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找上門時,穿著洗發白的舊校服,滿眼算計地盯著我的名牌包。
養母看完親子鑒定,反手扇了我一巴掌,讓我趕緊滾出這個家。
真千金得意地看著我:“你的豪門人生,今天起該還給我了!”
我看著兜里****的催款單,再看著真千金那張狂喜的臉,我笑得無比真誠。
“顧家的一切,連同這潑天富貴,現在全都是你的了。”
“妹妹,你可千萬、千萬要接穩了。”
1
“你看夠了沒有?這是你能背得起的包嗎?”
我還沒開口,養母尖銳的嗓音就在客廳里炸開。
她一把奪過我放在沙發上的愛馬仕,像護著眼珠子一樣抱在懷里,轉頭惡狠狠地瞪著我。
“顧家養了你二十年,你吃我們的穿我們的,現在真千金回來了,你還有臉站在這兒?”
一份揉皺的親子鑒定砸在我臉上。
紙張邊緣銳利,刮過眼角,生疼。
我低頭。
顧寶兒穿著洗得發白的舊校服,怯生生地縮在養母身后。
可她那雙眼睛,卻死死黏在那個橙色的皮包上,貪婪得幾乎要滴出水來。
“媽,你別怪姐姐。”顧寶兒拽了拽養母的袖口,聲音細若蚊蠅,“姐姐過了二十年好日子,突然要回窮山溝,肯定舍不得這些名牌。”
“她舍不得?她******!”
養母反手就是一巴掌。
“啪”的一聲脆響,我被打得偏過頭,耳朵里一陣嗡鳴。
“趕緊滾出這個家!別臟了寶兒的眼!”
我舔了舔嘴角的血腥味,沒說話。
顧父沉著臉從二樓走下來,手里拖著一個黑色的塑料垃圾袋。
他走到門口,像丟垃圾一樣,把袋子扔到門外。
“你的衣服我讓人收拾了,只準帶走你來顧家前穿的那些破爛。”
顧父居高臨下地看著我,伸出手。
“寶馬車鑰匙、信用卡副卡,還有別墅的門禁卡,全部交出來。”
我看著眼前這個所謂的父親。
五年前,他還在街頭為了幾塊錢的廢紙殼和人打架。
現在,他穿著高定西裝,端著頂級豪門的架子,理直氣壯地剝奪我用命換來的一切。
我把手伸進口袋,摸到了一疊厚厚的催款單。
****的利息,一天一萬。
“好。”
我掏出車鑰匙和門禁卡,輕輕放在茶幾上。
“信用卡副卡我上周已經注銷了。”
“你注銷了?”養母尖叫起來,“你憑什么注銷!你是不是偷偷把里面的錢轉移了?”
“里面本來就沒錢了。”我語氣平靜。
顧寶兒突然從養母身后竄出來,一把搶過茶幾上的車鑰匙。
她根本不會開車,卻把帶有寶馬車標的鑰匙死死攥在手心,硌出紅印都不肯松手。
她又轉頭看向我,目光落在我身上的米色風衣上。
“姐姐,你這件衣服也是顧家買的吧?”
顧寶兒走近兩步,壓低聲音,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見的音量說:“你的豪門人生,今天起該還給我了。”
我看著她那張因為興奮而微微扭曲的臉。
她以為,接手的是潑天富貴。
實際上,那是吃人不吐骨頭的無底洞。
我脫下風衣,連同手腕上的卡地亞手表一起摘下來,遞給她。
“顧家的一切,現在全都是你的了。”
我看著她一把抓過衣服,迫不及待地披在自己身上。
衣服有點大,套在她干癟的身上,像個偷穿大人衣服的小丑。
顧寶兒像只得勝的公雞,高高昂起頭:“用不著你操心,趕緊滾!”
我轉身走出別墅大門。
夜晚的風很涼,我只穿了一件單薄的短袖。
拿出手機,屏幕上跳出十幾個未接來電,全是沒有備注的虛擬號碼。
我點開短信,最新一條是:“顧老板,利息該結了,不然明晚去你家喝茶。”
我把這個號碼直接拉黑,隨后發了一條信息出去。
“換目標了,去找顧寶兒。”
2
“這破地方連個落腳的縫都沒有,你倒是適應得挺快。”
第二天上午,城中村的出租屋里。
顧父捂著鼻子,滿臉嫌棄地站在門邊,死活不肯往里多走一步。
跟著他一起來的,還有顧家的私人律師。
我坐在掉漆的折疊椅上,沒倒水,也沒接話。
“趕緊簽了,我還要回去陪寶兒看鋪子。”
顧父不耐煩地打了個響指,律師立刻從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遞到我面前。
《斷絕關系與財產分割協議》。
我掃了一眼標題。
顧父冷笑一聲:“顧家養你一場,你別不知好歹。簽了字,以后顧家的****,你一分錢都別想爭。”
我翻開協議。
厚厚的一沓紙,前面全是些冠冕堂皇的廢話,直到翻到最后一頁。
夾在財產分割條款中間的,是一張不起眼的《門店負債轉移同意書》。
我手指一頓。
顧父為了買大別墅和豪車,瞞著我借了****一千萬。
現在,他想把這筆債,神不知鬼不覺地甩到我頭上。
我低著頭,眼眶一點點紅了,聲音帶上了恰到好處的顫抖。
“爸,那家連鎖店是我從路邊攤熬夜包包子,一點點做起來的。”
我抬起頭,死死盯著顧父,“真的一點都不留給我嗎?連個分店都不行?”
“你做夢!”
顧父像被踩了尾巴的貓,瞬間拔高了音量。
“什么叫你做起來的?沒有顧家給你出本錢,你算個屁!”
他大步走過來,一把奪過那份協議。
“我看你就是賊心不死,還想貪圖連鎖店的收益!”
顧父根本沒細看,直接把那張夾在中間的負債轉移協議撕了個粉碎,扔進垃圾桶。
“我告訴你,店里的盈虧,以后跟你半毛錢關系都沒有!”
他轉頭沖律師吼:“重新擬!馬上擬一份協議,把法人直接過戶給寶兒!”
律師愣了一下,擦了擦汗:“顧總,這法人變更……”
“少廢話!讓你寫就寫!”
顧父指著我的鼻子,“今天必須把她跟公司徹底切干凈,省得她以后眼紅寶兒賺大錢,跑回來分家產!”
我咬著嘴唇,強忍著淚水,雙手死死攥著衣角。
“爸,你真的要這么絕嗎?”
“簽字!”
顧父把新打印出來的法人轉讓協議拍在桌上,連同一支筆一起砸過來。
我顫抖著手,握住筆。
筆尖在紙上停頓了幾秒,最終,一筆一劃地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顧父一把抽走協議,仔細檢查了簽名和手印,滿意地笑了。
“算你識相。”
他拍了拍西裝上的灰塵,轉身就走。
“以后別在外面打著顧家的旗號招搖撞騙,寶兒才是顧家名正言順的大小姐。”
門被重重關上。
震得門框上的灰塵簌簌往下掉。
我抽出紙巾,慢條斯理地擦干凈手指上的紅印泥。
臉上的悲傷委屈瞬間褪去。
我長長舒了一口氣。
那個背了一千萬***的**,終于名正言順地甩回給他們了。
兩天后,工商變更完成的短信發到了我的手機上。
我看著短信上的“現法定代表人:顧寶兒”幾個字,順手把截圖保存。
與此同時。
西郊的顧家大別墅前,幾輛金杯面包車發出刺耳的剎車聲。
一個臉上有刀疤的男人跳下車,帶著十幾個手持鋼管的兄弟,一腳踹開了別墅那扇雕花鐵門。
“顧老板,在里面躲清閑呢?”
3
“冒牌貨就該回到臭水溝里,別來沾邊。”
這是顧寶兒今天發的第十條朋友圈。
配圖是一輛紅色的保時捷跑車,她戴著墨鏡坐在駕駛座上,旁邊放著我那個愛馬仕包。
評論區里,顧家的親戚們排著隊點贊。
大姑:“血濃于水,寶兒這氣質,一看就是咱老顧家的種。”
二舅:“就是,那個養女整天拉著個臉,跟誰欠她錢似的,還是寶兒看著喜氣。”
我劃過屏幕,隨手把手機揣進兜里。
農貿市場里全是魚腥味和爛菜葉的味道。
我穿著一件十幾塊錢的舊T恤,站在肉攤前,和曾經的**貨商老李討價還價。
“李叔,剛起步,量不大,但每天絕對現結。”
老李一邊剁肉,一邊嘆氣:“丫頭,你把那連鎖店做得那么大,怎么說被趕出來就被趕出來了?”
“不是我的,早晚得還。”
我遞過去一根煙,“以后還得靠您多照應。”
剛談妥供貨價,我端著一盒十塊錢的盒飯,蹲在市場門口的馬路牙子上扒拉。
一輛出租車猛地停在路邊。
車門撞開,養母氣急敗壞地沖下來。
她一眼看見我,踩著高跟鞋“噔噔噔”跑過來,抬腿就是一腳。
“啪嗒。”
塑料飯盒被踢翻,沾著泥水的米飯和白菜滾了一地。
“你個黑心肝的白眼狼,躲在這兒吃獨食!”
養母指著我的鼻子,唾沫星子噴了我一臉。
我慢慢站起來,拍了拍褲腿上的灰:“有事?”
“錢呢!”
養母一把揪住我的領口,眼睛瞪得老大,“你管了五年店,賬上的現金去哪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偷偷藏了私房錢!”
別墅每月的物業費要兩萬,保時捷的保養費要五萬。
更別提****每天雷打不動的一萬塊利息。
顧父手里的那點流動資金,估計早就被***抽干了。
“店里的賬目,交接那天我已經給爸看過了,一分不差。”
我冷冷地看著她,“想要錢,去找你的寶貝女兒。”
“你還敢頂嘴!”
養母猛地拽過我挎在肩上的帆布包,倒提著往地上一抖。
“嘩啦——”
幾個鋼镚兒、一包揉皺的紙巾、還有幾根為了省錢在菜市場撿的爛蔥葉,散落一地。
周圍買菜的人紛紛停下腳步,指指點點。
養母死死盯著地上的東西,臉色鐵青。
她似乎不敢相信,我離開顧家后,竟然真的窮到了這種地步。
“裝什么窮酸樣!”
養母嫌惡地往我腳邊吐了一口唾沫,“天生的賤命,骨子里就是個叫花子!”
她狠狠踩了一腳地上的蔥葉,“我警告你,趕緊把藏起來的錢交出來,不然我讓你在這座城市混不下去!”
我低著頭,雙手死死掐住掌心,指甲陷進肉里。
沒反駁,也沒去撿地上的硬幣。
養母罵罵咧咧地上了出租車,絕塵而去。
我蹲下身,把硬幣一枚一枚撿起來,擦干凈上面的泥水。
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一條沒有發件人的匿名短信。
“**媽電話打不通了。明晚,準備好見血。”
我看著屏幕上的字,露出一絲冷笑。
我打字回復:“去顧家連鎖餐飲總店,法人在那兒。”
小說簡介
抖音熱門是《妹妹接穩了,這豪門全是債》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落日星燼”充分發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意,以下是內容概括:真千金找上門時,穿著洗發白的舊校服,滿眼算計地盯著我的名牌包。 養母看完親子鑒定,反手扇了我一巴掌,讓我趕緊滾出這個家。 真千金得意地看著我:“你的豪門人生,今天起該還給我了!” 我看著兜里地下錢莊的催款單,再看著真千金那張狂喜的臉,我笑得無比真誠。 “顧家的一切,連同這潑天富貴,現在全都是你的了。” “妹妹,你可千萬、千萬要接穩了。” 1 “你看夠了沒有?這是你能背得起的包嗎?” 我還沒開口,養...