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咩了,人家做不到了…”
攻略成功賀裴川的第十五年,我撞見他和實習生在我們定情的車上做四輪定位。
我瘋了一樣開車撞了上去。
當場孕期大出血,八個月的孩子成了死胎。
看我面如死灰。
賀裴川赤紅著眼跪下發誓:
“枝枝,我錯了,我以后一定好好守著你。”
他給自己定了一套家規。
不再晚歸,不再鎖手機,斷絕和顧瀟瀟的一切聯系。
日夜小心翼翼哄我開心,甚至十跪九叩地給流產的孩子立了衣冠冢。
我麻木的心泛起一絲漣漪。
直到給孩子掃墓途中,他忽然匆匆下車:
“老婆,我去接個工作電話。”
可下一刻,車里藍牙圖標一閃,
顧瀟瀟曖昧的聲音傳滿整個車廂:
“掃墓有人家穿的黑絲重要?老地方見好不好…”
“都兩天沒被你喂飽了…”
剩下的話,我再也聽不清了。
不過也好。
一個月后,傳送系統也將修復好。
我也該回到屬于我的世界了。
……
顧瀟瀟那句任性的話音剛落。
賀裴川低低哼笑一聲,語氣里多了絲若有若無的警告:
“寶貝兒,撒嬌有個度,那畢竟是我和我老婆的孩子。”
“你一個三,記得擺正自己的位置,懂么?”
顧瀟瀟瞬間僵住,還沒來得及委屈和害怕。
就聽賀裴川嘖了聲,語氣又柔得像蜜。
“不過我也就喜歡你這小脾氣,夠勁。”
“天冷,別穿黑絲了,刷卡買最新款大衣去。”
那頭歡歡喜喜應下,賀裴川才掛斷電話。
隨著嘟的一聲傳來,車廂恢復死一樣的寂靜。
我垂眸看著單薄的襯衫,扯了扯嘴角。
出發前,我讓賀裴川幫我帶一件外套下來,他轉頭就忘。
顧瀟瀟用黑絲勾引,賀裴川卻在乎她會冷。
果然,裝出來的愛,破綻總是很明顯。
可笑的是,這點破綻百出的愛,竟也將我騙過了。
思緒飄散間,賀裴川已經回來。
唇角甚至帶著久違的輕松的笑意。
而不是面對我時不走心的敷衍。
我強壓下心尖窒息的悶痛。
指了指車載屏幕上備注為嬌氣小兔子的通話記錄。
淡淡道:
“還要再跪一次說沒有下次了么?”
賀裴川猛然僵住,低頭看向手機上還亮著的藍牙圖標。
瞬間明白了過來,臉色幾經變換。
卻說不出話來。
令人難堪的寂靜蔓延了很久。
我自嘲一笑,做了個請的姿勢:
“顧總,請吧,抓緊跪完,我趕時間。”
不知道哪句話刺痛了他。
賀裴川眼底的驚慌、愧疚。
瞬間轉變成被戳中的反擊:
“陸寒枝,你非要這么刻薄嗎,我對你掏心掏肺你都看不到?”
“非要我跟狗一樣24小時全圍著你轉才樂意?”
“我說了會回歸家庭就一定會,你至于揪著我和瀟瀟不放嗎?!”
帶著怒氣的指責劈頭蓋臉襲來。
明明是他違背誓言,背地里從沒和顧瀟瀟斷過。
卻仿佛我才是那個十惡不赦的罪人。
呼吸仿佛被寒風堵住。
我靜靜地看著賀裴川。
看他的憤怒失態和歇斯底里。
突然說:“37天。”
賀裴川余怒未消,臉色僵了僵,下意識反問:
“什么37天?”
一個月前,我撞見說要去出差的顧裴川出現在大學城。
一路尾隨,發現他們在我和賀裴川曾經定情的車上車震。
凌亂的衣衫也覆蓋不了激烈的瘋狂。
我瞬間瘋了,下意識開車撞了上去。
可因為情緒過激,同時也撞上護欄。
醒來,只剩下一紙流產證明,和醫生的嘆息:
“太可惜了,傷了**,恐怕以后都不會有孩子了。”
我呆滯的躺在病床上,直到眼淚流干。
賀裴川終于紅了眼,跪下發誓。
說自己只是一時沖動,一定會和顧瀟瀟斷干凈。
用一生來補償我。
可他的補償,才堅持了37天。
又徹底爛掉了。
大概是看出我隱藏在平靜下的崩潰。
賀裴川嘆了口氣。
試探地握住我顫抖的手:
“對不起枝枝,是我太激動了,我只是覺得你不能因為一點問題就否認我做過的努力……”
“畢竟我們在一起十五年,日子太平淡了,我只是找個刺激而已。”
“這次你也原諒我好么,我們還和從前一樣。”
無力和悲涼徹底上涌,我抽出了手,閉了閉眼:
“沒有下一次了,離婚吧。”
賀裴川臉色一變,語氣也沉了:
“又拿離婚威脅我?”
他甚至開始口不擇言,冷聲道:
"你別忘了,這輩子你都沒法離開我,除非我們有一個**!"
是了,當年賀裴川發現我是為他而來的攻略者時。
我的確這么說過。
可那時,他抱著我緊張得要命,說一輩子都不要分開。
如今,他卻用這個威脅我。
我緩緩收緊指尖,任由心尖劇痛蔓延, 依舊固執地重復:
“我要離婚。”
賀裴川沒等到我的服軟,怒意越發洶涌。
居高臨下地嗤笑一聲:
“行,陸寒枝你有種,永遠不會對我低頭。”
“這就是你永遠比不上瀟瀟的地方。”
“既然你非要鬧,那我倒要看看你能撐幾天。”
下一刻,車子在我眼前呼嘯而過。
我低頭看著離開倒計時30天的系統界面。
扯了扯唇角。
小說簡介
現代言情《此間木槿花未聞》,男女主角分別是枝枝賀裴川,作者“佚名”創作的一部優秀作品,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太咩了,人家做不到了…”攻略成功賀裴川的第十五年,我撞見他和實習生在我們定情的車上做四輪定位。我瘋了一樣開車撞了上去。當場孕期大出血,八個月的孩子成了死胎。看我面如死灰。賀裴川赤紅著眼跪下發誓:“枝枝,我錯了,我以后一定好好守著你。”他給自己定了一套家規。不再晚歸,不再鎖手機,斷絕和顧瀟瀟的一切聯系。日夜小心翼翼哄我開心,甚至十跪九叩地給流產的孩子立了衣冠冢。 我麻木的心泛起一絲漣漪。直到給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