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子考上清華后,親生父母突然找上門。
一個精致的女人穿著高跟鞋,走到我面前,狠狠甩了我一巴掌。
“你這個人販子,偷我孩子,真該死!”
我還沒有回過神,兒子沖上來一把護住我。
“你們是誰,我只認這一個媽媽!”
我一陣感動,反手摟住了他。
畢竟當初撿到他的時候,他患有先天性心臟病,是我靠撿垃圾攢錢養大的。
可很快,現實就給了我重重一擊——我無意間,發現了他和“親生父母”的聊天記錄……我兒子張辰考上清華了,我心里那股高興勁兒,就想拿著大喇叭到處跟人說。
我把親戚朋友都請來,在飯店給他辦了場熱熱鬧鬧的升學宴。
我拉著兒子,一桌桌去敬酒,想讓他記著這些過去幫過咱的人。
敬到靠門口那桌時,進來一對穿得特華麗的夫妻。
男的一身貴氣西裝,女的踩著高跟鞋,還戴著墨鏡。
我當時尋思是哪家親戚呢,剛要迎上去,沒想到那女的幾步上前,“啪”地狠狠甩了我一巴掌。
“好你個**孩子的!
可算讓我找著你了!”
這一巴掌打得我措手不及,腦袋“嗡”的一下就懵了,捂著臉往后退了兩步。
我拿著酒杯僵在那兒,還沒緩過神,兒子趕忙扶住我。
“你們是誰啊?
跑我升學宴上鬧什么?”
兒子看著我,眼里滿是擔憂,我忙跟他說我沒事。
那女的湊向兒子,想抱抱他,兒子一把就給推開了。
“我可憐的兒子,我是你親媽呀,我們找了你十幾年啦!”
女的邊說邊摘下墨鏡抹眼淚,精致的妝都有點花了。
“保安呢?
把這倆搗亂的攆出去!”
兒子一邊喊人,一邊到處找冰塊,想給我敷臉。
我拉住兒子,勸他:“媽沒事,你別慌,今兒可是你的升學宴,咱得高高興興的。”
兒子朝我點了點頭,又說讓那女的給我道歉,不然就報警。
那女的心疼地看著兒子,又狠狠瞪我一眼,那眼神,好像我真是什么大壞蛋、人販子似的。
“大喜的日子,居然有人來亂認親!”
“快報警,這哪來的瘋女人啊!
真晦氣!”
“哎,說起來,張辰還真是小慧撿來的孩子!”
親戚們你一言我一語的,那話就跟刀子似的,好像要把這夫妻倆給“砍”死。
沒想到那女的一臉鎮定,從名貴包包里掏出份文件。
“他是誰的兒子,親子鑒定說了算。”
“他是我懷胎十月生下來的,還能有假?”
親子鑒定一拿出來,大伙的議論聲小了些,都圍過來,想看個究竟。
看到最后確定親子關系的結論時,我感覺自己的心“砰砰”直跳,跟敲鼓似的,又快又重。
我強壓著心里的緊張和不安,沖她質問:“誰知道你這鑒定是不是假的?”
“你大可以拿著它去隨便哪個機構驗真假。”
那女人拿著文件,仰著頭,還沖我翻了個白眼,接著又溫柔地看向兒子,伸手想把兒子拉到她身邊。
我一下警惕起來,像面對大敵似的,把兒子緊緊護在身后,挺起**擋在前面。
女人頓時沉下臉,撇著嘴就罵:“你個不要臉的女人,放開我兒子!”
“想把我兒子搶走,除非我死!”
她氣得呼呼直喘氣,也顧不上形象了,跟個潑婦似的,伸手就想把我拉開。
“今天我必須把兒子帶走,跟著你這個窮鬼,他能有啥前途。
他不回去繼承**的公司,難道還繼承你那堆破爛?”
我也不服軟,使出全身勁兒把她推開:“我兒子的前途跟你有啥關系,趕緊滾!”
我倆互不相讓,一邊對罵,一邊撕扯起來。
她那精致的妝被我的衣服蹭花了,我在理發店精心弄的發型,也被她抓成了雞窩頭。
手上、臉上還被她的紅指甲劃了十幾道帶血的口子。
混亂中,有人從后面一腳踹在我膝蓋上,我“撲通”一聲半跪在女人面前,狼狽極了。
女人趁機抬手,連著扇了我好幾個耳光,我被扇得腦袋直發暈,可還是紅著眼,像頭倔犟、不服輸的野獸沖她吼:“別碰我兒子,你個瘋子!”
“夠了!
別鬧了!”
最后是兒子擠到我倆中間,使勁把我們分開。
他一邊幫我整理頭發,一邊對那夫妻倆說:“你們走吧,我就認我媽一個人。”
不管夫妻倆怎么哭訴,兒子一眼都沒瞧他們。
我顧不上身上的疼,從地上爬起來,沖那個妝花得不成樣子的女人,得意地哼了一聲。
兒子扶著一身傷的我回了家,原本熱熱鬧鬧的升學宴,就這么草草地收場了。
回家后的幾天,兒子總把自己關在房間不出來,我猜他心里不好受,就沒去打擾他。
我后來知道,他的親生父親叫程云鋒,母親叫劉雅,夫妻倆是大名鼎鼎的安松食品的創始人。
那份親子鑒定是市中心醫院出的,已經證明張辰就是他們的親生兒子。
晚上吃飯的時候,我問張辰是怎么想的。
“媽,別提他們,我永遠只認你。”
我夾了個雞腿放到張辰碗里,說:“不管怎么說,他們到底是你的親生父母啊。
咱們還是見個面談談吧。”
其實我心里想的是,不見面,我咋把你這個“忘恩負義”的白眼狼送出去呢?
當然,這后半句我沒說出口。
養了張辰這十八年,我一直都很尊重他的隱私,從來不偷看他的日記,也不碰他的手機。
可就在前兩天,午睡毯蓋住沙發縫,里頭的平板突然響了。
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就像鬼使神差似的,拿起平板,點開了兒子一直登錄著的微信。
“C市尋親交流琳”發了條@全員的消息,我這才驚覺,原來他早在高一的時候,就已經開始找親生父母了。
我目光一下子被一個備注是“**ddy”的好友頭像吸引,仔細一瞧,正是穿著西裝的程云鋒。
我拿著平板的手止不住顫抖,那會兒張辰正在衛生間洗澡,嘩嘩的流水聲,一下下敲在我心上,聽得我心里直發慌。
等看完他倆的聊天記錄,我整個人差點暈過去。
上面寫著:“我養母是個無依無靠的人,她把我看得比命還重。”
“要是你們明著跟她搶,她保不準會干出什么極端的事兒來,到時候她***遷戶口,那就麻煩了。”
他說得沒錯,我確實把他看得比命還重要。
因為我自己也是個孤兒,是張奶奶把我撿回去養大的。
二十年前,就因為我生不了孩子,丈夫和婆婆狠心把我掃地出門。
在我最絕望的時候,撿到了奄奄一息的張辰,是他給了我活下去的希望。
哪怕他有先天性心臟病,治病要花好多錢,我也從沒動過放棄的念頭。
可誰能想到,他早就已經在富豪父母和貧窮養母之間做好了選擇。
第二天,我一路悄悄跟著他,一直跟到了程云鋒的別墅。
在那兒,我親耳聽到我一直視作生命的兒子,通過貶低我,去討好另一個陌生女人。
“媽,您這次可算出氣了吧?
把她打得那樣。”
“她回家擦了好幾天過期的紫藥水,連診所都舍不得去。”
“不愧是我兒子,還是你聰明,要不是你把她帶走了,我還怕她真的報警呢。”
“我那一腳踢得夠勁吧?
她跪下去像個乞丐似的,笑死我了!”
兒子那爽朗的笑聲傳進我耳朵,我只覺得一股涼意從腳底直躥頭頂,渾身發冷。
程云鋒還說,他的兒子絕不能有個撿垃圾的媽,所以想用錢買斷關系。
張辰卻拒絕了,這還沒正式認親呢,他就已經開始幫著親爸省錢了。
“她就是個不會下蛋的母雞,要不是撿到我,早就**了。”
“再等幾天,她心軟得很,保準一分錢不要,主動把我送回來。”
“要不是她,我也不至于跟你們分開這么久!”
最后這句話,張辰是咬著牙說出來的,聽起來,他好像對我怨恨已久。
劉雅松了口氣,語氣輕柔地說:“**啊,早就想退休了,等你一畢業,就把公司交給你接手。”
“媽,您就放心吧,我早就不想在那個破地方待了。”
“媽?
媽!
還是您吃吧。”
我的思緒一下子被拉回現實,眼前的張辰把雞腿放回我碗里,嘴里嘟囔著我辛苦,得多吃點,臉上止不住地透著笑意。
我主動提出要見他親生父母,這可正合他心意,估計是想到馬上要回到富豪爸媽身邊,心里樂開了花吧?
錄取通知書寄來那天,程云鋒夫婦按時來了。
劉雅從豪車上下來,捂著鼻子,滿臉嫌棄。
這地方臭嗎?
我在這樣的環境里都待了快二十年了。
他們當初扔掉的那個病懨懨的兒子,也是在這“垃圾環境”里被養大的。
本來我還想過把張辰被拋棄的事告訴他,可現在覺得沒必要了。
就因為孩子有心臟病就把他扔了,這樣的父母,說不定哪天又會把他拋棄。
程云鋒整了整西裝,示意助理從公文包里拿出一疊錢。
“這是一萬塊,感謝你把我兒子養大。”
劉雅踩著高跟鞋,站得遠遠的,捏著鼻子大聲沖我說:“這錢你拿著,以后別上門來亂攀關系。”
這時,張辰提著一籮筐廢鐵出來,眼含淚水看著我。
“給我一百萬我也不走。
媽,求您了,別趕兒子走!”
我把垃圾往張辰腳邊一扔,用臟兮兮的手推開那疊錢,從褲兜里掏出一張賬單復印件。
“一萬塊?
你當打發要飯的呢?
這是養大張辰的賬單,總共5萬6千5,算上通貨膨脹,給你抹個零頭。
一口價60萬,沒得商量!
二維碼在墻上。”
聽我這么一說,這三個人都愣住了。
張辰臉上還掛著那假惺惺的眼淚,眼神卻透出一股怨毒。
“你都知道了?”
我反問他:“知道什么?”
張辰轉了轉眼珠子,好像不確定我到底知道多少。
劉雅卻不耐煩地叫嚷起來:“臟死了,給她給她,不就60萬嘛,多大點事兒。”
我看向程云鋒,畢竟他才是能做主的人。
“程總,60萬買個清華學霸,挺劃算吧?”
張辰臉色一陡,嘴巴微張,不可置信的望著我。
我冷冷道:“你別大驚小怪的,垃圾回收還得給錢呢。”
“程總是做生意的,總不能白嫖吧?”
張辰捏緊拳頭,陰冷的臉色跟程云鋒如出一轍。
被人像貨物一樣提上稱論斤賣,大學霸的自尊心又碎了吧?
自從他考上一中,他就不讓我去學校開家長會。
我知道他怕同學發現,他這位年級第一的風云人物的媽媽是個撿垃圾的。
我答應了,也理解青春期的孩子那極強的自尊心。
所以我盡可能的不出現,給他更多生活費,維護他那驕傲的自尊。
程云鋒一直沒說話,即便張辰朝他點了點頭,示意他給錢走人。
我猜他在衡量,衡量眼前這個親兒子,到底值不值60萬。
對于身價千萬的程總來說,60萬只是灑灑水而已。
但越是有錢的人,越會斤斤計較,計算得失。
最后他給了助理一個眼神,兩分鐘后我的小蜜蜂響了。
“農商行收款50萬元。”
因為微信單筆最大只能轉50萬,助理分兩次將錢全部轉給了我。
拿到錢的我心身愉悅,甚至主動問道:“需要簽個協議嗎?”
“不用,你要是***遷戶口,我有的是辦法讓你在C城混不下去。”
喲喲喲,好大的架子。
幾人臨走前,我決定送張辰最后一句忠告:“兒子,回了親生父母身邊要聽話懂事,知道嗎?”
“你要主動幫**爸分憂,不然你弟弟就上了,哪還能輪到你呢?”
劉雅聽見這話,將高跟鞋剁得咚咚響。
“你這個**,你****什么?
手心手背都是肉,我兩個都疼!”
“辰辰,你別聽她狗叫!
跟媽媽回家。”
劉雅朝著我呸了一聲,拉著張辰上了豪車的后座。
張辰是個聰明的,有個弟弟,誰繼承公司還不一定。
他這一回去,程老板的家庭生活估計要精彩不少了。
剛把白眼狼一家送走,一直忙碌的江醫生終于回了微信。
因為高三復習壓力大,張辰曾說他有點心悸胸悶。
我便咨詢了他曾經的主治醫生,擔心他因為備考而病情復發。
原本期待已久的消息,我此刻都懶得看了,別人的兒子生病關我什么事。
關上回收站的門,我去步行街給自己買了幾件新衣服。
買完回到家,還沒坐上沙發,張***孫女張琳突然打來了電話。
張琳說張奶奶可能大限將至了,讓我趕緊回去一趟。
因為要照顧讀高三的白眼狼,我已經一年沒回過大蒼山了。
我輾轉了三個多小時,趕到張奶奶家時,天已經大黑了。
張琳看見我,趕忙將我拉到張奶奶床前。
“醫生說我奶年紀大了,恐怕就這兩天的事了。”
張琳紅著眼睛,應該是才哭過,屋里還坐著一琳女孩低著頭在抽泣。
她們都是張奶奶帶過的學生,收留的孩子,最小的才0歲。
我握著張***手,她已經說不出話了,或許,她已經認不出來我了。
但她的手還是和從前一樣溫暖,她依舊是那樣慈愛,溫柔。
第二天中午,張奶奶走了。
孩子們哭得撕心裂肺,張琳也趴在我的肩頭哭到顫抖。
張***兒女們料理了后事,我也在大蒼山住了大半個月。
期間張琳還問我辰辰怎么沒來,前段時間才參加完升學宴的她。
還不知道張辰已經是別人家的兒子了,而我只是打哈哈敷衍過去。
回程的時候,我和張琳故地重游,去看了我小時候讀書的小學。
“哎,要是有個宿舍就好了。”
“好多娃得走一個多小時來上學。”
“奶奶收養的孩子,我家也有些住不下了。”
我將目光放到張琳身上,她竟然穿得比我還破舊,剪著最短的短發。
她大學一畢業就接替奶奶經營學校,一直到今天。
我想起卡里還有賣白眼狼的60萬塊錢,要是用來修宿舍,不知道夠不夠。
從前我舍不得吃穿,病了也不愿花錢去醫院。
就是為了給張辰多留點錢,讓他以后的日子過得輕松點。
現在這白眼狼走了,但張奶奶收留的孩子們還嗷嗷待哺。
我下意識想掏手機轉錢給張琳,想起山里沒信號,打電話都得靠座機。
又將手機按下,跟她商量,我們一起把***學校繼續辦下去。
“不行,辰辰還要上大學,你把錢給我了,他怎么辦?”
我只好跟她坦白張辰已經回程家當少爺了。
張琳比我更善良,更柔軟,她并沒有指責張辰的不是。
“誰不想過得好一點呢?
人之常情。”
我點點頭,看向操場的孩子們,他們也該過得好點。
回城路上,手機終于有信號了。
我才發現張辰給我打了幾十個電話,微信短信里一堆消息。
從一開始的“媽,最近還好嗎?
注意身體。”
再到“媽,你接電話,遷戶口的事要麻煩你。”
看到我遲遲沒有回復,張辰終于漏出了他的真面目……
小說簡介
現代言情《拾荒養大的清華養子投奔豪門后下場凄慘》,主角分別是張辰程云鋒,作者“小魚”創作的,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如下:養子考上清華后,親生父母突然找上門。一個精致的女人穿著高跟鞋,走到我面前,狠狠甩了我一巴掌。“你這個人販子,偷我孩子,真該死!”我還沒有回過神,兒子沖上來一把護住我。“你們是誰,我只認這一個媽媽!”我一陣感動,反手摟住了他。畢竟當初撿到他的時候,他患有先天性心臟病,是我靠撿垃圾攢錢養大的。可很快,現實就給了我重重一擊——我無意間,發現了他和“親生父母”的聊天記錄……我兒子張辰考上清華了,我心里那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