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金牌作家“羽隹”的優質好文,《妻子把我的定情信物,拿去給了男閨蜜的猴》火爆上線啦,小說主人公蘇辭安楚洛白,人物性格特點鮮明,劇情走向順應人心,作品介紹:老婆的竹馬看中了我的結發木梳,非要拿去給他新買的寵物猴當玩具。我冷著臉奪回拒絕:“這是我結婚時的定情信物,怎么能給畜生用?”竹馬當即委屈地紅了眼眶,說我不把他當一家人。當晚,老婆不但沒怪我,反而溫聲安撫:“一把梳子而已,他不懂事,你別往心里去,結發之情自然最重要。”我以為她終于懂了我的底線。可到了我們的結婚紀念日,她借口帶我跳傘。結果卻在馬上落地時割斷了我的降落傘包。我渾身骨折,被長滿毒刺的藤蔓死...
精彩內容
老婆的竹馬看中了我的結發木梳,非要拿去給他新買的寵物猴當玩具。
我冷著臉奪回拒絕:
“這是我結婚時的定情信物,怎么能給**用?”
竹馬當即委屈地紅了眼眶,說我不把他當一家人。
當晚,老婆不但沒怪我,反而溫聲安撫:
“一把梳子而已,他不懂事,你別往心里去,結發之情自然最重要。”
我以為她終于懂了我的底線。
可到了我們的結婚紀念日,她借口帶我跳傘。
結果卻在馬上落地時割斷了我的降落傘包。
我渾身骨折,被長滿毒刺的藤蔓死死纏住。
頭頂傳來無人機冰冷的擴音器聲。
畫面里,顧南音正拿著那把結發木梳,輕柔地給楚洛白的猴子梳毛。
“你不是看重結發之情嗎?不是說那是定情信物嗎?”
“那我就把你掛在這千年老樹上,好好體會一下什么叫‘白首不相離’。”
“看看你的結發之情,能不能求山神保你不被野獸吃掉。”
我吐出一口血,用舌尖頂開后槽牙里的微型通訊器:
“京圈所有商超,立刻下架顧氏所有產品。”
“調直升機來接我,我要讓這對狗男女灰飛煙滅!”
......
我死死咬著后槽牙,對著領口隱藏的微型麥克風嘶吼出聲。
無人機的擴音器里立刻傳來顧南音毫不掩飾的嗤笑。
“蘇辭安,你是不是被藤蔓勒出癔癥了?”
她那張冷艷的臉上交織著輕蔑與不耐煩,仿佛在看一個跳梁小丑。
“還調直升機?你怎么不說你調一支雇傭兵來鏟平這座山?”
楚洛白靠在她的身側,狀似無辜地勾起唇角。
“南音姐姐,辭安哥肯定是被嚇壞了,在做白日夢呢。”
“我們快走吧,阿吉吹了山風,都要感冒了。”
那只毛發斑駁的猴子極其配合地打了幾個噴嚏。
顧南音立刻心疼地用西服外套將楚洛白和猴子裹緊。
“好,我們不理這個瘋男人,讓他在這里掛一夜,明天清醒了再來收尸。”
無人機發出刺耳的蜂鳴,毫不留情地調轉方向飛入云層。
四周重歸死寂。
只有毒藤蔓刺入血肉的鉆心疼痛在提醒我,這一切不是噩夢。
耳機里傳來管家祁淵焦急萬分的聲音。
“大少爺!突發強對流雷暴,直升機無法降落!”
“您必須想辦法自救,救援隊最快也要三個小時才能抵達!”
我沒有時間絕望。
用盡最后一絲力氣,我拔出靴子里的求生**,硬生生削斷了纏在腿上的毒藤。
失重的瞬間,我砸向了下方的灌木叢。
劇痛撕裂了我的意識。
等我再次睜開眼時,人已經被路過的護林員送回了顧家別墅。
我拖著打著石膏的左腿,一瘸一拐地推開客廳的門。
映入眼簾的,是讓我目眥欲裂的一幕。
顧南音正坐在純白色的真皮沙發上,親手端著一碗燕窩,一勺一勺地喂給楚洛白。
而那只叫阿吉的猴子,正肆無忌憚地在我最珍視的紫檀木繡架上躥下跳。
猴子的爪子里,死死攥著一幅已經被撕得稀爛的蘇繡。
那是我已故母親留給我的唯一遺物。
“放開!”
我雙眼通紅,不顧腿上的劇痛,猛地撲過去想要奪下那幅刺繡。
猴子受驚,發出尖銳的嘶叫,轉頭就在我完好的右手上狠狠咬了一口。
鮮血瞬間涌了出來。
“阿吉!”
楚洛白驚呼一聲,急忙沖過來把猴子抱進懷里,心疼得紅了雙眼。
“南音姐姐你看他!一回來就發瘋,嚇壞了我的阿吉!”
顧南音臉色鐵青,踩著高跟鞋大步流星地走過來。
她沒有看我血流如注的手,也沒有看我滿身的狼狽。
反而一把揪住我的衣領,將我狠狠甩在了滿地玻璃渣的地毯上。
“蘇辭安,你還有完沒完?”
“昨天裝死騙我下山,今天一回來就對一只動物下毒手,你的教養都喂狗了嗎?”
我趴在地上,玻璃殘渣刺入掌心。
但我感覺不到疼,只死死盯著那幅變成破布的遺物。
“顧南音,那是我的母親留給我的東西。”
我聲音沙啞得像吞了砂礫。
“你明知道那對我有多重要,為什么要拿給這**玩?”
顧南音整理了一下西裝袖口,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眼神里只有厭惡。
“一塊破布而已,值幾個錢?”
“洛白說阿吉最近心情不好,喜歡色彩鮮艷的東西,借來玩玩怎么了?”
她將楚洛白護在身后,語氣理所當然。
“你既然沒死,就立刻滾去洗手間把身上的血腥味洗干凈,別熏著洛白。”
楚洛白躲在她背后,探出半個腦袋,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挑釁。
“是啊辭安哥,你要是實在心疼,我按市場價賠你幾百塊錢就是了。”
“何必為了這點小事,傷了我們一家人的和氣呢?”
我看著他們這副令人作嘔的嘴臉,胸腔里的怒火幾乎要將理智燒穿。
“一家人?”
我冷笑出聲,搖晃著扶著墻站了起來。
“顧南音,這顧家到底姓顧,還是姓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