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發小合伙創業七年,我靠自研算法撐起了整個公司可他新交的女友一進公司,就把我當成了眼中釘。
“一個破數據崗憑什么要八萬?
不就是套套模板、跑跑程序?”
“從現在起,你薪水降到兩千,只負責基礎的數據整理,核心模型我來接手。”
共事七年的發小一言不發,縱容女友的詆毀。
我沒有半句辯解,直接同意下調薪資。
一周后,公司核心客戶轉化率暴跌,面臨巨額解約。
他女友拿著一堆廢數據哭著找我:“你怎么能不管!”
我笑著亮出合同:“月薪兩千,只負責套模板。”
1周一例會,矛頭從一開始就對準了我。
銷售總監剛匯報完新客戶的轉化成本居高不下的問題,會議室的氣氛瞬間降到冰點。
陸澤揉了揉眉心,看向我:“蘇晚,數據部怎么說?”
我還沒開口,林梔搶先一步:“陸總,我能說兩句嗎?”
陸澤對她一向縱容:“你說。”
林梔站起身,視線直勾勾落在我身上,滿是不加掩飾的挑釁。
“蘇晚姐,我研究過數據,我們能穩住老客戶,全靠轉化率高達30%的投放模型,這很了不起。”
“但我也發現,這套模型的成本結構太僵化了。”
“迭代速度也很慢,完全依賴算法,缺少對人性的洞察。”
說著,她打開了自己的PPT。
“這是我在校期間,帶社團做的投放項目。
預算五百,最終帶來三萬次咨詢。”
她一臉自信地介紹著。
仿佛那不是學生社團小打小鬧的練習項目,而是拿得出手的千萬級商業案例。
我沒說話,等著她的下文。
果然,她話鋒一轉,直接拋出了真正的目的。
“陸總,我不是質疑蘇晚姐的能力。”
“我只是覺得,公司為這份‘穩定’付出的薪酬成本太高了。”
她掃了一眼會議室里的其他人,一字一句道:“蘇晚姐的月薪是八萬,坦白說,這個崗位的工作,一個經驗豐富的優化師三萬就能接。
“畢竟,投放的核心是創意和洞察,而不是敲代碼。”
會議室里鴉雀無聲。
一個實習生,在周會上,公開挑戰技術核心的薪資與價值。
我看向陸澤。
我和他認識足足二十二年,搭伙創業也七年了。
我當初熬了半年寫出來的智能投放模型,是這家公司從零做起來的根本。
也是他敢在客戶面前拍**、打包票的底氣。
此刻,他卻避開了我的視線。
公司最近在燒錢拓展新業務,資金鏈很緊張。
林梔的“降本增效”方案,對他很有吸引力。
我身邊的幾個部門主管已經開始竊竊私語,有人在附和林梔。
陸澤沉默了好半天,終于開了口,算是拍了板。
“蘇晚,梔梔的話有道理,公司最近成本壓力大。”
“這樣,你的薪資暫時降到兩千。”
“核心投放模型這塊,就讓梔梔來負責。”
“你經驗足,就去帶素材審核組,幫大家把把關,盯好內容合規就行。”
兩千。
比林梔剛才說的三萬還少了一萬,明擺著就是要羞辱我。
他還補充道:“都是自己人,別計較這些了。
等公司這輪擴張過去,賺了錢給你補分紅。”
我盯著這張熟悉的臉,第一次覺得陌生得離譜。
我沒爭辯模型的復雜性,也沒提醒他那八成的客戶是靠什么簽下來的。
我只是平靜地看著他,問:“合同呢?
現在簽?”
我答應得這么干脆,反倒把陸澤和林梔都搞懵了。
陸澤很快反應過來,像是松了口氣,立刻讓HR去準備調崗協議。
五分鐘后,一份嶄新的聘用合同擺在我面前。
沒有絲毫猶豫。
我拿起筆,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林梔走到我身邊,下巴微揚。
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數據部以后歸我管了,我肯定比某些靠關系上位的強。”
我笑了笑,沒理她。
2調崗協議第二天就生效了。
我直接從原來的獨立辦公室搬到了大開間最偏的角落。
而我過去的位置,現在坐著林梔。
她動作很快,當天下午就召集了數據部的所有成員開會。
上來就把我之前定的整套工作流推翻了。
換上一套她從教科書里搬來的空泛理論模型。
數據部幾個老員工敢怒不敢言,只能憋著氣受這個外行人瞎指揮。
周三,公司召開618電商大促的啟動會。
這是公司每年最重要的大項目,所有人的弦都繃得緊緊的。
“這個項目難度很高,”銷售總監強調,“用戶畫像要求極其精準,一旦投偏,不僅預算打水漂,還會影響品牌的長期聲譽。”
他這話剛說完,林梔就立刻站了起來。
她看向陸澤,眼睛里閃著勢在必得的光。
“陸總,這個項目就交給我吧。”
“我保證,不僅能完成KPI,還能把轉化率再拉高五個點。”
陸澤顯然很吃她這副自信的樣子,當場就拍了板:“好,這個項目就由林梔你全權負責,需要任何資源,公司都全力支持。”
散會后,林梔徑直走到我的工位旁。
她把文件“啪”地摔在我桌上。
居高臨下地開口:“蘇晚姐,這是母嬰項目的首批測試素材,麻煩你今天之內審完。”
那語氣哪里是跟同事溝通,分明是在使喚下屬。
我沒抬頭,拿起最上面的一張A4紙看了看。
“知道了。”
我淡淡地回應。
她見我全程平靜沒反應,反倒更不滿意,非要再踩我兩句才甘心。
“真沒想到,蘇晚姐你也有做這種基礎工作的一天。”
她雙手抱胸,嘴角掛著譏諷。
“每天看看錯別字,審審圖,挺輕松的吧?”
“不像我們,要為公司幾千萬的盤子負責,壓力真大。”
我終于抬起眼,看著她:“壓力大是嗎?”
“當然。”
“那就別給自己攬瓷器活。”
我放下手里的紙,看向林梔。
“尤其是母嬰項目。”
我一字一頓把這四個字咬得很清楚。
“母嬰模型我寫了三年,里面的用戶標簽關聯邏輯比你想的要復雜一百倍。”
“我提醒你一句,底層的核心標簽,一個都別亂動。”
“否則,后果你承擔不起。”
林梔的臉瞬間沉了下來,明顯是被我戳中了痛處。
“你在教我做事?”
“蘇晚,別忘了你現在的身份。
我怎么做,還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
“你那套老掉牙的模型早就該淘汰了!”
她說完,像是為了證明自己才是掌控者,立刻給陸澤打了個電話。
林梔的聲音瞬間軟了下來,滿是委屈:“陸澤,蘇晚姐這邊還沒交接模型**的密碼呢,我這邊要改參數,進不去。”
陸澤的電話很快就打到了我的內線。
“蘇晚,你把**密碼給林梔,配合她工作。”
“密碼是動態的,我需要登錄交接權限。”
我平靜地回答。
十分鐘后,陸澤來到我的工位。
我當著他們的面,打開**登錄界面。
在輸入密碼時,我能清晰地感覺到,林梔的目光死死地釘在我的鍵盤上。
我的手速很快,但她看得異常專注。
交接完權限,我退出自己的賬號。
“好了。”
“就這?”
林梔皺眉,“沒什么要特別交代的嗎?”
“有。”
我看著她,認真地說:“最后提醒你一次,別亂改模型。”
林梔嗤笑一聲,拉著陸澤的胳膊轉身就走,丟下一句:“管好你自己吧。”
那天晚上,我走得晚了些。
路過數據部時,看到只有林梔一個人還在。
她臉上沒了白天的急躁,反倒掛著近乎狂熱的神色。
我聽見她壓著聲音喃喃自語:“搞這么復雜,全是冗余代碼……什么備孕人群、新生兒父母、二胎家庭……標簽分這么細有什么用?”
“我要把這些全部簡化,集中預算,直接猛攻高價值付費人群。”
“等我改完參數,轉化率沖到40%,看誰還敢不服!”
我搖了搖頭,轉身離開了公司。
有些人啊,不自己踩進坑里摔一次,永遠不知道坑有多深。
36***促當天,我早上九點準時打卡。
比起以前熬夜盯數據的日子,現在月薪兩千的素材審核崗,確實輕松得像在養老。
十點整,大廳里突然騷動起來。
“怎么回事?
**數據怎么斷崖式下跌?”
“客戶在催了!
問為什么曝光量上去了,一個成交都沒有!”
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順手點開公司的公共數據大盤。
代表那個千萬級母嬰品牌的紅色曲線,正以一種近乎垂直的弧度,直線下墜。
轉化率:0.1%。
而平時的正常數據,是30%。
“林梔!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陸澤的怒吼聲從總經理辦公室傳出來。
幾秒后,陸澤鐵青著臉沖進大廳。
林梔跟在他身后,眼圈通紅。
“我……我只是優化了標簽。”
“我把備孕、育兒這些細分標簽去掉了,合并成了‘高付費意向人群’。
我想著這樣能集中預算沖高轉化,誰知道……”銷售總監握著手機,急匆匆地跑過來,臉色白得像紙:“陸總,品牌方高層直接把電話打到我這了。”
“他們今天砸了五百萬預算,結果系統全推給了18到22歲的單身男性!”
“人家品牌**都快被投訴炸了,問他們是不是****了,給男大學生推送防溢乳墊和吸奶器!”
銷售總監急得滿頭大汗,聲音都抖了:“對方說要立刻退單,還要我們賠償全部預算損失,加三倍違約金!
一共要賠一千二百萬!”
不止如此,大屏幕上另外十幾個頭部快消客戶的數據,也開始接連亮起紅燈。
林梔改的是底層的核心模型,所有共用這個模型的項目,全崩了。
“退單……索賠……”陸澤身體晃了晃,險些沒站穩。
“蘇晚呢?
蘇晚在哪?!”
陸澤猛地轉過頭,視線在大廳里瘋狂掃視。
最后,他鎖定了坐在角落摸魚的我。
他幾步沖到我的工位前,呼吸急促:“蘇晚,你快看看**!
模型出*ug了,你趕緊把它修復!”
林梔也跟了過來,咬著下唇,眼神里還帶著不甘。
我靠在椅背上,看著滿頭大汗的陸澤。
“陸總,你是不是找錯人了?
我現在是素材審核,不負責數據維護。”
陸澤急得聲音都變了調:“蘇晚,都這個時候了你還跟我賭氣?”
“模型是你寫的,只有你最懂。
你現在進**把參數改回去,快點!”
我沒動,只是慢條斯理地拉開右手邊的抽屜。
在一堆雜物里,靜靜地躺著一本紅色的**專利證書。
上面寫著:一種基于**用戶畫像的智能廣告投放系統及方法。
發明人:蘇晚。
我指了指那本證書,看著陸澤:“這套核心投放模型是我的個人專利,之前我只是授權給原崗位商用。”
“現在我是素材審核,已經沒有維護權限了。”
陸澤深吸了一口氣,壓下眼底的慌亂,用命令的口吻對我說:“那我現在授權你,你立刻去改!”
“不好意思,不接受口頭授權。”
我笑了笑,把抽屜推回去。
“想要我維護,先談專利授權費。”
陸澤的臉色瞬間黑了下去。
他猛地一拍桌子,怒吼道:“蘇晚,你這是趁火打劫!”
“公司養了你這么久,每個月給你八萬,現在公司出了事,你見死不救是不是?!”
4“300萬。”
我看著陸澤,神色平靜。
“單次授權費300萬。
先簽合同,款項到賬,我立刻幫你們把參數調回去。”
陸澤的臉色由黑轉青,眼角的肌肉狠狠抽搐了一下。
“300萬?
蘇晚,你怎么不去搶?!”
林梔尖叫起來,聲音尖銳得刺耳:“陸澤,你別聽她的!
這套模型明明是她在公司上班期間寫的,憑什么算她的個人專利?”
“肯定是她當初利用職務便利,悄悄把公司的成果占為己有!”
我看著林梔,覺得有些好笑:“林梔,這套專利是我大學大三時申請的。”
“那時候我和陸澤還沒畢業,公司甚至還沒注冊。”
“專利證書上的申請日期寫得清清楚楚,需不需要我拿去復印一份貼在你臉上?”
林梔被我堵的說不出話,轉眼就又找到了新的由頭撒潑:“那也一定是你故意留了后門!”
“為什么我只是改了幾個標簽,整個系統就全癱瘓了?”
“肯定是你設計模型的時候故意留了安全漏洞,就是等著今天來訛公司的錢!
陸澤,我們應該報警抓她!”
她轉過頭,死死拉著陸澤的胳膊,試圖尋找盟友。
陸澤沒說話,但他看著我的眼神,已經從最初的急迫變成了陰鷙。
在利益面前,二十二年的交情顯得單薄如紙。
他深吸了一口氣,壓低聲音對我說:“蘇晚,我們單獨談談。”
我指了指周圍正豎著耳朵偷聽的同事們。
“就在這談。
要么給錢,要么看著公司倒閉,二選一。”
陸澤的眼神沉了下去。
“蘇晚,你別忘了,你身上還有競業禁止協議。”
“如果你今天見死不救,導致公司破產,我會以‘故意損壞公司資產’和‘不服從工作安排’為由**你。”
他頓了頓,語氣里多了一絲居高臨下的篤定:“你是個聰明人,應該知道得罪我這個手里攥著全行業人脈的合伙人,是什么下場。”
林梔見陸澤給她撐腰,瞬間又硬氣了:“沒錯!
而且你上個月的工資和提成還在公司賬上,如果你***,一分錢別想拿到!”
我伸手摘下胸前的工牌,輕輕放在桌子上。
“那你們就去告吧。”
我站起身,拉開抽屜,把那本紅色的專利證書放進包里。
“蘇晚,你想干什么?”
陸澤眉頭緊鎖,上前一步攔在我面前。
“辭職。”
“至于上個月的工資,隨你們扣。
競業協議的違約金,我們法庭上見。”
“蘇晚!”
陸澤低吼一聲,額頭上青筋暴起。
“你以為離了你,公司就轉不下去了?
我告訴你,今天你走出這個門,就永遠別想回來!”
林梔在旁邊冷笑。
“等我找別的技術專家把模型修好,你連跪下來求我們的資格都沒有!”
我沒有理會身后陸澤鐵青的臉和林梔的叫囂。
在一眾同事復雜的目光中,快步走出了公司大門。
坐上電梯,我掏出手機。
屏幕上只有一條未接來電。
我回撥過去,電話很快接通。
對面的人語氣恭敬:“大小姐,董事長讓我問您,在外面那家小作坊‘體驗生活’體驗夠了沒?”
小說簡介
小說《發小為討好新歡,把我的八萬月薪砍到兩千》是知名作者“紅墨水”的作品之一,內容圍繞主角陸澤林梔展開。全文精彩片段:和發小合伙創業七年,我靠自研算法撐起了整個公司可他新交的女友一進公司,就把我當成了眼中釘。“一個破數據崗憑什么要八萬?不就是套套模板、跑跑程序?”“從現在起,你薪水降到兩千,只負責基礎的數據整理,核心模型我來接手。”共事七年的發小一言不發,縱容女友的詆毀。我沒有半句辯解,直接同意下調薪資。一周后,公司核心客戶轉化率暴跌,面臨巨額解約。他女友拿著一堆廢數據哭著找我:“你怎么能不管!”我笑著亮出合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