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小說叫做《徒弟污蔑我收贓款,我教他最后一課》是目光之誠的小說。內容精選:紅星機械廠的升旗臺上,我親手帶出的徒弟正揮舞著幾張油印圖紙,通過高音喇叭聲嘶力竭地檢舉我。他控訴我為了買進口彩電,將廠里最新的核心圖紙賣給了外地投機倒把分子,更言之鑿鑿親眼看我收了一萬塊贓款。臺下上千名工人瞬間炸鍋,憤怒的謾罵幾乎將我淹沒,廠長鐵青著臉吩咐保衛(wèi)科拿手銬抓人。我腦子嗡的一聲,本能去掏口袋里的車間鑰匙,想證明案發(fā)時我根本不在場。就在指尖觸碰金屬的剎那,幾行字幕突然浮現(xiàn):別掏!那一萬塊早...
精彩內容
紅星機械廠的升旗臺上,我親手帶出的徒弟正揮舞著幾張油印圖紙,通過高音喇叭聲嘶力竭地檢舉我。
他控訴我為了買進口彩電,將廠里最新的核心圖紙賣給了外地投機倒把分子,更言之鑿鑿親眼看我收了一萬塊贓款。
臺下上千名工人瞬間炸鍋,憤怒的謾罵幾乎將我淹沒,廠長鐵青著臉吩咐保衛(wèi)科拿**抓人。
我腦子嗡的一聲,本能去掏口袋里的車間鑰匙,想證明案發(fā)時我根本不在場。
就在指尖觸碰金屬的剎那,幾行字幕突然浮現(xiàn):
別掏!那一萬塊早就被放在車間你的工位上了!
上一世你一掏口袋打開車間,人贓并獲被判無期,女兒受牽連投河自盡。
這次直接承認!
冷汗瞬間濕透后背。
我深吸一口滿是機油味的冷空氣,硬生生將手死死釘在褲兜外。
在全廠沸騰的怒罵聲中,我大步上前奪過麥克風,聲音出奇地平靜:
“大家靜一靜。沒錯,圖紙是我賣的。”
......
高音喇叭將我的聲音擴到紅星廠的每一個角落。
升旗臺下的操場,上千人的叫罵聲像被掐住了脖子,瞬間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我會當眾認罪。
短暫的安靜后,更猛烈的聲浪爆發(fā)出來。
“聽見沒!這毒婦自己認了!”
“呸!虧大家還叫你一聲林師傅,為了臺破彩電,你把咱們廠的**子都賣了!”
“打死這個吃里扒外的叛徒!”
有人在人群里抓起一把帶機油的廢棉紗,狠狠砸向升旗臺。
廢棉紗擦著我的臉頰飛過去,留下一道黑硬的油污。
我連眼睛都沒眨一下,只是死死盯著站在我身側兩米外的陳陽。
他是我?guī)Я宋迥甑耐降埽职咽纸坛鰜淼摹?br>
此刻,他那張年輕的臉上,得意的笑容幾乎快要壓制不住了。
他舉起手里那卷偽造的油印紙,對著臺下大喊。
“工友們聽見了沒有!”
“她自己承認了!”
“我作為她的徒弟,我都替她感到害臊!我實在是看不下去了,才大義滅親的!”
廠長趙德海站在另一邊,臉色鐵青。
他指著我的鼻子,手指都在發(fā)抖。
“林麗啊林麗,你糊涂啊!”
“咱們廠現(xiàn)在正是在節(jié)骨眼上,新式機床圖紙那是**的資產,你這是要吃槍子的罪!”
他轉頭對著臺下的保衛(wèi)科科長大劉吼道。
“大劉,還愣著干什么?人贓并獲,直接上銬子,扭送***!”
大劉帶著兩個保衛(wèi)干事,從臺階下大步沖上來。
他們手里拿著冰冷的銀色**,看向我的眼神滿是鄙夷。
我看著越來越近的**,心跳得像擂鼓一樣快。
眼前的空氣里,那幾行詭異的透明字幕再次跳動起來。
來了來了,廠長這老頑固要抓人了!
千萬別慌,陳陽那小子根本沒看見你賣圖紙,他在詐你!
你剛才承認了,他的節(jié)奏已經亂了,現(xiàn)在馬上用你工位抽屜里的圖紙編號反殺他!
我深吸一口氣,視線掃過字幕,大腦迅速冷卻下來。
就在大劉的手即將抓到我胳膊的瞬間。
我猛地后退一步,再次舉起麥克風。
“大劉,抓我可以,但我話還沒說完。”
趙廠長怒喝一聲。
“你還有什么好說的?你自己都承認賣圖紙了!”
我轉過頭,看著趙廠長,聲音沉穩(wěn)沒有一絲顫抖。
“趙廠長,我是說我賣了圖紙。”
“但我沒說,我賣的是陳陽嘴里那份最新的機床核心圖紙。”
此話一出,臺下再次安靜下來。
陳陽的臉色明顯僵了一下,他眼皮跳了跳,大聲打斷我。
“林麗!你少在這兒狡辯了!”
“我明明親眼看見你把咱們車間剛送來的那份藍皮絕密圖,交給了那個外地刀疤臉!”
我冷笑一聲。
“你親眼看見的?”
“對!我親眼看見的!”
陳陽挺直了腰板,似乎覺得只要聲音夠大,就是真理。
我拿著麥克風,一步一步走向他。
“陳陽,咱們車間那是重地,圖紙平時鎖在保險柜里。”
“你說你親眼看見我賣圖紙,那我問你,我賣的那份圖紙,編號是多少?”
陳陽被我逼得后退了半步,眼神有些閃躲。
“編號......編號我怎么知道!你捂得嚴嚴實實的!”
“好,你不知道編號。”
我繼續(xù)緊逼。
“那你既然親眼看見我交接,圖紙是A3紙還是A4紙大小?”
“上面蓋的是紅色的絕密章,還是藍色的出庫章?”
陳陽額頭上冒出一層細汗。
他咬著牙,硬著頭皮喊。
“是......是A3的!紅色的章!”
“我當時隔得遠,但我絕對看清了!”
臺下有工人開始附和。
“陳陽可是二級鉗工,眼睛尖著呢,肯定沒看錯!”
“就是,林麗你還在掙扎什么,趕緊交代贓款藏哪了!”
我看著陳陽那副死撐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剛才飄過的字幕,已經給了我最致命的武器。
我舉起麥克風,聲音響徹操場。
“陳陽,你連撒謊都不會。”
“最新版的機床核心圖紙,由于圖幅太大,廠辦為了保密,根本沒有采用A3紙印刷。”
“而是拆分成了十二張A4紙。”
“并且,蓋的根本不是什么紅色的絕密章,而是后勤部老**換的綠色鋼印章。”
我轉過頭,死死盯著他的眼睛。
“你連圖紙長什么樣都沒見過,你憑什么說我賣了最新核心圖紙?”
陳陽臉上的血色,瞬間退得干干凈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