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現代言情《前男友說她只是嘴硬心軟,那你就進局于心軟吧》是作者“羽隹”誠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姜竹欣沈祈淵兩位主角之間虐戀情深的愛情故事值得細細品讀,主要講述的是:男友鎮上每逢中元節都要在河里放荷花燈,給故去的親人引路。為了入鄉隨俗,我前后花了兩個月,找來了一盞蓮燈給亡母送魂。可男友的竹馬非要我把這盞燈讓給她,說她想拍短視頻:"你那燈好看,借我用一下又不會少塊肉。""不行,這是給我媽的。"竹馬當場翻臉,連發了十幾條消息給男友。男友那晚只說了一句"她就是嘴硬心軟,你別跟她一般見識"。中元夜,我抱著蓮燈走到河邊,卻被人從背后捂住口鼻拖進了水里。再醒來時,我被綁在...
精彩內容
男友鎮上每逢中元節都要在河里放荷花燈,給故去的親人引路。
為了入鄉隨俗,我前后花了兩個月,找來了一盞蓮燈給亡母送魂。
可男友的竹馬非要我把這盞燈讓給她,說她想拍短視頻:
"你那燈好看,借我用一下又不會少塊肉。"
"不行,這是給我**。"
竹馬當場翻臉,連發了十幾條消息給男友。
男友那晚只說了一句"她就是嘴硬心軟,你別跟她一般見識"。
中元夜,我抱著蓮燈走到河邊,卻被人從背后捂住口鼻拖進了水里。
再醒來時,我被綁在河中央一條廢棄漁船的桅桿上。
男友站在岸邊,手電筒晃了晃我的臉。
"你不是要放燈給**引路嗎?"
"那你就站在河中間當燈,給她好好照著。"
竹馬在旁邊舉著手機直播,彈幕里全是嘲笑。
他們不知道,這盞燈,不僅是我給我**祭品。
更是**藏品,單是投保金額就高達三個億。
我抬起頭,看著岸上居高臨下看著我的兩人。
故意破壞價值上億的私人物品。
下半輩子,他們就準備在牢里,慢慢賠我這盞燈吧。
......
“姜竹欣,你是不是有病?”
沈祈淵的聲音隔著水面傳過來。
他的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談論今天的天氣,聽不出任何波瀾。
哪怕我現在正被麻繩死死綁在齊腰深的河水里,半截身子凍得發僵。
他手里拿著那把定制的手電筒,刺白的光束極其精準地打在我的臉上。
那是他攀巖時常用的高頻戰術手電,光線強到足以讓人短暫失明。
我被迫偏過頭,躲避那刺眼的強光。
“祈淵哥,你別這么兇嘛,欣欣姐可能只是太想**媽了。”
宋知鳶嬌滴滴的聲音從岸邊傳來。
她一只手舉著手機支架,另一只手拿著一根不知從哪撿來的長竹竿,正在水面上胡亂撥弄。
鏡頭正對著我。
手機屏幕的熒光照亮了她嘴角那抹壓抑不住的竊喜。
“家人們,今天帶你們看點刺激的,中元節硬核放生現場哦。”
她對著鏡頭眨了眨眼,語氣輕快得像是在參加一場游園會。
我冷冷地看著他們。
水面上漂浮著我那盞被打濕了一半的蓮燈。
那是一件由**級非遺大師耗時三年雕琢的和田玉芯,外層罩著天蠶絲織就的防水燈罩。
“宋知鳶,把竿子拿開。”
我的嗓音因為剛才的嗆水而顯得有些沙啞。
宋知鳶不僅沒有停手,反而把竹竿往蓮燈的方向又戳近了半寸。
“哎呀欣欣姐,你那么小氣干嘛。我就是想給直播間的寶寶們一個近景。”
她用竹竿的尖端抵住了蓮燈的邊緣。
“你這燈看著挺別致的,拼夕夕上多少錢買的呀?九塊九包郵嗎?”
“沈祈淵,管好她。”
我沒有理會宋知鳶的挑釁,而是直直地看向站在一旁冷眼旁觀的男人。
沈祈淵微微皺起眉頭,似乎對我的態度很不滿。
他伸手推了一下鼻梁上的金絲眼鏡。
“姜竹欣,你能不能成熟一點。”
“晚意只是為了活躍一下直播間的氣氛,她沒有惡意。你非要在這個時候破壞大家的興致嗎?”
他的理直氣壯讓我覺得極其荒謬。
我被他們聯手弄暈綁在河里,現在反而是我在破壞興致。
“這盞燈是給我媽引路的,上面有死者的名字。”
我盯著他的眼睛。
“你覺得拿死人的東西做直播素材,很合適是嗎?”
沈祈淵不為所動,甚至連站姿都沒有變過一下。
“逝者已矣,生者如斯。你用一盞燈就能證明你孝順了?”
“晚意現在的賬號正處于上升期,需要一點有辨識度的素材。作為未來嫂子,你不僅不幫她,還在這里擺臉色。”
他嘆了口氣,語氣里透著高高在上的失望。
“姜竹欣,你的格局太小了。”
宋知鳶聽了這話,底氣更足了。
她手腕猛地一用力,竹竿前端重重地戳在了蓮燈的紗罩上。
刺啦一聲悶響。
天蠶絲被粗糙的竹刺劃破了一道長長的口子。
我眼神驟然一沉。
“你弄壞了我的東西。”
宋知鳶嚇了一跳,做作地捂住嘴。
“哎呀,我不是故意的。誰知道這破燈這么不結實,一戳就破了。”
她轉頭看向沈祈淵,眼眶瞬間就紅了。
“祈淵哥,我是不是闖禍了?欣欣姐肯定要罵死我了。”
沈祈淵快步走上前,將宋知鳶擋在身后。
他連看都沒看那盞破損的蓮燈一眼。
“多少錢,我賠給你就是了。因為一個幾十塊錢的破爛,你至于用這種眼神嚇唬她嗎?”
那盞蓮燈失去了平衡,開始緩緩往河底沉去。
玉芯在水下折射出幽暗的光,一點點消失在渾濁的泥沙里。
我看著那片泛著漣漪的水面。
投保三個億的極品和田籽料,就這么被一根破竹竿戳進了河底。
“沈祈淵,你確定要賠嗎?”
我抬起頭,語氣出奇的平靜。
他輕嗤了一聲,仿佛聽到了什么*****。
“姜竹欣,你這是在用什么態度跟我說話?我是為了讓你反省自己的狹隘才讓你在水里冷靜一下的。”
他抬起手腕看了看表。
“既然你還沒有認識到自己的錯誤,那就再泡半個小時吧。”
“晚意,我們走。去車里拿點熱飲,別凍著你。”
沈祈淵甚至連一件外套都沒有給我留下,護著還在對著鏡頭做鬼臉的宋知鳶轉身就走。
河水冰涼徹骨,一寸寸帶走我身上的體溫。
但我沒有掙扎,更沒有像他們預期的那樣崩潰大哭。
我只是安靜地靠在腐朽的桅桿上。
這是給你們的第一個教訓。
三億的債務,希望沈祈淵你那個剛起步的小破公司,能賠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