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2年夏末,已經微涼。
梳妝臺上的離婚證,紅得扎眼。
金閃閃對著鏡子,端詳自己的臉。
二十八歲,眼尾還沒爬上紋路,唇色飽滿,皮膚在暮光里透著瓷光。
這副皮相是她最大的武器,她知道怎么用它。
女主,想要伊玉墨?
行啊。
但金閃閃,這輩子最恨的一件事,就是自己養的男人,要離開她了。
她換了一件紅色長裙,領口松垮垮地敞著,露出鎖骨和胸口的肌膚。
頭發散下來,只在鬢邊,別了一枚,舊式的銀簪子。
伊玉墨第一次送她的東西,她保存了十幾年。
她站在走廊盡頭等。
果然,沒過一刻鐘,伊玉墨路過她門口時,腳步停住了。
"閃閃。"他沉聲叫。
金閃閃沒應聲,背對著他站在窗前,肩膀微微往下垮著,整個人縮成小小的一團。
她知道從背后看,這個姿勢格外惹人憐。
伊玉墨,從前最吃她這一套。
腳步聲走近。
她聞到他身上的檀香味,鉆進鼻腔里有點澀。
"怎么了?"他站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沒再往前。
金閃閃,慢慢轉過身來。
她眼睛里蓄著水光,將落未落。
她的拿手絕活,淚珠太大就顯得假,太小又不夠動人。
"玉哥,"她吸了吸鼻子。
伊玉墨看著,精致白皙漂亮的金閃閃。
這張臉他看了十幾年,她小時候缺了顆門牙,還沖他咧嘴笑的樣子他都記得,更別說現在這副明眸皓齒的模樣。
他伸出手,拇指按在她下唇上,輕輕蹭了下。
伊玉墨襯衫,解了兩顆扣,鎖骨清晰。
三十歲的男人正當年,身形頎長,面皮白凈,眉眼間清俊秀氣,透著骨子懶散。
可是跟他生活久了人,就會知道,清澈的眼里是多么的冷。
金閃閃心里冷哼。
看他這副眼里癡迷的德行,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是新婚燕爾在**。
離婚證還在桌上躺著呢,他倒好,跟沒事人似的。
伊玉墨走到她身后,俯下身,下巴幾乎擱在她肩窩里。
她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檀香味,她最愛這個味道,覺得安心。
現在再聞,有點不爭氣的眼眶發酸。
她的眼睛生得好,大而圓,瞳仁漆黑,此刻蓄著水光。
"玉哥,"她低聲說,"她哪里比我好?"
伊玉墨垂下眼,看她搭在自己腕上的幾根手指,指甲修剪得圓潤,涂著淡淡的蔻丹色。
在這個年代,涂蔻丹是要被說小資情調的,可她從來不管這些。
她只管自己好看。
"沒什么可比。"他說。
金閃閃哽了下,一副傷心的模樣。
"閃閃。"他語氣淡淡的,"你哭什么,離婚是你提的。"
金閃閃差點沒繃住。
可不是她提的么,夢里她死賴著不離,最后被伊玉墨當眾羞辱,連金家最后一點體面都沒保住。
現在她主動提離婚,又要了2000塊現金,主動申請了下鄉。
可這不代表她甘心。
"我提的你就答應?"她吸了吸鼻子,"這么多年感情,你半點不猶豫?"
伊玉墨沉默。
金閃閃忽然站起來,手已經搭上他敞開的領口。
她的手指順著鎖骨滑下去,碰到緊實的肌肉線條,心里難過的尖叫,
“娘啊,這么好的男人,現在不屬于我了。”
金閃閃認真的道:"我舍不得你啊。"
伊玉墨的手,圈住她的腰。
金閃閃瘦了,腰肢細得他一雙手就能掐住。
他心里悶悶的疼,他也不知道為什么同意和金閃閃離婚。
"閃閃。"他叫她名字,手在她腰上收緊了,把她整個人抱起來。
金閃閃被放在梳妝臺上,背抵著鏡子。
離婚證被碰到地上,誰也沒低頭去看。
伊玉墨欺身壓下來,腹肌貼上她小腹時,兩個人都悶哼出聲。
外面天徹底暗了,紗簾被風卷起來。
她兩條腿纏著他的腰,湊到他耳邊輕聲道:"玉哥,"
嘴唇貼著他的耳廓,"以后可別忘了我。"
伊玉墨吻她,不讓她再說下去。
吻的很深,金閃閃嘗到鐵銹味,不知道是誰的嘴唇破了。
她手指**他頭發里,在吻的間隙里問,"你愛她嗎?"
伊玉墨的動作一點沒有停,更用力地把她往懷里摁。
"不愛。"
這是實話,他活了三十年,金閃閃是唯一一個讓他心動的女人。
"那你看著我。"金閃閃捧住他的臉,讓他正對著自己。
昏暗里她的眼睛亮得灼人,"伊玉墨,你看著我的眼睛說,你愛我。"
伊玉墨看著她。
她今天穿著件水紅色的裙子,領口有點松,露出鎖骨。
他沒有回聲,把臉埋進她頸窩里,聞到她身上梔子花的味道。
他的手在她背上游走,手指隔著描她的蝴蝶骨,一下一下,像在不舍即將失去的東西。
金閃閃仰起頭,后腦勺抵著冰涼的鏡子。
她的手指還纏在他頭發里,身體貼著他,心跳隔著薄薄的布料撞在一起。
她心里仍然有不甘心,但是她又無可奈何。
她又輕聲說,"你輕點兒。"
伊玉墨俯下身吻她鎖骨上。
伊玉墨抱著她去了床上,金閃閃趴在枕頭上,臉埋進被子里,聞到熟悉的檀香味。
他的手掌貼著她脊梁骨滑下去。
金閃閃打了個顫,回手去抓他的胳膊。
事后,金閃閃躺在他臂彎里。
"閃閃。"
伊玉墨貼著耳廓低低的聲音傳來,帶著事后的啞,
"你前些天從伊家搬走的東西,藏好。別讓人翻出來。"
金閃閃顫了顫,悶在他肩窩里沒動。
她本想撐起身子,想了想又軟下去,把臉埋進他頸側,鼻尖蹭著他的脈搏。
"你——"她聲音發顫,尾音勾起。
"我替你打了掩護。"他說,"算是對你的補償吧。"
金閃閃在他看不見的角度,翻了個白眼。
補償?
她要的不是補償,她要的是他忘不掉她。
她抬起頭,睫毛撲扇了兩下,眼眶里很快聚起一層薄薄的水光。
這個功夫她練了二十八年,熟練得像呼吸一樣自然。
她微微仰著臉,讓月光正照在晶亮的眼眸上。
"你什么時候——"她哽咽道,"你什么時候發現的?"
伊玉墨低頭,幽深的眸子看著她。
她這副泫然欲泣的模樣,太熟悉了,熟悉到他幾乎 能在心里默數她下一步的動作——先眨兩下眼,讓第一滴淚掛在睫毛尖上不落下來,然后微微咬住下唇,側過臉用半邊面孔對著他,這樣更讓人憐惜。
他配合地抬手,拇指蹭過她眼角。
"你搬第一趟的時候,我就知道了。"他說。
金閃閃的睫毛僵住了。
小說簡介
金牌作家“來自夜之光的愛”的現代言情,《年代綠茶女配:混成了白月光》作品已完結,主人公:金閃閃金燦燦,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1972年夏末,已經微涼。梳妝臺上的離婚證,紅得扎眼。金閃閃對著鏡子,端詳自己的臉。二十八歲,眼尾還沒爬上紋路,唇色飽滿,皮膚在暮光里透著瓷光。這副皮相是她最大的武器,她知道怎么用它。女主,想要伊玉墨?行啊。但金閃閃,這輩子最恨的一件事,就是自己養的男人,要離開她了。她換了一件紅色長裙,領口松垮垮地敞著,露出鎖骨和胸口的肌膚。頭發散下來,只在鬢邊,別了一枚,舊式的銀簪子。伊玉墨第一次送她的東西,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