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他給許致,我給自己》是網絡作者“無別事”創作的現代言情,這部小說中的關鍵人物是窈窈陸逢,詳情概述:“窈窈,別考京大了,和我一起留在本校保研吧。”陸逢說這句話時,我還在背京大考研專業課的最后一章。幾百頁的學習資料,快被我翻爛了。沒等我回答,他繼續說:“反正你成績好,去哪都一樣。”“但許致不行,她那么笨,肯定考不上京大。”“而且她從小就沒離開過我,我要是真去了京北,她怎么辦?”許致,他青梅竹馬的鄰家妹妹。兩個人從小吵到大,任誰都說他們是死對頭。可每一次許致哭,陸逢都會第一個回頭。四年前高考成績出來...
精彩內容
“窈窈,別考京大了,和我一起留在本校保研吧。”
陸逢說這句話時,我還在背京大考研專業課的最后一章。
幾百頁的學習資料,快被我翻爛了。
沒等我回答,他繼續說:
“反正你成績好,去哪都一樣。”
“但許致不行,她那么笨,肯定考不上京大。”
“而且她從小就沒離開過我,我要是真去了京北,她怎么辦?”
許致,他青梅竹**鄰家妹妹。
兩個人從小吵到大,任誰都說他們是死對頭。
可每一次許致哭,陸逢都會第一個回頭。
四年前高考成績出來,陸逢為了許致,修改了和我約定好的京大志愿。
那時他說:“窈窈,我就再陪她四年,四年后,咱們考研再去京大。”
我信了,頂著高考省狀元的成績,跟他一起報了這所本地的985.
現在四年過去,他又說:
“窈窈,你再等我三年,三年后,咱們就去京市定居、結婚。”
我看著他,說:“好啊。”
他不知道,當天晚上我就遞交了留學申請。
這一次,我不考京大了。
我也不要他了。
01
陸逢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我會這么平靜。
他伸手揉了揉我的頭:“窈窈,我就知道你最懂事。”
我沒躲,只是低頭看著桌上那本被翻舊的專業課資料。
書頁邊角卷起,密密麻麻的批注從寫到最后一章。
為了考京大,我準備了整整四年。
大一時,我每天六點起床背單詞。
大二時,我推掉了所有社團活動,開始刷專業課真題。
大三時,陸逢陪許致參加比賽,我一個人在圖書館待到閉館。
那時候我總想著,再忍忍。
只要再忍一年,我和陸逢就能去京大了。
可到頭來我才發現,承諾這種東西,只對相信的人有用。
陸逢拿起我的資料,隨手翻了兩頁。
“這些先收起來吧,本校保研用不上。”
他說得輕描淡寫。
好像我這四年的努力,只是幾張可以隨手丟掉的廢紙。
我終于抬頭看他。
“陸逢。”
“嗯?”
“如果我不想留下呢?”
他皺了下眉,像是聽見了什么不可理喻的話:
“窈窈,別任性,許致真的離不開我。”
許致離不開他,所以他要留下。
而我太懂事,所以我活該被放棄。
手機屏幕亮了一下,是留學中介發來的消息。
沈小姐,申請材料今晚十二點前提交即可。
陸逢沒有發現。
他在低頭給許致發消息。
聊天框里,許致發來一串哭臉。
陸逢,我保研材料不會寫,你快來救救我。
陸逢嘆了口氣,嘴上嫌棄,嘴角卻是翹著的:
“她怎么這么笨?”
他站起身,拿起外套。
“窈窈,我先去許致那邊一趟,她材料再不交就來不及了。”
“晚**先自己吃,下次我再陪你。”
下次......
陸逢總是這么說。
大一我生日那天,我提前一周訂好了餐廳。
買了他喜歡的巧克力蛋糕,還特意穿了很少穿的裙子。
我在宿舍樓下等了他兩個小時,從傍晚等到天黑,最后等來他一條消息。
許致彩排時崴腳了,我送她去醫院,你自己先吃。
后來陸逢第二天來找我,語氣愧疚:
“窈窈,我昨天真不是故意的。”
“生日每年都有,可許致腳崴了,我總不能不管吧?”
我那時也生氣。
可他抱著我哄了很久,說:
“窈窈,等我們考去京大,我每年都陪你過生日。”
于是,我原諒了他。
我那時候以為,愛一個人就是這樣的。
忍一忍,退一步,等一等。
總有一天,他會看見我的委屈。
可現在我才明白,委屈這種東西,如果你不說,別人只會覺得你沒有。
陸逢走后,自習室重新安靜下來。
我坐在原位,把那本專業課資料合上。
封面上有陸逢親手寫下的一行字。
京大,等我們。
我盯著那五個字看了很久。
然后打開電腦,登錄留學申請系統,一項一項上傳材料。
最后一頁,是項目志愿確認。
我選了最遠的**。
頁面彈出提示:
是否確認提交?提交后不可修改。
我看著屏幕,手指不加猶豫,點下確認。
高一入學時,陸逢拉著我,眼睛亮晶晶地說:
“窈窈,跟我一起考京大吧!我想和你永遠在一起。”
于是高中三年,大學四年,我等了陸逢七年考京大。
現在,京大我不考了。
陸逢,我也不等了。
02
第二天早上,陸逢給我帶了早餐。
他像是什么都沒發生過一樣,把豆漿放到我桌上。
然后在我旁邊坐下,語氣自然:
“我昨晚幫許致弄材料弄到兩點,她真是笨死了,連個人陳述都寫不好。”
我沒有接話。
他又說:“不過她這次要是能保上,應該就穩定了。”
“等她穩定下來,我就能多陪你。”
我拿起豆漿,喝了一口。
陸逢偏頭看我:“怎么不說話?還在為昨天的事生氣?”
我說:“沒有。”
他笑了笑:“我就知道你不會那么小氣。”
又是這樣。
他每一次偏向許致,都要先給我戴一頂懂事的**。
好像只要我生氣,就是不夠大度。
只要我介意,就是無理取鬧。
早餐吃到一半,許致來了。
她穿著白色連衣裙,頭發扎成低馬尾,看起來**又無害。
看見我,她笑著揮了揮手:
“窈窈姐。”
我和許致同歲,但她總喜歡叫我姐,說這樣顯得親近。
許致走到陸逢身邊,很自然地把手里的文件夾遞給他:
“陸逢,你幫我看看這里怎么改嘛。”
陸逢嘴上不耐煩:“昨晚不是已經幫你改過一版了嗎?”
許致撇嘴:“可是我還是覺得不好。”
陸逢嘆了口氣,拿過她的文件:“你真是麻煩。”
許致笑起來:“那你不是也管我了嗎?”
我坐在旁邊,突然覺得自己有些多余。
許致像是才想起我,轉頭看我。
“窈窈姐,你不會介意吧?”
我還沒說話,陸逢已經替我回答:
“她不會。”
他語氣篤定。
“窈窈不是那種人。”
許致“哦”了一聲,笑得更甜:“那就好。”
我低頭看著手里的豆漿杯。
杯底沉淀的都是糖,我不喜歡。
過了一會兒,陸逢忽然把許致的材料推到我面前:
“窈窈,你文筆好,幫她潤色一下。”
我抬眼看他:“我?”
陸逢說得理所當然:“對啊,你寫東西一向厲害,幫她改改,很快的。”
許致立刻雙手合十看著我:
“拜托拜托,窈窈姐,我真的不會寫。”
她說得可憐,可眼底沒有一點真的慌張。
因為她知道,陸逢會替她開口。
只要陸逢開口,我便不會拒絕。
我看著那份材料,忽然想起大二那次交換名額。
那時候學院有一個去國外交換一學期的機會。
名額只有一個。
我成績第一,綜合排名第一,原本已經確定是我。
可許致因為績點差了零點幾,沒能入選,哭著找了陸逢。
那天晚上,陸逢來找我。
他拉著我的手,說:“窈窈,你履歷已經很好了。”
“許致不一樣,她要是沒有這個交換,后面保研會很難。”
“你讓給她吧,就當幫我一次。”
我問他:“那我呢?”
陸逢沉默了一會兒,說:
“你這么優秀,少一個交換也沒關系。”
后來,我讓了,許致順利去了國外交換。
現在,陸逢又把許致的材料推到我面前。
他說:“窈窈,你再幫她一次。”
我忽然覺得很累,我說:“我沒空。”
陸逢愣住:“沈窈,只是改個材料。”
我平靜地看著他:“我知道,但我不是**,我有自己的事。”
許致眼眶紅了,她低頭拿回自己的材料,往外走:
“算了,陸逢,我自己改吧。”
陸逢幾乎是立刻起身追上去:“許致!”
他追出去兩步,又回頭看我。
眼神里有責備,也有不解。
“窈窈,許致本來就敏感,你幫幫她怎么了?”
是啊,幫幫她怎么了?
所以,我不跟她爭陸逢了。
我把他送給她了。
03
那天之后,陸逢和我冷戰了兩天。
這是他的慣用手段。
因為他知道,我很愛他,我怕他真的不要我。
所以以前只要他一冷臉,我就會主動去哄他。
哪怕錯的人不是我。
可這一次,我沒有找他。
我忙著準備留學資料,忙著聯系導師確認推薦信。
忙著把這些年和陸逢有關的東西,一點點從生活里清出去。
我取消了他的聊天置頂,關閉了共享定位。
把情侶相冊里的全部照片導出、刪除。
第三天晚上,陸逢終于來找我。
他站在宿舍樓下,手里拎著一杯我喜歡喝的奶茶。
他把奶茶遞給我:“還生氣?”
我沒接:“沒有。”
陸逢看著我,眉頭慢慢皺起來。
“沈窈,你最近到底怎么了?你以前不會這樣。”
以前?
以前我會等他,會讓步。
會因為他一句“我愛你”,就忘掉所有委屈。
可人不能永遠停在以前。
我說:“陸逢,我只是累了。”
他像是松了一口氣:
“累了就休息,別總胡思亂想。”
“保研材料我已經問過導師了,你的條件沒問題。”
“等過兩天學院飯局,我帶你去見陳導。”
他說著,又補了一句:“許致也去。”
我看著他。
陸逢避開我的眼神,解釋道:
“她也想爭取陳導名額。”
“窈窈,你別多想。陳導名額有兩個,你和許致都有機會。”
我忽然問:“如果只有一個呢?”
陸逢愣住。
我重復了一遍:“如果陳導只有一個名額,你會希望給誰?”
他臉上的表情僵了一瞬,又很快說:
“不會只有一個。”
他像是有些煩躁。
“沈窈,你別總問這種沒意義的問題。”
我點點頭,說:“行,知道了。”
學院飯局在周五晚上。
陸逢來接我的時候,許致已經坐在副駕駛上。
她降下車窗,沖我笑:
“窈窈姐,不好意思啊,我暈車,所以坐前面了。”
我打開后座車門,坐了進去。
陸逢從后視鏡里看了我一眼,似乎想解釋,但又什么都沒說。
車上,許致一直在和陸逢說話,說自己最近壓力大睡不好。
陸逢一邊開車,一邊安慰她:
“別怕,有我在。”
許致小聲說:“那你會一直幫我嗎?”
陸逢笑了一下:“我什么時候沒管過你?”
我坐在后排,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忽然想起大三那年冬天。
我發了高燒,給陸逢打電話。
他卻要陪許致參加校辯論賽決賽:
“窈窈,我真的沒辦法陪你,我得陪許致!她要比賽,沒有我根本不行。”
“你就自己去醫院吧,乖啊!”
那天晚上,我一個人打車去了急診。
凌晨兩點,輸液室冷得厲害。
我裹著外套,手背扎著針,刷到了許致的朋友圈。
照片里,陸逢把自己的圍巾圍在她脖子上。
許致配文:還好有你。
我盯著那四個字看了很久,久到手機屏幕自動息屏。
現在想來,其實那個時候,這段感情就該走到頭了。
飯局上,陳導很欣賞我。
他看過我的論文,也知道我本科四年的成績。
“沈窈,你這個條件,留本校確實可惜。”
“我聽你們系主任說,你原本準備考京大?”
飯桌上忽然安靜了一瞬。
陸逢握著水杯的手頓了頓,隨即替我回答:
“她之前是這么想過。”
“不過京大競爭太大,壓力也大。本校平臺也不錯,更適合她。”
許致在旁邊小聲說:“窈窈姐這么厲害,去哪都一樣啦。”
“不像我,什么都要陸逢幫忙。”
有人起哄:“你和陸逢這關系,幫你不是應該的嗎?”
“就是,你倆從小一起長大,跟小情侶似的。”
許致臉一下紅了:“你們別亂說。”
陸逢也笑罵了一句:“別拿她開玩笑。”
可他沒有否認別人對他們關系的界定。
有人終于想起我,笑著問:
“沈窈,你不吃醋啊?”
陸逢終于轉頭看我。
他的視線放在我身上,像是有些期待我的回答。
我也看著他,笑了一下。
我說:“不會。”
陸逢的臉,一下子沉了下來。
04
飯局結束,陸逢送我回宿舍。
上樓時,他突然抓住我的手腕。
“沈窈,你最近到底怎么了?為什么會變成這樣?”
我看著他,語氣平靜:“哪樣?”
他說不上來。
因為我沒有吵,沒有鬧,沒有質問,也沒有提分手。
我只是表現得,不再堅定地選擇他。
陸逢看了我很久,最后松開我,語氣沉沉:
“窈窈,我不喜歡我們現在這個樣子。”
我沒有回答。
因為,我也不喜歡。
但好在,很快就都要結束了。
保研確認名單公示的前一天,我也收到了國外學校的offer。
陸逢約我見面。
他來的時候,我正在寫退宿申請。
他看見我電腦上的頁面,皺了皺眉:
“你退宿做什么?”
我合上電腦:“有用。”
陸逢盯著我看了很久,突然嘆了口氣:
“窈窈,我們能不鬧了嗎?”
我看著他。
他說:“我知道你一直介意京大的事,但人生不是只有京大。”
“本校也很好,我們留下來,讀研,畢業后我會帶你去京市。”
“到時候我們結婚。”
他說這些話時,語氣很認真。
如果是四年前的我,大概會感動得眼眶發紅。
可現在,我心里沒有一點波瀾。
他總是這樣。
先替我放棄,再許給我一個更遠的以后。
四年前他說,四年后去京大。
現在他說,三年后去京市。
可我已經不想再用自己的未來,去賭他的下一次兌現。
這時,陸逢的手機響了,屏幕上跳出許致的名字。
他看了一眼,掛斷。
沒過幾秒,電話又打了進來。
陸逢皺著眉接起。
許致的聲音從聽筒里傳出來,帶著哭腔:
“陸逢,我好像把保研確認材料交錯版本了,怎么辦啊......”
陸逢立刻站起身:“你在哪?”
電話那邊不知道說了什么。
他拿起外套,匆匆對我說:
“我先去看看許致。”
“明天名單公示,你一定要記得確認。”
他走了兩步,又回頭,放軟聲音:
“窈窈,聽話,等這些事結束,我們一起回家見爸媽。”
說完,他離開了自習室。
門關上的那一刻,室內重新安靜下來。
教學樓對面的電子屏正在滾動通知:
明日上午十點,學院推免確認名單將于官網公示。
我看著那行字,在手機上訂下了明天離開的機票。
......
第二天上午十點,學院官網準時公示推免確認名單。
陸逢點開頁面時,許致正坐在他身邊,緊張地攥著衣角。
“有我嗎?陸逢,你快幫我看看。”
陸逢先掃了一眼她的名字:“有。”
許致立刻松了口氣,眼眶都紅了。
“太好了。”
陸逢笑了笑,又繼續往下搜尋那個熟悉的名字。
可......沒有沈窈。
陸逢愣住,以為自己看漏了,又從頭到尾重新掃了一遍。
還是沒有。
他點開搜索框,輸入“沈窈”兩個字。
一片空白。
陸逢的眉頭皺起來。
以沈窈的成績、論文、競賽,哪一樣都足夠穩拿推免名額。
陳導也親口說過,只要她確認,名額就是她的。
她怎么可能不在名單上?
除非......她根本沒有提交確認。
陸逢立刻撥通沈窈的電話。
沒人接。
他又發微信。
窈窈,你為什么沒在推免名單上?
消息發出去,遲遲沒有回復。
陸逢心里忽然升起一股說不清的不安。
他起身往學院辦公室走。
許致跟在后面,小聲叫他:
“陸逢......”
他沒回頭。
辦公室里,負責推免的老師看見他,倒是不意外。
“你是來問沈窈的吧?”
陸逢聲音發緊:“是的老師,她的名單是不是漏了?”
老師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怎么可能漏?是沈窈自己放棄本校推免了。”
陸逢瞳孔微縮:“放棄?”
“是啊。”
老師說,渾然不覺自己的話有多么重要。
“她沒跟你說嗎?她拿到國外那所名校的offer了,今天已經**了退學,出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