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殺神**三個月了,對我愛答不理,怎么辦?”
我煩躁的聯系賣家。
賣家秒回:“我們家的殺神出廠設定就是絕對忠誠,只認主人,您這個情況可能是系統紊亂了,親親,我們立刻為您安排換新。”
我看著眼前這張仿照上古戰神陸沉捏出來的臉,心有不甘。
太帥了,再養養,說不定能修好。
直到我的生日宴上,我被死對頭推下泳池,他卻無動于衷。
反倒是我那哭哭啼啼的“好閨蜜”只是被水濺到,我那尊貴的殺神卻瞬間啟動,將她護在身后,眼神冰冷的看向我。
我這才想起來,收貨那天我正在開會,是閨蜜幫我簽收,并啟動了開機程序。
當晚,我撥通了賣家的電話。
“你好,我要申請殘次品銷毀并換新。”
電話那頭的賣家聲音甜美又專業。
“好的尊貴的女士,已為您登記。殘次品將由專員上門回收,進行無害化銷毀。新款將加急為您配送,預計三天內送達。”
“另外,作為補償,我們將免費為您升級系統,并贈送一套傳說級武器配件。”
我滿意的掛了電話。
轉身,卻對上一雙驚恐的眼睛。
我的“好閨蜜”許曉蘭,正端著一盤水果,慘白著臉站在我身后。
“銷……銷毀?”
她手一抖,果盤摔在地上,發出刺耳的聲響。
“眠眠,你不能這么做!陸沉他……他只是系統紊亂了,他不是故意的!”
我冷眼看著她。
她身后的那尊殺神,陸沉,我曾以為會是我的守護神。
此刻,他卻像一堵沒有感情的墻,擋在我和許曉蘭中間,那雙仿若寒星的眸子,依舊是死水一潭。
仿佛被銷毀的,只是一個與他無關的物件。
而不是他自己。
1
“不是故意的?”
我笑了一聲,聲音不大,卻讓許曉蘭猛的一顫。
“他眼睜睜看著我被推下水,無動于衷。”
“你只是被濺到幾滴水,他卻瞬間啟動最高級別的守護程序。”
“許曉蘭,你倒是給我解釋解釋,他這系統紊亂的還挺智能,挺會看人下菜碟啊?”
許曉蘭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
她身后的陸沉,那張我親手設計、曾讓我魂牽夢繞的臉,此刻卻讓我感到一陣生理性的惡心。
我繞過他們,徑直上樓,懶得再看他們一眼。
身后傳來許曉蘭帶著哭腔的哀求。
“眠眠,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那天我幫你簽收,只是想讓你早點看到他,我不知道啟動程序那么敏感……”
“求你了,別銷毀他,他那么貴,我賠不起啊……”
哭聲戛然而止。
我回頭,看見陸沉伸出手,輕輕拍了拍許曉蘭的后背。
一個無聲的安撫動作。
卻比任何刀子都更傷人。
我花重金定制的殺神,我耗費心血設計的容顏,我滿心期盼的守護者。
到頭來,他的溫柔,他的安撫,他的守護,全都給了另一個人。
而我,這個名正言順的主人,在他眼里,不過是個**板。
第二天,許曉蘭帶著陸沉來找我“道歉”。
她眼睛紅腫,像只可憐的兔子。
“眠眠,我讓陸沉給你道歉,你別生我們的氣了,好不好?”
她推了推身邊的男人。
陸沉看著我,終于開了他那金貴的口。
“對不起。”
聲音平直,毫無起伏,像一段被設定好的代碼。
我甚至懶得回應。
許曉蘭見我油鹽不進,開始賣慘。
“眠眠,我知道你最有錢,最大方了。陸沉這么貴的殺神,就算把我賣了也賠不起。你就可憐可憐我,把他留下來吧。”
她說著,就要給我跪下。
我皺眉,剛想躲開。
一個尖銳的女聲插了進來。
“喲,這不是我們的大小姐嗎?怎么,花大價錢買的玩具,不認主了?”
是我的死對頭,周倩,也就是昨天在宴會上把我推下水的人。
她抱著手臂,一臉幸災樂禍。
“真是笑死人了,聽說你的殺神為了許曉蘭,連你這個主人都不管了。”
“江眠,你是不是有什么毛病啊,連個機器人都看不**。”
周倩的話像淬了毒的針,句句扎心。
許曉蘭的頭垂的更低了,肩膀微微聳動,一副受盡委屈的模樣。
我卻笑了。
我看著周倩,眼神冰冷。
“我的東西,我想銷毀就銷毀。”
“倒是你,故意傷人,監控錄像我已經發給律師了,等著收傳票吧。”
周倩的臉色瞬間變了。
“你!”
我不再理她,轉身對許曉蘭說。
“你不是賠不起嗎?”
“行啊,那你就把他帶走吧。”
“從今往后,他,陸沉,就是你的了。”
許曉蘭猛的抬頭,眼里滿是不可置信的狂喜。
2
“真……真的嗎?眠眠?”
許曉蘭的聲音都在發抖。
“你真的把它送給我?”
我點點頭,像在打發一只**。
“拿走,別再讓我看見他。”
我嫌臟。
許曉蘭欣喜若狂,她緊緊抓住陸沉的手臂,仿佛生怕他反悔。
“謝謝你眠眠!你真是太好了!我就知道你最疼我了!”
她拉著陸沉,幾乎是跑著離開的,連地上的狼藉都忘了收拾。
陸沉被她拉著,自始至終沒有回頭看我一眼。
周倩在一旁看的目瞪口呆,隨即發出一聲嗤笑。
“江眠,你還真是個冤大頭。”
“不過也好,省的我看著心煩。”
她扭著腰走了,似乎對我吃癟這件事感到非常滿意。
客廳里終于安靜下來。
我看著空蕩蕩的四周,心里也空了一塊。
說不難過是假的。
那張臉,畢竟是我對著上古戰神的畫像,一筆一畫親自設計的。
我曾幻想過無數次,他會如何忠誠的守護我,如何用那雙深邃的眼眸專注的凝視我。
結果,成了一場*****。
接下來的兩天,許曉蘭沒有再出現。
我樂的清靜。
第三天,賣家通知我,新的殺神已經送達。
這一次,我遣散了所有傭人,親自下樓簽收。
巨大的黑色金屬箱,充滿了未來科技感。
我深吸一口氣,按照說明書,進行了虹膜和指紋雙重綁定。
“身份確認,主人,江眠。”
“啟動程序開始……”
箱門緩緩打開,冷氣四溢。
一個比陸沉更高大的身影,出現在我面前。
他有著一頭耀眼的銀發,五官比陸沉更加凌厲,宛如出鞘的利劍,眉心一點朱砂痣,平添了幾分妖異的美感。
他睜開眼,那是一雙熔金般的眸子。
在看到我的瞬間,那雙眼里的冰霜瞬間融化,漾開的全是純粹的、毫無保留的忠誠與愛慕。
他單膝跪地,執起我的手,在我的手背上落下一個虔誠的吻。
“主人,殺神宵玦,前來向您報道。”
“從此刻起,我的生命,我的刀鋒,我的一切,都將為您所有。”
他的聲音低沉悅耳,像大提琴在耳邊奏響。
我看著他,心跳漏了一拍。
這……這才是我想要的殺神。
我扶他起來,忍不住在他緊實的胸肌上摸了一把。
手感真好。
宵玦的臉頰微微泛紅,但眼神依舊坦蕩又直白,充滿了對主人的孺慕之情。
“主人,喜歡嗎?”
我重重的點頭。
“喜歡,太喜歡了!”
我正拉著宵玦,準備上樓進行“深度交流”。
門鈴不合時宜的響了。
我皺眉,誰會在這時候來?
打開門,許曉蘭和陸沉站在門口。
許曉蘭的臉色很難看,眼下有明顯的黑眼圈,似乎這兩天過的并不好。
“眠眠……”
她剛開口,就看到了我身后的宵玦。
她的眼睛瞬間瞪大了。
“這……這是……”
我把宵玦拉到身前,炫耀似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的新殺神,宵玦。”
“怎么樣,比你那個殘次品帥多了吧?”
3
許曉蘭的臉色,比調色盤還精彩。
嫉妒、震驚、不甘,在她臉上交替閃過。
她身后的陸沉,那雙一直古井無波的眼睛,在看到宵玦單膝跪的,親吻我手背的那一刻,第一次出現了波動。
那是一種……難以言喻的錯愕和茫然。
仿佛他固有的程序,第一次出現了無法解讀的亂碼。
許曉蘭顯然也注意到了陸沉的異常。
她用力掐了一下陸沉的手臂,聲音尖利。
“你看什么看!她已經不要你了!你現在是我的!”
陸沉收回目光,重新變回那副面無表情的樣子。
許曉蘭深吸一口氣,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眠眠,我……我是來跟你借點錢的。”
我挑眉。
“借錢?”
“是啊,”她局促不安的絞著手指,“陸沉……他需要能量補充和系統維護,那些東西太貴了,我……我買不起。”
我差點笑出聲。
“你買不起,關我什么事?”
“當初可是你哭著喊著求我把他留下的,現在養不起了,又來找我?”
“許曉蘭,天底下哪有這么好的事?”
許曉蘭的臉漲的通紅。
“可是……可是你把他送給我了啊!你送我禮物,難道不該負責售后嗎?”
這**邏輯,把我給氣笑了。
我身后的宵玦,往前站了一步,將我護在身后。
他熔金般的眸子冷冷的盯著許曉蘭。
“我的主人,沒有義務為一件被丟棄的垃圾負責。”
“請你帶著你的垃圾,立刻離開這里。”
宵玦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不容置喙的威壓。
許曉蘭被他看的一個哆嗦,下意識的后退了一步。
她不甘心的看向陸沉,似乎在指望他能為自己出頭。
可陸沉只是沉默的站著,眼神空洞的望著前方,不知道在想什么。
許曉蘭氣的眼淚都快出來了。
“江眠!你別太過分!”
“我好歹也是你這么多年的朋友!”
“朋友?”我冷笑,“會在我生日宴上,聯合我的死對頭,眼睜睜看著我被推下水的朋友嗎?”
“許曉蘭,別再惡心我了。”
我拉著宵玦,轉身就要關門。
“等等!”
許曉蘭突然叫住我。
她像是下定了什么決心,咬著牙說。
“江眠,我知道你看不起我,看不起陸沉。”
“你等著,我一定會證明給你看,陸沉不是殘次品!他比你那個新玩具強一百倍!”
說完,她狠狠瞪了我一眼,拉著陸沉,頭也不回的走了。
我看著她的背影,覺的有些好笑。
宵玦在我身后,輕聲問。
“主人,需要我處理掉他們嗎?”
我搖搖頭。
“不用,留著他們,當個樂子看,也挺好。”
我心情大好的拉著宵玦上了樓。
今晚,可是我和我的新寶貝的“洞房花燭夜”。
我可不想被兩個垃圾影響了心情。
小說簡介
許曉蘭陸沉是《一億定制的機器人殺神》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五花馬”充分發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意,以下是內容概括:“我訂購的殺神到貨三個月了,對我愛答不理,怎么辦?”我煩躁的聯系賣家。賣家秒回:“我們家的殺神出廠設定就是絕對忠誠,只認主人,您這個情況可能是系統紊亂了,親親,我們立刻為您安排換新。”我看著眼前這張仿照上古戰神陸沉捏出來的臉,心有不甘。太帥了,再養養,說不定能修好。直到我的生日宴上,我被死對頭推下泳池,他卻無動于衷。反倒是我那哭哭啼啼的“好閨蜜”只是被水濺到,我那尊貴的殺神卻瞬間啟動,將她護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