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小說《玩弄失憶太子后,惡毒女配跑路了》一經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友的關注,是“姜拾愿”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宋今禾裴硯卿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容:穿成惡毒女配了“別碰我!”男人嗓音里是掩飾不住的嫌惡。宋今禾一睜眼,就發現自己正跨坐在一個衣衫大敞的男人腰上。男人面容俊朗,劍眉星目,墨發只簡單用一塊靛藍的布條綁起,那雙深邃的眼眸,此刻盛滿嫌惡,正直勾勾地盯著她。她愣愣地盯著他看了好半晌,又扭頭環視了一圈,入目是一間破敗的房子,除了身下的床就剩一張瘸了腿的桌子,連糊窗戶的紙都裂了好幾處,桌上的油燈也被透進來的夜風吹得明明滅滅。這是什么布景逼真的沉...
精彩內容
穿成惡毒女配了
“別碰我!”
男人嗓音里是掩飾不住的嫌惡。
宋今禾一睜眼,就發現自己正跨坐在一個衣衫大敞的男人腰上。
男人面容俊朗,劍眉星目,墨發只簡單用一塊靛藍的布條綁起,那雙深邃的眼眸,此刻盛滿嫌惡,正直勾勾地盯著她。
她愣愣地盯著他看了好半晌,又扭頭環視了一圈,入目是一間破敗的房子,除了身下的床就剩一張瘸了腿的桌子,連糊窗戶的紙都裂了好幾處,桌上的油燈也被透進來的夜風吹得明明滅滅。
這是什么布景逼真的沉浸式密室逃脫嗎?窮成這樣,簡直比鬼屋還要恐怖!
但她明明記得自己剛被不要臉同事甩鍋,被無良老板開除了,怎么一睜眼就......
這一下給她干哪來了?
宋今禾忽然覺得頭有些疼,還沒等她搞清楚狀況,身下忽覺一陣滾燙,還有些硌得慌。
她驚得瞪大了眼睛,剛想跑就被一把拽了回去,男人灼熱的呼吸落在她的脖頸處,在她白皙的肌膚上烙印下一個曖昧的吻痕。
這是什么糟糕的發展?!
下一瞬,她耳邊響起一道綿長的嗡鳴聲,一股完全不屬于她的記憶涌進了腦海。
她好像......穿書了!
眼前的男人,是當朝太子裴硯卿,替天子出巡,結果被地方官員們勾結算計,遭遇山洪,與侍衛和隨從們分離。
裴硯卿頭部受創,不幸失去了記憶,而這個時候,她現在這具身體的原身,也就是裴硯卿身邊的婢女,對失憶的太子殿下動了歪心思,想要抓住機會攀上高枝。
于是她謊稱他們二人青梅竹馬,早已成婚,她的父親也為了救他,死在了山洪里。
為了不被侍衛們找到,她利用裴硯卿的愧疚心理,把他拐到了窮鄉僻壤,過起了男耕男織,她好吃懶做,純躺平的好日子。
裴硯卿雖然失憶了,但也不是個蠢的,盡管原主把他們二人之間的感情說得天花亂墜,他也依舊感覺不到自己對她的喜歡。
加上原主又懶又饞,管控欲還強,每次說不了幾句,就把話題拐到她那為了救他而被山洪卷走,不幸離世的父親身上。
甚至還在他提出想要參加科考改變現狀時,原主擔心他**會被認出身份,便胡攪蠻纏,通過絕食來**,不許他**。
這般挾恩圖報,又蠻不講理,裴硯卿心中對原主越發抵觸。
覺察到裴硯卿的厭惡,為了牢牢栓住他,原主絞盡腦汁想到了給他下藥,原主認為只要揣上他的崽,就算他恢復了記憶,她也能母憑子貴。
按照劇情,她給裴硯卿下藥強上了他后,沒多久就懷上了他的種,而他的親信們幾經轉折下,也終于找到了失蹤七個多月,給原主當牛做**太子殿下。
原主既是恩人遺孤,又懷著他的骨肉,裴硯卿秉承著要對她負責的態度,將她帶在了身邊。
而真正和裴硯卿青梅竹馬,兩心相悅的女主,在得知他失去了記憶,還與一個來歷不明的女人有了肌膚之親后,氣得一病不起。
原主這樣身份卑微的女子,自然是做不了太子妃的,于是在一場宴席上,皇后當眾賜婚,讓裴硯卿迎娶身為太傅嫡女的女主謝蘊之,原主哪里能忍,當著京中眾多夫人貴女的面發瘋,硬是憑一己之力攪黃了這場賜婚,并開始耍心機耍手段陷害女主。
經過她的不懈努力,謝蘊之終于對裴硯卿心灰意冷,徹底放棄了他,并聽從父母之命,轉身嫁給了七皇子,七皇子獲得了謝家的助力,最終成功登上了皇位。
裴硯卿親眼看著皇位和心愛之人皆離自己而去,雙重打擊之下,竟恢復了記憶。
愛人錯過,失去天下,裴硯卿悲痛交加,**地賞了原主剔骨之刑。
接收完這些一時半會難以消化的炸裂劇情,宋今禾臉色瞬間陰沉。
老天待她真的很薄啊,穿成作死的惡毒女配這種小概率事件竟然也能發生在她身上。
雖然她和原主同名同姓,但她看書的時候,那可是真情實感替女主鳴不平,恨不得鉆進屏幕暴揍原主一頓,但話又說回來,她現在成了這個倒霉鬼,她又覺得,其實原主也不是罪不可恕,罪該萬死,至少不該死得那么慘,被砍成臊子啊!
她正在思考該怎么自救,但裴硯卿的手已經不老實地鉆進了她的衣擺,開始對她上下其手。
宋今禾如臨大敵,她才不要懷上裴硯卿的崽,她一把將中了***的裴硯卿推開,趁他來不及反應,手腳并用地起身下床,與他拉開距離。
借著微弱的燭光,宋今禾這才看清,此刻的裴硯卿,衣衫凌亂,渾身潮紅,簡直活色生香,如此美色當前,她卻不能享用,實在是太遺憾了。
“給我下藥,不就是想要與我**嗎?現在躲什么?”
藥效逐漸上頭,裴硯卿脫力地倚在床頭,他只覺一股熱流在體內橫沖直撞,小腹處更是燥熱難耐,喉間也溢出一道情難自抑的悶哼。
宋今禾攏了攏被扯散的衣服,囁嚅道:“我沒有想給你下藥......這都是誤會!”
這樣拙劣的借口,連她自己都說得沒什么信心,逐漸低下了頭不敢看他。
裴硯卿抬眼睨了她一眼,臉上看不出什么情緒,但她說的話,他一個字也不相信。
畢竟她這幾晚睡覺時,手總是不老實地在他身上亂摸,一看就是按捺不住,想對他做那種事了。
藥也給他下了,現在來說一切都是誤會?
難道他看起來就這么好糊弄嗎?
裴硯卿臉色越來越紅,額頭上也因隱忍而掛滿汗珠,他不清楚宋今禾這個蠢女人究竟給他用了多大的劑量,現在他迫切地渴望有什么東西能替他降溫。
想到這,他艱難地支起身子,下床徑直走到宋今禾面前,將她拽進懷里。
“你不是一直都想要嗎?我現在答應你......”
耳邊吐息灼熱,裴硯卿的嗓音被情欲折磨得有些啞。
宋今禾漲紅了臉,在心里抱怨,為什么要趕在這個節點讓她穿進來。
她極力搖頭否認,“不......不行!我不想......”
“咱們現在這個條件,吃了上頓沒下頓,若是有了孩子,還得再多一張嘴吃飯,哪里養得活!裴硯卿,你放開我......我們不能這樣不負責就做爹娘!”
宋今禾一番話說得真情實感,裴硯卿略有些詫異,像是很難相信,這樣的話會從她嘴里吐出來。
僅存的一絲理智讓他松開了宋今禾,他眼神嫌惡地瞥了她一眼,越過她步子虛浮地往外走。
很快,外頭就傳來了一陣淅淅瀝瀝的水聲。
宋今禾驚魂未定,她小心翼翼往外探頭,就看到裴硯卿正從水缸里舀涼水往自己頭上澆,單薄的衣衫沾了水,緊緊貼在他的肌膚上,在月光下勾勒出令人遐想的弧度。
眼下剛過春分,夜里的倒春寒不容小覷,照裴硯卿這么不要命地淋下去,只怕藥效過了,人也得折騰沒。
她一咬牙,沖出去奪過他手里的水瓢,仰頭同他說:“你快進屋躺著,我去給你找大夫!”
她溫熱的手指不慎碰到裴硯卿的手背,耳邊只傳來男人壓抑的低喘。
一抬頭便撞上裴硯卿那雙盛滿情欲的深邃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