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我媽就不喜歡我,卻對表姐格外偏愛。
“你這個賤丫頭,多努力都比不**表姐!”
為了證明自己,我拼命學習考上第一。
得第二的表姐,委屈的跑回家訴苦。
我媽一腳將我踹倒:“又惹你表姐不高興了,趕緊道歉!”
我怎么也想不通,媽媽為啥對表姐比對我這個親閨女還上心。
直到那天,她喝醉了,抱著我哭:“萱萱,考完高考,媽就把你認回來……”我愣住了。
“陳招娣,你跑哪兒去了?
沒告訴你表姐今天過生日嗎!”
我嚇得一哆嗦,趕忙把手里的書合上塞進櫥柜。
緊接著媽媽推開推拉門走進來,瞧見我怯生生站著,臉上滿是厭惡和不耐煩。
“瞧你這窩囊樣,哪點比得**表姐?
窩在這兒干什么,趕緊走。”
我緊張地跟在她身后往外走,因為走得慢,被媽媽用力一拽,差點摔在地上。
媽媽不喜歡我,這我從小就知道。
就連我的名字,都透著她的嫌棄。
小姨說,是因為我親生父親是個不負責任的人,拋棄了我們母子,所以媽媽才這樣對我。
我一直活得小心翼翼,生怕惹媽媽不高興。
我拼命學習,把滿分試卷拿給她看,她卻一把撕碎,甩在我臉上。
“就算你學一輩子,也比不**表姐!”
她惡狠狠地說。
我強忍著眼淚,之后更加刻苦學習,一心想向媽媽證明自己。
可她直接把我的鉛筆和本子扔了,塞給我抹布和掃把。
“有時間學習,不如多打掃衛生。
以后家里的地你天天拖,現在就開始學做飯!
難不成白養你?”
就這樣,學習這個我唯一能證明自己的機會,也被媽媽剝奪了。
或許從出生就不被愛的人,永遠比不上被捧在手心的孩子。
到了小姨家,這種感受愈發強烈。
表姐穿著漂亮合身的小裙子,戴著小王冠,正和打扮精致的同學們準備切蛋糕。
而我站在門口,連換鞋都不敢。
我的襪子破了好幾個洞,鞋子也脫膠了,動作稍大些,鞋底都可能掉下來。
看我磨磨蹭蹭不進門,媽媽火了。
她罵罵咧咧說我拿不出手,隨手扔給我一雙男士大拖鞋,轉眼又滿臉堆笑地拿出給表姐的禮物。
“萱萱,這是大姨給你買的生日禮物,你不是一直想要這款水晶項鏈嗎?”
水晶做成白天鵝的樣子,表姐戴上特別好看,像童話里的公主。
我心里滿是羨慕,其實我和表姐同一天生日,可我從沒收到過禮物,更別提這么貴重的水晶項鏈了。
表姐甜甜道謝,媽媽笑得合不攏嘴。
“還是我們萱萱聰明懂事,哪像那個丫頭,跟啞巴似的,一點不會來事兒。”
我局促地盯著光亮的地板,上面映出我瘦小的身影,像只偷偷瞧著別人幸福的老鼠。
表姐的朋友和同學們用奇怪的眼神打量我,還問表姐我多大了,是不是剛上小學。
我們倆在同一所初中上學,可我很少跟人搭話。
班里49個人,我坐在最后一排角落。
沒人愿意和我做朋友,因為我總穿著不合身的舊衣服,又不愛說話。
他們說我又臟又臭,像個沒娘養的孩子。
表姐瞥了我一眼,打圓場道:“不是,我們同歲。
不說這個了,快吹蠟燭吧。”
小姨看我尷尬地杵在一旁,便過來讓我和表姐一起吹蠟燭。
可站在表姐身邊,我心里的自卑感更重了。
突然有人皺眉嘀咕:“好臭啊,什么味兒?”
我條件反射地哆嗦了一下。
其他人跟著聞起來,表姐皺著眉質問:“陳招娣,是不是你身上的味兒?
要不先去洗個澡?”
我趕緊低頭聞衣服,明明剛洗過澡,哪來的味道?
“會不會是拖鞋的味兒?”
我試探著說。
表姐立刻板起臉:“別瞎說,那是我爸新買的拖鞋。
就是你身上的味兒,難不成有腳氣?”
我慌了神,不知道該馬上脫鞋,還是繼續解釋。
這邊一鬧,喝得醉醺醺的媽媽沖過來,抬手就給我一巴掌:“這么大了還不愛干凈!
滾出去等著!”
在場同學全嚇傻了,震驚地看著我們。
我臉漲得通紅,好不容易冒出來的自尊心,瞬間碎成了渣。
好在小姨站出來解圍:“打孩子干什么?
不是她的錯,是志遠腳臭,跟孩子沒關系。”
我滿心感激地看著小姨,心里總想著,要是她是我媽該多好。
她會好好跟我說話,不會隨便動手,過生日還有蛋糕吃,不用天天干活。
可媽媽白了我一眼,轉身哄表姐,滿臉愧疚:“萱萱,對不住啊,這死丫頭攪了你的生日會,大姨回去一定收拾她!”
我心里直發怵,知道媽媽說收拾可不是嚇唬人。
剛出小姨家門,媽媽就狠狠推了我一把。
我沒站穩,順著樓梯摔了下去。
她還不解氣,揪著我又扇兩耳光:“生下來怎么沒直接死掉!”
我被打得頭暈眼花,分不清她是在罵我還是詛咒我。
明明我和表姐同一天出生,她在屋里開開心心慶生,我卻在這兒挨打受罵。
委屈和怒火一股腦涌上來,我突然有了力氣,拼命掙扎著,一把將她推開。
我再也忍不住,大聲喊道:“你根本不愛我,為什么要把我生下來!”
媽媽猛地愣住,顯然沒想到我會反抗。
“你以為我想生你?
要不是……”話說到一半,她突然閉上了嘴。
回到家,媽媽又開了一瓶酒,在漆黑的客廳里喝起來。
她邊喝邊罵,說我攪黃了表姐的生日宴。
我躲在廚房不敢出聲,我的床鋪就在這兒。
借著月光,我擦干眼淚,從櫥柜里摸出書本繼續看——我腦子笨,只有加倍努力,才有可能追上表姐,考上高中。
直到媽媽醉醺醺闖進廚房,我嚇得慌忙把書塞進被子。
她搖搖晃晃走到床邊,突然沖我溫柔地笑了。
那笑容,我只見過她對表姐露出過。
“媽媽好愛你,你會不會怪媽媽?”
她挨著我坐下,我僵在原地,心里一陣狂喜。
可下一秒,她歪在我肩頭嘟囔:“萱萱,等你考上大學,就跟媽媽相認吧!
那對**,不配養你!”
“要不是當年沒錢沒工作,才不會把你跟那丫頭換過來……”這話像一記重錘砸在我頭上。
難道她說的是真的?
我不是她親生的,我是小姨的女兒?
想起小姨看表姐時的溫柔眼神,我心里亂成一團麻。
輾轉反側一整晚,我決定第二天找小姨問清楚。
放學后,我悄悄跟著來接表姐的小姨,在她們進家門時叫住了她。
小姨雖然滿臉疑惑,還是讓表姐先進屋,轉身問我:“怎么了?
找小姨有什么事?”
我攥緊衣角,把媽媽昨晚的醉話全說了出來,緊張地盯著她:“小姨,我真的是你親生女兒嗎?”
可小姨沒像我想象中那樣激動,臉上的笑意瞬間消失,神情冷得嚇人,竟和媽媽有些相像。
“你覺得我是你親媽?”
她反問。
不安在心底瘋狂蔓延,我開始后悔問出這話,生怕惹她討厭。
“我……我想讓你當我媽媽。”
小姨扯了扯嘴角,眼神滿是譏諷:“你以為我不知道?
但那又怎樣?
是不是我的孩子不重要,我不會要你,也永遠不會認你這個女兒。”
說完,頭也不回地進了門。
我在原地傻站著,直到夜幕完全籠罩下來才緩過神。
不管生母是誰,媽媽不愛我,小姨也嫌棄我,我就是個沒人要的孩子。
從那以后,我不再糾結誰愛不愛我,變得安分了許多。
雖然還是搞不清自己到底是誰家的孩子,但我明白,改變命運的唯一出路只有學習。
我像瘋了似的拼命學,在學校,上課學、下課學;回到家,拖完地、做完飯,就躲在廚房里接著學。
我暗暗發誓,中考要考進最好的高中,高考要沖進頂尖大學——別人愛不愛我不重要,我得好好愛自己。
功夫不負有心人,期中**我考了全年級第一,而表姐屈居第二。
出成績后她當場就哭了,畢竟她從沒拿過第二名,更沒被我超過。
小姨心疼壞了,摟著表姐不停安慰:“不管考第幾名,媽媽都愛你。”
我媽也來了,見表姐委屈,上來就踹了我一腳:“沒用的東西,惹哭你表姐干什么?
趕緊道歉!”
我被踹得直接跪在地上。
小姨看都沒看我一眼,帶著表姐扭頭就走。
我媽又狠狠踹了我好幾腳,罵我啞巴,逼我道歉。
可我到底做錯了什么?
憑什么要道歉?
好在班主任及時攔住我媽,她才罷手。
臨走前還朝我吐口水:“死丫頭,又聾又啞的傻子,早點死了算了!”
罵完就急著去找表姐。
班主任心疼我,把我帶回宿舍,沖了杯熱奶茶:“見……唉,天太冷,先喝點暖暖身子。”
我的名字難聽到連老師都叫不出口。
班主任說:“以后不叫這個了,你成績這么好,老師叫你無雙怎么樣?”
班主任在課堂上宣布:“以后每次**,第一名都有特殊獎勵。
第一就是天下無雙,我們就叫她‘無雙’。
這次,這個稱呼送給陳同學!”
教室里響起掌聲,我感動得眼眶發紅。
沒想到老師為了讓大家接受這個新稱呼,還特意準備獎勵。
就沖“無雙”這個名字,我也得更努力。
后來,班主任把我從教室角落調到講臺下的座位,我終于有了同桌。
我的同桌是個胖乎乎的女生,每天都帶著零食,時不時就分給我一些。
她問我:“無雙,你怎么這么瘦,平時都不吃飯嗎?”
其實我在家負責做飯,但媽媽經常不著家,她不在時家里就沒吃的,我只能挨餓。
而且中午不回家,她也不給我錢去食堂,根本不把我放在心上。
同桌知道我的情況后,總說自己吃不完,讓我幫忙解決剩下的飯菜。
在她的“投喂”下,我總算長了點肉,精神也好多了。
為了感謝她,我會給她講題,人也變得開朗了些。
一個月后的中考,我信心滿滿。
可**當天,媽媽竟然把門鎖上了。
我在廚房里又哭又喊,她就是不開門,還撕碎了我的準考證和藏在櫥柜里的書。
我站在滿地狼藉中,聽她在門外說:“讀書有什么用,就算考上了我也不會供你!
你跟你表姐不一樣,別折騰了!”
我徹底心涼,流著淚問:“表姐才是你親生女兒吧?”
媽媽身形頓了頓,卻還是否認:“胡說什么!
我就是你親媽!
你要是有你表姐一半懂事,我至于這么對你?”
我不明白自己到底哪里不懂事,只能默默撿起撕碎的準考證揣進兜里。
媽媽還在門外嚷嚷:“你生來就是打工嫁人命!
考完就去廠里干活,養了你這么久,也該回報我了,別總跟你表姐比!”
她的話我一句都聽不進去,盯著窗戶,心里冒出個大膽的念頭。
我家在三樓,樓下是電動車雨棚,運氣好就能跳到棚子上;就算運氣差,最多摔斷胳膊腿——我決定賭一把。
我瞅著推拉門外媽媽模糊的身影,輕手輕腳挪到窗邊,猛地推開窗戶跳了下去。
我成功了!
在路人驚訝的目光里,我順著雨棚柱子滑到地面,拔腿就往考場跑。
班主任用膠帶粘好準考證,同學借我筆和橡皮。
等我沖進考場時,媽媽才追過來,她抓著鐵圍欄大罵:“反了你!
敢不聽話!
養你這么多年全喂了白眼狼!”
但沒人理會她,考場外的家長都用異樣的眼神打量著她——哪有母親會攔著女兒參加中考?
中考剩下的兩天,我都躲著媽媽,住在班主任家里。
**一結束,我直接去了附近工廠打工。
廠里包吃包住還給工資,雖然干活累,但比在家強太多。
一天在車間擰螺絲,渾身大汗時,班主任打電話到廠里,聲音透著興奮:“無雙,成績出來了!
七百零六分!
你是全縣第一,市里的重點高中都搶著要你!”
聽到這話,這些日子的努力、委屈和不甘一下子找到了出口。
我邊擦汗邊抹眼淚,趴在桌上哭得停不下來。
廠里的工友都替我高興,廠長還特批我半天假,讓我回學校參加****。
學校把中考前三名請回去發獎狀獎品,表姐也在**名單里。
上臺前,她找到我威脅:“陳招娣,就算你考過我,我媽也不會喜歡你,別想搶走我媽。”
原來那天我和小姨的對話,她都聽到了。
我沒理她,拿起話筒對著全校說:“我**不是為了別人,就是為了自己。”
上高中后住校,我受媽**影響小了很多。
老師幫我申請助學金,按規定只要媽媽證明是單親家庭就行,可她偏***,就是不想讓我繼續上學。
她要么在家喝得爛醉,要么往小姨家跑。
我放假回家,她開口閉口都是表姐,問表姐吃得好不好、學習累不累、有沒有人欺負。
我懶得搭話,她就罵我沒用,說我永遠比不上表姐。
有次做飯,她又在旁邊罵罵咧咧,我把菜刀重重拍在案板上:“你這么喜歡她,干脆去當**!”
她抬手要打我,我直接抄起菜刀對著她:“你敢動手,我就敢砍!”
這下她老實了,嘴里還念叨:“好久沒見萱萱了,也不知道她想不想我。”
我冷笑:“你又不是**,她憑什么想你?”
被我盯著,她心虛地別開眼。
最后她還是沒給我簽字,我一咬牙,偷偷模仿她的筆跡填了證明。
直到發助學金那天,這事被表姐撞見了。
我手舉著碩大的牌子,筆直地站在國旗下,等待老師拍照。
說不緊張那是假的,強烈的自尊心讓我的臉燙得厲害。
可我心里清楚,這沒什么可丟人的。
我需要錢來維持學業和生活。
就在這時,人群中突然傳來一道刺耳的聲音:“陳招娣,**背著名牌包呢,你家哪貧困了?”
是表姐的聲音。
我尷尬地僵在原地,想要解釋,可誰會相信我呢?
誰又能相信,會有媽媽阻攔自己孩子上學?
我的助學金被學校收回了,校方表示會深入調查。
老師也滿臉嚴肅地找我談話:“小陳,說謊可不是好品質,這些錢應該用在更需要的人身上。”
不管我怎么辯解,老師都不相信,還說要叫我媽媽來學校。
作為語文課代表的表姐來辦公室交作業,還主動提出幫我聯系媽媽。
“招娣,你家明明不缺錢,何必占這個名額?”
看著表姐一臉無辜的模樣,我突然意識到,她是故意的。
“表姐,別在我面前演戲了。
媽只把你當親閨女,她管過我嗎?”
表姐的臉瞬間漲得通紅,大聲反駁說沒有這回事。
老師趕忙過來制止我們爭吵,讓我先**室。
表姐成績優異,長得漂亮又會說話,老師們喜歡她很正常。
我回到教室,看著桌上的成績單,表姐排在我前面。
她是第一名,我是第二名。
但我在心里暗暗發誓,我一定會超過她。
我拼了命地學習,每天起早貪黑。
當大家都睡了,我就躲在被窩里,打著手電筒做練習題。
同桌和我考上了同一所高中,我們依舊是同桌和好朋友。
她每天都調侃我太拼命:“不至于吧,才高一,用這么努力?”
對我來說,太有必要了。
**是唯一對我公平的競技場。
還好,努力沒有白費。
第一次月考,我就超過了表姐。
我成了班級第一,年級第六。
而她是班級第三,年級第十三。
表姐又不開心了,不過她成熟了不少,沒有哭著找家長。
但誰都能察覺到,我們倆在暗暗較勁。
后來,表姐談戀愛了,對象竟是校外的小混混。
她的成績一落千丈,老師只好叫小姨來學校談話。
我從食堂打完飯往回走,正好撞見他們。
表姐眼睛哭得通紅,小姨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
她沒說什么,可那眼神好像包含了千言萬語。
當晚,我媽就來了學校。
她背著名牌包,踩著高跟鞋闖進教室,上來就要動手打我。
“你整天嫉妒你表姐!
說,那個混混是不是你介紹的?
怎么這么下作!”
同學們都震驚地看著我們。
我早已習慣了她的胡攪蠻纏,起身拉著她往外走。
“別在這兒影響大家學習。”
媽媽氣呼呼地甩開我的手:“比不過你表姐,就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那個小混混到底是誰?”
“我怎么知道?”
她要是不愿意出去,那就隨她,正好讓大家看看笑話。
“羅萱萱說是我介紹的對象,你怎么不問問她,是不是我按著她的頭讓他們親的?”
媽媽氣得臉色通紅:“少污蔑你表姐,萱萱多懂事,才不會做這種事。”
“那你找我問什么?
管好你親閨女,別來管我!”
我一**坐回座位,毫不退縮地與她對視:“還不走?
要不要我去告訴所有人羅萱萱談戀愛了,讓校長趕緊處理?”
媽媽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才不情不愿地離開。
同桌忍不住感嘆:“這真的是你親媽?”
我沒有回答,這個問題一直困擾著我。
媽媽那次酒后說的話,不像是假的。
她說我是小姨的女兒。
可小姨的態度,又完全不像是親生母親該有的樣子。
我想過做親子鑒定,還偷偷去了解過相關信息。
但一次親子鑒定就要兩千塊,我根本拿不出這么多錢。
看來,想做鑒定只能等高考結束了。
不過我已經下定決心,不管誰是我的親生母親,我都不會輕易原諒。
表姐后來還是回校上課了,只是整個人憔悴了許多。
但我沒時間在意這些,因為期末**馬上就要到了。
沒想到,**前表姐居然找到我,讓我幫她私奔。
我拒絕后,她還是選擇了私奔。
小姨哭得撕心裂肺,姨夫急得報了警,我媽又想動手打我。
“你怎么不看好你表姐?
她要是被人騙了怎么辦!”
媽媽著急得連燙到一半的頭發都顧不上了。
我什么也沒說,只是埋頭扎進書本里。
這一切,跟我又有什么關系呢?
表姐終于被找了回來,整個人卻徹底垮了,成了學校里成績墊底的學生。
而我卻越戰越勇,始終牢牢占據著第一名的位置。
媽媽依舊瞧不上我,哪怕我成績優異,她也只會撇著嘴白我一眼:“就知道死讀書,有什么用。”
表姐為了和家里人賭氣,走上了另一條路。
她開始濃妝艷抹,學著抽煙,完全成了一副小太妹的樣子。
可媽媽卻自我安慰:“萱萱腦子聰明,就算玩兩年,成績也能趕上來。
你再怎么努力,也比不上她。”
這些嘲諷非但沒打擊到我,反而讓我更加拼命學習。
我堅信,哪怕天資不足,也能用努力彌補。
高考臨近,為了避免媽媽再來搗亂,我一直住在學校宿舍。
很多同學都回家備考了,我一個人待在漆黑的房間里,翻來覆去怎么也睡不著。
說不緊張那是假的,畢竟這是我改變命運的唯一機會。
好在高考順利結束。
當我在飯店擦桌子時,收到了清華大學的錄取通知書。
這份沉甸甸的通知書,就像我一路闖關贏來的終極獎勵。
同事們圍著我不住夸贊,我鼻子發酸,差點掉下眼淚。
老板不僅給了我一千塊獎金,還把我的照片掛在大廳里宣傳。
學校更是大張旗鼓地給我戴上紅花,獎勵了兩萬塊獎學金。
拿到錢的第一件事,我就去做了親子鑒定。
一共兩份,一份是我和媽**,另一份是我和小姨的。
可鑒定結果,卻出乎我的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