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小說《臺風(fēng)天我趟洪水四小時送藥后,完成賭約的男友悔瘋了》,大神“小山楂樹”將顧系澤澤哥作為書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講述了:臺風(fēng)過境的第三天,全城斷電斷水。顧系澤給我發(fā)了語音,氣息虛弱:“哮喘藥斷了......你能不能想想辦法......上次那樣喘一晚上我真的撐不住。”上次他發(fā)病,我晚到半小時,他在急診吸了一夜霧化。從那以后,我手機(jī)永遠(yuǎn)開最大音量,他的消息不敢晚看一秒。我跑了四家藥店找到最后一盒,抱著藥跳進(jìn)了齊腰的洪水,靠一個輪胎內(nèi)胎劃了四個小時。腿被水底碎玻璃割開好幾道口子,都不敢停。等到公寓樓下時,兩個指甲外翻,鞋...
精彩內(nèi)容
臺風(fēng)過境的第三天,全城斷電斷水。
顧系澤給我發(fā)了語音,氣息虛弱:
“哮喘藥斷了......你能不能想想辦法......上次那樣喘一晚上我真的撐不住。”
上次他發(fā)病,我晚到半小時,他在急診吸了一夜霧化。
從那以后,我手機(jī)永遠(yuǎn)開最大音量,他的消息不敢晚看一秒。
我跑了四家藥店找到最后一盒,抱著藥跳進(jìn)了齊腰的洪水,靠一個輪胎內(nèi)胎劃了四個小時。
腿被水底碎玻璃割開好幾道口子,都不敢停。
等到公寓樓下時,兩個指甲外翻,鞋早沒了。
光腳爬上七樓,他的門虛掩著,
“行,這把你贏了,她真來了。”
“還沒到,但快了。這招我用,從沒失手。”
一個女孩子輕笑:
“第六次了吧?澤哥你是不是有癮啊?話說每次都用哮喘?不會穿幫嗎?”
“不會,她腦子里只記得那次急診那個畫面,一提就慌。”
他頓了頓,語氣更輕:
“說實話有點膩了,下次得換個人試試新鮮感。”
我站在門口沒動,任由血從膝蓋滴到腳面。
他從沒失手,但賭局要兩個人才成立。
我把藥盒放在地上,轉(zhuǎn)身走了。
這次我**給自己。
......
“我就知道你會來。”
剛轉(zhuǎn)身,門內(nèi)的笑聲停了,顧系澤拉開門,伸手扣住我的手腕,將我拽進(jìn)屋里。
“都到了還走什么,耍脾氣也得有個限度吧。”
我抬眼看他,手腕被他攥得發(fā)麻。
屏幕里是幾張熟悉的臉,一個個笑得東倒西歪。
蘇潔芮盤腿坐在沙發(fā)上,身上披著顧系澤那件灰色針織外套。
那件衣服是我去年排了兩個小時給他買的,袖口繡著一枚很小的銀色月牙。
顧系澤拿著藥,轉(zhuǎn)頭對屏幕里的人晃了晃。
“看清楚了吧,四小時,七層樓,藥也帶來了,誰輸了趕緊認(rèn)。”
“PS:最后一盒,賭注翻倍。”
屏幕里有人笑著刷了一排紅包,
“顧系澤哥,真讓你說中了。”
“嫂子這執(zhí)行力可以啊,四小時橫渡洪水,就為了送一盒藥。”
蘇潔芮拍著沙發(fā)扶手說:
“澤哥,你是真懂姐姐,姐姐還真是有耐心,四個小時呢,換我可沒膽子下這種水。”
顧系澤嘴角動了一下,有些得意。
我低頭看見玄關(guān)少了雙粉色拖鞋。
拖鞋此刻套在蘇潔芮腳上,鞋面沾著她剛涂好的銀色甲油。
顧系澤順著我的視線看過去,語氣自然:
“她腳濕了,借穿一下而已,你不會連這個也計較吧。”
“不會。”
聲音出口時,我才發(fā)現(xiàn)喉嚨已經(jīng)啞了。
他似乎滿意了,蹲到我面前,撕開藥盒取出兩片藥,抬手揉了揉我的頭發(fā)。
“好了,知道你辛苦了,等水退了,我給你買雙新的鞋,別拉著臉了嘛。”
那聲辛苦太熟悉,我?guī)缀醣灸艿靥郑霗z查他的呼吸是否平穩(wěn)。
手停在他胸前半寸,我看見他襯衫領(lǐng)口干凈平整,胸腔起伏從容。
顧系澤握住我的手,放到自己胸口,對屏幕笑道:
“驗貨吧,省得她說我騙她。”
又一陣笑聲響起。
我收回手,用衣角擦掉掌心沾到的水。
顧系澤吞下藥,將空杯遞給蘇潔芮。
蘇潔芮自然地接過去,又用我留在這里的淺藍(lán)杯子喝了一口。
“行了,藥吃了,別站著了,去浴室把自己收拾干凈。”
他抽了幾張紙巾遞過來,隨手按掉平板屏幕。
“你這樣挺嚇人的,蘇潔芮膽子小,別讓她看了做噩夢。”
“她今晚不方便回去,我讓她過來住一晚而已,你別多想。”
蘇潔芮從沙發(fā)上下來,挽住顧系澤的胳膊,
“我可沒說要住這里,是澤哥非要照顧我。”
“畢竟我一個人害怕嘛。”
顧系澤低頭看她,眉眼軟下來:
“嗯,我知道。”
那一聲回應(yīng)太熟了。
我曾經(jīng)以為,那是只屬于我的溫柔。
大學(xué)畢業(yè)那年,我丟了兼職攢下的生活費,蹲在便利店后門哭到說不出話。
顧系澤找到我,沒問緣由,直接把錢包塞進(jìn)我懷里,連同***一起遞過來。
“密碼是你生日,拿去用,別跟我客氣。”
我問他以后怎么辦,他把我的手指一根根合在錢包上,笑著說:
“我不怕你花,我怕你不肯依賴我。”
眼前,他卻把溫柔轉(zhuǎn)手給了別人。
顧系澤察覺到我的沉默,抬手按了按眉心。
“夕雨,別擺這副樣子,我只是陪她一晚,明天水退了就送她回去。你淋成這樣,我不是也讓你進(jìn)來了嘛。”
見我把毛巾從肩上取下,顧系澤皺了皺眉,伸手去拉我:
“先把傷口處理了,“你又鬧什么?”
他的聲音沉了些,
“外面全是水,你現(xiàn)在出去,能走到哪兒?今晚你就在這兒,別折騰了。”
“你現(xiàn)在出去就是添亂,在這里待著吧,我也是為你好。”
聽到為你好,我沒吭聲。
今天之前,我重沒想過他會拿我的命取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