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網(wǎng)文大咖“白露生”最新創(chuàng)作上線的小說《我天生命硬克人,東北養(yǎng)母卻偏要認我當閨女》,是質(zhì)量非常高的一部現(xiàn)代言情,我陳桂芬是文里的關(guān)鍵人物,超爽情節(jié)主要講述的是:我天生八字極硬,誰挨我,誰被克。六歲那年,鄰居王大爺踹了我一腳。沒過幾天,他失去了雙腿。七歲那年,姑姑搶走我的長命鎖。當晚,她被鎖上的紅繩活活勒死。八歲那年,弟弟把我推進河里。第二天,他掉進井里,沒了氣。我媽把我綁在村口的老槐樹上,讓我給弟弟償命。我爸朝我吐了口唾沫。“早知道你是個災(zāi)星,生下來就該掐死。”村民朝我扔石頭。連小孩子看見我,都捂著耳朵跑。半夜,我磨斷繩子,跳進了結(jié)冰的河里。冰水沒過頭頂...
精彩內(nèi)容
我天生八字極硬,誰挨我,誰被克。
六歲那年,鄰居王大爺踹了我一腳。
沒過幾天,他失去了雙腿。
七歲那年,姑姑搶走我的長命鎖。
當晚,她被鎖上的紅繩活活勒死。
八歲那年,弟弟把我推進河里。
第二天,他掉進井里,沒了氣。
我媽把我綁在村口的老槐樹上,讓我給弟弟償命。
我爸朝我吐了口唾沫。
“早知道你是個災(zāi)星,生下來就該掐死。”
村民朝我扔石頭。
連小孩子看見我,都捂著耳朵跑。
半夜,我磨斷繩子,跳進了結(jié)冰的河里。
冰水沒過頭頂時,一只手*住我頭發(fā),硬生生把我拖上了岸。
是村里那個東北來的寡婦陳桂芬。
她抬手給了我一個**兜。
“缺心眼兒孩子,誰家大冬天跑河里洗澡?”
跟她回家第一天夜里,雷劈斷老樹,砸塌了她賣胡辣湯的棚子。
她護住我,后背被砸得全是血,卻爬起來踹了斷樹一腳。
“長這么粗,咋這么不抗劈呢?”
第二天,一輛失控的牛車撞進院子。
她為了推開我,左腿被車輪碾斷了。
躺在床上,她還拿拐杖敲我**。
“朝吧孩子,車來了你擱那當哨兵呢。”
第三天,我掐死了她養(yǎng)了三年的大公雞。
又把家里的米全倒進水缸。
站在一地狼藉中,我故意沖她笑。
“攤子塌了,腿也斷了。”
“這下知道我是什么東西了吧?”
“再不趕我走,下次死的就是你。”
她抬手給了我一巴掌。
“誰家替死鬼兒,麻溜從我閨女身上滾下來!”
我被打蒙了。
下一秒,她牽上我,拎起一只死雞。
“老姑娘,給媽燒水,給你燉蘑菇小雞嘍。”
*
雞燉熟以后,陳桂芬把一只雞腿夾進我碗里。
我看了她一眼,端起碗,連湯帶肉倒進灶坑。
火苗轟地躥高。
屋里全**肉燒焦的味道。
陳桂芬握著筷子,沒說話。
我又一腳踢翻了蘑菇盆。
“雞是我掐死的。”
“米是我倒的。”
“你攤子塌了,腿也斷了。”
我盯著她腫成木樁的左腿。
“再留我?guī)滋欤慑伬锏木褪悄恪!?br>
我等著她害怕,等著她罵我是災(zāi)星,把我拖出去。
陳桂芬卻彎下腰,從灶坑里夾出燒黑的雞腿,扔到我腳邊。
“撿起來。”
“臟。”
“你還知道臟?”
她用筷子指著滿地蘑菇。
“雞是老娘一把米一把米喂大的,蘑菇是我瘸著腿上山撿的。”
“你想死,愛上哪兒死上哪兒死。”
“糟蹋我糧食,不行。”
我抬腳就要踩爛雞腿。
啪!
一個大 逼兜結(jié)結(jié)實實呼在我后腦勺上。
我眼前一黑,整個人都懵了。
陳桂芬揪住我的后衣領(lǐng),扒開我頭發(fā)瞅了瞅。
“咋的?”
“身上那敗家小鬼兒還沒下來?”
我捂住后腦勺,狠狠瞪她。
“你敢打我?”
“我都打完了,你還問敢不敢?”
“我克人。”
“打過我的人都沒好下場。”
陳桂芬樂了。
“呦呵,那小鬼兒還會嚇唬人呢?”
她又抬起手。
我下意識縮了下脖子。
“知道躲,說明腦子還能開機。”
她把抹布塞進我手里。
“雞腿洗了,地擦了,蘑菇一顆顆撿回來。”
“少一顆,你晚上蹲墻根看我吃。”
我把抹布扔了。
她撿起來,重新塞回來。
我再扔。
她再撿。
第五次,她抄起燒火棍,照著炕沿一敲。
木屑崩了我一褲腿。
“再扔一個。”
我盯了她半天,蹲下去擦地。
不是怕她。
是她真敢揍。
雞腿洗完,只剩一層焦皮。
陳桂芬拿刀刮了兩下,又扔回我碗里。
“吃。”
“你怎么不吃?”
“我又沒往火里扔,憑啥陪你遭罪?”
我沒動。
她夾走雞腿,咬了一大口,又吐回碗里。
“沒毒,吃。”
我胃里直犯惡心。
“你吃過了!”
“嫌棄我?”
她把碗往前一推。
“那你下回就別犯欠。”。
我想掀碗。
她的手已經(jīng)抬起來了。
我冷著臉抓起雞腿,狠狠咬了一口。
焦皮苦得舌根發(fā)麻。
陳桂芬這才端起剩下的蘑菇湯。
她碗里一塊肉都沒有。
不是讓給我。
是肉都被我糟蹋了。
活該。
半夜,陳桂芬傷口發(fā)炎,燒得渾身發(fā)抖。
我睜著眼睛躺在炕角。
她死了也好。
她死了,就能證明我沒說謊。
誰靠近我,誰都不會有好下場。
陳桂芬燒糊涂了,一把攥住我的腳腕。
“別往河里鉆”
我一腳踹開她。
她摸索半天,又抓住我的褲腿。
“炕上熱乎。”
“老姑娘別凍著。”
我把被子蒙過頭。
她的喘息越來越輕。
到了后半夜,徹底沒了動靜。
我等了很久。
突然抬腳踹翻床邊的木盆。
哐當一聲,隔壁的狗叫了起來。
院外很快響起赤腳大夫的敲門聲。
我翻過身,面朝墻壁。
不是我要救她。
她死在屋里,會臭。
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