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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身為首席食用調香師, 卻被爸爸親手用硫酸毀掉鼻子。
因為哥哥的一時疏忽,將過敏食材端上桌,導致客人過敏休克死亡。
爸爸為平息眾怒,將我推出去給哥哥頂罪,讓我足足吃了5年的牢獄之苦。
出獄后,我在家竟然連上桌吃飯的**都沒有。
爸爸冷聲道:“一個***,也配做我的兒子?”
我覺得爸爸說得很對。
立馬轉身,毫不猶豫地就奔向迎面駛來的大貨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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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大貨車裹挾著疾速的風,快要撞上我時,一股強勁的力度讓我重重的摔倒在草坪上。
極致的疼痛襲來。
縱使我面目早已變得丑陋不堪,也可以讓人清楚地看出我臉上的痛苦神色。
“兒子,你沒事吧?”
爸爸臉上露出我從未見過的關心。
他手足無措地,緊緊抱住倒在我身旁的哥哥顧洲。
而大貨車司機見此情形,早已被嚇得兩腿直發軟。
他懷著滿腔的后怕和怨氣,怒氣沖沖的走到我面前。
抬手對著我的臉就是兩巴掌。
“想死是吧?”
“老子今天不打死你!”
大貨車司機似乎并不泄憤,抬起腳又往我肚子狠狠踹上幾腳。
身體上傳來劇烈的疼痛,讓我痛苦的蜷縮著身子。
爸爸扶著顧洲站在一旁,雙眼冷漠的看著我被人打。
他沒有出聲阻止司機對我實施暴行,更不要提上前阻攔。
或許是真怕自己鬧出人命,司機最后往我臉上吐了幾口唾沫,上車就開走了。
就在我勉強撐著身體,想要讓自己站起來時,胸腔處突然上涌出一股濃烈的血腥味。
我拼命地咳嗽,手指伸進喉嚨使勁的摳,想要將堵住我呼吸的血液摳出來。
就在這時,爸爸生氣的來到我面前。
他伸出手指使勁的點著我的肩膀,讓我腳步不穩,一直往后退。
“你簡直是狼心狗肺,就那么想要害你哥哥死嗎?”
我說不出話,還在拼命的**喉嚨。
爸爸卻認為我在賭氣,不愿意正面回答他的話。
“好好好,既然不愿意說話,那就一輩子不要開口了!”
他低著頭,環顧四周,終于在地上撿來一根拇指粗的樹枝。
“行,既然不想說話,那我就成全你!”
爸爸抓起我的下巴,食指與大拇指拼命將我的嘴撬開。
經此一嚇,我的呼吸突然通了。
樹枝即將被爸爸捅入我的嗓子眼,卻頓時間在半空中停住。
顧洲及時抓住了爸爸的手。
“爸爸,弟弟只是一時間糊涂,你可不要沖動。”
顧洲早已注意到路人舉起手機拍視頻。
為了維持自己在外的高貴形象,他終于忍不住開口。
樹枝最終被顧洲搶走,丟在了一旁。
爸爸欣慰的拍了拍顧洲的肩膀,笑著對他說。
“還是顧洲愿意為爸爸著想。”
爸爸撇了我一眼,下頜線驟然繃緊,咬牙切齒。
“這種人既然那么想死,就應該成全他,別到時候禍害了我的寶貝兒子。”
風送來了爸爸冷漠無情的話,我的心如同被世間最銳利的刀剜了一遍又一遍。
從小到大,自我記事以來。
爸爸他就更愛哥哥,卻也更恨我。
這股恨意從始至終,我都明白他是將媽媽難產去世的痛苦,全部轉化為對我這個罪魁禍首的怨恨。
如果這樣可以讓爸爸內心好受,我愿意如他所想,做這個家中最大的罪人。
我一瘸一拐的跟在兩人身后,看著他們父慈子孝的樣子。
是那么刺眼,那么讓我羨慕。
回到客廳,這次在顧洲的眼神示意下,我如愿的坐上了桌。
“滾下桌去!”
小說簡介
小說叫做《我被活活餓死后,偏心爸爸當場崩潰瘋了》是佚名的小說。內容精選:......我身為首席食用調香師, 卻被爸爸親手用硫酸毀掉鼻子。因為哥哥的一時疏忽,將過敏食材端上桌,導致客人過敏休克死亡。爸爸為平息眾怒,將我推出去給哥哥頂罪,讓我足足吃了5年的牢獄之苦。出獄后,我在家竟然連上桌吃飯的權利都沒有。爸爸冷聲道:“一個殺人犯,也配做我的兒子?”我覺得爸爸說得很對。立馬轉身,毫不猶豫地就奔向迎面駛來的大貨車。1當大貨車裹挾著疾速的風,快要撞上我時,一股強勁的力度讓我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