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胞胎妹妹溫稚失業后,我把她接來和我和未婚夫紀淮同住。
我給她買名牌包,帶她吃昂貴的餐廳,只要她能開心。
紀淮對此頗有微詞,眉心緊鎖。
“溫頌,她不是小孩子了,你這樣會讓她喪失獨立生活的能力。”
我軟聲替妹妹辯解:“她是我最疼愛的親妹妹,現在只是暫時的低谷期。”
紀淮嘆了口氣,妥協道:“僅此一次,下不為例。”
他一向理性克制,這已是最大的讓步。
三周后,我拿著孕檢單,**著腹部,想給他一個驚喜。
卻在書房門口,聽見妹妹的哭聲。
紀淮正輕**她的背,語氣是我從未聽過的溫柔。
“別怕,我說了會負責。”
他腳邊,一張*超單悄然滑落,上面的名字,赫然是溫稚。
那我手里的孕檢單,對他來說這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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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淮,溫稚,你們在干什么?”
紀淮的背脊猛地繃直,輕撫溫稚的手驟然懸停在半空。
他迅速跨上前一步,將溫稚擋在自己背后。
他下頜的肌肉微微**了一下,視線直接越過我的肩膀看向門框。
溫稚從他身后探出頭,淚眼婆娑的看著我。
“姐姐,你別怪淮哥哥,都是我的錯。”
我死盯著紀淮腳邊那張*超單。
我幾步走過去把單子撿起來,上面印著的溫稚兩個字,扎眼得很。
“這是怎么回事?紀淮,你給我解釋清楚!”
我把*超單摔在他臉上。
紀淮被我的舉動激怒,眼里蒙了層我看不懂的東西。
“就像你看到的那樣,小稚懷孕了,是我的。”
他看著我,眉心緊鎖。
“溫頌,你平時太強勢了,什么事都要自己做主”
“小稚不一樣,她柔弱,需要人照顧”
一陣冷意從腳底直竄上心頭。
我想起上個月,我急性腸胃炎疼得在床上縮成一團。
我打電話向他求助,他的語氣平穩又理智。
“吃點藥,實在不行就打車去醫院。”
“我手里還有個重要的案子要看,你一向獨立,這點小事能處理好。”
可就在前幾天,溫稚只是在削蘋果時劃破了一點表皮。
他卻馬上扔下電腦,翻出醫藥箱。
他單膝跪在地毯上,捏著她的手指,吹著氣上藥。
他連眉毛都擰成一團,那點傷倒比割在他身上還讓他疼。
那天,他破天荒地推掉了下午的高層會議,只為了留在家里陪她。
我曾以為他生性薄涼。
直到這一刻我才明白,他不是不會心疼人。
溫稚抓著我的衣角。
“姐姐,我不能沒有他,孩子也不能沒有爸爸。”
“你什么都有了,我就只有淮哥哥了,求求你,把他讓給我吧。”
我看著她那張和我一模一樣的臉,此刻卻寫滿了自私和貪婪。
紀淮冷漠的開了口。
“溫頌,事情已經這樣了,吵鬧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小稚的身體弱,情緒不能激動,你先冷靜一下。”
他深吸了一口氣,語氣放緩了幾分。
“這只是一場意外,我現在腦子也很亂。”
“你先別鬧,給我幾天時間,讓我理清頭緒,我會想出一個妥善的解決方案,行嗎?”
我僵在原地,不敢置信地盯著眼前這個男人。
“紀淮,你到底在說什么瘋話?”
我的眼眶被逼得猩紅。
我看著這個我愛了七年的男人,緊握著拳頭。
紀淮嘆口氣。
“溫頌,別鬧了。”
他扶著溫稚,從我身邊走過。
在門口,他扔下一句。
“我先帶小稚去客房休息。”
大門“砰”地一聲合上,房間里只剩我一個人。
我低頭,看向手里死死捏著的屬于我自己的孕檢單。
眼淚毫無預兆地砸落,一滴一滴砸在宮內早孕的字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