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書名:《洗罪庵熬十月,我召鐵騎踏平皇宮》本書主角有阿棠欽天監,作品情感生動,劇情緊湊,出自作者“觀南”之手,本書精彩章節:登基大典當天,欽天監當眾算出我是奪儲妖女,腹中皇嗣也不是龍種,請求陛下將我沉塘。我萬念俱灰時,他拔劍抵住自己的脖子:“阿棠雖出身寒門,卻是朕此生唯一要娶的人,若她今日必死,孤也不活!”可死罪能免,清白難留。群臣紛紛上書,求陛下把我送去冷宮外的洗罪庵,讓九十九個啞僧日日誦經,洗掉我腹中孽障。為報當年他從亂軍里背我出來的恩,我只能忍著屈辱點頭。并在一夜之間,從陪他打下江山的皇貴妃,淪為人人可踩的蕩婦。...
精彩內容
**大典當天,欽天監當眾算出我是奪儲妖女,腹中皇嗣也不是龍種,請求陛下將我沉塘。
我萬念俱灰時,他拔劍抵住自己的脖子:
“阿棠雖出身寒門,卻是朕此生唯一要娶的人,若她今日必死,孤也不活!”
可死罪能免,清白難留。
群臣紛紛上書,求陛下把我送去冷宮外的洗罪庵,讓九十九個啞僧日日誦經,洗掉我腹中孽障。
為報當年他從亂軍里背我出來的恩,我只能忍著屈辱點頭。
并在一夜之間,從陪他打下江山的皇貴妃,淪為人人可踩的**。
臨走前,陛下曾紅著眼許諾:
“阿棠,唯有這樣才能堵住天下人的嘴,等孩子落地,朕定親自接你回宮,立他為太子。”
我為此在庵里咬牙熬了十個月。
卻在臨盆前偷聽到香客的談話:
“罪妃阮氏真蠢,滿京城誰不知道,陛下早給真愛備好了鳳位,只等她替那位娘娘生下皇子。”
我攥著染血的被角,當即飛鴿傳書去西境。
“霍將軍,幼時你說要用半座邊城娶我的話,如今還作數嗎?”
......
信鴿撲棱著翅膀飛出窗欞,消失在灰蒙蒙的天際。
我還沒來得及收回目光,門就被人推開了。
裴景珩挽著一個女人走進來。
那女人穿著織金云紋的宮裝,眉目淡然,被他半攬在身側。
他的視線落在我身下的褥子上。
血跡洇了一**,我剃得光禿禿的頭頂映著窗外慘白的天光。
“阿棠。”他皺起眉,“才不過十月,怎么把自己弄成這個樣子?”
我盯著他,差點笑出聲來。
十個月前,是誰站在龍椅前親口說我腹中孩子來路不明?
是誰眼睜睜看著嬤嬤按住我的頭,一刀一刀剃去我及腰的青絲?
現在倒來問我,怎么弄成這樣。
我偏過頭,死死咬住口中疊了三層的布條。
腹中一陣絞痛,汗珠子順著額角砸在褥子上。
“我在跟你說話。”他語氣沉了下來。
我不看他,嗓子嘶啞:“陛下請回吧。貧尼受了戒律,不能同男子講話。”
他愣住了。
我趁這片刻去看他的臉。
不過十個月,戰場上那個滿身血氣的人不見了蹤影,剩下帝王該有的從容寬和。
這樣的他,我不認識。
我收回目光,平靜地等著穩婆來。
“陛下。”旁邊那個女人開口了,“她肚子里的孩子本就是孽種,母子都該死的。陛下仁慈留了條命,又打點了主持好生照料,她就算心里有怨,也不該這般對陛下。”
我抬起眼。
面前這女人我費了好一會兒才認出來。
細眉,薄唇,下頜尖尖的。
北狄戰場上,她還是個在荒漠里放羊的異國女子,渾身是土,縮在死人堆旁邊發抖。
是裴景珩救了她。
我忽然想起來那年他讓我帶人深入敵軍腹地,說聲東擊西,自己卻獨留后方。
我一直以為他是在布防。
原來是在護她。
又一陣劇痛襲來,我低頭攥緊身下的褥角。
啪的一下,門被人撞開。
一個穿杏色衣裳的香客沖進來,滿臉興奮地四處張望。
“就是這個妖女!聽說摸了她的肚子能轉運!”
她低頭看見我下身的血,非但沒退后,反而催促道:“哎呀先別生,讓我摸了再說!”
手就要往我肚子上抓。
我咬著牙撐起身子,拼命往外挪了挪。
從我如洗罪庵開始,便有人傳我是妖女,摸了我的肚子就能轉運。
起初我不想任人糟踐,可得來的卻是啞聲的強迫。
裴景珩猛地擋在我面前,一把攥住那人手腕。
“那是我的孩子!就這么任人糟踐?”他咬牙低聲警告,“這還是皇子。”
那香客被他拽得踉蹌了一步,并沒有認出他,反倒笑了一聲。
“喲,您還替她出頭呢?滿京城誰不知道啊,陛下的心上人不能生養,為了給那位娘娘留個孩子,特意***師污蔑她腹中的不是龍種,把人趕出來。”
她撇撇嘴,又說:“就等著生完了孩子抱走,剩下這小尼姑自生自滅。要是陛下真在意她,十個月了怎么一次沒來過?整個京城就她一個人還蒙在鼓里呢。”
話沒說完。
裴景珩抽出腰間短刀,一道血光閃過,那話音戛然而止。
血濺在我手背上,溫熱的。
他扔了刀,轉過身來看我。
滿眼心疼,伸出手,顫著指尖撫上我的臉頰。
“都是胡說的......阿棠,你別信她。”
我看著他的眼睛。
他還在騙我。
我其實早就知道了。
從那些來庵里上香的婦人嘴里知道的,從她今日堂而皇之站在他身側的事實里知道的。
全都知道。
可看著他一邊**滅口,一邊柔聲對我說別信,眼淚還是落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