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由陳然張桂芳擔任主角的浪漫青春,書名:《負債后,惡婆婆竟是我唯一的親人》,本文篇幅長,節奏不快,喜歡的書友放心入,精彩內容:結婚五年,我在陳家活成一個免費保姆。丈夫冷暴力,婆婆每天拿“不下蛋”戳我脊梁骨。直到那天,我撒了個謊:“我欠了五百萬。”丈夫頭也不回躲出去,罵了我五年的婆婆卻拍出八十七萬養老錢:“陳家的債,砸鍋賣鐵也得還!”他們都不知道,我剛繼承了百億遺產。飯桌上的氣氛還算“融洽”。陳然正對著手機回消息,嘴角帶著一絲我從不曾見過的柔軟。婆婆張桂芳把最后一道紅燒肉端上桌,嘴里不忘數落:“晚晚,你都結婚五年了,肚子怎...
精彩內容
結婚五年,
我在陳家活成一個免費保姆。
丈夫冷暴力,婆婆每天拿“不下蛋”戳我脊梁骨。
直到那天,我撒了個謊:“我欠了五百萬。”
丈夫頭也不回躲出去,
罵了我五年的婆婆卻拍出八十七萬養老錢:
“陳家的債,**賣鐵也得還!”
他們都不知道,我剛繼承了百億遺產。
飯桌上的氣氛還算“融洽”。
陳然正對著手機回消息,嘴角帶著一絲我從不曾見過的柔軟。
婆婆張桂芳把最后一道***端上桌,嘴里不忘數落:“晚晚,你都結婚五年了,肚子怎么還沒動靜?隔壁老王家的兒媳,二胎都會打醬油了。”
我嗯了一聲,夾了一粒米放進嘴里,慢慢嚼著。
“你看看你,一天到晚耷拉著臉,難怪留不住男人。”張桂芳把筷子往桌上一拍,聲音尖利,“當初然然要娶你,我就不同意!要家世沒家世,要工作沒工作,我們陳家真是倒了八輩子——”
“媽。”陳然終于抬起頭,語氣淡淡的,“吃飯呢。”
就兩個字。不是維護,只是嫌吵。
我的指甲陷進掌心,深吸了一口氣。
“陳然,張姨,我有件事要說。”
“什么事?”陳然的目光還在手機上。
“我欠了五百萬。”
飯桌瞬間安靜了。
張桂芳夾菜的手停在半空,油漬順著筷子滴在桌布上。她緩緩轉頭看我:“你說什么?”
“我說,我欠了五百萬。投資一個朋友的餐飲項目,全虧了。”
我垂著眼,手指微微發抖。不是怕,是多年來被壓制的習慣。
陳然終于放下手機,第一次認真看我。他的眼神里沒有震驚,沒有擔憂,只有一種我無比熟悉的、像看到麻煩上門的厭倦。
“你哪來的錢投資?”他問。
“之前你給我的家用,我攢了一部分,又跟朋友借了一些。”
“跟朋友借?”張桂芳騰地站起來,“你還有臉跟朋友借?你一個吃白飯的,拿什么還?!”
我沒說話。
“五百萬!你怎么不去搶!”張桂芳的聲音尖銳得能劃破玻璃,“我們陳家娶了你,真是倒了血霉!然然,你看看,這就是你找的好媳婦!”
陳然重新拿起手機,劃了一下屏幕,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行了媽,別吵了,先吃飯。”
他站起身,端著碗進了廚房,像是要躲避一場與他無關的災難。
桌上只剩下我和張桂芳。她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轉身去收拾灶臺,嘴里還在罵罵咧咧。
“當初我就說這女的不行,你個混小子非要娶......”
我坐在原地,看著陳然留在桌上的另一部手機屏幕亮了一下。
一條微信消息彈出來:“然然,下周的機票訂好了哦,等你”
發信人備注只有一個字:菲。
陳然很快從廚房出來,拿起手機,看見屏幕上的消息,眼神閃了一下,隨即若無其事地鎖了屏。
“你什么時候買的機票?”我問。
他抬眼看了我一下:“公司的商務活動,你少管。”
“商務活動要跟一個叫‘菲’的人一起去?”
他的表情僵了一瞬,隨即露出不耐煩的神色:“林晚,你現在欠著五百萬,還有心思管我去哪?”
說完,他抓起外套,頭也不回地出了門。
門關上的聲音震得我耳膜發疼。
張桂芳從廚房探出頭,冷笑了一聲:“看吧,連你男人都嫌你煩。我勸你趕緊想辦法還錢,別拖累我們陳家。”
我坐在客廳里,聞著剩菜的味道,忽然覺得這個家像個冰窖。
五年了。
我林晚,二十五歲嫁進陳家,把自己活成了一個免費的保姆。洗衣做飯,伺候婆婆,忍受丈夫的冷暴力和孕期**的傳聞。
我以為我這輩子就這樣了。
直到三天前,一個來自京城的電話打破了一切。
“請問是林晚小姐嗎?我是京都正大律師事務所的律師,姓周。您的祖父林震南先生于上周病逝,他留下了一份遺囑,您是唯一的法定繼承人。”
我當時以為是個**電話,差點掛斷。
直到對方報出了我母親的名字,和一張我小時候的全家福照片。那張照片我一直鎖在舊箱子里,從沒給任何人看過。
“林小姐,您祖父名下資產包括正陽集團51%的股權、京城及海外多處不動產、以及數支基金和信托。初步估值,總計約一百二十億。”
一百二十億。
我在公證處簽字的時候,手抖得連筆都握不住。
周律師說:“林小姐,林老先生說,他最遺憾的,就是沒能看著您長大。這些,是他能給您的、最后的補償。”
我沒哭。
我只是忽然很想做一件事。
我想知道,在這個我付出了五年的家里,到底有沒有一個人,是真心對我好的。
所以我撒了這個謊。
我說我欠了五百萬。
我想看看,誰會幫我。
門外傳來張桂芳砸碗的聲音。
“作孽啊!五百萬!我們老陳家上輩子是造了什么孽......”
我坐在沙發上,手機屏幕亮著——那封繼承公證書的電子版,每一個數字都清晰得刺眼。
我深吸了一口氣,把它鎖進了加密相冊。
張桂芳,陳然,你們很快就會知道,你們嫌棄的這個女人,到底是誰。
而我也很想知道——
當你們面對這五百萬的“債務”時,到底會怎么做。
罵聲持續了整整四十分鐘。
張桂芳從我的“敗家”罵到我娘家的“窮酸”,從我不會生孩子罵到我“克夫克家”。
我一聲沒吭。
陳然晚上沒回來吃飯,只發了條消息:“公司聚餐,晚回。”
我盯著那四個字,一個字都懶得回。
晚飯桌上只有我和張桂芳。她筷子敲得碗沿當當響,像是要用噪音把我逼瘋。
“五百萬,你打算怎么還?”她夾起一塊排骨,惡狠狠地問。
“我不知道。”我老實回答。
“不知道?!”她啪地摔了筷子,“你不知道你還借?!你腦子里裝的是***嗎?”
“張姨,那個項目本來很穩的,只是......”
“只是什么?只是你蠢!**家人要是有點本事,也不至于讓你在外面瞎混!”她越說越氣,端起湯碗灌了一大口。
我看著她。
六十歲的人了,頭發花白,臉上全是皺紋。這些年雖然對我刻薄,但家里的吃穿用度,她從來沒短過我。
我忽然有點不忍心。
但戲已經開始了,我必須唱完。
張桂芳罵完之后,忽然安靜了。她低著頭,拿著筷子在碗里撥來撥去,像是在想什么沉重的事。
我等著。
大約過了兩分鐘,她放下筷子,站起來,圍裙都沒解,直接走進了臥室。
再出來時,她手里捏著一張老舊的***。
她把卡拍在我面前。
“這里面有八十七萬。”
我愣住了。
“是我和你公公攢了一輩子的。本來留著養老的。”她的聲音有點啞,“剩下的四百多萬,我去找你大姑、二叔他們借借看。”
我的手停在膝蓋上,整個人像被釘在了椅子上。
“張姨......”
“別叫我!......哎,算了。”她瞪了我一眼,眼圈卻忽然紅了,“你是不爭氣,但你是我們陳家的人。陳家的債,**賣鐵也得還。”
她把卡又往我面前推了推:“拿著!明天去把借條理清楚,利息多少,什么時候還,都問明白。咱不欠人家的。”
她重新坐下來,用筷子夾了一塊最大的排骨放進我碗里。
“吃飯。天塌不下來。”
我低下頭。
一滴眼淚砸進米飯里,洇開一小片深色。
八十七萬。
這個罵了我五年的老**,把她后半輩子的指望全拍了出來。
而她的兒子,我的丈夫,此刻正不知道在哪個飯店里,對著另一個女人獻殷勤。
手機震了一下。
是周律師發來的消息:“林小姐,正陽集團在**和上海的幾處物業過戶需要您本人簽字。另外,集團董事會希望盡快和您見一面,溝通未來的管理框架。”
我劃掉通知,關了屏幕。
客廳門響了。
陳然回來了,一身酒氣,襯衫領口敞開,脖子上隱約有一道淺紅色的印記。
“回來了?”我看著他。
“嗯。”他換了鞋,看都沒看我,徑直走進客廳倒了杯水。
“陳然,我欠了五百萬的事,你什么想法都沒有嗎?”
他喝完水,把杯子擱在桌上,終于轉過頭看我一眼。
“不是我媽在想辦法嗎?”
我笑了一下。
“**拿的是她的養老錢。”
“那怎么了?我媽愿意幫你是你的福氣。我的錢都在理財里壓著,取不出來。再說了,又不是我欠的,我憑什么想辦法?”
他說得理直氣壯,表情真誠得像在說一件天經地義的事。
年薪四十萬,卡里理財壓著。
他的新手表,六萬八。前陣子他隨口提過是“朋友送的”。
哪個朋友,不言而喻。
“陳然。”我說。
“干嘛?”
我本來想說:我們離婚吧。
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現在還不是時候。
我要先把那一百二十億的手續全部辦完,把婚內財產理清。
畢竟,這筆錢是婚后繼承的,如果讓他知道了,他一定會像條**一樣撲上來撕咬。
“沒事。”我站起來,“我去把廚房收拾了。”
陳然嗯了一聲,轉身往臥室走,邊走邊掏出手機撥了個電話。
門沒關嚴,他的聲音透過門縫傳出來:“......沒事,剛到家。下周的行程我確認好了,你那邊安排好就行......嗯,想你了。”
他帶著笑意掛了電話。
我站在廚房門口,手里攥著洗碗布。
結婚五年,他對我說的“想你了”,加起來大概不超過三次。
而今晚,他對另一個女人說得如此順口。
我把碗放進碗架,擦干手,走進臥室。
陳然已經躺下背對著我,手機屏幕的光映在他臉上,嘴角還帶著笑。
我坐在床邊,看著他的背影。
陳然,你現在嫌棄的這個女人,***里的余額是你一百輩子都賺不到的數。
你也不知道,**拿命來保護的這段婚姻,在你心里連根草都不如。
但很快你就會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