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兔子太害怕了,連裝瞎都忘記了。
男人視線緩緩向下。
他有潔癖,來之前讓人安排這小東西去洗了個澡。
卻沒想到,手下竟直接把人安排在了自己的套房里。
這小兔子應該是剛洗好澡,烏黑的長發(fā)還濕噠噠的。
一縷縷黏在臉頰和脖頸上,水珠順著發(fā)梢滴落,滲進單薄的衣料里。
身上穿著一條細吊帶白色連衣裙,露出一**白皙的肌膚。
瘦弱的身軀蜷縮成小小一團。
濕漉漉的像是被雨打濕的貓兒。
真是可憐。
只是……
她剛才說什么?
悶?
厲燼眼底掠過一絲嘲諷。
真當自己是來這里度假的?
是階下囚,就該有階下囚的樣子。
亂走,是要付出代價的。
他望著女孩兒慘白得近乎透明的小臉,冷嗤一聲,收回槍,冷硬開口:“回去。”
聽到這話,阮曦像是聽到了赦令一般,慌慌張張想要從地上爬起來。
可因為被嚇得腿軟,剛爬起來,就又摔了。
厲燼看得直皺眉。
笨兔子。
給納伽當玩具它都嫌棄。
他下意識起身,腳步不受控制地朝著女孩兒走去。
感覺到了男人的靠近。
阮曦嚇得以為這男人是生氣了。
背后一瞬間被冷汗浸透。
求生欲讓她克服了生理的不適。
女孩兒倏地從地上爬起來,逃跑似的慌張跑進房間里。
“砰——”的一聲巨響,房門被關上。
厲燼漆黑的眸子緊緊盯著房門。
周身的冷氣愈發(fā)濃烈。
氣氛越發(fā)緊繃起來。
眾人齊齊往后退了一步。
仿佛身后有什么沉重的烏云壓了過來。
厲燼轉身,黑且沉的眸子掃過眾人一眼,繼續(xù)剛才的話題,“我給你們一夜時間,截止到明天天亮。”
“如果還沒有人坦白,就別怪我不講情面。”
隨后,下著逐客令,“回去吧。”
直到這時。
那名被厲燼用槍指過的男人才松了一口氣。
他感覺自己像是從水里過了一遍。
渾身汗涔涔的。
最后還是被身邊人攙扶著走了出去。
偌大的客廳只剩下厲燼跟阿庫。
阿庫上前一步,視線落在厲燼肩頭的一片**上面,“佛爺,您肩上的傷,要不要叫醫(yī)生來處理?”
厲燼瞥了眼自己手臂,這才想起剛才被宋明圍剿的時候,受了點輕傷。
只不過自己穿的是黑色衣服,所以浸了血也看不出來。
他點頭,“嗯。”
片刻后,一個拎著醫(yī)藥箱的醫(yī)生快步走進來。
厲燼脫了上衣,結實壯碩的上半身展露無遺,透著蓬勃的力量感。
只不過肩膀上一道深可見骨的刀傷猙獰可怖,破壞了這份美感。
阿庫不由得深吸一口氣。
他在看到傷口之前,甚至都沒想到會是這么深。
因為厲燼的表現(xiàn)太過于淡定了。
醫(yī)生檢查了一下傷口,恭敬開口:“佛爺,需要縫針,您忍著點。”
他跟著厲燼多年。
也是知道厲燼不論受多重的傷,需要動刀動針的時候,都是不打**的。
厲燼語氣平淡,“嗯。”
醫(yī)生屏住呼吸,小心翼翼為厲燼處理傷口。
清創(chuàng),消毒,縫合,上藥一氣呵成。
而在這過程中,厲燼除了臉色白了幾分之外,并沒沒有什么異樣。
忽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抬眼看向阿庫,“讓你查的東西,查到了嗎?”
阿庫回神,拿出一面平板,遞到厲燼面前,“查到了。”
“佛爺,這是那小妞的詳細資料。”
厲燼單手接過平板,指尖滑動查看資料。
阿庫在一旁開口:“那小妞沒騙人。”
小說簡介
主角是阮曦厲燼的現(xiàn)代言情小說《他荒蕪余生,我是唯一破曉晨光后續(xù)》,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現(xiàn)代言情,作者“風雪時夜歸”所著,主要講述的是:我無意間撞見厲燼的隱秘場面,慌亂之下只能裝作看不清事物,試圖蒙混過關,卻當場被他拆穿偽裝,一句冰冷的話語將我牢牢困住。他年紀輕輕便執(zhí)掌龐大勢力,行事狠戾難測,周身氣場令人心生畏懼。自此我便活在他的掌控之下,每一次出逃都會被他尋回,換來嚴苛的管束,無數(shù)次我只能滿心絕望落淚。他一邊將我禁錮在身邊,碾碎我所有底氣,一邊又費心幫我尋回失散的親人,把獨一份的溫柔偏愛全都給我。待到他坦誠心底情意,我卻選擇抽身遠去。他尋遍廣闊地域,再也沒能尋到我的蹤跡。于他灰暗荒蕪的人生里,我是唯一一束破曉晨光,是長久黑暗里好不容易等來的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