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小說《他守了二十八年的戒,被我破了全文章節(jié)》,現(xiàn)已完本,主角是林稚傅廷梟,由作者“糯米云”書寫完成,文章簡述:"我被家里人算計,一杯酒下肚,只能拼著最后一絲力氣逃進了酒店套房,撞進了他的房間。他是京圈里出了名的人物,常年佛珠不離手,對女人厭惡至極,可偏偏我身上的奶香味,讓他守了二十八年的克制,碎得一干二凈。從那一夜起,所有人都知道,他為了我,瘋得能掀翻半個京城。我只想逃,可每次都被他連人帶床扛回去。他捏著我的臉說,我闖進了他的地盤,就別想再走了。他從前有多冷硬,后來就有多瘋魔。他夜夜守著我,把所有的破例和溫柔,都給了我一個人。"
精彩內(nèi)容
這四個字帶著濃烈的痞氣,砸在林稚耳膜上。
林稚臉頰燒得快要冒煙。她一把從男人兩指間搶過那條荒唐的短尾巴,連同茶幾上的兔耳朵一把抓起,轉(zhuǎn)身就往樓上跑。
白襯衫的下擺隨著她的步伐翻飛。
跑得比兔子還快。
身后,傅廷梟靠著真皮沙發(fā),看著她的背影,喉嚨里溢出低啞的笑。
樓上客房。
林稚反鎖房門,把那堆破爛直接扔進垃圾桶。
她快速翻找剩下的購物袋,找出一套杏色的純棉長袖居家服換上。布料厚實,長褲長袖,總算把全身上下裹了個嚴實。
夜幕降臨。
莊園燈火通明。
林稚想躲在客房不出去。
十分鐘前,老吳敲門:“林小姐,少爺讓您下去。”
林稚不去。
五分鐘后,門鎖發(fā)出咔噠的轉(zhuǎn)動聲。
傅廷梟親自上來了。
高大的男人靠在門框上,手里端著半杯水,冷眼看著縮在床角的女人。
“自己走,還是我扛你下去?”
林稚認慫了。
她不想再像個麻袋一樣被這男人掛在肩膀上。
一樓客廳。
水晶吊燈光線明亮。
傅廷梟坐在長沙發(fā)中央。修長的雙腿交疊,膝蓋上放著一本黑皮封面文件。
林稚硬著頭皮走到旁邊,選了最遠的一個單人沙發(fā)坐下。
**還沒坐熱。
“過來。”
男人頭都沒抬,翻了一頁文件,拋出兩個字。
林稚裝聾作啞。
傅廷梟合上文件,偏過頭。黑漆漆的眸子直盯過去。壓迫感直接拉滿。
“要我動手請你?”
林稚咬牙,磨磨蹭蹭挪過去,在他身旁一尺遠的地方坐下。
剛落座。
一只寬大粗糙的手掌直接探過來,一把掐住她的細腰,往身側(cè)重重一收。
林稚撞上結(jié)實的男人胸膛。堅硬的肌肉隔著薄薄的布料,燙得她心驚肉跳。
距離完全歸零。
兩人的大腿緊緊貼在一起。
傅廷梟左手重新翻開文件,右手卻名正言順地搭在了她的腰上。
客廳里安靜極了。
趙恒和陳默站在兩米外,全都眼觀鼻鼻觀心,連呼吸都收斂著。
林稚渾身僵硬,一動不敢動。
偏偏腰上的那只手極不安分。
男人的掌心寬大,溫度極高。常年摸槍留下來的粗糙老繭,隔著純棉布料,在她的腰側(cè)軟肉上有一下沒一下地摩挲。
不重。
卻帶著極其強烈的侵略感。
他甚至順著她的腰線,指腹慢慢往上推移。
林稚呼吸全亂了。
天然的奶香味越來越濃,在兩人之間揮之不去。
“傅廷梟。”林稚壓低聲音,伸手去扒他手腕。
推不動。
那條胳膊硬得像鐵棍。
“老實點。”傅廷梟目光看著文件,聲音沙啞。大掌反而更加得寸進尺,收緊力道,將她完全揉進懷里。
五分鐘過去。
十分鐘過去。
腰上的**越來越肆無忌憚,甚至帶上了幾分隱晦的暗示。
昨天夜里那些狂風(fēng)驟雨般的畫面直接沖進腦海。那種痛楚和失控感讓她骨子里生出恐懼。
林稚眼眶紅了。
這男人到底有完沒完!真把她當(dāng)成可以隨便拿捏的物件了?
她轉(zhuǎn)過頭,瞪著近在咫尺的冷硬側(cè)臉。
“傅廷梟,你手拿開。”
沒有回應(yīng)。
大掌在腰側(cè)軟肉上又捏了一把。
“我讓你拿開!”林稚聲音拔高了兩個度。
站在角落的趙恒倒吸一口涼氣,恨不得把頭埋進地毯里。敢這么吼這位活**,全京城找不出第二個。
傅廷梟終于停下動作。
他轉(zhuǎn)過頭。
兩人距離極近。他身上的雪松混著**的味道,撲面而來。
深黑的眼眸定在林稚氣得發(fā)紅的小臉上。
“不拿。”他吐出兩個字,痞氣十足。
林稚氣結(jié)。她從小被教導(dǎo)要規(guī)矩聽話,即便是在林家受委屈,也多半是咬牙忍著。從來沒見過這么蠻不講理的**!
怒火壓過恐懼。
“你再這樣……”林稚胸膛起伏,手掌握成拳頭,“我打你了!”
威脅。
軟綿綿的威脅。
聽在傅廷梟耳朵里,甚至連根羽毛的殺傷力都沒有。
客廳徹底死寂。
趙恒閉上眼,在心里為這位不知天高地厚的林大小姐點了根蠟。
上一個敢對傅爺揮拳頭的人,骨灰都已經(jīng)被揚進太平洋了。
傅廷梟盯著她看。
小野貓炸毛了。
白皙的面頰因為生氣透出漂亮的粉色。嘴唇緊緊抿著,眼眶里水汽氤氳,明明怕得要命,還要裝出一副兇狠的樣子。
實在招人疼。
他把手里的文件隨手一扔。
啪嗒。
文件掉在茶幾上。
他不但沒有生氣,甚至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腰上的大掌依然牢牢扣著她,身體卻往前傾了傾。
冷硬鋒利的下頜線直接湊到她眼前。
男人薄唇微啟。
“打。”
只一個字。
毫無防備,直接送上門。
林稚愣住了。
她盯著近在咫尺的那張臉。劍眉星目,輪廓深挺,左眼角下方還有一道極淡的疤痕。常年位居高位的殺伐氣場全寫在臉上。
他居然讓她打?
“不敢?”傅廷梟見她沒動,壓低聲音嘲弄。
林稚受不了這種激將法。
更受不了腰上那只滾燙的大手還在時不時**。
打就打!
她提氣,抬起右手。
原本想狠狠扇下去的巴掌,在即將觸碰到那張冷臉時,對上男人全無閃躲的眼睛,莫名泄了力。
手掌落在他的臉頰上。
啪。
很輕的一聲。
甚至連紅印都沒留下。與其說是打,不如說是拍了一下。
響聲不大,卻讓角落里的趙恒和陳默同時腿軟,兩人整齊劃一地后退了半步,隨時準(zhǔn)備上去收尸。
傅廷梟沒動。
眼睛都沒眨一下。
就這么挨了這一巴掌。
他看著林稚因為后怕而微微發(fā)抖的手指,喉結(jié)滾動了一下。
下巴離開她的掌心。
還沒等林稚把手縮回去,男人的大掌直接抬起,一把包裹住她那只細軟的小手。
老繭擦過柔嫩的手背。
林稚心頭一驚,想要抽手。
“傅……”
傅廷梟沒給她掙脫的機會。
他牽著她的手,直接將她的掌心重新貼回自己的側(cè)臉上。
動作強悍,卻不帶半點攻擊性。
男人的體溫順著掌心傳遞過來,燙得嚇人。
“就這點力氣?”
傅廷梟盯著她的眼睛,聲音啞透了。
拇指順勢在她手背上一下一下地摩挲。
林稚大腦完全當(dāng)機。
沒有預(yù)想中的暴怒,沒有可怕的懲罰。
這個傳聞中**不眨眼的活**,此刻就像一頭被馴服的大型猛獸,竟然拉著她的手,貼在自己的臉上。
甚至主動把最脆弱的軟肋暴露給她。
動作親密到超出了兩人目前這種強行**的關(guān)系。
林稚手心出汗。男人的皮膚冷硬,卻帶著難以言喻的溫度。
她清晰地感覺到他說話時下頜骨的震動。
“沒吃飯?”傅廷梟眼底的暗色越來越濃。
“放開……”林稚聲音小得可憐。剛才的怒火全被這詭異的氛圍沖散,剩下的只有兵荒馬亂的心跳。
傅廷梟沒有放。
非但沒放,他扣在她腰上的那只手驟然發(fā)力,將她整個人直接提了起來,壓向自己。
兩人的距離近到鼻尖幾乎相觸。
雪松的清冽混著**味,將林稚殘存的呼吸空間徹底奪走。
空氣里的溫度急速飆升。
傅廷梟看著眼前那張紅透的臉,目光緩緩下移,定格在她微張的紅唇上。
他握著她的手,拇指指腹慢慢從手背滑向她的手腕內(nèi)側(cè)。
脈搏跳動得飛快。
一如她此刻掩飾不住的慌亂。
男人的呼吸變重,低啞的嗓音在極近的距離響起,帶著不容拒絕的侵略。
“打完了,該我了。”
林稚呼吸停滯,眼睫亂顫。
傅廷梟的臉繼續(xù)壓低,陰影完全蓋住了她。
“讓我親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