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短篇小說小說《族譜上假千金名字在我之上,我離開后全家火葬場完整閱讀》是由作者“鍵盤怒鏟地球”創作編寫,書中主人公是顧清和顧明珠,其中內容簡介:我這個人守規矩。上小學時選班長,老師卻直接指定主任的女兒當。我按照票高者得的校規,將全班四十二個人叫到校長室重新投。工作后,老板拿著一萬元的發票,卻讓我按十萬報銷。我說這不合規定,經理卻說,在公司里,老板的話才是需要守的規矩。“人要懂得靈活變通,不然公司不建議換個聽話的。”我點點頭,在簽名欄寫下老板的原話,再把發票抄送給了稅務局。“這是我們公司新加的規矩,我做不了主,你們應該能審核?”從那以后,再沒人讓我破壞規矩。直到顧家找到走丟二十五年的我。可認祖當天,族譜上父母子嗣的分支里,假千金的名字卻排在我上面。“爸媽收養我那天,就把名字寫上去了。”“現在不好改,你不會計較這個吧?”我認真看著她。“你讓我別計較的,是你在族譜上壓我一頭,繼續當我姐?”“還是嫡長女名下的東西,你也不準備還?”顧明珠臉上的笑僵住了。父親皺起眉。“排名而已,難道我們還能少了你的家產嗎?”我重新抬頭。“所以我可以理解為,爸媽明知道嫡長女繼承家業的族規,還是要把繼承權給一個外人?”“這也違反了族規。”
精彩內容
我這個人守規矩。
上小學時選**,老師卻直接指定主任的女兒當。
我按照票高者得的校規,將全班四十二個人叫到校長室重新投。
工作后,老板拿著一萬元的**,卻讓我按十萬報銷。
我說這不合規定,經理卻說,在公司里,老板的話才是需要守的規矩。
“人要懂得靈活變通,不然公司不建議換個聽話的。”
我點點頭,在簽名欄寫下老板的原話,再把**抄送給了**局。
“這是我們公司新加的規矩,我做不了主,你們應該能審核?”
從那以后,再沒人讓我破壞規矩。
直到顧家找到走丟二十五年的我。
可認祖當天,族譜上父母子嗣的分支里,假千金的名字卻排在我上面。
“爸媽收養我那天,就把名字寫上去了。”
“現在不好改,你不會計較這個吧?”
我認真看著她。
“你讓我別計較的,是你在族譜上壓我一頭,繼續當我姐?”
“還是嫡長女名下的東西,你也不準備還?”
顧明珠臉上的笑僵住了。
父親皺起眉。
“排名而已,難道我們還能少了你的家產嗎?”
我重新抬頭。
“所以我可以理解為,爸媽明知道嫡長女繼承家業的族規,還是要把繼承權給一個外人?”
“這也違反了族規。”
......
祠堂里一下靜了。
族老手里的毛筆懸在族譜上方,遲遲沒有落下。
母親最先反應過來。
“明珠不是外人。”
“她在顧家生活了二十五年,喊了我們二十五年爸媽。”
“你才回來一年,很多事情不習慣很正常。”
我看向她。
“所以該習慣的人是我?”
“不是這個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
母親張了張嘴。
哥哥顧晏寧走過來,擋在她面前。
“清和,媽最近身體不好,你別一直逼她。”
“今天是認祖的好日子,非要鬧得所有人都下不來臺嗎?”
我轉頭問他。
“這一年,你們說忙,認祖禮推了幾次?”
哥哥的臉色微變。
我替他回答。
“三次。”
“第一次,顧明珠要代表集團參加簽約。”
“第二次,她出了車禍。”
“第三次,我的未婚妻回國,她要替她接風。”
站在人群里的裴知夏攥緊手指。
她是裴家獨女。
也是我三歲走丟前,顧家替我定下的未婚妻。
我回來后,父親說婚約照舊。
可這一年里,裴知夏陪顧明珠參加過六次宴會。
我的認祖禮,她卻一次都沒空。
“你提我干什么?”
她皺起眉。
“明珠出車禍時情況很危險,接風宴也是早就約好的。”
“認祖禮晚幾天,不會改變你的身份。”
我點頭。
“說得對。”
“既然晚幾天不改變身份,顧明珠的名字往后挪一位,也不會改變你們二十五年的感情。”
顧明珠眼圈瞬間紅了。
“妹妹,你別為難他們。”
“是我占了你的位置。”
“我現在就把名字劃掉。”
她伸手去拿族老面前的筆。
母親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誰準你劃的?”
哥哥也將她護到身后。
“你在顧家當了二十五年長女,憑什么她說回來就回來,說讓你讓就讓?”
我看向哥哥。
“什么叫我說回來就回來?”
“不是你們找我回來的嗎?”
哥哥的呼吸一滯。
去年,顧家找到我時,他抱著我哭了很久。
他說我三歲走丟那天,是他松開了我的手。
這些年,他每晚都在后悔。
他還說,以后一定會把欠我的全部補回來。
可這一年,我住的是客房。
顧明珠住的是歷代長女住的東院。
我在集團做出的風險方案,署的是她的名字。
裴知夏送我的第一份禮物,也是照著她的喜好買的。
每次我問,他們都只有一個回答。
忙。
等一等。
明珠已經習慣了。
你在外面獨立慣了,應該比她更容易適應。
現在連族譜都一樣。
顧明珠排在我上面,是因為她習慣了。
我排在她下面,是因為我應該習慣。
林硯舟從母親身邊走出來。
他比我大四歲。
小時候,我總跟在他身后叫硯舟哥哥。
我走丟后,他陪著顧家找了我很多年。
可我回來這一年,他每次開口,也都在替顧明珠說話。
“清和,明珠確實拿走了本該屬于你的東西。”
“但那不是她主動搶的。”
“她十幾歲就開始跟著叔叔學做生意,現在突然讓她把一切交出來,她接受不了。”
我問他:
“那我呢?”
他愣了一下。
“什么?”
“我三歲走丟。”
“二十五年后才知道自己有父母、有哥哥,還有一份婚約。”
“我回來一年,住客房,給顧明珠做項目,看著我的未婚妻陪她參加宴會。”
我指了指族譜。
“現在還要排在她下面。”
“你們覺得我能接受,是因為我比較能忍嗎?”
林硯舟的嘴唇動了動。
“你從小一個人在外面,確實比明珠堅強。”
我點點頭。
“原來能忍的人,就應該一直忍。”
“這也是顧家新加的規矩?”
沒人回答。
父親臉色越來越難看。
“你說夠了沒有?”
“明珠已經答應把一部分股份轉給你。”
“你剛回來,集團上下都不熟悉。”
“難道真讓她把整個顧家交到你手里?”
我問他:
“族規寫的是,嫡長女熟悉集團后繼業?”
“還是嫡長女繼業?”
“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明白了。”
我從族老手里接過入譜文書。
父親以為我終于妥協,臉色稍緩。
我卻把文書重新放回供桌。
“既然規矩可以根據顧明珠的需要隨時改。”
“那這本族譜,也沒什么入的必要。”
母親猛地抓住我的胳膊。
“顧清和,你什么意思?”
“你們找我回來一年。”
“房間沒空出來,婚約沒理清,認祖禮拖了三次。”
“現在連嫡長女的位置也不能還。”
我抽回手。
“你們不是沒時間補償我。”
“只是每次需要顧明珠讓一點,你們就覺得我可以再等。”
顧明珠紅著眼睛問:
“那你到底要我怎么辦?”
“搬出顧家,把所有東西都還給你嗎?”
我搖頭。
“我沒讓你走。”
“我只是按照顧家的規矩,拿回自己的位置。”
“如果我的東西還回來,你就必須離開——”
“那說明你現在擁有的一切,本來就建立在我不能回來這件事上。”
她的臉瞬間沒了血色。
我將認祖香放回香案。
“等你們商量清楚,顧家到底有幾個長女,再通知我。”
父親厲聲叫住我。
“今天走出祠堂,你就別指望我們再求你回來!”
我停下腳步。
“好。”
身后忽然沒人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