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長篇現代言情《好孕甜妻闖七零,絕嗣首長有后啦》,男女主角沈寧姜辭身邊發生的故事精彩紛呈,非常值得一讀,作者“泓鎏之間”所著,主要講述的是:七五年,槐城招待所。“晨哥,我和她......你更喜歡誰?”走廊盡頭那間房的門虛掩著,午后的光透過窗簾縫隙撒了進來,恰好落在沈寧水紅色的確良襯衫領口上。她斜倚在床邊,指尖繞著辮梢,眼波流轉間帶著幾分嬌怯。對面坐著的陸知晨正低頭擺弄打火機,聞言抬頭,目光在沈寧臉上停了一瞬。見陸知晨久久不回答,沈寧的笑有些尷尬,但她仍是不死心的追問了一句。“你說話呀。”聲音嬌嬌柔柔的,倒是引人遐思。陸知晨本來不想回答...
精彩內容
七五年,槐城招待所。
“晨哥,我和她......你更喜歡誰?”
走廊盡頭那間房的門虛掩著,午后的光透過窗簾縫隙撒了進來,恰好落在沈寧水紅色的確良襯衫領口上。
她斜倚在床邊,指尖繞著辮梢,眼波流轉間帶著幾分嬌怯。
對面坐著的陸知晨正低頭擺弄打火機,聞言抬頭,目光在沈寧臉上停了一瞬。
見陸知晨久久不回答,沈寧的笑有些尷尬,但她仍是不死心的追問了一句。
“你說話呀。”
聲音嬌嬌柔柔的,倒是引人遐思。
陸知晨本來不想回答,論臉,可比姜辭差遠了。
但是他想到這可是陸宴舟的未婚妻,不免多了幾分耐心。
他這才輕笑一聲,把打火機往桌上一扔,來了興致。
陸知晨嘴角勾著,眼底卻沒什么笑意,端的是副**輕佻模樣
“當然是你啊,姜辭那丫頭......木頭似的,哪比得**知情識趣?”
他說著伸手要去捏沈寧下巴,指尖還沒碰到,房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了條縫。
門外,陸家長輩陳凝秀的臉色已經沒法看了。
陳凝秀現在還在任上,沒到退休的年紀,一眼望過去威壓十足。
她偏過頭看向自己的大兒媳婦柳月,聲音涼涼的。
“這就是你養的好兒子!”
柳月臉色青白交錯,指甲掐進掌心。
她身后半步,姜辭正低著頭,單薄的肩頭微微發顫。
十八歲的姑娘穿了件洗得發白的藍布衫,淚珠子一顆顆往下落。
偏偏咬著嘴唇不肯出聲,那副強忍委屈的模樣反倒比嚎啕大哭更招人心疼。
是啊,自己的未婚夫在里面和別的女人**,還拿自己做比,怎么會不委屈呢?
就在這時,招待所那扇薄木門被人從外頭一腳踹開。
陸安邦老爺子黑著臉站在門口,背挺得筆直,肩上還別著軍徽。
不等任何人反應過來,姜辭已經沖了進去。
她步子快,帶起一陣風,揚手就是一個耳光,“啪”地抽在陸知晨左臉上。
力道不輕,打得男人頭偏過去,嘴角瞬間見了血絲。
陸知晨被打懵了,愣了一瞬才反應過來,眼底戾氣翻涌,抬手就要往回扇——
巴掌揚到半空,他忽然看清了門口站著的人。
陸安邦、陳凝秀、柳月......
陸知晨手臂僵在了半空中,臉色也變得慘白。
他手忙腳亂扯過薄被裹住自己**的上半身,暗自慶幸還好沈寧現在穿上了衣服,就是不知道他們聽到了多少、
“爺、爺爺奶奶,你們聽我解釋!不是你們看到的那樣......”
“啪!”
又是一耳光,這次是右臉,對稱了。
柳月終于忍不住沖上來,一把將兒子護在身后,仰著脖子對公婆嚷嚷。
“你們這是做什么!知晨不過睡了個女人,怎么就值當這么打?說到底你們就是偏心!”
“憑什么好的都留給宴舟?沈家姑娘是軍區醫院的醫生,姜家那丫頭呢?她爹泥腿子出身......”
“老大媳婦!”
陸安邦沉聲喝斷。
柳月梗著脖子,豁出去似的。
“我說錯了嗎?要不是爸您當年負傷被姜家老頭子救了,能有這樁婚約?你們嘴上說一視同仁,可好東西哪樣不是先緊著宴舟?!”
這話說完,柳月后知后覺才察覺出不對勁來。
果然,陸安邦此時的臉色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了,他沉著臉看向柳月,問道。
“老大媳婦,你就是這么想的?”
事已至此,柳月只能梗著脖子說,“是。”
姜辭低頭,眼珠轉了轉,今天這出戲本來就是她為了退婚操辦的。
現在柳月戲臺子都給自己架好了,自己不上道太可惜了
走廊那頭,陸宴舟已經走近了。
他穿著墨綠色軍裝,袖口卷到小臂,露出線條利落的手腕,神情淡漠。
他只掃了屋內一眼,便立在門邊不再往前,眉梢微微挑著,像看戲。
姜辭忽然把眼淚擦了,抬手挽住了陳凝秀的胳膊。
她動作輕,帶著小姑娘特有的依賴,仰起臉時睫毛上還掛著碎淚,聲音卻穩了下來。
“奶奶,既然伯母和晨哥都這么說了,這門婚事,就算了吧。”
陳凝秀心頭一緊:“丫頭——”
“我知道您是疼我的。”
姜辭彎了彎嘴角,勉強擠出一個笑,“強扭的瓜不甜,我沒那個福分。”
她說著低下頭,沒人看見她眼底一閃而過的算計。
動靜鬧得太大,隔壁幾間房都有人探頭。
陸安邦面子掛不住,額頭青筋跳了跳,忽然一錘定音。
“行了!姜丫頭,既然知晨有眼無珠,那就讓他娶沈寧,你,你嫁宴舟!”
聽見這話,姜辭猛地抬頭。
她臉上還掛著淚,錯愕卻是實打實的。
她慌忙扭過頭去看門邊的陸宴舟,拼命遞眼色,眼睛都快眨抽筋了。
拒絕啊!你倒是拒絕啊!
陸宴舟接收到她的信號,唇角卻慢慢勾起來。
他笑的溫和,只是和冷硬的臉龐實在是不搭邊。
陸宴舟走過來,把卷起的袖口放下,不急不緩整了整領口,聲音清潤低沉。
“我都聽爸的。”
姜辭一口氣沒上來,差點當場厥過去。
這件事既然解決了,陸安邦滿意的點了點頭,帶著陳凝秀就往外走了。
陸宴舟看姜辭還站在原地躊躇不定,伸出手拍了拍她的腦袋,問道。
“怎么還不走?要在這看侄子和侄媳婦見家長嗎?”
姜辭被這話一噎,實在是不知道該怎么接。
看著陸宴舟看破一切的眼神,姜辭只好佯裝乖巧的笑了笑,跟了上去。
走到門口的時候,陸宴舟突然轉過身,看向了柳月。
“大嫂,你既然覺得家里偏心我,以后就分家另過吧。”
“爸媽把大哥孩子都養這么大了,也對得起當年那份戰友情了,不是嗎?”
柳月聽了這話才覺得慌,她轉過頭狠狠瞪了沈寧一眼。
都怪這個女人勾引知晨,要是自己一家人被趕出去,在京市哪里還有立足之地?
見陸宴舟和姜辭已經往外走了,柳月又著急忙慌的追了上去。
“宴舟,我不是那個意思,你聽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