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八年,我一直以為自己有個絕世好老公。
直到六歲的兒子隨**出一個秘密,我才知道,他每月雷打不動孝敬公婆的八千塊,其實全用來養了外面的私生子。
而我的親生母親,竟然被婆婆打電話威脅到偷偷痛哭,求我別鬧。
我被這場長達八年的算計逼到了懸崖邊緣,渾身發抖。
但在我萬念俱灰的那個夜晚,腦海里突然響起一個機械音。
「叮!檢測到宿主怨氣值突破臨界點,發瘋爆金幣系統已綁定。」
「只要宿主當面開大、拒絕內耗,讓試圖剝削您的人破防,即可按比例掠奪其隱匿財產。」
去***賢妻良母,老娘現在就要讓這對渣男賤女血本無歸!……
“奶奶在電話里說,要是外婆敢把那個***的事告訴你,就讓你在這個家過不下去。”
睿睿放下手里的筷子,聲音稚嫩卻異常清晰。
沈鈞臉色驟變,他猛地站起身,椅子腿摩擦地面發出刺耳的聲響。
“你胡說八道什么?”
他指著睿睿,聲音大的有些破音。
“我沒有胡說,”睿睿往我身邊縮了縮,清澈的眼睛里透著對父親的恐懼。
我一把將睿睿護在身后,死死盯著沈鈞。
“你吼孩子干什么?”我冷冷的問。
沈鈞眼神閃躲,伸手就想來拉我。
“小孩子懂什么,肯定是在哪聽了亂七八糟的話,”他強擠出一絲笑意,“文婧,你別聽風就是雨,我每天按時上下班,哪有時間搞亂七八糟的事。”
我一把甩開他的手,直接拿起桌上的手機。
“是不是亂七八糟的話,問問我媽就知道了,”我點開微信,撥通了我**視頻電話。
沈鈞慌了神,撲過來就要搶手機。
“你瘋了是不是?大晚上的打什么電話!”他急切的吼道。
“你心虛什么?”我側身躲開,一腳踹在他小腿上。
視頻接通了。
屏幕里,我**眼圈紅腫不堪,顯然是剛哭過。
“媽,睿睿說的***是怎么回事?”我開門見山。
我**眼神瞬間慌亂起來,支支吾吾不肯開口。
“文婧啊,沒……沒什么事,小孩子聽錯了,”她試圖掩飾。
“媽,你還要瞞我到什么時候?”我拔高了音量,“他沈鈞今天敢指著我兒子的鼻子吼,明天是不是就要把我們娘倆掃地出門了?”
我媽終于繃不住了,捂著臉在屏幕那頭嚎啕大哭。
“文婧,媽對不起你,”她哭的有些喘不上氣,“你公公根本沒病。”
她抽噎著說出真相。
“沈鈞每個月給家里的那八千塊錢,還有他一大半的年終獎,全用來給外面的女人租房子了。”
我渾身的血液瞬間凝固了。
“那個女人還給他生了個兒子,都已經兩歲了,”我**話像刀子一樣扎進我心里。
我轉頭看向沈鈞。
他臉色慘白,整個人沒了骨頭似的癱在椅子上。
“既然你都知道了,婆婆為什么還要威脅你?”我咬著牙問。
“你婆婆給我打電話,說那個女人年輕漂亮,還能給沈家傳宗接代,”我媽哭的更兇了,“她說只要我敢告訴你,就讓沈鈞跟你離婚。”
“她說要讓你凈身出戶,連睿睿的撫養權都不給你留。”
“她還說要敗壞你的名聲,讓你在學校待不下去,連工作都保不住。”
我掛斷了視頻。
這八年來,我為了這個家省吃儉用,連件像樣的衣服都舍不得買。
我以為我有個體貼的老公,有個通情達理的婆婆。
原來我只是他們全家吸血的血包。
沈鈞見事情已經敗露,索性收起了那副慌亂的嘴臉,他理了理衣領,冷漠的看著我。
“既然你都知道了,我也沒必要裝了,”他語氣平淡的讓人發指,“那個孩子也是我的骨肉,我不可能不管他。”
“你要是聰明點,就當沒這回事,咱們日子照樣過。”
他甚至從口袋里掏出一根煙點上,吐出一口煙圈。
“想要睿睿,你就給我乖乖閉嘴。”
我氣得渾身發抖,端起桌上那碗剛盛出來的熱湯,沒有任何猶豫,直接潑在了他的臉上。
“啊~”沈鈞捂著臉慘叫起來。
熱湯順著他脖子流進衣服,燙的他原地亂跳。
我轉身走向廚房,準備拿刀跟他拼命,就在這時,我的腦海里突然響起一個冰冷的機械音。
「叮!檢測到宿主怨氣值突破臨界點,發瘋爆金幣系統已正式加載完畢。」
我愣在了原地。
「只要宿主當面開大、拒絕內耗,讓試圖剝削您的人破防,即可按比例掠奪其隱匿財產。」
沈鈞捂著紅腫的臉,指著我破口大罵。
“蘇文婧,你是不是想死?”他面目猙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