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小說叫做《拿我真心當賭約?我凍結他全部源碼》,是作者落日星燼的小說,主角為裴知衡顧競川。本書精彩片段:
精彩內容
顧競川跪在雪地里,舉著鉆戒向我求婚。
我含淚伸出手,以為八年的卑微終于熬出了頭。
“啪”的一聲,絲絨戒盒猛地合上。
他慢條斯理地站起身,對著黑暗中舉著手機的狐朋狗友嗤笑:
“看吧,我就說哪怕亮出石頭,這條舔狗也會爬過來。”
滿場哄笑中,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一個賭約而已,你不會當真吧?”
雪落進我的脖頸,徹底涼透了那顆愛了他八年的心。
我擦干眼淚,當著他的面撥通死對頭裴氏的電話:
“裴總,顧氏最核心的AI源碼,我當嫁妝帶過去,你敢接嗎?”
他拿我的八年真心**,卻忘了顧氏最值錢的東西,一直握在我手里。
1
“敢接。先驗權屬,合規過關再談合作。”裴知衡的聲音冷靜得出奇,在風雪里顯得格外清晰。
我握緊手機,指節凍得發僵。
“明早九點,存證中心見。”
掛斷電話,屏幕的光在雪夜里有些刺眼。
身后傳來一陣腳步聲,踩在積雪上嘎吱作響。
顧競川走過來,手里還夾著半根煙。
他身后的別墅里,那群狐朋狗友還在探頭探腦地看熱鬧,笑聲隱隱約約傳過來。
“把電話掛了。”他看著我,語氣篤定,“今晚的事,我當你賭氣。”
我看著他,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你最懂賭氣,畢竟剛拿八年做過示范。”
顧競川皺了皺眉,似乎對我的態度很不滿。
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
顧氏內部群彈出一條全員公告。
發件人是喬姝,顧氏的品牌戰略總監。
“因業務架構調整,即日起許硯寧女士轉為離崗技術顧問,暫停內部權限。”
緊接著,我的工作賬號被強制登出。
大門禁卡在刷卡機上滴滴作響,紅燈亮起。
“這是什么意思?”我舉起手機。
喬姝不知道什么時候走了過來,身上披著顧競川的外套。
“先關權限吧。她把源碼當情緒**,董事會會慌。”喬姝看著顧競川,語氣溫柔。
顧競川點了點頭,轉頭看向我。
“執行。硯寧,冷靜后找我。”
我看著眼前這兩個人,突然覺得有些荒謬。
八年的感情,換來一張風險控制單。
顧總這波閉環做得真漂亮。
既然他先把我歸類成隱患,我就按隱患的標準離場。
“創始人欄也刪干凈,省得留下錯別字。”我聲音不大。
喬姝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硯寧姐,你別怪競川。他也是為了大局考慮。”
“大局?”我看著她,“你的大局,就是把別人的成果寫**的名字?”
喬姝臉色微變,下意識往顧競川身后躲了躲。
顧競川把喬姝護在身后,眉頭皺得更深。
“許硯寧,你非要在大雪天鬧得大家都不痛快嗎?”他轉身對身后的助理招了招手,“去給許總訂個酒店,房費從我賬上走。”
助理連忙點頭,拿出手機開始操作。
顧競川自認留了體面,卻把我從共同創辦的公司趕成了訪客。
“不用了。”我轉身就走。
積雪很深,每走一步都有些艱難。
顧競川大概以為我還會像以前一樣,過幾天就自己低頭回去。
他習慣了把我的付出當成永遠穩定的**。
這一次,他算錯了。
回到出租屋,我打開電腦,登錄第三方存證平臺。
將內部通知、權限記錄和郵件授權全部打包上傳。
系統提示存證成功。
手機屏幕亮起,是顧競川發來的消息。
“酒店訂好了,地址發你。別鬧脾氣了,明天回公司開會。”
我沒有回復,直接將手機靜音。
第二天一早,我準時出現在存證中心。
裴知衡已經到了。
“許總,很準時。”
“裴總也不差。”
我們走進會議室,律師已經準備好了所有材料。
“權屬確認無誤,核心框架屬于棲遲實驗室。”律師把文件遞給我。
我簽下名字,把文件推給裴知衡。
“現在,敢接了嗎?”
裴知衡看著我,眼神里多了一絲探究。
“敢。不過,顧總那邊恐怕還不知道自己失去了什么。”
我笑了笑。
“他很快就會知道了。”
“合作愉快,許總。”裴知衡伸出手。
我握住他的手,手指冰涼。
“合作愉快。”
2
從存證中心出來,我直接去了醫院。
最近胸口總是隱隱作痛,呼吸也有些不順暢。
醫生拿著檢查報告,臉色很嚴肅。
“心肌炎風險很高,你必須立刻停工休息。”
我看著報告單上的指標,沉默了一會兒。
“能開點藥嗎?我手頭還有個項目要交接。”
醫生皺起眉頭。
“工作重要還是命重要?你這情況隨時可能引發心衰。”
正說著,手機響了。
是顧競川。
我看著屏幕上閃爍的名字,沒有接。
電話掛斷,緊接著又打了過來。
連續三次,像是在下達某種不容拒絕的指令。
我按下接聽鍵。
“在哪?”顧競川的聲音透著焦躁。
“醫院。”
電話那頭頓了一下。
“怎么了?”
“醫生說有心肌炎風險,需要留觀。”
顧競川沉默了兩秒。
“補丁今晚交,醫療費走公司特批。”
我握著手機的手緊了緊。
“醫生要求留觀。”我重復了一遍。
“十分鐘就夠,梁工接不住核心層。”顧競川的語氣不容置疑。
顧氏的新品發布會在即,核心模塊卻在這個時候出了故障。
除了我,沒人能修。
“你現在在哪?”我問。
“在去見投資人的路上。”
“喬姝呢?”
“她胃病犯了,自己去應酬容易出事。”
我只覺得一陣好笑。
原來“你最能扛”翻譯**話,就是誰懂事誰加班。
我的命,居然還得先過發布會排期。
“我帶了電腦,把端口發給我。”我聲音平靜。
“好,辛苦了。”顧競川似乎松了一口氣。
掛斷電話,我坐在醫院走廊的長椅上,打開電腦。
手指在鍵盤上敲擊,胸口的悶痛感越來越強烈。
十分鐘后,補丁上傳成功。
我合上電腦,靠在墻上大口喘氣。
手機叮的一聲,收到一張照片。
是喬姝發來的。
照片里是一碗熱氣騰騰的養胃粥。
“競川給我熬了粥,你安心養病,發布會我替你頂。”
我盯著那張照片看了一會兒。
顧競川親自熬了兩個小時的粥。
他愿意支付我的醫療費,卻把親自陪伴留給了只有輕微胃病的喬姝。
我沒有回消息,直接把手機鎖屏。
醫生走過來,看到我臉色慘白,趕緊叫護士推來輪椅。
“怎么還在工作?不要命了?”
我被推進病房,掛上點滴。
藥水一滴滴流進血管,冰涼刺骨。
病房里很安靜,只有儀器的滴答聲。
我閉上眼睛,腦海里全是這八年的畫面。
八年里,我提供核心框架,抵押房產補過現金流。
連續十九個月,我把工資轉回公司。
我承擔了顧競川的情緒與生活。
結果換來的是一句冷冰冰的“走公司特批”。
第二天下午,我**了出院手續。
醫生再三叮囑要靜養,我只是點了點頭。
走出醫院大門,手機再次響起。
“硯寧姐,今晚的發布會,你能來現場嗎?”喬姝的聲音傳來。
“有事?”
“競川說,團隊成果,大家一起見證比較好。”
我冷笑一聲。
“團隊成果?署名也替?”
喬姝在電話那頭輕笑。
“團隊成果,何必分得這么細。”
“好,我會去。”
晚上八點,顧氏新品發布會。
我倒要看看,他們怎么把我的東西,變成他們的。
出門前,裴知衡發來一條消息。
“需要幫忙嗎?”
我回了兩個字。
“不用。”
這場戲,我要親自看完。
然后,親手砸了它。
“許總,我在會場外等你。”裴知衡回復。
我收起手機,推開門走進夜色。
“不見不散。”
3
發布會現場燈光璀璨,人聲鼎沸。
我找了個靠后的位置坐下,看著臺上的巨大屏幕。
顧氏的Logo在屏幕上閃爍,透著一股不真實的虛幻感。
八點整,發布會正式開始。
喬姝穿著一身高定禮服,踩著高跟鞋走上臺。
她臉上帶著得體的微笑,自信且從容。
“歡迎各位來到顧氏智能的新品發布會。”
臺下掌聲雷動。
喬姝開始介紹新產品的核心功能。
大屏上展示的模型結構、公式與研發路徑,一點點鋪開。
我看著那些熟悉的字符和圖表,手指微微蜷縮。
那全是我熬了無數個通宵寫出來的工作文檔。
現在,它們成了喬姝的“戰略作品”。
“作為核心產品總設計人,我深知這項技術的商業價值。”喬姝侃侃而談。
她巧妙地避開了底層的技術細節,大談特談商業落地和市場前景。
記者**環節開始了。
一個科技版塊的記者站了起來。
“喬總,請問這個核心模型是由誰提出的?研發過程中遇到了哪些技術難點?”
喬姝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恢復正常。
“我負責從概念到商業落地,硯寧主要做后期維護。”
她輕描淡寫地把我八年的心血,壓縮成了“后期維護”。
臺下響起一陣竊竊私語。
我站起身,拿過旁邊工作人員的麥克風。
“第三頁的自適應損失函數,請喬總解釋一下設計邏輯。”
我的聲音通過音響傳遍整個會場。
全場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
喬姝臉色發白,下意識地看向臺下的顧競川。
“商業發布會又不是算法**。”她強撐著回答。
我沒有退讓,繼續追問。
“如果連損失函數的設計邏輯都解釋不清楚,喬總怎么證明你是總設計人?”
喬姝咬著嘴唇,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顧競川大步走上臺,拿過喬姝手里的麥克風。
“夠了,別在直播里拆團隊的臺。”他看著我,眼神冰冷。
“我拆臺?”我直視他的眼睛,“你護的是團隊,還是臺上的喬總?”
顧競川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他轉身對臺下的媒體說道:“許硯寧女士目前正在接受內部**,她的發言不代表公司立場。”
一句話,直接把我釘在了恥辱柱上。
隨后,他叫來保安。
“先交回公司設備,再配合內部**。”
兩個保安走到我面前,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我看著顧競川,只覺得無比陌生。
臺上講自主創新,臺下把作者踢出工作群。
賽博功德算讓他們修滿了。
“設備歸公司,署名歸作者。”我把工牌扯下來,扔在地上。
轉身走出發布會現場。
門外,裴知衡的車停在路邊。
他搖下車窗,看著我。
“比我想象的還要難看。”
我拉開車門坐進去,疲憊地靠在椅背上。
“讓你見笑了。”
裴知衡遞給我一瓶水。
“熱搜已經安排上了。顧氏前高管因感情**報復公司,泄露商業機密。”
我打開手機,果然看到了鋪天蓋地的新聞。
顧競川為了穩定股價,毫不猶豫地犧牲了我的名譽。
“公關稿寫得不錯。”我喝了一口水。
“你打算怎么做?”裴知衡問。
“按原計劃進行。”我看著窗外倒退的街景。
“明早九點,帶著文件去顧氏。”
裴知衡點了點頭,啟動車子。
“需要我幫你找律師嗎?”
“不用,我都準備好了。”
車廂里恢復了安靜。
我閉上眼睛,腦海里閃過顧競川剛才在臺上的眼神。
沒有愧疚,只有對隱患的防備。
他明知技術來源,卻依然選擇保護喬姝。
八年的感情,在利益面前,一文不值。
“許硯寧,你后悔嗎?”裴知衡突然問。
我睜開眼睛,看著后視鏡里的自己。
“后悔沒早點看清。”
裴知衡笑了笑,沒再說話。
車子在路口轉彎,駛向未知的黑夜。
“明早見,許總。”
“明早見。”
4
第二天上午,我回了一趟顧氏。
保安看到我,眼神有些躲閃,但還是攔住了我。
“許總,顧總交代過,您不能進去。”
我拿出昨晚剛辦好的臨時通行證。
“我來收拾私人物品。”
保安核對了一下,放我進去了。
公司里靜悄悄的,員工們看到我,都低下了頭。
我徑直走向我的辦公室。
推開門,里面已經被翻得亂七八糟。
桌上的文件散落一地,抽屜也被撬開了。
我沒有理會這些,走到墻角的一個柜子前。
那里放著我母親留給我的一本算法筆記。
柜子是空的。
我心里一沉,轉身走出辦公室。
在走廊盡頭的品牌展示區,我看到了那本筆記。
它被拆開了裝訂線,一頁頁平鋪在玻璃展柜里。
成了顧氏的“品牌初心墻”。
扉頁上,母親寫給我的贈言被裁進裝飾框。
而喬姝的簽名,卻印在展板正中。
我站在展柜前,手腳冰涼。
喬姝踩著高跟鞋走過來,手里端著一杯咖啡。
“硯寧姐,你來啦。”
“誰拆了這本筆記?”我指著展柜,聲音發抖。
喬姝看了一眼,不以為意。
“我。舊稿做成品牌墻,價值更高。”
“扉頁寫著我母親留給我的話。”我盯著她。
喬姝撇了撇嘴。
“私人情懷得給商業讓路,競川也簽了流程。”
顧競川從會議室里走出來,看到這一幕,皺了皺眉。
“怎么回事?”
“她非說這破筆記是**留給她的。”喬姝委屈地靠過去。
顧競川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展柜。
“我以為只是廢稿,修復費由我出。”
他語氣平淡,像是在處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修復費?”我看著他,覺得荒謬到了極點,“你總愛替別人的東西標價。”
他給我的青春報了修復費,財務思**定發揮。
“別鬧了。”顧競川有些不耐煩,“以后別把私人物品放在公司。”
我沒有說話。
筆記散了架,我也該換一種活法了。
我走回辦公室,把家門鑰匙、公司證件和共同賬戶卡放進一個文件袋。
然后拿著文件袋,走到顧競川面前。
“這些,還給你。”
顧競川看著那個文件袋,眉頭緊鎖。
“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我把文件袋塞進他手里,轉身下樓。
裴知衡在樓下大廳等我。
我走過去,從包里拿出一份文件。
“裴總,文件簽下去,明早會很難看。確定嗎?””裴知衡看著我。
“按約執行。”我拿起筆,沒有絲毫猶豫。
“八年也一起結算?”裴知衡問。
“早該結了。”
我在文件上簽下自己的名字,蓋上手印。
這份文件,是關于核心算法的終止授權通知。
凌晨兩點。
我坐在出租屋的沙發上,看著電腦屏幕。
顧氏的三條產品線同時進入授權審核狀態。
系統提示:授權已終止,代碼凍結。
手機瘋狂震動起來。
屏幕上閃爍著顧競川的名字。
我拿起手機,按下接聽鍵。
“許硯寧,你干了什么?!”顧競川的聲音在電話里咆哮,帶著前所未有的恐慌。
我看著窗外的夜色,聲音平靜。
“收回我的東西。”
“你瘋了?公司系統全癱瘓了!”
“合同第十二條,自己去看。”
我掛斷電話,直接關機。
明天,會是一個很有趣的早晨。
“晚安,顧總。”我對著窗戶輕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