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度總結時,我這個月老被點名批評。
玉帝更是放話再完不成kpi,就讓我和宮里的仙娥都去養豬。
面對她們的哭訴,我無奈散去修為,下凡給自己湊數。
可婚禮前夜,陸淮安的女兄弟卻以告別單身為由邀我們去玩劇本殺。
她看著我手里的身份牌挑釁。
“司月,我想演陸**。”
“雖然有床戲,但我們只是兄弟,睡在一起也不會發生什么,你應該不介意我過過癮吧?”
當然不介意。
我只是個心系kpi的打工人罷了,哪一對成了不是成呢?
代表陸**的卡牌讓給周茹清,我恭喜他們百年好合。
可后來,得償所愿的陸淮安怎么又后悔了?
1.
司月話音剛落,周遭的朋友們就陸續起哄。
“床戲算什么,你和陸淮安可是光著**長大的交情,誰能有你們親密?”
“是啊,論先來后到也輪不到她同意。”
“要是沒記錯的話,陸淮安后腰還紋了你的名字和生日呢,要不是某些人橫刀奪愛,說不定你就真的是陸**了。”
閑言碎語毫不避諱的響起。
陸淮安看了我一眼,笑著打趣:“別理他們,這些人仗著跟我關系好逗你玩呢。”
他嘴里鬧著玩的事情幾乎每天都上演一遍。
從前我執拗,一心想要這段感情修成正果。
陸淮安卻在周茹清的挑撥下對我越來越冷淡。
意識到戀人情始終比不上他們的兄弟情后,我看開了。
反正也是為了完成任務,哪一對成了不是成呢?
為了業績,我深吸一口氣端起笑容。
“沒關系,我理解。”
手里的情侶牌直直遞到周茹清手上時,她猛然抬頭,看著我面色微變。
“你竟然真的給我了?”
“不然呢?”
話音剛落我就想明白她的意圖。
要身份牌是假,想刺激我生氣,讓我和陸淮安大鬧才是真。
什么女兄弟?就是披著爺們皮的***!
周茹清見我真的無所謂,眼底流露出不甘,手不安分地搭上陸淮安肩膀。
“兄弟,大家都看到了啊,這是你女朋友主動給我的,可不是我欺負她。”
“不過話又說回來,這么輕易就把你拱手讓人,說明你這未婚夫的分量也不怎么樣。”
“結婚的事情要不再考慮考慮?”
“反正你對司月來說應該是最好的選擇了。”
她故意看著我緩緩開口:“女人的花期短,她在你身上*跎好幾年,早就過了有資格挑選的時候,不急。”
婚可以不結。
但當著我的面人身攻擊,這可就太打臉了。
我袖子里的雙拳緊握,閉眼默念kpikpi,這口氣卻怎么也忍不下去。
“身份牌你不要就還給我,別當了**還立牌坊。”
話說完我就作勢搶她手里的牌,一直沉默的陸淮安卻突然驚醒。
他用力把我的手拍開,語氣急促。
“好好的發什么瘋?”
“阿茹像小孩兒一樣天生愛鬧,你至于這么較真嗎?”
“她也是把我當兄弟才好心提醒,怕我被騙了。”
“你馬上就要嫁給我了,連這點容人之量都沒有嗎?”
從來都是這樣毫不猶豫的偏愛和選擇。
我覺得諷刺,眼神直勾勾盯著陸淮安。
“是你的好兄弟說要換牌我才給了她,拿到手又返回來污蔑我,不覺得很可笑嗎?”
難怪當初戰神歷劫回來后,從英姿颯爽變得苦大仇深,天天念叨人間不值得。
我現在理解了。
不想繼續跟這些惡心的人糾纏,我搶在他開口前轉身就走。
周茹清卻把我叫住。
2.
她面露尷尬地把身份牌遞給我,看向陸淮安時卻紅了眼眶。
“我只是開個玩笑,從小到大都習慣了,沒想到會惹你們吵架。”
“淮安,你幫我跟司月解釋解釋,別讓她誤會。”
“明天就是你們的婚禮了,因為我一個外人生氣不值得。”
女漢子楚楚可憐的樣子讓陸淮安動容。
一句外人更是戳到他的痛處,二話不說就把周茹清攬進懷里。
他眼神兇狠地呵斥我:“阿茹不是外人,是我的兄弟。”
“你要是容不下她,結婚的事情就暫時擱置,等考慮清楚了再說吧。”
真是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啊。
我好像找到了紅線難牽的原因。
順著陸淮安的話冷冷開口:“婚約直接取消吧。”
“你和周茹清青梅竹馬又志氣相投,是最合適的一對。”
我心里暗忖這種人不該流入市場禍害其他人。
嘴上卻語重心長道:“我保證每天沐浴焚香,保佑你們白頭到老。”
我說的保佑是真的保佑,陸淮安卻像聽不懂人話一樣氣急敗壞。
“司月,你怎么能這么侮辱人?”
“我和阿茹只是普通的兄弟關系!”
不管他說什么,我都一味點頭。
“兄弟只是個名頭,你們也可以做睡在一張床上的兄弟嘛,反正都熟的不能再熟了。”
哪知道話音落下,陸淮安反而冷靜下來。
他的朋友露出意味深長的神情。
“我就說司月怎么可能轉性了,原來是以退為進,這不就裝不下去了?”
“是啊淮安,你就該順著她的話取消婚約,我倒要看看司月能繃到什么時還高看候。”
“她要是能忍住不找你,我一眼。”
我和陸淮安分開,這些煽風點火的家伙功不可沒。
心里暗戳戳想著以后怎么報復回來時,周茹清皺眉呵斥:“別胡說。”
“司月一個女孩子家,可不像我這么糙,能跟你們開得起玩笑。”
“萬一真生氣了怎么辦?”
那些人訕訕閉嘴,跟所謂的女兄弟賠笑,場面一時間陷入尷尬。
陸淮安走到我身邊皺眉不滿道:“你這么詆毀阿茹她還替你說話,就不覺得羞愧嗎?”
“剛剛說婚禮取消只是氣話,我沒想真的取消。”
“你別掃大家的興,趕緊跟阿茹道個歉,事情就算過去了,我們繼續玩劇本。”
他推搡著我,話里話外都是逼我低頭。
可這婚我真的不想結了。
要是讓天上的同事知道我為了業績這么丟人,比喂豬還抬不起頭。
“陸淮安,我是認真的。”
“周茹清她喜歡你,你看不出來嗎?”
趁對面的人愣神,我轉身快速離開。
走出劇本殺會館后,卻聽到一陣喊聲由遠及近傳來。
周茹清喘著粗氣朝我輕嗤:“算你識相。”
“我也不怕實話告訴你,我就是喜歡陸淮安,喜歡到不許任何人得到他。”
“明明我們是青梅竹馬,明明我很喜歡他,卻因為你不得不用兄弟的身份相處。”
“憑什么?”
“我才是那個最有資格站在他身邊的人!”
她的話讓我思緒回籠,想起剛和陸淮安認識的時候。
他一身臟污趴在地上,被人用酒澆滿了全身。
那些人笑著對他拳打腳踢。
“一個窮小子還想創業,你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配嗎?”
陸淮安目光執拗,咬著牙一聲不吭。
他的樣子惹惱了那些人。
對方拳打腳踢之后,竟然讓人掰開他的嘴。
“自己的尿照不見,老子就幫幫你,讓你知道什么該做什么不該做。”
作勢解褲子時,我被陸淮安打動,揚聲喝止了他們。
3.
首富千金的身份讓那些人退縮。
我救下陸淮安。
給他資金,給他人脈,讓一個窮小子搖身大變,成了人人尊敬的陸總。
我們順理成章地在一起。
可關系穩定之后,他卻把周茹清從鄉下接過來,聲稱這是最好的兄弟。
我看著眼前的人嘲諷一笑。
“如果陸淮安還是那個窮小子,你會這么說嗎?”
世人愛名,愛利,追求刺激,總是三心二意……
這大概就是姻緣越來越難系的原因吧。
我在心里嘆了口氣。
為了天上眼巴巴的小仙娥們,強忍著惡心回答周茹清。
“如果你是為了錢和身份地位才選擇陸淮安,那他今天的一切我都不會收回,只希望你們能白頭到老。”
說完我就離開。
周茹清卻大受刺激,從怔愣中回過神,面色難看地拉扯我。
“你這話什么意思?”
“我愛的是淮安的人,不是他的身份地位,司月你怎么能這么侮辱我?”
“不許走!你給我把話說清楚!”
“你憑什么永遠一副高高在上的態度?憑什么瞧不起我?”
“你不就是比我命好投了個好胎嗎?除去身份,我沒有一點比你差!”
我招架不住發瘋的人,沒多久就被她推倒。
身后傳來陸淮安的驚呼。
“阿茹你干什么?”
他跑過來,還沒說話周茹清就驚慌失措地告狀。
“淮安,是司月故意的。”
“她故意摔倒污蔑我。”
“你也知道我是個糙漢子,根本就不懂她們這些小姑**彎彎繞,一不小心就中招了。”
聽到這話的男人眉頭緊皺,視線在我和周茹清身上來回掃視。
“司月,別拿你商場上勾心斗角那套對付阿茹,她和你不一樣,單純得很。”
這是第一次他在我們兩個人中間猶豫。
最終卻還是選擇了周茹清。
我從地上爬起來。
氣上心頭時,再也顧不上什么kpi什么仙娥了。
“養的狗竟然反咬主人一口。”
“嫌我勾心斗角,說我不單純,有本事我給的一切你都別要。”
“連吃帶拿還這么一副惡心嘴臉,陸淮安,有些東西我能給你,就能拿回來!”
我迎著他略顯慌亂的眼神甩去一巴掌。
周茹立刻就要還手,卻被陸淮安攔住。
他咬牙切齒地看著我。
“讓她走!”
“我爸媽還在家等著給司月講規矩,她沒有時間跟我們玩。”
我冷哼一聲離開。
剛回家就接到了陸淮安的電話。
他沒好氣地問我:“你去哪了?”
“不是說了我爸媽在家等你講規矩嗎,亂跑什么?”
“到時候當著眾人的面出錯,豈不是要讓人笑話?”
再飛上枝頭變鳳凰,也改變不了他的窮酸氣。
還有那對沒有自知之明,總想給我下馬威的公婆。
我理都不理他就把電話掛斷,通知酒店把婚禮取消。
又發了朋友圈通知親朋好友。
陸淮安看到后,打來電話對我狂轟亂炸。
“司月你什么意思?”
“都這個時候了能不能別耍你的大小姐脾氣?”
“阿茹受了那么大的委屈都沒有生氣,你一個既占了便宜又能嫁給我的人有什么資格生氣?”
阿茹阿茹阿茹!我煩不勝煩!
對著電話那頭的陸淮安怒吼:“不是說了讓你娶她嗎?能不能別來煩我?”
4.
意識到自己竟然被這些人牽動情緒,我強行冷靜下來。
“不想明天丟人你就娶周茹清,反正她也是你父母喜歡的對象,想必他們很樂意。”
我不等陸淮安說話就把他的號碼拉黑。
回到家后,立刻吩咐助理把這些年給他的資源整合收回。
又給父母打去電話,干脆利落開口:“爸,媽,我要跟陸淮安取消婚約。”
屏幕那頭陷入短暫的寂靜。
過了許久,突然爆發出劇烈的歡呼。
媽媽欣慰大笑:“那個鳳凰男我和**本來就看不上,能讓他進門都是看在我女兒喜歡的面子上,否則他連擦鞋都不配。”
“你終于想開,媽媽實在太開心了。”
我剛下凡時急于湊數,忽略了他們的感受。
如今放棄陸淮安,才覺得人間還有很多美好的事情。
盡興一場,回去養豬也值得。
沉沉睡到后半夜,門外突然響起一聲高過一聲的吵鬧。
石頭砸在我窗戶上,傳來玻璃碎裂的巨大咔嚓聲。
陸淮安瘋狂叫罵。
“司月你出來,我們所有人都圍著你團團轉,連劇本殺都沒有玩盡興,你還要怎么樣?”
“我和阿茹認識十八年都沒讓她紅過眼,自從你出現,她短短幾天就哭了無數次,你這是置我于不仁不義的境地。”
“我答應過會保護她的,不能說話不算數。”
他的聲音帶上醉意,說出了藏在心底的真心話。
我皺眉起身,從窗戶居高臨下看過去時,卻發現男人和周茹清抱在一起。
看見我時他飛快退開。
周茹清眼底涌上不甘,自以為是的勸說:“司月,淮安因為你和叔叔阿姨大吵一架,喝了很多酒,你就別生氣了。”
“我知道你不喜歡我,以后不會再出現在你面前了。”
“或許因為你是天子嬌女,所以不理解我們這些光**長大的農村孩子,兄弟情有多重要……”
這些人就像附骨之蛆,趕走了又要死死纏上來。
我沒了耐心,開口也不再留半點情面。
“不生氣可以,結婚也可以,但我改變主意了。”
“陸淮安,我不會嫁進陸家,而是要你……入贅到我司家。”
“如果你愿意的話……”
“我不愿意!”剛剛還滿臉醉意的人瞬間清醒,口齒伶俐的反駁。
“司月,你不要欺人太甚。”
“我堂堂公司總裁,怎么可能入贅?這不是讓人戳斷脊梁骨的事情嗎?”
“我以后還怎么出門見人?”
他義正言辭的話讓我勾起唇角,無聲地嘲諷。
陸淮安盯著我對峙了許久,再也繃不住,氣急敗壞地發瘋。
“行!你厲害!”
“司月,這是你逼我的,我這就跟阿茹求婚,明天把她娶進門,到時候你別又后悔。”
他說完就猝不及防吻了上去。
第二天一大早,被所有人當場撞見時,心里卻隱隱生出后悔。
“司月呢?馬上就要結婚了,她人在哪里?”
陸淮安不顧周茹清阻攔把她推到地上,咬牙切齒道:“來人!給我把司月找過來!”
小說簡介
現代言情《替女兄弟出頭的未婚夫,我不要了》,主角分別是陸淮安司月,作者“昀棠”創作的,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如下:年度總結時,我這個月老被點名批評。玉帝更是放話再完不成kpi,就讓我和宮里的仙娥都去養豬。面對她們的哭訴,我無奈散去修為,下凡給自己湊數。可婚禮前夜,陸淮安的女兄弟卻以告別單身為由邀我們去玩劇本殺。她看著我手里的身份牌挑釁。“司月,我想演陸太太。”“雖然有床戲,但我們只是兄弟,睡在一起也不會發生什么,你應該不介意我過過癮吧?”當然不介意。我只是個心系kpi的打工人罷了,哪一對成了不是成呢?代表陸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