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我和雅婷看中了一套房，首付還差40萬。”
電話那頭，兒子浩然說得理所當(dāng)然，仿佛這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第二天，女婿明杰也來了，**手，支支吾吾地開口：“媽，我們想換套大點的房子，為了孩子上學(xué)……您看能不能幫幫忙？”
我低頭翻著那本泛黃的存折——里面存著我和老伴半輩子的積蓄。
可誰能想到，我生病后的一通電話，讓我徹底看清了他們倆……
01
2020年的春天似乎比往年來得更早。
四月的風(fēng)輕輕吹過，柳樹吐出嫩芽，空氣里滿是生機(jī)。
我叫陳秀蘭，今年54歲，是一名退休的語文老師。
在學(xué)校教了三十年書，學(xué)生遍布四方，退休金也還不錯。
每月四千元，在我們這座二線城市，日子過得算舒坦。
老伴走得早，十年前因腦梗突然離世，連告別的話都沒留下一句。
那年他才46歲，正值壯年，回憶起來仍讓人心酸。
他走后，我獨自撫養(yǎng)一兒一女，日子過得艱難卻也充實。
好在孩子們都成才，如今各自有了家庭。
兒子浩然30歲，高大英俊，繼承了**的輪廓。
眉毛濃密，眼神清亮，年輕時頗受歡迎。
他在一家設(shè)計公司做平面設(shè)計，月薪九千左右。
不算富裕，但在這座城市也夠生活。
前年他談了對象，叫徐雅婷，比他**歲。
雅婷長相出眾，身材苗條，可性格有些高傲。
每次來家里，總是端著架子，像我們家虧欠了她什么。
她說話時語氣冷淡，眼神常帶著幾分不屑。
我試著和她拉近距離，可她總是不冷不熱。
女兒雨欣28歲，性子溫柔，和我年輕時如出一轍。
她長相清秀，笑起來臉上有兩個淺淺的梨渦。
她嫁給了趙明杰，一個踏實可靠的工程師。
明杰個子中等，皮膚略黑，但為人穩(wěn)重。
他在一家工程公司上班，收入比浩然稍高些。
他對雨欣百般呵護(hù)，結(jié)婚六年，從未紅過臉。
他們有個兒子叫梓睿，今年六歲，活潑又機(jī)靈。
每次見到我，梓睿總要撲進(jìn)我懷里，黏著我不放。
那雙大眼睛撲閃撲閃，喊“外婆”時奶聲奶氣。
每次聽到這稱呼，我的心就像被陽光照暖。
這些年我精打細(xì)算，加上老伴的賠償金，攢下了100萬。
這筆錢是我養(yǎng)老的底氣，也是保命的依靠。
畢竟人到中年，身體說不定哪天就出狀況。
我把錢分成幾份定期存在銀行里。
每月利息有三千多，加上退休金，生活還算寬裕。
偶爾還能出去走走，看看外面的世界。
去年我跟老同事去了趟云南，麗江的古城讓我流連忘返。
家里雖不大，但被我收拾得井井有條。
陽臺上擺了幾盆花，梔子花、杜鵑，還有一株文竹。
每天澆水修枝，成了我的一大樂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