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換嫁太子后,算計我的燕王后悔了》男女主角沈煜薇薇,是小說寫手佚名所寫。精彩內容:成親前夕,和燕王沈煜合婚占卜十次,次次都是大兇之兆,大師說除非我做妾不做妻才能破此劫難。我不信命,卻在一次被綁后穿越到了十年后。在這個時空里,燕王從英姿颯爽的戰神變成了癱瘓在床的廢人。奪嫡失敗,爹娘被問罪抄斬,我因悲慟撞棺而亡,沈家滿門從此落敗知道這一切后,僥幸逃走的庶妹緊緊攥住我的衣服,逼我發誓:「姐姐,這一切都是你當初硬要為妻的報應。」「三天后你便能回去,求求你如果回到十年前,一定要答應大師好...
精彩內容
成親前夕,和燕王沈煜合婚占卜十次,次次都是大兇之兆,大師說除非我做妾不做妻才能破此劫難。
我不信命,卻在一次被綁后穿越到了十年后。
在這個時空里,燕王從英姿颯爽的戰神變成了癱瘓在床的廢人。
奪嫡失敗,爹娘被問罪抄斬,我因悲慟撞棺而亡,沈家滿門從此落敗
知道這一切后,僥幸逃走的庶妹緊緊攥住我的衣服,逼我發誓:
「姐姐,這一切都是你當初硬要為妻的報應。」
「三天后你便能回去,求求你如果回到十年前,一定要答應大師好不好!」
我渾渾噩噩地應了。
直到最后一天,我受一張紙條的指引又去了小院,卻看到原來殘疾的男人站了起來。
他懷里攬著庶妹林微微,笑得恣意又張揚:
「薇薇真是聰慧無比,居然能想出這種辦法逼宋瑤做妾。」
「那等以后嫁入王府,王爺可不許看她一眼!」
「那是自然,做妾也不過是看重她鎮北王嫡女的兵權罷了,我最愛的當然是薇薇。」
「等她去找父皇自貶為妾,我便迎你為妻。」
原來所謂的逆轉時空全是假的,這一切不過是沈煜和林微微的陰謀。
所以當我再次踏上金鑾殿時,我把那份婚約里的新郎官換成了燕王最大的競爭對手。
……
等面圣已畢后,已經是未時三刻。
兩人早就等在宮門口,林微微見我出來搶先一步握住我的手,眼眶泛紅:
「姐姐,圣上沒為難你吧?」
「雖說自貶為妾的確有些折辱,但都是為了你和王爺好啊,你做妾也只是權宜之計……」
我不動聲色地將手抽回,抬眼直視沈煜:
「燕王也是這個意思?」
這還是我第一次喚他的封號,男人別開眼,語氣放緩:
「阿瑤,薇薇說得對。妻妾只是個名分而已,除了正妻之位,別的我絕不會委屈你。」
「姐姐,妻妾之分也沒什么的,你現在臉色怎么那么難看?」
看著躲躲藏藏的兩個人,一陣惡心涌上喉間。
但想到方才面圣的內容,我盡量讓語氣輕松:
「無妨,只不過剛回京舟車勞頓,有點累而已。」
「姐姐你沒事就好,我剛剛可擔心你奏對出錯了。」
她的關心很真,如果不是我聽到了真相,或許真的以為是在關心我的身體。
燕王沈煜皺了皺眉,低聲和宋薇薇說了句什么,我聽不清。
但唇形像是在說:「昏迷的藥不是沒有副作用嗎,宋瑤怎么會不舒服?」
庶妹沒說話,但眼里極快的閃過一抹嫉恨。
出宮后,街頭沸沸揚揚。
幾乎人人都知道燕王即將迎娶庶女宋薇薇當正妃,而我這個嫡女卻要自貶為妾。
聘禮流水般送入庶妹的小院,而給我送來的只剩下被挑剩的釵環。
庶妹捧著沈煜送的珠寶,紅著眼來找我:
「姐姐你會不會怪我搶了你的王妃之位?燕王說娶我只是權宜之計,姐姐你別生氣好不好?」
「這珊瑚手釧也是阿煜送來給我添嫁妝的,不過是粉色為妾也能戴,不如我送給姐姐就當是我們姐妹情誼如何?」
我一言難盡地看著宋薇薇。
這是覺得自己壓了我一頭,特地來耀武揚威?
不知道當她知道真相時,會不會覺得丟臉丟到家。
見我不說話,宋薇薇眼淚瞬間掉了下來,哭哭啼啼地硬往我手里塞。
「從小到大這個家里只有姐姐對我好,姐姐不收就是生我的氣了。」
「大不了我出嫁后就自請下堂,絕不礙著姐姐的眼!」
還沒等我*嘆完她這眼淚說掉就掉的能力,就被一只男人的手拽到一邊:
「宋瑤,就算你是嫡女,也不能如此欺負薇薇。以后嫁入燕王府,她是正妃你不過是個侍妾,現在還抖哪門子威風?」
「薇薇這些珠寶都是我送你的,不許給別人,這是祝愿我們以后兒孫滿堂的美意,你怎么這般不上心?」
看來現在是篤信我已經自貶為妾,連演都不想演了。
我后退半步,看著郎情妾意的兩個人,冷笑一聲。
隨即準備離開。
沈煜不悅地拽住了我的手腕:「妻妾只是個虛名而已,何況就算是妾,難道薇薇會欺負你?你擺臉色給誰看?」
還怪我擺臉色?
我差點氣笑,到底是誰在大婚前夕用手段與我八字占卜次次大兇?是誰在我面圣路上做局擄我,只為逼我為妾,讓我成為別人口中自甘**的笑柄?就這他還好意思怪我讓他為難。
我本想告訴他真相,但想到那人的計劃,最終還是壓下了解釋。
何況這兩人頗有跳梁小丑之姿,何必去戳穿。
戲園子也沒有這么逗人的戲。
一再被我拂了面子,沈煜也來氣了。
牽起宋薇薇的手就大步往外走,還不忘放了句狠話:
「女子以貞順為要,宋瑤,就算你是嫡女你身上有兵權,但你在我心里永遠比不上薇薇!」
「別以為我不敢退婚,偌大個京都我不要的女人,還沒誰敢要!」
看著庶妹泛紅的眼角,沈煜低聲哄了哄:
「薇薇等我拿到兵權,父王一定封我為太子,到時候你就是我的太子妃,至于某些人……」
我看著兩個人的背影覺得又好氣又好笑,不知道他們哪天知道真相,還能不能笑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