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浪漫青春《紅袖藏纓,直為斬豪雄》是大神“Essenze”的代表作,英英趙何錚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概述:我替兄從軍五年,浴血沙場,終于平定邊關。凱旋的慶功宴上,我那未婚夫卻穿著御賜的鎧甲,成了人人稱頌的戰神。他拉著身懷六甲的女副將跪在殿前:"陛下,臣能大捷,全靠英英姑娘在營中端茶送水、紅袖添香。""臣要抬英英為平妻!"那女副將低眉順眼,捧著肚子柔聲道:"英英笨手笨腳的,只會給將軍暖被鋪床。""將軍每次征戰歸來,英英就覺得自己是天底下最幸福的女人......"她低下頭,拭著眼角:"英英不求名分,只求孩...
精彩內容
我替兄從軍五年,浴血沙場,終于平定邊關。
凱旋的慶功宴上,我那未婚夫卻穿著御賜的鎧甲,成了人人稱頌的戰神。
他拉著身懷六甲的女副將跪在殿前:
"陛下,臣能大捷,全靠英英姑娘在營中端茶送水、紅袖添香。"
"臣要抬英英為平妻!"
那女副將低眉順眼,捧著肚子柔聲道:
"英英笨手笨腳的,只會給將軍暖被鋪床。"
"將軍每次征戰歸來,英英就覺得自己是天底下最幸福的女人......"
她低下頭,拭著眼角:
"英英不求名分,只求孩子能有個完整的家。"
百官唏噓,紛紛附和。
"趙將軍重情重義,難得難得。"
"聽聞顧家女兒粗鄙不堪,想必也很難溫柔解語,紅袖添香。"
皇帝浮一大白,笑而不語。
我坐在角落里,將酒杯重重落在桌上。
滿座皆靜。
"趙何錚,那日漠北被圍,是誰被嚇得**,在死人堆里裝了三天**?"
"斬敵主將那日,城樓上那三千顆人頭,你可數過幾顆是你砍的?"
我按劍而立,笑意森然:
"啟稟陛下——冒領軍功,按律,當斬。"
......
“青霓,你鬧夠了嗎。”
趙何錚沒有絲毫驚慌失措。
他甚至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那張溫潤如玉的面龐上,只掛著一抹無奈又寬容的淺笑。
他緩緩站起身,動作優雅地拂去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塵,然后走到我面前。
他伸出一只骨節分明的手,輕輕搭在我出鞘半寸的劍柄上。
“我知道,這五年你在邊關苦寒之地,確實受了許多委屈。”
他的聲音溫和得如同春風拂面,仿佛我剛才那番誅心之論,只是小女兒家的無理取鬧。
“你思念長風兄長成疾,神思倦怠。”
“如今大捷歸來,看到我穿著這身御賜鎧甲,你心里有落差,我都明白。”
他嘆了口氣,目光中透出一種令人作嘔的深情與包容。
“可你不能因為嫉妒英英,就這般信口開河,連冒領軍功這種殺頭的罪名也拿來胡鬧。”
周圍原本死寂的朝臣們,在聽到這番話后,神色瞬間活泛起來。
竊竊私語聲如同潮水般在金鑾殿內蔓延。
“原來是沈家那丫頭犯了癔癥。”
“我就說嘛,一個嬌滴滴的姑娘家,怎么可能上陣殺敵?還斬殺敵將?簡直是天方夜譚。”
“女人啊,就是見不得自家男人身邊有別的知冷知熱的人,這善妒的毛病,真是上不了臺面。”
我冷冷地看著趙何錚那只搭在劍柄上的手,指骨微微發力,將劍刃往外送了一分。
“趙何錚,你是不是覺得全天下就你長了張嘴?”
我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頓。
“那夜漠北風沙連天,你躲在死人堆里瑟瑟發抖。”
“是我沈青霓,帶著三百輕騎,踏破了敵營的連環馬。”
“你要不要脫下這身不屬于你的鎧甲,讓陛下看看,你身上可有一絲一毫的刀傷?”
趙何錚的面色終于僵了一瞬。
但他極快地掩飾過去,眼底閃過一絲痛心疾首。
“青霓,你非要把事情做得這么絕嗎?”
他壓低聲音,用只有我們兩人能聽到的音量說道。
“你別忘了,你是個女人。”
“大楚律例,女子不得入軍營。”
“你就算說出花來,誰會信你?你若再執迷不悟,不僅你會死,連你死去的哥哥也會被扣上通敵的罪名。”
他抬起頭,再次恢復了那副端方君子的模樣。
“陛下。”
趙何錚轉身面向高位上的皇帝,深深作揖。
“青霓在邊關受了驚嚇,得了離魂之癥,常常將她自己臆想成她的兄長。”
“臣念及與她的婚約,一直將她帶在軍中好生照料,未曾想今日御前失儀,驚擾了圣駕。”
“千錯萬錯,都是臣沒有管教好未婚妻,請陛下責罰臣一人,莫要怪罪青霓。”
他這番話說得滴水不漏,將一個重情重義、包容瘋妻的絕世好男人形象演繹得淋漓盡致。
一直跪在地上的英英也適時地挪動膝蓋,來到趙何錚身側。
她艱難地挺著那個微微隆起的肚子,眼淚如同斷線的珍珠般滾落。
“陛下明鑒,沈姐姐真的是病了。”
英英的聲音輕柔婉轉,帶著哭腔,卻偏偏能讓大殿里的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在營中時,沈姐姐就經常拿著刀劍亂砍亂揮,傷了好多無辜的將士。”
“將軍為了保護她,一直將她關在主帳里,不許任何人苛責。”
“今日她大概是見將軍求娶我,心中郁結,這才犯了病。”
她抬起頭,那雙水盈盈的眸子里滿是委屈。
“沈姐姐,你若是容不下我,我走就是了。”
“你莫要再說這些大逆不道的話,連累了將軍的大好前程啊。”
這兩人一唱一和,瞬間將我變成了一個因為嫉妒而發瘋、甚至不惜編造軍功來博取關注的毒婦。
我看著英英那張楚楚可憐的臉,只覺得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你******,也配叫我姐姐?”
我猛地抽離劍鞘,劍鋒直指英英的咽喉。
大殿內響起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趙何錚終于變了臉色,他猛地張開雙臂擋在英英身前。
“沈青霓!你瘋夠了沒有!”
他的語氣里終于帶上了一絲嚴厲,卻依然保持著克制。
“你若再敢傷英英分毫,就休怪我不念舊情!”
一直坐在龍椅上看戲的皇帝蕭祈,終于放下了手中的酒杯。
金杯碰撞玉案,發出一聲清脆的悶響。
大殿瞬間鴉雀無聲。
“夠了。”
蕭祈的聲音慵懶中透著天子的威壓。
“大軍凱旋的慶功宴,被你們鬧成什么樣子了。”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神幽暗不明。
“沈青霓,你御前拔劍,已是死罪。”
“朕念在沈家長風為國捐軀的份上,今日不殺你。”
“來人,卸了她的佩劍,送沈大小姐回府,禁足思過。”
幾個御前侍衛立刻上前,將我團團圍住。
我死死握著劍柄,指節泛白。
“陛下!”
我仰起頭,直視這位傳聞中昏庸和泥的帝王。
“臣女句句屬實,若有一句虛言,愿受車裂之刑!”
蕭祈微微瞇起眼睛,眼底閃過一抹極快的光芒。
“沈青霓,病了就該好好吃藥。”
他揮了揮手,語氣不容置疑。
“帶下去。”
侍衛上前,強行掰開我的手指,奪走了那把陪我飲血五年的青霜劍。
我被拖出大殿時,回頭看了一眼。
趙何錚正溫柔地將英英扶起,滿眼都是失而復得的慶幸。
而那些朝臣,則對著他們的背影,連連點頭稱贊。
“殿下英明。”
趙何錚對著高臺深深一拜。
“臣還有一事相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