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伴突發心梗,需要三十萬手術費。
我給女兒打去電話,聽筒里卻鑼鼓喧天,女婿舉著酒杯大喊:
“我兒子訂婚,二十八萬彩禮,我出的!”
他口中的兒子,是他前妻留下的兒子。
而我的親女兒,只敢躲在角落里哭著告訴我:“媽,你給我的卡里只剩三千了。”
那是我和老伴省吃儉用幾十年,攢下的養老錢。
現在老伴躺在搶救室里等錢。
女婿卻拿著救命錢,給前妻的兒子風光大婚。
他們都以為,一個七十歲的老**,除了哭,什么也做不了。
直到我闖進訂婚宴,把一封律師函拍在桌子上。
……
“家屬簽字,三天內準備三十萬手術費。”
醫生把**通知書遞過來時,我的手抖得連筆都握不穩。
紙上的字一個挨著一個,直往我眼睛里扎。
老伴劉大海突發主動脈夾層。
醫生說得很直接:“不能拖了。拖一天,風險就高一分。”
我趕緊掏手**電話。
我和老伴都是廠里的退休工。
這些年舍不得吃,舍不得穿,白菜貴兩毛都要繞去另一個菜市場。
二十年下來,我們攢了三十萬零三千六百塊。
存折和***都在女兒劉秀那里。
去年我摔了一跤,腿腳不方便。
她說現在銀行業務復雜,什么手機銀行、短信驗證,我一個老**弄不明白,不如讓她保管。
我連猶豫都沒有就答應了。
那是我親閨女。
怎么可能防她。
電話打了三遍才通。
“秀兒,快把媽那張卡送到醫院來。**要做手術,醫生讓交三十萬。”
電話那頭吵得厲害。
有人拍手,有人碰杯,還有主持人扯著嗓子喊“百年好合”。
我皺緊眉頭:“你在哪兒?”
劉秀壓低聲音:“媽,我……我在飯店。”
沒等我再問,一個熟悉的聲音鉆進聽筒。
是我女婿***。
“今天是我兒子張偉訂婚的大喜日子!二十八萬彩禮,還有五金,全是我出的!”
四周立刻響起一片叫好聲。
***笑得中氣十足,聽著比他結婚那天還高興。
緊接著,張偉的聲音傳了過來。
“老東西,這次還算靠譜,沒給我丟臉。”
滿屋子的人哄堂大笑。
我握著手機,指尖一點點涼下去。
張偉不是***的親兒子。
他是***前妻帶來的,跟***半點血緣關系都沒有。
***和前妻離婚后,那娘倆依舊隔三岔五找他要錢。
張偉三十多歲,沒正經工作。
就這么個東西,***見了他,比見了祖宗還親。
“秀兒。”
我聽見自己的聲音發干。
“***說的二十八萬,是哪兒來的?”
電話那邊安靜了幾秒。
劉秀支支吾吾:“媽,你先別急……”
“我問你錢是哪兒來的!”
“就是……就是你那張卡里的。”
有人推著輪椅從我身邊過去,輪子軋過地磚,咯噔一聲。
我的心也跟著掉了下去。
“卡里還剩多少?”
“三千。”
“多少?”
“三千多。”
手機從我手里滑下去,摔在地上。
屏幕裂了一道縫。
我扶著墻,慢慢蹲下去撿。
七十歲的腰彎下去容易,想再直起來,卻像壓著一塊磨盤。
搶救室的門就在我身后。
老伴躺在里面,身上插滿管子,還等著我拿錢救命。
而我們攢了一輩子的養老錢,正被一個跟我們毫無關系的人,拿去當風風光光的彩禮。
護士跑過來扶我:“阿姨,您沒事吧?”
我把手機攥緊。
“沒事。”
我活了***,受過窮,挨過餓,廠里最苦的時候,我一個人頂過兩個人的班。
我從沒想過,老了老了,差點要我命的,不是病。
是我親手養大的女兒。
我問清飯店地址,抓起**通知書往外走。
護士在后面喊:“阿姨,您去哪兒?”
“要錢。”
小說簡介
《老伴等著三十萬救命,女婿卻拿去給繼子訂婚》男女主角李建國張偉,是小說寫手南燭流螢所寫。精彩內容:老伴突發心梗,需要三十萬手術費。我給女兒打去電話,聽筒里卻鑼鼓喧天,女婿舉著酒杯大喊:“我兒子訂婚,二十八萬彩禮,我出的!”他口中的兒子,是他前妻留下的兒子。而我的親女兒,只敢躲在角落里哭著告訴我:“媽,你給我的卡里只剩三千了。”那是我和老伴省吃儉用幾十年,攢下的養老錢。現在老伴躺在搶救室里等錢。女婿卻拿著救命錢,給前妻的兒子風光大婚。他們都以為,一個七十歲的老太太,除了哭,什么也做不了。直到我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