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敢不敢游戲的時候,懷孕6個月的我抽中了。
小青梅提出問題,“敢不敢去爬樹?”
不敢,就得喝三杯酒。
可我懷孕不能喝酒。
但孕婦爬樹……我求助的看向老公,他卻冷漠開口。
“爬個樹而已,又沒讓你爬到頂上,爬幾下意思意思得了。”
于是我被一群人圍觀,拍照,逼著爬樹。
爬到一半的時候,我的手被磨爛了。
他們說不能停。
爬到三分之二。
突然,我下身不斷的出血。
我哭著求救,“快!
幫我叫救護車……”可下面無一人動彈。
“你還真以為爬樹會讓你流產?”
小青梅捧腹大笑。
“是你老公不想要你肚子里這個野種。”
“在你剛剛喝過的湯里,放了流產藥。”
“至于為什么讓你爬樹?
只不過是你老公滿足我想看你出丑的愿望罷了!”
他們無視我痛苦哀求。
嘻嘻哈哈的繼續下一輪游戲。
小青梅抽中,老公笑著問:“你敢不敢當眾親我?”
話音剛落,小青梅撲到老公懷里。
“你說敢不敢?”
“現在,就是答案。”
那一刻,我的心跟著肚子里的孩子,一塊死了。
我身下的血還在不斷往下流。
染紅了白色的裙擺。
他們兩個卻抱著親的難舍難分。
周圍人起哄。
“太刺激了,敢當著嫂子的面就這樣親吻,你們兩個真是膽大包天。”
“豈止是現在膽大包天?”
“他們倆大學時候就這么會玩。”
“你忘了當**祈年跟嫂子剛在一起時,蘇綿綿就約著他出去**。”
“畢竟是從小睡到大的關系,普通小情侶怎么能比得過?”
“更何況嫂子還懷孕了,男人嘛……”我手上的力氣徹底用盡,再也扒不住樹干,哐當掉了下來。
一聲悶響砸在地上。
圍觀的那群狐朋狗友紛紛后退。
有人倒抽一口冷氣。
“摔成這樣,孩子保不住是小事。”
“萬一出人命怎么辦?”
“要不我們還是報警吧?”
“報什么警?”
有人冷笑著打斷他。
“人家當事人都沒著急呢,你個太監急什么?”
四周一片哄笑。
那人緘默。
而我強撐著疼痛,咬牙看向夏祈年。
蘇綿綿雙腿跨在他腰間。
兩個人以一種親密的姿勢環抱著。
甚至忘情到,絲毫沒有察覺到這邊的動靜。
肚子的疼痛更加劇烈了。
我顫抖著伸出手,央求那群看熱鬧的人。
“幫我叫救護車,求求你了。”
“我的孩子……”其他人后退一步,唯恐跟我沾上關系,得罪了夏祈年。
唯獨有一個男孩掏出手機。
“我幫你叫。”
他120還沒撥出來,手機就被蘇綿綿一把打掉。
“叫什么救護車啊,私人醫生都給你準備好了。”
蘇綿綿拍了拍手,一個穿著白大褂的私人醫生走了過來。
可那白大褂的扣子都扣錯一顆。
醫生賊眉鼠眼的,一看就不怎么專業。
旁人打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