
一股騷臭味彌漫開來，**的液體順著她的大腿流了一地。
她當場嚇尿了褲子。
屋內頃刻間鴉雀無聲，
只剩下周馳痛苦的抽氣聲，和婆婆在辣椒盆里微弱的嗚咽。
我松開手，任由婆婆如爛泥一樣滑落在地。
大馬金刀地坐在原本屬于周馳的主位上。
當著他們驚恐萬狀的面。
我扯下桌上一只完好的大雞腿，咬了一大口。
肉香在口腔里彌散，我冷笑著掃視這群垃圾。
“現在。”
“我們來重新定定這個家的規……”
話還沒說完，小腹處，突然傳來一陣不正常的刀絞般的絞痛。
我靠在椅背上，悶哼了一聲。
下身涌出一股溫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