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以古代言情為敘事背景的小說《他守了二十八年的戒,被我破了小說全文免費閱讀》是很多網友在關注的一部言情佳作,“糯米云”大大創(chuàng)作,林稚傅廷梟兩位主人公之間的故事讓人看后流連忘返,梗概:"我被家里人算計,一杯酒下肚,只能拼著最后一絲力氣逃進了酒店套房,撞進了他的房間。他是京圈里出了名的人物,常年佛珠不離手,對女人厭惡至極,可偏偏我身上的奶香味,讓他守了二十八年的克制,碎得一干二凈。從那一夜起,所有人都知道,他為了我,瘋得能掀翻半個京城。我只想逃,可每次都被他連人帶床扛回去。他捏著我的臉說,我闖進了他的地盤,就別想再走了。他從前有多冷硬,后來就有多瘋魔。他夜夜守著我,把所有的破例和溫柔,都給了我一個人。"
精彩內容
“說。”
極其簡短冷硬的一個字,不帶任何感**彩。
聽筒那頭安靜了兩秒,特級副官趙恒的聲音傳了過來,透著幾分謹慎。
“傅爺,金經理那邊剛遞了話。說昨晚您休息后,頂層走廊有人鬧事。”
傅廷梟**著上半身坐在床沿,寬闊結實的后背肌肉微微收緊。聽到“鬧事”兩個字,他語氣沉了幾分:“沒長眼?”
“是林建國的人。”趙恒語速加快,生怕觸怒這位脾氣暴躁的老板,“林家前陣子破產了,急缺資金。昨晚林建國帶了保鏢,要把他大女兒抓去送人。說是不小心跑上了頂層,想搜房,被金經理帶安保攔回去了。”
傅廷梟握著手機的指骨泛白。
他沒出聲。
背后的被窩里傳出極輕的悉索聲。
林稚睜著眼,呼吸放得很慢。她根本聽不清電話里講了什么,只看到男人如山般的寬闊后背擋在前方。他注意力全在手機上。
這是唯一的機會。
林稚咬牙,忍著渾身上下散架般的酸痛,一點點掀開蓋在身上的蠶絲被。
沒穿衣服,地上那件廉價晚禮服早就被撕成了碎片。她只能伸手去扯旁邊的一條薄毯,胡亂裹住胸口和腰身。
腳尖悄無聲息地踩在地毯上。
她沒忍住,輕輕倒抽了一口涼氣。
傅廷梟沒回頭,著電話里的匯報:“林建國送女兒去哪?”
“錢德厚的局。”趙恒在那頭回答,“聽說林家繼母周曼下了重手,灌了烈性藥。只要人送到錢德厚房里,林家就能拿到五千萬的過橋資金。金經理怕沖撞了您,沒敢細問,把人趕走就上報了。”
五十歲。地中海。滿嘴黃牙的錢德厚。
烈性藥。
傅廷梟腦海里直接浮現(xiàn)出昨晚那只掛在自己身上,渾身發(fā)燙、哭著要他幫忙的小野貓。身上那股要命的奶香味,還有那張帶著淚痕的小臉。
他臉色徹底沉了下來,冷聲問:“找的人什么特征?”
趙恒頓了一下:“金經理說,穿著白色晚禮服,長發(fā),年紀不大,長得很漂亮,身上……很香。”
全對上了。
傅廷梟直接掛斷電話,將手機甩在床頭柜上。
回過頭。
寬大凌亂的大床上空空蕩蕩,只剩下一床被掀亂的被子,枕頭上還有未干的淚痕。
人沒了。
傅廷梟眼底的暗火轟地一下燒了起來。
他赤腳踩過滿地斷裂的黑檀木佛珠碎屑,大步邁向臥室外。
外間。
林稚裹著單薄的毯子,光著腳,跌跌撞撞地往玄關挪。每走一步,膝蓋窩都在打顫。身體深處的異樣和酸痛無時無刻不在提醒她,昨晚到底有多荒唐。
快到了。
厚重的紅木大門就在眼前。只要拉開這扇門,沖進電梯,她就能徹底擺脫這個可怕的男人。至于之后去哪,她根本來不及想,求生的本能蓋過了一切。
冰涼的黃銅門把手觸及掌心。
林稚剛要用力往下壓。
身后突然掀起一陣極具壓迫感的風。沉重的腳步聲眨眼間逼近。
還沒等她做出反應,一只肌肉虬結的粗壯手臂從后面橫抄過來,毫無阻礙地勒住了她的細腰。
力量極其強悍。
“啊!”
林稚嚇得驚呼出聲。下一秒,雙腳直接騰空。
男人單臂發(fā)力,像拎一只離水的小魚一樣,把她整個人往后狠狠一帶。她的后背重重撞進了一堵堅硬火熱的胸膛里。
“跑?”
低啞暴躁的嗓音在頭頂炸開。
林稚瘋了一樣掙扎,兩只手死死扒著橫在腰上的那條鐵臂,光著腳亂踢亂踹。“你放開我!我要走!放手!”
推不動。打不疼。
男人的手臂像焊死在她的腰上,甚至因為她的掙扎,大掌惡劣地往上提了提。
傅廷梟不僅沒放,另一只手直接卡住她的下巴,逼迫她轉過頭。
“放你走?”傅廷梟冷笑,強行拉開她扒在胳膊上的小手,單手將她雙手反剪在背后。大步往前一邁,將她整個人轉過來,重重壓在實木門板上。
“你昨晚死乞白賴掛在我身上求我的時候,怎么不說走?”他居高臨下地盯著她,語氣透著不加掩飾的嘲弄。
林稚后背貼著冰涼的門板,身前是男人滾燙堅硬的胸肌。**兩重天。
她紅著眼眶瞪他:“那是個意外!我現(xiàn)在清醒了,我不需要你了!”
“你需要不需要,說了不算。”
傅廷梟空出的一只手,粗糲的指腹捏住她的下頜骨,力道不大,卻極具掌控欲。
“擰開門把手。”他命令。
林稚咬緊嘴唇,不吭聲。
“不敢?”傅廷梟俯下身,呼吸打在她通紅的耳廓上,“剛才不是跑得挺快?”
林稚扭動肩膀,試圖從他的禁錮里掙脫:“你到底想干什么!你已經得逞了,還不夠嗎!”
“我要是真放你出去,你連這層樓的電梯都走不進去。”傅廷梟冷冷開口,“你信不信?”
林稚動作一頓,臉色發(fā)白。
“林家破產,親爹為了五千萬把你賣了。”傅廷梟一字一句砸下來,“昨晚帶人砸門的,就是林建國。這會兒,周曼的人只怕還在酒店樓下守株待兔。”
轟。
林稚腦子一片空白。
他怎么全都知道?
昨晚藥效發(fā)作的時候,她確實聽到門外有人砸門,喊著讓她出去。如果當時不是這個男人站在外間,她現(xiàn)在只怕已經躺在那個五十歲老男人的床上了。
如果現(xiàn)在出去……
林稚渾身發(fā)抖,巨大的恐懼重新將她淹沒。
出去,就是死路一條。周曼不會放過她,一定會用最下作的手段錄像拍照,徹底毀了她。
她死死咬著下唇,咬得發(fā)白。眼淚不受控制地奪眶而出,順著臉頰滑落,“吧嗒”一聲,砸在傅廷梟捏著她下巴的手背上。
溫熱。潮濕。
傅廷梟動作停頓。
他看著手背上那滴眼淚,心底無端生出一股極其暴躁的情緒。
這不是心疼。這是一種純粹的、野獸般的護食本能。
二十八年,他從不允許任何人染指他的東西。這個女人既然已經爬上了他的床,不管是意外還是局,現(xiàn)在就是他傅廷梟的人。
那張昨晚被他親吻過的嘴,那個沾滿他味道的身體。
別人想拿走?做夢。
五千萬?錢德厚******,也配碰他的人。
傅廷梟松開反剪她雙手的束縛,大掌按在她的后腦勺上,將她滿是淚水的臉壓向自己的胸口。
力道強悍,不容反抗。
林稚臉頰貼著他堅硬溫熱的肌肉,鼻腔里全是成年男性的荷爾蒙氣息。她想退,后腦勺上的大手卻像鐵鉗一樣固執(zhí)。
男人低下頭,下巴抵住她的發(fā)頂。粗壯的單臂重新攬住她的腰,將她死死鎖在懷里。
“告訴我。”傅廷梟壓低聲音,每一個字都透著危險的殺伐氣。
“誰要把你送給老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